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隱藏高人
就在李正茂忙著將陶坯放入瓷窯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喊聲：「小李，在屋裡嗎？」
李正茂聞言，趕忙將手裡的陶坯放好，從瓷窯里出來，然後說道：「在這呢，隊長您怎麼來了？」
不錯來人正是張隊長，李正茂沒有想到，他下午會過來。
要知道上午他壘煙囪的時候，不僅危險，勞動強度還很大，張隊長既沒有安排人來幫忙，也沒有來看一下，結果下午他不算太忙了，人倒是來了。
李正茂有點奇怪，不知道張隊長現在過來幹嘛，剩下的事情他可幫不上忙，出結果更是要到後天了。
「我看你的瓷窯煙囪已經壘好了，所以過來看看，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燒啊？」
「現在我正在把陶坯放入窯里呢，燒的話，估計要到晚上了。」
說著李正茂已經將人請進了廚房，同時還給張隊長遞了根煙，接著又帶他看了陶坯入窯的情況。
張隊長這時問道：「有把握嗎？村里只有幾個能燒磚的，燒陶倒不怎麼精通。」
要說把握，李正茂只能說有點，但不多，不過就算出問題，他感覺，燒最簡單的紅陶，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紅陶只需要保證窯溫就好。
當然了，如果操作順利的話，比如他能弄出還原氣氛，弄成灰陶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是以說道：「燒紅陶的話，應該不會失敗，不過我想試試能不能燒出灰陶，那樣就不用把陶器刷成黑色的了，不過我不敢肯定能夠做到，所以燒的時候我會嘗試，但不敢保證。」
「這樣啊，那不如直接就燒成紅陶算了，你這個非常關鍵，可不能失敗了啊。」
李正茂奇怪的看著張隊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要知道昨天張隊長雖然對李正茂的這次燒陶很重視，但顯然還沒有到今天的程度。
於是問道：「出什麼事了？」
「唉，也沒什麼，就是有人對你的苦水淡化裝置很感興趣，所以想要聯繫上級。也就是說昨天我們還只是設想，但今天，你的設想已經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了。」
李正茂聞言有點傻眼，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不由得問道：「隊長，您什麼時候聯繫的縣裡？這也太快了吧？難道您今天去了鄉里，但鄉里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支持力度吧？如果支持的話，前些天應該已經給我們支持了啊。」
李正茂確實感到奇怪，因為前些天他的一些設想，已經和鄉里的人說過了。
只是他們顯然對這些沒有興趣，他們更多的還是希望，李正茂能弄出適合工業生產的東西。
所以李正茂不覺得才過去這麼幾天，鄉里就能轉過彎來，從而大力支持。
畢竟李正茂弄得這些東西，都是立足於張家溝這個偏遠農村的，市場不會有多大。
也就是因此，大多數東西，對於鄉里的孫主任他們來說，都是沒有什麼太大價值的。
就比如這個苦水淡化裝置，在城市裡有自來水廠，能夠直接大規模供應淡水。
而苦水淡化裝置，只能解決偏遠地區淡水缺乏的問題，生產了也不太可能賣出去。
「好吧，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我們村里，有和軍隊聯繫非常緊密的人，嗯，比我緊密的多，我畢竟一直都只是民兵，解放後更是直接留在了村里。雖然能夠聯繫一些以前的老戰友，但和他們的關係，最多只能用熟人來形容了。我想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已經想到什麼了吧？不錯，他現在就在村里住著。你不是出了個讓村民養兔子，然後拿兔子和軍隊換柴油的點子嗎？我有點拿不準，就找他問了問，還把你要做的事都說了，結果他對苦水淡化裝置竟然比對兔子還感興趣。這不我介紹了之後，他就直接跑出去聯繫人去了，所以後面的事情你該明白了。」
李正茂聞言恍然，原來是他想岔了，這次不是聯繫的縣裡，反而是準備直接聯繫部隊。
