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楚語
「老頭你可得靠譜啊，否則我可真要死給你們看了。」目送老頭離去的陳禾一個人在院子裡發呆。
不多時，家中兩個小孩便過來對他開始一天的語言教學。
這家子的少婦一大早起來就出門去了，不知道幹嘛，老嫗則早早就開始繅絲。
男孩十四歲，女孩十二歲，都是那少婦的孩子。
他們對這個忽然出現在自己家的女子很好奇，又處於好為人師的年紀，他們並不認字，但說話還是沒問題的，所以對教授語言的事十分上心。
有時候還會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倒是頗為有趣。
其實按照他們這種教授方法，學習者很難學得會，好在陳禾不是人……呃，陳禾學習方式異於常人，再加上本身楚語和後世語言也是有跡可循的，陳禾只需要弄清楚現在發音和後世發音的對應關係，就能學會。
在這種情況下，陳禾的學習速度堪稱神速，僅過了半天，他的語言能力就從昨天的磕磕絆絆進化成了可以聽懂七七八八。
這個時代的平民基本上一天兩餐，一早一晚，中午不吃，所以他的語言學習也一直從早上持續到下午。
到了下午，陳禾已基本上都能聽能說。
如此神速的進步，早已把外出歸來的少婦都驚呆了，家中老嫗看陳禾的眼神也都有點變了，若非知道陳禾昨天根本不會楚語，她們都以為是裝的。
可也正因為知道，他們才驚嘆於陳禾的語言學習能力，最後還是陳禾跟他們解釋一番，說是自己原本就會另一種類似的語言，觸類旁通之下自然就容易掌握。
了解大概情況之後，少婦便進屋去了，不過沒過多久，他便朝著陳禾而來，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後者：「大女子，你怎地不穿那褻衣？」
一聽這話，陳禾就知道她大概是去了一趟房間看到昨晚那兩件衣物未動了。
「我有穿。」陳禾有些尷尬，他確實沒穿，主要是他壓根就不記得這事，只得隨便找個理由揭過此事。
其實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就是一件肚兜和兩條筒裝布料，前者陳禾一眼就知道是啥，對於後者就有點懵了。
那玩意看著就像穿腿上，但又不是褲子，其中一頭還有系帶，說是穿在腿上，那系帶看樣子是綁在腰上，當時陳禾看著那東西，總感覺它們就像後世的情趣絲襪，區別在於這玩意是蓬鬆褲筒。
之後他一門心思放在怎麼搞酒上面，後來又一直在學楚語，便將這倆衣物拋之腦後，卻不想這少婦一回來就又提起此事。
「對了，我聽說，此地名叫牛中里，不知道是在國中哪一處？」陳禾連忙扯開話題，他現在急切想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
陳禾現在急切需要知道這牛中里具體在哪裡。
在跟兩個小孩學習當地口語的時候，他就問出了此地叫牛中里，里是一個行政單位，相當於村屯之類的，翻譯成現代語言就應該叫做牛中屯。
陳禾還得知自己現在所在的國家叫楚國，不過也僅此而已，兩個小孩知道的不多，那老嫗也差不多，也就知道這裡是楚國，距離此處最近的城邑她都不知道叫什麼，平常只說是去城邑。
至於楚國，一開始陳禾還以為是一個空架的歷史王朝，結果那老嫗告訴他，北邊還有其他國，有秦國、齊國還有魏國。
這特麼大概率是戰國時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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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這兩天學的，便是這個時代的楚語。
這地獄難度將陳禾搞得鬱悶好久，到現在都沒完全緩過來。一個仿生機器人跑到戰爭頻繁的時代也就算了，畢竟還能用酒當燃料，但是女性外表就是地獄難度了。
「不知，我只知距離我們最近的城邑叫雲夢。」那少婦搖頭道。
「雲夢？雲夢澤！」陳禾努力回憶前世地理知識。
關於雲夢這個地名，陳禾印象里都是雲夢澤，具體在哪他也不知道，但絕對是楚國沒錯了。
