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誰敢娶我閨女？
許白饒有興致地看著晏泠音，仿佛在看什麼稀罕物件：「你今年多大？」
「關你屁事。」
晏守財急得冷汗直冒，連忙打圓場：「大人見諒，小女性子直，不懂禮數。」
「無妨。」許白擺擺手，「我倒是欣賞這種性格。」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確實很好奇，如此年紀，如此修為，師承何人？」
晏泠音心中暗道麻煩。
這貨顯然是來者不善。
「野路子，沒師父。」她隨口胡謅。
「哦？」許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那就更有趣了。」
「有趣個屁。」晏泠音沒好氣道，「你們鎮妖司的人，就是這麼辦案的？不問正事，專盯著人看？」
許白哈哈一笑：「正事？你說的是錢松年？」
他踢了踢地上奄奄一息的錢松年，語氣輕鬆：「一個勾結妖魔的縣令而已，殺了便殺了，能算什么正事？」
錢松年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大...大人...下官可是朝廷命官...」
許白轉向身後的手下，點了點頭。
那手下心領神會，朗聲道：「經鎮妖司查實，清平縣縣令錢松年勾結妖魔，禍害一方，證據確鑿，鎮妖司奉皇命巡查各地，持有先斬後奏之權，即刻處斬，以儆效尤，其家產充公，妻兒流放三千里。」
錢松年瞪大眼睛，滿臉絕望：「不...不可能...下官是朝廷命官...按律當押送回京...」
許白冷笑：「押送回京？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也配勞師動眾？」
錢松年被拖了出去，慘叫聲漸不可聞。
晏泠音心頭一動。
鎮妖司行事如此霸道，怪不得這錢松年寧願與妖魔交好，也不敢招惹來鎮妖司的人。
「晏小姐。」許白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晏泠音瞥他一眼，等著下文。
「有沒有興趣，加入鎮妖司？」
晏守財和晏清河臉色同時一變。
「爹，哥，你們先出去。」晏泠音打斷道。
晏守財還想說什麼，被晏清河拉了一把，父子倆對視一眼，只得憂心忡忡地退了出去，順便把縣衙的門給帶上了。
晏泠音這才看向許白：「說來聽聽。」
「鎮妖司的福利，遠超你想像。」許白不疾不徐道，「俸祿、丹藥、武器，這些外物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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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後續的功法。
朝廷從不虧待為之效命的棟樑之才，晏小姐年紀輕輕便已臻通脈大圓滿，天資卓絕，實屬罕見。
我雖不知你是如何修成的，但通脈之後的路，可就不是那麼好走了。」
許白語氣平淡，繼續道：「據我所知，能穩定提供通脈境之上修行法門的，除了朝廷，便只有那些傳承千年的頂尖世家，尋常江湖門派，能有一部完整的通脈境功法，已是鎮派之寶。」
晏泠音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沒說話。
這姓許的，倒是把她的路堵得死死的。
她現在《太初引氣通脈真訣》已經圓滿，再往上，確實是兩眼一抹黑。
雖說有金手指傍身，可以推演武學。
可如今手頭的功法武學，怕是需要消耗無法想像的壽元才能走出一條路來。
更何況......
妖魔壽元，需要從妖魔身上獲取。
清平縣這小地方，除了南林，便只有北湖有妖。
一旦殺完，自己還不知道要去哪裡去尋。
鎮妖司，專門跟妖魔打交道的地方。
這不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飯碗麼？
晏泠音暗自盤算。
想要安穩活下去，還得是自己拳頭夠硬。
或許，加入鎮妖司，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能讓她專心殺妖便可。
「如何？」
許白見她沉吟，追問道。
「條件呢？」晏泠音問道。
「條件很簡單。」許白伸出一根手指，「服從命令，完成任務。」
「就這？」
「就這。」
「行，我答應。」
許白讚賞地點點頭：「很好，明日，便隨我等回涼州府。」
晏泠音挑眉：「這麼急？」
「鎮妖司行事向來雷厲風行。」許白起身，「況且，涼州府那邊正缺人手。」
「缺人手？」晏泠音有些好奇，「出什麼事了？」
「暫時與你無關。」許白朝門外走去，「記得帶上行李，明日卯時出發。」
門外，晏守財和晏清河正焦急地等待著。
見許白出來，晏守財連忙迎上去：「大人，我女兒她...」
「恭喜晏老爺。」許白淡淡道，「令愛已同意加入鎮妖司外司。」
晏守財臉色一白，身子搖搖欲墜。
晏清河急忙扶住老爹，看向許白：「大人，小妹她畢竟年紀小，性子又直，怕是不適應鎮妖司的規矩...」
「不適應？」許白打斷了他，聲音冰冷，「晏公子這是在質疑鎮妖司的決定？」
這時，晏泠音也從縣衙里走了出來。
「爹，哥。」她看著兩人的表情，有些無奈，「別這副表情，我又沒死。」
晏守財眼圈發紅：「音兒，你怎麼就答應了呢？鎮妖司那是什麼地方，刀尖上舔血的差事啊！」
「放心，我有分寸。」晏泠音拍了拍老爹的肩膀。
「行了，你們回去吧，明日卯時，城門外集合，這裡還有事要收尾，便不送三位了。」
許白轉身就走。
...
