第37章 吞妖化氣決
「都愣著作甚！晏總旗發話了！還不幫忙！」
周沖率先回過神來，立刻嚎了一嗓子，提醒了眾人。
他娘的，殺妖幫不上什麼忙，這些瑣碎的後事，怎麼還能如此拖拉。
那水怪身軀龐大，烏黑鱗甲堅硬如鐵，便是死了，也沉重異常。
三十名漢子齊心協力，才堪堪將其抬起。
「用繩索綑紮！」
周沖臨時指揮著。
幾番折騰，水怪屍身總算被牢牢捆縛，用馬匹拖拽。
晏泠音騎在馬上，見他們忙活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回城。」
隊伍掉頭，原路返回。
日頭已過中天。
涼州府城門，依舊人來人往。
遠處，那道黑色的隊伍緩緩靠近。
當眾人看清那眾馬身後的拖拽之物時，城門前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娘咧！那是什麼東西？」
「快跑啊！妖怪攻城了！」
「你個憨批！這是死的，死的的看不出來嗎？！」
百姓們議論紛紛，驚呼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更是嚇得往後退去，生怕那妖物屍變。
守城兵士見狀，也紛紛拔出腰刀，神色緊張。
饒是對妖物見怪不怪，可如此龐大的妖物，還是第一次見。
「是新上任的總旗回來了！」
有人眼尖，瞧見了隊伍最前頭的晏泠音。
上午才剛出城，如今才過了多久，就帶回了這麼一頭妖物！
這新來的總旗...怕是實力深不可測......
隊伍行至城門，周沖策馬上前，連令牌也懶得掏了。
「放行。」
城門士官掃了一眼那猙獰妖屍，又看向晏泠音，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他年輕時曾在鎮妖司外司當差，自然認得這水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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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河的水怪，司里誰人不知？
先前，便有一任總旗，折在了此物手上。
如今，竟被人殺了？
他壓下心頭震驚，連忙揮手：「快！放行！」
妖屍入城，所過之處，盡皆引起轟動。
「是黑水河的水怪！被鎮妖司斬了！」
「誰斬的？是哪位大人出手？」
「聽說是新來的總旗！一個年輕的姑娘家！」
尋常妖物，對於涼州府來說，並不稀奇。
可黑水河的妖物，可不簡單。
曾經，也有幾位副指揮出手，想要解決此妖。
其性子狡詐無比，一旦發現前來剿妖的人實力強勁，便溜回河底。
鎮妖司本就缺人手，尋常外司大人物，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黑水河這一妖物。
自然...也就成了涼州府比較頭疼的存在。
鎮妖司內，更是有不少人，也是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
「當真？那黑水河的水怪被斬了？」
「千真萬確！妖屍都拖回來了！據說有三丈長！鱗甲如鐵！」
「是哪位大人出手？難不成是許副指揮使親自出馬了？」
「不是！聽說......是新來的那位晏總旗！」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晏總旗？那個才上任的黃毛丫頭？」
「開什麼玩笑！她何德何能？！」
「可妖屍就在那兒擺著！還能有假？！」
鎮妖司演武場，一眾校尉圍攏在水怪屍身旁。
碩大的妖軀橫陳在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那顆被洞穿的頭顱，以及扭曲的巨顎，無聲地訴說著死前的慘烈。
「許副指揮使來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許白一身玄黑斗篷，緩步走來。
他目光落在水怪屍身上，又看向那洞穿妖頭的一道劍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隨後，他目光轉向不遠處的晏泠音。