還是楚國腹地，只不過可能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某個小山村。
「今夕是何年？」陳禾又問。
這個問題他問過兩小孩、問過老嫗，但他們顯然都不知道，對於這少婦是否知道，陳禾也沒抱太大希望，估計要等那老頭回來才知道。
果然，聽到這個問題，吳氏少婦也是搖頭說不知。
見狀，陳禾便再次沉默了，轉頭就獨自一個人坐在宅院的石頭上又開始發呆。
陳禾現在真是有些emo了，倒不是因為這家子人一問三不知，而是他一時之間陷入了迷惘。
他不知道自己前路該如何走。
雖說陳禾前世也自認熟知歷史，但也就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也就大概知道一些比較出名的人物罷了，說到具體地圖、具體誰的年號是什麼，她肯定不知道。
所以其實就算有人告訴他現在是什麼王多少年，他大概率也不知道具體那一年發生什麼。
另一邊，吳氏少婦見陳禾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便找上老嫗：「阿姆，這女子怎地了？怎就如喪考妣般了，昨天她可不是如此。」
「不知，在得知此地是楚國之後便如此了。」老嫗停下手中女功活計，搖搖頭，「我見她問了此處何處，又言語不通，恐真是某處深山迷路女子，怕是因為找不到回去的路而愁悶吧，汝且不必理會，等汝阿父回來再說。」
「只能如此了。」吳氏少婦點頭，便回屋開始做飯。
古代的一天就是這麼樸實無華，詮釋了什麼叫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陳禾終於收回思緒，扭頭看著屋內開始升起的炊煙。因為學習語言的關係，他今天一天都待在這個小院子裡，加上現在電量也只剩7%，他就更不想動了。
電量的現實再次將陳禾思考未來的思緒拉回來，再次告訴他，先著眼當下。
「吳老頭啊吳老頭，你可一定要把酒買回來啊！」陳禾凝望著院落小門，心中期盼著吳老頭趕緊出現，也祈禱他如約購得酒回來。
不多時，家中兩個小孩便過來對他開始一天的語言教學。
這家子的少婦一大早起來就出門去了，不知道幹嘛，老嫗則早早就開始繅絲。
男孩十四歲，女孩十二歲，都是那少婦的孩子。
他們對這個忽然出現在自己家的女子很好奇，又處於好為人師的年紀，他們並不認字，但說話還是沒問題的，所以對教授語言的事十分上心。
有時候還會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倒是頗為有趣。
其實按照他們這種教授方法，學習者很難學得會，好在陳禾不是人……呃，陳禾學習方式異於常人，再加上本身楚語和後世語言也是有跡可循的，陳禾只需要弄清楚現在發音和後世發音的對應關係，就能學會。
在這種情況下，陳禾的學習速度堪稱神速，僅過了半天，他的語言能力就從昨天的磕磕絆絆進化成了可以聽懂七七八八。
這個時代的平民基本上一天兩餐，一早一晚，中午不吃，所以他的語言學習也一直從早上持續到下午。
到了下午，陳禾已基本上都能聽能說。
如此神速的進步，早已把外出歸來的少婦都驚呆了，家中老嫗看陳禾的眼神也都有點變了，若非知道陳禾昨天根本不會楚語，她們都以為是裝的。
可也正因為知道，他們才驚嘆於陳禾的語言學習能力，最後還是陳禾跟他們解釋一番，說是自己原本就會另一種類似的語言，觸類旁通之下自然就容易掌握。
了解大概情況之後，少婦便進屋去了，不過沒過多久，他便朝著陳禾而來，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後者：「大女子，你怎地不穿那褻衣？」
一聽這話，陳禾就知道她大概是去了一趟房間看到昨晚那兩件衣物未動了。
「我有穿。」陳禾有些尷尬，他確實沒穿，主要是他壓根就不記得這事，只得隨便找個理由揭過此事。
其實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就是一件肚兜和兩條筒裝布料，前者陳禾一眼就知道是啥，對於後者就有點懵了。