是夜。
晏府書房內，晏清河點燃了油燈，燈光勾勒出三道身影。
晏泠音百無聊賴地倚在窗邊，望著窗外那輪朦朧的月色。
明日卯時，便要隨那位許白離開清平縣。
終於，是要離開家鄉。
「音兒，你真的想好了？」
「老爹，我都答應了，還能反悔不成？」
「可是鎮妖司那地方......」晏守財欲言又止。
晏清河站在一旁，面色陰沉。
他比誰都清楚鎮妖司是什麼地方。
那裡的人，命如草芥，朝出夕沒，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音兒，你一個人去，爹實在放心不下。」
晏泠音笑了，拍了拍老爹的肩膀：「放心，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能照顧好自己。」
晏守財看著女兒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心中愈發不是滋味，重重嘆了口氣，在書房裡踱了兩圈，猛地一拍大腿。
「既然如此，」他停下腳步，眼神在兄妹二人身上來回打轉，最後落在晏清河身上，「清河，你便隨音兒一同去涼州府。」
晏泠音正轉頭去看窗外月色，聞言一怔，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回過頭，看向自家老爹，又看了看身旁同樣露出幾分錯愕的晏清河。
「爹，您說什麼？」
晏守財一臉理所當然：「清河，你先前不就是在涼州府求學麼？當初若不是為了音兒，你也不會回來，如今正好，你對那邊熟悉，有你照應著音兒，爹也能安心些。」
晏清河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晏泠音臉上，那張俊朗的面容上，先前的陰沉散去幾分，多了些許溫和。
「爹說的是，涼州府那邊，兒子確實比小妹熟絡，小妹一人前往，兒子也不放心。」
說罷，他又轉向晏泠音，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小妹，有為兄在，總能少些麻煩。」
晏泠音看著這兄友父慈的場面，嘴角抽了抽。
這便宜老哥，竟然為了原身，甘願從涼州府回到這小小的清平縣。
罷了。
終究是不好推脫二人的一番好意。
「行吧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晏泠音撇撇嘴，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行了，你先去歇著吧，我和你哥還有話要說。」
兩個大男人嘰嘰咕咕能說什麼好話。
晏泠音不用猜，也知道二人說的定和自己有關。
她也懶得多問，當下便離開書房。
晏泠音離開後，書房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清河，爹有話跟你說。」
「爹請說。」
晏清河端正地坐著，等待下文。
晏守財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氣：「你妹妹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爹，鎮妖司雖然兇險，但音兒實力不俗，再加上我會在身邊照顧著...應該......」
「你個傻小子！」晏守財瞪了他一眼，「爹是說那些妖魔兇險嗎？」
晏清河一愣。
「你妹妹長得那副模樣，一個人去了，你覺得能安生？」
晏清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怎麼沒想到這點？
妹妹雖然實力不錯，但終究是個黃花大閨女，在那種地方......
「你妹妹雖然嘴上說得厲害，但到底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丫頭片子，那些鎮妖司的老油子，一個個都是人精，萬一用什麼甜言蜜語哄騙......」
晏守財越說越激動，「到時候你妹妹傻乎乎地跟人家跑了，咱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晏清河嘴角抽了抽。
晏泠音現在的性子，誰能騙得了她？
不過，老爹說得也有道理。
妹妹雖然聰明，但感情方面確實是張白紙。
萬一真有什麼登徒浪子......