晏泠音正閒閒地靠著牆，一言不發，任由周遭目光匯聚。
「晏總旗，此妖，是你一人所斬？」
人群中，一名內司吏員出聲詢問。
晏泠音瞥了眼那吏員，又掃過周沖等校尉。
「此妖兇悍，若非眾位弟兄齊心協力，以身犯險，我便是本事再大，也難竟全功。」
她話音剛落，周沖等人皆是身子一震，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晏泠音不理會旁人，只看向那吏員，續道：「此番斬妖，眾校尉皆有功勞，依鎮妖司規矩，理當論功行賞。」
那吏員聞言，神色幾番變化，最終歸於平靜，躬身道：「晏總旗所言極是，此妖確是兇悍，其妖氣之盛，已近凝罡之境，鑑於此戰不易，且眾校尉皆浴血奮戰，司內特批，此番隨行校尉，每人皆記丁級小功一件。」
此話一出，校尉們臉上皆是露出喜色。
丁級小功，雖不豐厚，卻也是實打實的功績。
況且，他們都沒出手，只是跟在後面收尾打掃。
還要啥自行車啊？
一時間，眾人看向晏泠音的眼神，皆有感激。
能跟著這麼一位總旗...好像也不錯？
許白一直未曾開口，此刻見事情處置妥當，這才淡淡開口：「晏總旗，隨我來一趟。」
晏泠音點頭，對周沖等人揮揮手，「行了，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隨許白轉身離去。
玄狼院。
許白屏退左右，徑直走到太師椅旁，卻未坐下，而是負手而立，目光灼灼地盯著晏泠音。
「你凝罡了？」
他問得直接。
晏泠音答得也直接：「是。」
許白盯著她，半晌未動。
晏泠音也不催促，就這麼靜靜站著，任由他打量。
院中秋風微涼，捲起幾片梧桐黃葉。
「你二十歲都未到。」許白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又有些不可思議。
晏泠音皺眉沉思。
她這具身體，按照前世的年齡計算，大概也就十八九歲。
如今展現的天賦，確實可以說是天才。
「好，很好。」
許白踱步至窗前，目光投向院外那片湛藍天穹，「大鄴立朝幾百載，能在此年紀踏入凝罡境的，你當屬頭一份。」
晏泠音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許白收回目光，轉過身，看向晏泠音，「既能震懾宵小，又能收買人心，不失為良策。」
晏泠音不置可否。
「那黑水河的水怪，糾纏涼州府多年，幾位副指揮使都曾出手，卻也未能竟全功，你今日能斬殺此妖，實是大功一件。」
「不過明面上，畢竟是你與三十名校尉一同斬妖，此番功勞，你身為總旗，只能分得丙級大功一件。」
他頓了頓，又道：「私下裡，我自會有額外獎賞，不會虧待了你。」
晏泠音對什麼功績倒是無所謂。
不過聽聞有獎勵，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欣喜。
「什麼獎勵？」
許白卻未著急，話鋒一轉：「對了，那《控鶴擒龍》，你練得如何了？」
「略懂。」
「哦？略懂？那便對我使出來，讓我瞧瞧。」
晏泠音聞言，也不多話，便要抬手。
「全力使出！」許白提醒一句。
「放心。」
晏泠音咧嘴一笑，五指併攏，虛空一抓。
剎那間，一股莫名的吸力自掌心湧出。
許白臉色驟變。
他周身氣息猛然爆發，無形勁風席捲。
身形向前幾步，方才穩住。
他凝神看向晏泠音，臉上神色駭然。
若說這丫頭先前已是通脈圓滿，距離凝罡境只差臨門一腳，突破得快，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可這《控鶴擒龍》......他才給這丫頭幾日？
這份功力，分明已是圓滿之境！
「你先前便已經學過？」
「你覺得呢？」
許白陷入沉思。
確實。
晏泠音出身清平縣，那等窮鄉僻壤之地，連通脈境武者都難得一見，又如何能提前習得這等功法？
想到這裡。
許白眼角抽搐，喉頭微動，竟是有些乾澀。
當時只覺這丫頭天賦異稟，如今看來，何止異稟？
簡直不是人！
一時間，許白只覺心頭百味雜陳。
「可惜了...你若是男子...那該多好......」
晏泠音不樂意了。
什麼話？
什麼話？！
前面忘了...後面忘了...