不過李正茂這時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張家溝可不是軍隊名下的農場，這有點不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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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忙問道：「這不應該啊，咱們這怎麼可能有軍隊的人呢？」
張隊長趕忙解釋道：「當然不是軍隊的人，他是我的老戰友，騎兵出身。前些年騎兵不是大規模裁撤了嗎，他們整個騎兵團都是成建制的撤銷的，他感覺留在部隊已經沒意思了，也就直接轉業到地方了。後面的事，應該就不用我說了吧？」
聽到這裡，李正茂已經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十有八九那個人是個寧折不彎的人。
不過他人微言輕，這種事他可管不了，是以說道：「原來如此，那他準備聯繫哪裡？我這個想法雖然不錯，但應該用處也不會太大吧？他也太重視了吧。」
「能不重視嗎？他是騎兵出身，原本駐守的地區是那種戈壁非常多的地區，特別缺乏淡水，所以你應該明白他對淡水有多重視了吧？我聽他說，不僅只是他們，就是現在，軍隊防守的地方，也有很多嚴重缺乏淡水或乾淨淡水的地方。如果有了這個苦水淡化裝置，軍隊也就不需要大量運輸淡水了，這是能省不少運力的。」
李正茂聞言，不由一愣，他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是以說道：「我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你這麼一說，苦水淡化裝置還真的挺有用的。比如放到南方的那些小島上，那裡可不缺海水，不僅可以用海水作為原料，還能直接用海水來冷卻。只要裝置做的夠大，那是能輕易解決淡水問題的，畢竟那裡的氣溫可比這邊高。再有西北，那裡有很多鹽湖，裡面的水沒法直接喝，但也不算缺水，同樣也可以。不過那樣用的話，用陶器就有點不合適了，最好改成鐵皮的，或者說是不鏽鋼的。」
當然，用鐵皮的或者不鏽鋼的，劃不划算，李正茂就不知道了，這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
不過張隊長聽後，倒是點點頭說道：「他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次你的把握有多大？如果不大的話，就以穩妥為主吧，估計要不了幾天，人就來了。」
李正茂聞言心頭一喜，趕忙保證道：「隊長您就放心吧，一個簡單的演示，肯定沒問題的。畢竟哪怕是燒的陶器有開裂的，我們大不了補一下，同樣是能用的。」
李正茂由於是第一次燒這個，雖然對成品率不敢報太大的期望，但也不至於全軍覆沒，畢竟燒紅陶相對來說還是要簡單很多的。
當然，就算燒的不理想，有開裂的，但稍微補一下，亦或者用膠糊一下，也不是說就不能用了，最多不過是不那麼好看罷了。
所以李正茂根本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畢竟只是演示原理，大不了湊合一下。
只要部隊能看上他的這個原理，他們自己想做什麼樣的，就可以做什麼樣的，那需要李正茂這麼麻煩？還要燒陶器。
當然，這不代表李正茂就一心求穩了，最多就是他會更加小心罷了，畢竟能夠做成黑灰陶，能讓他少很多麻煩。
就這樣，又和張隊長聊了一會，李正茂就把他送走了，至於張隊長說要留下來幫忙，李正茂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這倒不是李正茂怕他偷學，實在是他這個瓷窯太小了，站不開，同時往瓷窯里放陶坯，也不是隨便擺的，都是需要經過計劃才可以的。
多一個他，還是少一個他，對於李正茂來說，影響不大，畢竟都要等他先規劃。
也就是因此，李正茂忙了大半天時間，才算是把所有陶坯都放進了瓷窯。
不過有點可惜，他的計算有些失誤，製作的陶坯竟然沒有把窯床填滿。
顯然他挖的瓷窯稍微大了一些，算是經驗不足吧，不過這樣也挺好，省的陶坯挨的太近了。