想到這裡，晏清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兒子明白，定會看好妹妹。」
「對了，」晏守財忽然想起什麼，「你身上還有多少銀子？」
「應該足夠。」
「多少？」
「五百兩。」
晏守財起身走到書案後，從一個暗格里取出一沓，「這裡是一萬兩銀票，你拿著。」
「爹，用不了這麼多......」
「你妹妹從小就是個小祖宗，吃的用的哪樣不是最好的？到了涼州府那種地方，能虧待了她？」
「是......」
「這就對了。」晏守財滿意點頭，忽又想起什麼，「對了，上次鎮上老王家送來的那壇女兒紅，你帶上，到了涼州府，你妹妹若是悶了，喝兩口解解乏。」
晏清河哭笑不得：「爹，您不是總說女兒紅是嫁女兒用的嗎？」
「放屁！」晏守財一瞪眼，「誰敢娶我閨女？老子把他腿打折！」
「......兒子記下了。」
「行了，你去準備吧，明日卯時就要出發，別耽誤了。」
晏清河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爹，您自己也要保重。」
「放心吧，死不了。」晏守財擺擺手，「去吧去吧。」
晏清河離開後，晏守財獨自坐在書房內，望著窗外發愣。
兩個孩子都要離開了。
這晏府，怕是要冷清許久。
「關你屁事。」
晏守財急得冷汗直冒，連忙打圓場：「大人見諒，小女性子直，不懂禮數。」
「無妨。」許白擺擺手，「我倒是欣賞這種性格。」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確實很好奇，如此年紀，如此修為，師承何人？」
晏泠音心中暗道麻煩。
這貨顯然是來者不善。
「野路子，沒師父。」她隨口胡謅。
「哦？」許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那就更有趣了。」
「有趣個屁。」晏泠音沒好氣道，「你們鎮妖司的人，就是這麼辦案的？不問正事，專盯著人看？」
許白哈哈一笑：「正事？你說的是錢松年？」
他踢了踢地上奄奄一息的錢松年，語氣輕鬆：「一個勾結妖魔的縣令而已，殺了便殺了，能算什么正事？」
錢松年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大...大人...下官可是朝廷命官...」
許白轉向身後的手下，點了點頭。
那手下心領神會，朗聲道：「經鎮妖司查實，清平縣縣令錢松年勾結妖魔，禍害一方，證據確鑿，鎮妖司奉皇命巡查各地，持有先斬後奏之權，即刻處斬，以儆效尤，其家產充公，妻兒流放三千里。」
錢松年瞪大眼睛，滿臉絕望：「不...不可能...下官是朝廷命官...按律當押送回京...」
許白冷笑：「押送回京？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也配勞師動眾？」
錢松年被拖了出去，慘叫聲漸不可聞。
晏泠音心頭一動。
鎮妖司行事如此霸道，怪不得這錢松年寧願與妖魔交好，也不敢招惹來鎮妖司的人。
「晏小姐。」許白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晏泠音瞥他一眼，等著下文。
「有沒有興趣，加入鎮妖司？」
晏守財和晏清河臉色同時一變。
「爹，哥，你們先出去。」晏泠音打斷道。
晏守財還想說什麼，被晏清河拉了一把，父子倆對視一眼，只得憂心忡忡地退了出去，順便把縣衙的門給帶上了。
晏泠音這才看向許白：「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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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泠音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沒說話。
這姓許的，倒是把她的路堵得死死的。
她現在《太初引氣通脈真訣》已經圓滿，再往上，確實是兩眼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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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手頭的功法武學，怕是需要消耗無法想像的壽元才能走出一條路來。
更何況......
妖魔壽元，需要從妖魔身上獲取。
清平縣這小地方，除了南林，便只有北湖有妖。
一旦殺完，自己還不知道要去哪裡去尋。
鎮妖司，專門跟妖魔打交道的地方。
這不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飯碗麼？
晏泠音暗自盤算。
想要安穩活下去，還得是自己拳頭夠硬。
或許，加入鎮妖司，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能讓她專心殺妖便可。
「如何？」
許白見她沉吟，追問道。
「條件呢？」晏泠音問道。
「條件很簡單。」許白伸出一根手指，「服從命令，完成任務。」
「就這？」
「就這。」
「行，我答應。」
許白讚賞地點點頭：「很好，明日，便隨我等回涼州府。」
晏泠音挑眉：「這麼急？」
「鎮妖司行事向來雷厲風行。」許白起身，「況且，涼州府那邊正缺人手。」
「缺人手？」晏泠音有些好奇，「出什麼事了？」
「暫時與你無關。」許白朝門外走去，「記得帶上行李，明日卯時出發。」
門外，晏守財和晏清河正焦急地等待著。
見許白出來，晏守財連忙迎上去：「大人，我女兒她...」
「恭喜晏老爺。」許白淡淡道，「令愛已同意加入鎮妖司外司。」
晏守財臉色一白，身子搖搖欲墜。
晏清河急忙扶住老爹，看向許白：「大人，小妹她畢竟年紀小，性子又直，怕是不適應鎮妖司的規矩...」
「不適應？」許白打斷了他，聲音冰冷，「晏公子這是在質疑鎮妖司的決定？」
這時，晏泠音也從縣衙里走了出來。
「爹，哥。」她看著兩人的表情，有些無奈，「別這副表情，我又沒死。」
晏守財眼圈發紅：「音兒，你怎麼就答應了呢？鎮妖司那是什麼地方，刀尖上舔血的差事啊！」
「放心，我有分寸。」晏泠音拍了拍老爹的肩膀。
「行了，你們回去吧，明日卯時，城門外集合，這裡還有事要收尾，便不送三位了。」
許白轉身就走。
...