許白接下來的話，打斷了她心中的氣抖冷。
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卷本，遞給晏泠音。
「此乃《吞妖化氣訣》，乃是鎮妖總司秘傳，有凝練妖丹之效。」
「此術，你須得謹記，萬萬不可傳於他人。」
晏泠音接過卷本，隨意掂了掂。
「是。」
她又不是傻逼。
這玩意兒，傳出去能有什麼好處？
許白見她應下，臉上的凝重才稍解。
「行了，你且去事務堂，將那枚妖丹領了，早些回去休整。」
他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晏泠音也不多言，將卷本隨手揣入懷中，拱了拱手，便轉身出了玄狼院。
她心中已然盤算起來。
雖然不知道妖丹究竟有什麼效果。
可有了這兩枚妖丹，再加上那《吞妖化氣訣》。
自己的實力，估計能提升一大截。
只是......這許白對自己有些太好了。
從清平縣帶她來涼州府，故意安排自己前去野豬村，靠著功績，又給她提拔到總旗。
而且，加上今日，對方已經給自己送了兩門功法。
《控鶴擒龍》的威力，她是知道的，想來，《吞妖化氣訣》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晏泠音摸了摸下巴。
她又不是白眼狼，無論對方出於什麼目的。
若是日後有什麼事情求自己...大不了還他人情便是。
周沖率先回過神來，立刻嚎了一嗓子，提醒了眾人。
他娘的，殺妖幫不上什麼忙，這些瑣碎的後事，怎麼還能如此拖拉。
那水怪身軀龐大，烏黑鱗甲堅硬如鐵，便是死了，也沉重異常。
三十名漢子齊心協力，才堪堪將其抬起。
「用繩索綑紮！」
周沖臨時指揮著。
幾番折騰，水怪屍身總算被牢牢捆縛，用馬匹拖拽。
晏泠音騎在馬上，見他們忙活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回城。」
隊伍掉頭，原路返回。
日頭已過中天。
涼州府城門，依舊人來人往。
遠處，那道黑色的隊伍緩緩靠近。
當眾人看清那眾馬身後的拖拽之物時，城門前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娘咧！那是什麼東西？」
「快跑啊！妖怪攻城了！」
「你個憨批！這是死的，死的的看不出來嗎？！」
百姓們議論紛紛，驚呼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更是嚇得往後退去，生怕那妖物屍變。
守城兵士見狀，也紛紛拔出腰刀，神色緊張。
饒是對妖物見怪不怪，可如此龐大的妖物，還是第一次見。
「是新上任的總旗回來了！」
有人眼尖，瞧見了隊伍最前頭的晏泠音。
上午才剛出城，如今才過了多久，就帶回了這麼一頭妖物！
這新來的總旗...怕是實力深不可測......
隊伍行至城門，周沖策馬上前，連令牌也懶得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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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士官掃了一眼那猙獰妖屍，又看向晏泠音，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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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便有一任總旗，折在了此物手上。
如今，竟被人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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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屍入城，所過之處，盡皆引起轟動。
「是黑水河的水怪！被鎮妖司斬了！」
「誰斬的？是哪位大人出手？」
「聽說是新來的總旗！一個年輕的姑娘家！」
尋常妖物，對於涼州府來說，並不稀奇。
可黑水河的妖物，可不簡單。
曾經，也有幾位副指揮出手，想要解決此妖。
其性子狡詐無比，一旦發現前來剿妖的人實力強勁，便溜回河底。
鎮妖司本就缺人手，尋常外司大人物，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黑水河這一妖物。
自然...也就成了涼州府比較頭疼的存在。
鎮妖司內，更是有不少人，也是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
「當真？那黑水河的水怪被斬了？」
「千真萬確！妖屍都拖回來了！據說有三丈長！鱗甲如鐵！」
「是哪位大人出手？難不成是許副指揮使親自出馬了？」
「不是！聽說......是新來的那位晏總旗！」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晏總旗？那個才上任的黃毛丫頭？」
「開什麼玩笑！她何德何能？！」
「可妖屍就在那兒擺著！還能有假？！」
鎮妖司演武場，一眾校尉圍攏在水怪屍身旁。
碩大的妖軀橫陳在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那顆被洞穿的頭顱，以及扭曲的巨顎，無聲地訴說著死前的慘烈。
「許副指揮使來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許白一身玄黑斗篷，緩步走來。