看著已經堆碼整齊的陶坯，李正茂看了看時間，好傢夥，已經到下午五點多了，現在顯然不可能直接點火了，他需要先準備晚飯，其他的事情都要等晚飯之後了。
李正茂聞言，趕忙將手裡的陶坯放好，從瓷窯里出來，然後說道：「在這呢，隊長您怎麼來了？」
不錯來人正是張隊長，李正茂沒有想到，他下午會過來。
要知道上午他壘煙囪的時候，不僅危險，勞動強度還很大，張隊長既沒有安排人來幫忙，也沒有來看一下，結果下午他不算太忙了，人倒是來了。
李正茂有點奇怪，不知道張隊長現在過來幹嘛，剩下的事情他可幫不上忙，出結果更是要到後天了。
「我看你的瓷窯煙囪已經壘好了，所以過來看看，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燒啊？」
「現在我正在把陶坯放入窯里呢，燒的話，估計要到晚上了。」
說著李正茂已經將人請進了廚房，同時還給張隊長遞了根煙，接著又帶他看了陶坯入窯的情況。
張隊長這時問道：「有把握嗎？村里只有幾個能燒磚的，燒陶倒不怎麼精通。」
要說把握，李正茂只能說有點，但不多，不過就算出問題，他感覺，燒最簡單的紅陶，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紅陶只需要保證窯溫就好。
當然了，如果操作順利的話，比如他能弄出還原氣氛，弄成灰陶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是以說道：「燒紅陶的話，應該不會失敗，不過我想試試能不能燒出灰陶，那樣就不用把陶器刷成黑色的了，不過我不敢肯定能夠做到，所以燒的時候我會嘗試，但不敢保證。」
「這樣啊，那不如直接就燒成紅陶算了，你這個非常關鍵，可不能失敗了啊。」
李正茂奇怪的看著張隊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要知道昨天張隊長雖然對李正茂的這次燒陶很重視，但顯然還沒有到今天的程度。
於是問道：「出什麼事了？」
「唉，也沒什麼，就是有人對你的苦水淡化裝置很感興趣，所以想要聯繫上級。也就是說昨天我們還只是設想，但今天，你的設想已經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了。」
李正茂聞言有點傻眼，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不由得問道：「隊長，您什麼時候聯繫的縣裡？這也太快了吧？難道您今天去了鄉里，但鄉里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支持力度吧？如果支持的話，前些天應該已經給我們支持了啊。」
李正茂確實感到奇怪，因為前些天他的一些設想，已經和鄉里的人說過了。
只是他們顯然對這些沒有興趣，他們更多的還是希望，李正茂能弄出適合工業生產的東西。
所以李正茂不覺得才過去這麼幾天，鄉里就能轉過彎來，從而大力支持。
畢竟李正茂弄得這些東西，都是立足於張家溝這個偏遠農村的，市場不會有多大。
也就是因此，大多數東西，對於鄉里的孫主任他們來說，都是沒有什麼太大價值的。
就比如這個苦水淡化裝置，在城市裡有自來水廠，能夠直接大規模供應淡水。
而苦水淡化裝置，只能解決偏遠地區淡水缺乏的問題，生產了也不太可能賣出去。
「好吧，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我們村里，有和軍隊聯繫非常緊密的人，嗯，比我緊密的多，我畢竟一直都只是民兵，解放後更是直接留在了村里。雖然能夠聯繫一些以前的老戰友，但和他們的關係，最多只能用熟人來形容了。我想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已經想到什麼了吧？不錯，他現在就在村里住著。你不是出了個讓村民養兔子，然後拿兔子和軍隊換柴油的點子嗎？我有點拿不準，就找他問了問，還把你要做的事都說了，結果他對苦水淡化裝置竟然比對兔子還感興趣。這不我介紹了之後，他就直接跑出去聯繫人去了，所以後面的事情你該明白了。」
李正茂聞言恍然，原來是他想岔了，這次不是聯繫的縣裡，反而是準備直接聯繫部隊。