那玩意看著就像穿腿上，但又不是褲子，其中一頭還有系帶，說是穿在腿上，那系帶看樣子是綁在腰上，當時陳禾看著那東西，總感覺它們就像後世的情趣絲襪，區別在於這玩意是蓬鬆褲筒。
之後他一門心思放在怎麼搞酒上面，後來又一直在學楚語，便將這倆衣物拋之腦後，卻不想這少婦一回來就又提起此事。
「對了，我聽說，此地名叫牛中里，不知道是在國中哪一處？」陳禾連忙扯開話題，他現在急切想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
陳禾現在急切需要知道這牛中里具體在哪裡。
在跟兩個小孩學習當地口語的時候，他就問出了此地叫牛中里，里是一個行政單位，相當於村屯之類的，翻譯成現代語言就應該叫做牛中屯。
陳禾還得知自己現在所在的國家叫楚國，不過也僅此而已，兩個小孩知道的不多，那老嫗也差不多，也就知道這裡是楚國，距離此處最近的城邑她都不知道叫什麼，平常只說是去城邑。
至於楚國，一開始陳禾還以為是一個空架的歷史王朝，結果那老嫗告訴他，北邊還有其他國，有秦國、齊國還有魏國。
這特麼大概率是戰國時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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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這兩天學的，便是這個時代的楚語。
這地獄難度將陳禾搞得鬱悶好久，到現在都沒完全緩過來。一個仿生機器人跑到戰爭頻繁的時代也就算了，畢竟還能用酒當燃料，但是女性外表就是地獄難度了。
「不知，我只知距離我們最近的城邑叫雲夢。」那少婦搖頭道。
「雲夢？雲夢澤！」陳禾努力回憶前世地理知識。
關於雲夢這個地名，陳禾印象里都是雲夢澤，具體在哪他也不知道，但絕對是楚國沒錯了。
還是楚國腹地，只不過可能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某個小山村。
「今夕是何年？」陳禾又問。
這個問題他問過兩小孩、問過老嫗，但他們顯然都不知道，對於這少婦是否知道，陳禾也沒抱太大希望，估計要等那老頭回來才知道。
果然，聽到這個問題，吳氏少婦也是搖頭說不知。
見狀，陳禾便再次沉默了，轉頭就獨自一個人坐在宅院的石頭上又開始發呆。
陳禾現在真是有些emo了，倒不是因為這家子人一問三不知，而是他一時之間陷入了迷惘。
他不知道自己前路該如何走。
雖說陳禾前世也自認熟知歷史，但也就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也就大概知道一些比較出名的人物罷了，說到具體地圖、具體誰的年號是什麼，她肯定不知道。
所以其實就算有人告訴他現在是什麼王多少年，他大概率也不知道具體那一年發生什麼。
另一邊，吳氏少婦見陳禾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便找上老嫗：「阿姆，這女子怎地了？怎就如喪考妣般了，昨天她可不是如此。」
「不知，在得知此地是楚國之後便如此了。」老嫗停下手中女功活計，搖搖頭，「我見她問了此處何處，又言語不通，恐真是某處深山迷路女子，怕是因為找不到回去的路而愁悶吧，汝且不必理會，等汝阿父回來再說。」
「只能如此了。」吳氏少婦點頭，便回屋開始做飯。
古代的一天就是這麼樸實無華，詮釋了什麼叫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陳禾終於收回思緒，扭頭看著屋內開始升起的炊煙。因為學習語言的關係，他今天一天都待在這個小院子裡，加上現在電量也只剩7%，他就更不想動了。
電量的現實再次將陳禾思考未來的思緒拉回來，再次告訴他，先著眼當下。
「吳老頭啊吳老頭，你可一定要把酒買回來啊！」陳禾凝望著院落小門，心中期盼著吳老頭趕緊出現，也祈禱他如約購得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