他目光落在水怪屍身上，又看向那洞穿妖頭的一道劍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隨後，他目光轉向不遠處的晏泠音。
晏泠音正閒閒地靠著牆，一言不發，任由周遭目光匯聚。
「晏總旗，此妖，是你一人所斬？」
人群中，一名內司吏員出聲詢問。
晏泠音瞥了眼那吏員，又掃過周沖等校尉。
「此妖兇悍，若非眾位弟兄齊心協力，以身犯險，我便是本事再大，也難竟全功。」
她話音剛落，周沖等人皆是身子一震，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晏泠音不理會旁人，只看向那吏員，續道：「此番斬妖，眾校尉皆有功勞，依鎮妖司規矩，理當論功行賞。」
那吏員聞言，神色幾番變化，最終歸於平靜，躬身道：「晏總旗所言極是，此妖確是兇悍，其妖氣之盛，已近凝罡之境，鑑於此戰不易，且眾校尉皆浴血奮戰，司內特批，此番隨行校尉，每人皆記丁級小功一件。」
此話一出，校尉們臉上皆是露出喜色。
丁級小功，雖不豐厚，卻也是實打實的功績。
況且，他們都沒出手，只是跟在後面收尾打掃。
還要啥自行車啊？
一時間，眾人看向晏泠音的眼神，皆有感激。
能跟著這麼一位總旗...好像也不錯？
許白一直未曾開口，此刻見事情處置妥當，這才淡淡開口：「晏總旗，隨我來一趟。」
晏泠音點頭，對周沖等人揮揮手，「行了，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隨許白轉身離去。
玄狼院。
許白屏退左右，徑直走到太師椅旁，卻未坐下，而是負手而立，目光灼灼地盯著晏泠音。
「你凝罡了？」
他問得直接。
晏泠音答得也直接：「是。」
許白盯著她，半晌未動。
晏泠音也不催促，就這麼靜靜站著，任由他打量。
院中秋風微涼，捲起幾片梧桐黃葉。
「你二十歲都未到。」許白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又有些不可思議。
晏泠音皺眉沉思。
她這具身體，按照前世的年齡計算，大概也就十八九歲。
如今展現的天賦，確實可以說是天才。
「好，很好。」
許白踱步至窗前，目光投向院外那片湛藍天穹，「大鄴立朝幾百載，能在此年紀踏入凝罡境的，你當屬頭一份。」
晏泠音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許白收回目光，轉過身，看向晏泠音，「既能震懾宵小，又能收買人心，不失為良策。」
晏泠音不置可否。
「那黑水河的水怪，糾纏涼州府多年，幾位副指揮使都曾出手，卻也未能竟全功，你今日能斬殺此妖，實是大功一件。」
「不過明面上，畢竟是你與三十名校尉一同斬妖，此番功勞，你身為總旗，只能分得丙級大功一件。」
他頓了頓，又道：「私下裡，我自會有額外獎賞，不會虧待了你。」
晏泠音對什麼功績倒是無所謂。
不過聽聞有獎勵，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欣喜。
「什麼獎勵？」
許白卻未著急，話鋒一轉：「對了，那《控鶴擒龍》，你練得如何了？」
「略懂。」
「哦？略懂？那便對我使出來，讓我瞧瞧。」
晏泠音聞言，也不多話，便要抬手。
「全力使出！」許白提醒一句。
「放心。」
晏泠音咧嘴一笑，五指併攏，虛空一抓。
剎那間，一股莫名的吸力自掌心湧出。
許白臉色驟變。
他周身氣息猛然爆發，無形勁風席捲。
身形向前幾步，方才穩住。
他凝神看向晏泠音，臉上神色駭然。
若說這丫頭先前已是通脈圓滿，距離凝罡境只差臨門一腳，突破得快，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可這《控鶴擒龍》......他才給這丫頭幾日？
這份功力，分明已是圓滿之境！
「你先前便已經學過？」
「你覺得呢？」
許白陷入沉思。
確實。
晏泠音出身清平縣，那等窮鄉僻壤之地，連通脈境武者都難得一見，又如何能提前習得這等功法？
想到這裡。
許白眼角抽搐，喉頭微動，竟是有些乾澀。
當時只覺這丫頭天賦異稟，如今看來，何止異稟？
簡直不是人！
一時間，許白只覺心頭百味雜陳。
「可惜了...你若是男子...那該多好......」
晏泠音不樂意了。
什麼話？
什麼話？！
前面忘了...後面忘了...
許白接下來的話，打斷了她心中的氣抖冷。
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卷本，遞給晏泠音。
「此乃《吞妖化氣訣》，乃是鎮妖總司秘傳，有凝練妖丹之效。」
「此術，你須得謹記，萬萬不可傳於他人。」
晏泠音接過卷本，隨意掂了掂。
「是。」
她又不是傻逼。
這玩意兒，傳出去能有什麼好處？
許白見她應下，臉上的凝重才稍解。
「行了，你且去事務堂，將那枚妖丹領了，早些回去休整。」
他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晏泠音也不多言，將卷本隨手揣入懷中，拱了拱手，便轉身出了玄狼院。
她心中已然盤算起來。
雖然不知道妖丹究竟有什麼效果。
可有了這兩枚妖丹，再加上那《吞妖化氣訣》。
自己的實力，估計能提升一大截。
只是......這許白對自己有些太好了。
從清平縣帶她來涼州府，故意安排自己前去野豬村，靠著功績，又給她提拔到總旗。
而且，加上今日，對方已經給自己送了兩門功法。
《控鶴擒龍》的威力，她是知道的，想來，《吞妖化氣訣》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晏泠音摸了摸下巴。
她又不是白眼狼，無論對方出於什麼目的。
若是日後有什麼事情求自己...大不了還他人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