不過李正茂這時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張家溝可不是軍隊名下的農場，這有點不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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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忙問道：「這不應該啊，咱們這怎麼可能有軍隊的人呢？」
張隊長趕忙解釋道：「當然不是軍隊的人，他是我的老戰友，騎兵出身。前些年騎兵不是大規模裁撤了嗎，他們整個騎兵團都是成建制的撤銷的，他感覺留在部隊已經沒意思了，也就直接轉業到地方了。後面的事，應該就不用我說了吧？」
聽到這裡，李正茂已經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十有八九那個人是個寧折不彎的人。
不過他人微言輕，這種事他可管不了，是以說道：「原來如此，那他準備聯繫哪裡？我這個想法雖然不錯，但應該用處也不會太大吧？他也太重視了吧。」
「能不重視嗎？他是騎兵出身，原本駐守的地區是那種戈壁非常多的地區，特別缺乏淡水，所以你應該明白他對淡水有多重視了吧？我聽他說，不僅只是他們，就是現在，軍隊防守的地方，也有很多嚴重缺乏淡水或乾淨淡水的地方。如果有了這個苦水淡化裝置，軍隊也就不需要大量運輸淡水了，這是能省不少運力的。」
李正茂聞言，不由一愣，他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是以說道：「我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你這麼一說，苦水淡化裝置還真的挺有用的。比如放到南方的那些小島上，那裡可不缺海水，不僅可以用海水作為原料，還能直接用海水來冷卻。只要裝置做的夠大，那是能輕易解決淡水問題的，畢竟那裡的氣溫可比這邊高。再有西北，那裡有很多鹽湖，裡面的水沒法直接喝，但也不算缺水，同樣也可以。不過那樣用的話，用陶器就有點不合適了，最好改成鐵皮的，或者說是不鏽鋼的。」
當然，用鐵皮的或者不鏽鋼的，劃不划算，李正茂就不知道了，這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
不過張隊長聽後，倒是點點頭說道：「他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次你的把握有多大？如果不大的話，就以穩妥為主吧，估計要不了幾天，人就來了。」
李正茂聞言心頭一喜，趕忙保證道：「隊長您就放心吧，一個簡單的演示，肯定沒問題的。畢竟哪怕是燒的陶器有開裂的，我們大不了補一下，同樣是能用的。」
李正茂由於是第一次燒這個，雖然對成品率不敢報太大的期望，但也不至於全軍覆沒，畢竟燒紅陶相對來說還是要簡單很多的。
當然，就算燒的不理想，有開裂的，但稍微補一下，亦或者用膠糊一下，也不是說就不能用了，最多不過是不那麼好看罷了。
所以李正茂根本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畢竟只是演示原理，大不了湊合一下。
只要部隊能看上他的這個原理，他們自己想做什麼樣的，就可以做什麼樣的，那需要李正茂這麼麻煩？還要燒陶器。
當然，這不代表李正茂就一心求穩了，最多就是他會更加小心罷了，畢竟能夠做成黑灰陶，能讓他少很多麻煩。
就這樣，又和張隊長聊了一會，李正茂就把他送走了，至於張隊長說要留下來幫忙，李正茂自然是不會答應的。
這倒不是李正茂怕他偷學，實在是他這個瓷窯太小了，站不開，同時往瓷窯里放陶坯，也不是隨便擺的，都是需要經過計劃才可以的。
多一個他，還是少一個他，對於李正茂來說，影響不大，畢竟都要等他先規劃。
也就是因此，李正茂忙了大半天時間，才算是把所有陶坯都放進了瓷窯。
不過有點可惜，他的計算有些失誤，製作的陶坯竟然沒有把窯床填滿。
顯然他挖的瓷窯稍微大了一些，算是經驗不足吧，不過這樣也挺好，省的陶坯挨的太近了。
看著已經堆碼整齊的陶坯，李正茂看了看時間，好傢夥，已經到下午五點多了，現在顯然不可能直接點火了，他需要先準備晚飯，其他的事情都要等晚飯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