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笑得好難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歲安愣住,兩隻大眼睛眨巴了幾下,呆呆地看著葉戚,聲音含著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麼?」

  不待葉戚回答,他猛地撲到葉戚身上,雙手揪著葉戚的衣服領子,眼睛瞪得像是兩隻燈籠,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的意思是,上個月來家裡給我畫畫的那個白鬍子老頭是沈逐溪?!」

  葉戚眼底笑意越深,伸手環住他細細的腰身,微微低頭湊到人唇邊啄了一口,「對啊,我記得當時和你說了啊。」

  「你什麼時候說的?!」

  許歲安下意識反駁,但話剛出口他就回憶起來,葉戚確實同他說過,但當時他正忙著趕課業,所以就沒放心上,只隱約記得葉戚說給他請了個很有名氣的畫師來家裡給他畫幅肖像畫。

  「所以.....你書房裡的那幅我的肖像畫是沈逐溪的親筆嗎?」

  許歲安艱澀地咽了咽口水,瞪得溜圓的貓眼裡全是恍恍惚惚。

  葉戚捏著他的後頸的軟肉,好笑道:「許歲歲,你反應也太誇張了吧。」

  許歲安抬眸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跟個歷經滄桑的小老頭似的長嘆口氣,道:「你根本就不懂。」

  先是發現一個特別符合自己喜好的畫家,然後得自己再也得不到這個作家的畫,現在告訴他,他不但有這個作家的畫,還是特別定製版。

  更重要的是,當初名士就在眼前,而自己只把人當作一個性格好的普通老頭.....

  短短半天的時間,便經歷了如同過山車般的情緒起伏。

  許歲安越想越覺得天塌了,哀嚎一聲,啪嗒一下,軟塌塌地癱倒在葉戚的懷裡,哭喪著個臉道:「如今我算是體會到什麼叫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了。」

  葉戚指腹揉著他軟綿綿的耳垂,笑道:「沒那麼誇張。」

  「就有那麼誇張!」

  葉戚沉默一瞬,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低頭去親懷裡耷拉著耳朵的人,「沒事,我回去給他寫信,讓他有時間再來家裡給你畫像.....」

  「不對!你和沈逐溪很熟嗎?」

  許歲安一骨碌爬起來,雙腿分開,跨坐到葉戚身上,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看。

  「怎麼說呢.....」葉戚眉宇微蹙,似是在斟酌該怎麼說,「他喜歡我的文章,曾經寫信給我,想要用畫換我一篇文章。」

  許歲安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幹巴巴地開口道:「.....所以上次他來給我畫畫,是因為你給他寫文章?」

  葉戚點頭,「我對畫沒什麼興趣,剛開始沒答應,後來他來京城有點事,再次向我提出想要我的文章,我想著正好可以讓他給你畫幅肖像畫,就答應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許歲安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知道葉戚很優秀,但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的感受到葉戚的優秀,沈逐溪那樣厲害的人竟然都會向葉戚求文章.....

  見人只一勁兒盯著自己看,遲遲不發一言,葉戚湊上去親他的眼睛,輕聲問:「歲歲怎麼了?」

  許歲安慢吞吞地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手指卻不自覺地攪著葉戚胸口處的衣裳,又過了會兒,才小小聲的開口:「葉戚,話說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呀?」

  這話一出,葉戚便立即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抬手掐住許歲安的下巴,強行將人的臉抬起來與自己對視,語氣極為認真地說:「喜歡你的全部,只要是與許歲安相關的一切,我都很喜歡。」

  許歲安耳尖動了動,努力壓下上翹的嘴角,嘀咕道:「可是我好笨啊,身體還不好,長相也不是.....」

  葉戚眼底散開淺淺笑意,聲音低低柔柔的問:「歲歲是想和我撒嬌嗎?」

  許歲安:「.....沒有。」

  葉戚:「不信。」

  許歲安:「....哦。」

  望著像鴕鳥似的埋在自己懷裡的人,葉戚笑得渾身都在顫。

  許歲安再也忍不住,瓮聲瓮氣地來了句,「葉戚,你笑得好難聽。」

  葉戚:「.....哦。」

  馬車剛在家門口停住,許歲安就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噠噠噠地往家裡的書房跑。

  跨進書房的門,氣都沒喘勻,就將牆上那幅沈逐溪畫的畫拿下來,反反覆覆地觀摩,眼裡的喜歡毫不誇張地說,滿得幾乎溢出來。

  葉戚跟在他身後踏進書房,雙手抱於胸前斜靠在門框上,深邃的眼眸中全是許歲安的身影,唇邊勾起柔柔的笑意,盯著人一動不動地看。

  「葉戚,你快過....來看.....」

  許歲安轉頭沖人招手,猝不及防就撞入葉戚那雙含笑的眼眸中,心口重重一跳,腦袋變得有些暈乎乎的,傻兮兮的盯著人看。

  等人到了跟前,還脫口說了句,「葉戚,你真好看。」

  葉戚的嘴角一下就壓不住了,恨不得飛上去與太陽肩並肩。

  *

  吃過晚飯後,許歲安半磕著眼睛,懶洋洋地躺在書房的軟榻上聽著阿禾念書聽。

  葉戚端坐在書案後,提著手裡的毛筆,邊看桌前鋪著圖紙,邊在旁邊的白紙上寫畫著什麼。

  屋內很安靜,只有阿禾念書的輕聲,還有許歲安時不時吃果脯的咀嚼聲。

  沒過多會兒,大門被人推開,葉九走了進來。

  葉戚抬眼看他,示意他在自己對面坐下。

  等人坐下後,葉戚將鋪在自己身前的那張圖紙推到葉九跟前,低聲道:「這是四方館的防布圖。」

  葉九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低頭借著燭光仔細地看著桌上那張圖紙。

  在葉九看圖紙的時間,大門再次被人推開,這次進來的人是陳淮。

  他輕車熟路地拉了把椅子在葉九身邊坐下,瞥了眼桌上的圖紙,挑眉道:「那位給的?」

  葉戚點了下頭。

  「你打算怎麼做?」陳淮問。

  葉戚道:「禮部和鴻臚寺卿今天在四方館吵起來了。」

  陳淮眼眸微眯,瞬間便明白葉戚的意思,禮部和鴻臚寺卿都歸陸守章管,底下人吵起來不要緊,要緊的是吵出了問題。

  而使團的安危出了問題,陸守章作為最終主事人,第一個就要擔責,擔責就意味著要忙起來,忙起來就沒有精力再搭理葉戚這邊的事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