是夜。
晏府書房內，晏清河點燃了油燈，燈光勾勒出三道身影。
晏泠音百無聊賴地倚在窗邊，望著窗外那輪朦朧的月色。
明日卯時，便要隨那位許白離開清平縣。
終於，是要離開家鄉。
「音兒，你真的想好了？」
「老爹，我都答應了，還能反悔不成？」
「可是鎮妖司那地方......」晏守財欲言又止。
晏清河站在一旁，面色陰沉。
他比誰都清楚鎮妖司是什麼地方。
那裡的人，命如草芥，朝出夕沒，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音兒，你一個人去，爹實在放心不下。」
晏泠音笑了，拍了拍老爹的肩膀：「放心，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能照顧好自己。」
晏守財看著女兒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心中愈發不是滋味，重重嘆了口氣，在書房裡踱了兩圈，猛地一拍大腿。
「既然如此，」他停下腳步，眼神在兄妹二人身上來回打轉，最後落在晏清河身上，「清河，你便隨音兒一同去涼州府。」
晏泠音正轉頭去看窗外月色，聞言一怔，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回過頭，看向自家老爹，又看了看身旁同樣露出幾分錯愕的晏清河。
「爹，您說什麼？」
晏守財一臉理所當然：「清河，你先前不就是在涼州府求學麼？當初若不是為了音兒，你也不會回來，如今正好，你對那邊熟悉，有你照應著音兒，爹也能安心些。」
晏清河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晏泠音臉上，那張俊朗的面容上，先前的陰沉散去幾分，多了些許溫和。
「爹說的是，涼州府那邊，兒子確實比小妹熟絡，小妹一人前往，兒子也不放心。」
說罷，他又轉向晏泠音，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小妹，有為兄在，總能少些麻煩。」
晏泠音看著這兄友父慈的場面，嘴角抽了抽。
這便宜老哥，竟然為了原身，甘願從涼州府回到這小小的清平縣。
罷了。
終究是不好推脫二人的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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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泠音撇撇嘴，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行了，你先去歇著吧，我和你哥還有話要說。」
兩個大男人嘰嘰咕咕能說什麼好話。
晏泠音不用猜，也知道二人說的定和自己有關。
她也懶得多問，當下便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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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鎮妖司雖然兇險，但音兒實力不俗，再加上我會在身邊照顧著...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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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沒想到這點？
妹妹雖然實力不錯，但終究是個黃花大閨女，在那種地方......
「你妹妹雖然嘴上說得厲害，但到底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丫頭片子，那些鎮妖司的老油子，一個個都是人精，萬一用什麼甜言蜜語哄騙......」
晏守財越說越激動，「到時候你妹妹傻乎乎地跟人家跑了，咱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晏清河嘴角抽了抽。
晏泠音現在的性子，誰能騙得了她？
不過，老爹說得也有道理。
妹妹雖然聰明，但感情方面確實是張白紙。
萬一真有什麼登徒浪子......
想到這裡，晏清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兒子明白，定會看好妹妹。」
「對了，」晏守財忽然想起什麼，「你身上還有多少銀子？」
「應該足夠。」
「多少？」
「五百兩。」
晏守財起身走到書案後，從一個暗格里取出一沓，「這裡是一萬兩銀票，你拿著。」
「爹，用不了這麼多......」
「你妹妹從小就是個小祖宗，吃的用的哪樣不是最好的？到了涼州府那種地方，能虧待了她？」
「是......」
「這就對了。」晏守財滿意點頭，忽又想起什麼，「對了，上次鎮上老王家送來的那壇女兒紅，你帶上，到了涼州府，你妹妹若是悶了，喝兩口解解乏。」
晏清河哭笑不得：「爹，您不是總說女兒紅是嫁女兒用的嗎？」
「放屁！」晏守財一瞪眼，「誰敢娶我閨女？老子把他腿打折！」
「......兒子記下了。」
「行了，你去準備吧，明日卯時就要出發，別耽誤了。」
晏清河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爹，您自己也要保重。」
「放心吧，死不了。」晏守財擺擺手，「去吧去吧。」
晏清河離開後，晏守財獨自坐在書房內，望著窗外發愣。
兩個孩子都要離開了。
這晏府，怕是要冷清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