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出主意
李正茂聽後笑道：「隊長，我說的養殖和村里人自己養雞不一樣，我說的養殖是村里以集體的名義委託養殖。就以集體養殖不好管理為由，比如兔子太多容易逃跑，直接將養兔子這件事委託給了村民。反正各家基本上都有籠子，養幾隻兔子和鵪鶉，應該沒有問題。這麼一來，兔子還是屬於村集體的，甚至出生的小兔子，也可以算集體的。這麼一來，養殖就是集體的事情，只是放在個人家裡而已。」
張隊長聞言眼前一亮，趕忙說道：「那養雞呢？能不能也以這個名義來進行？」
「這我哪知道？不過可以試試，如果上級知道了，直接反對的話，再停就是了。不過隊長你可能會受到批評，畢竟養雞這事，有的地方是進行了明確規定的。咱們這邊的政策我不太了解，但看村裡的情況，確實是沒有哪家養的雞超過兩隻。」
是的，李正茂在村里，就沒有見過哪家養的雞，超過兩隻，基本上都是一到兩隻。也就是說，就算這裡沒有規定每家只能養兩隻雞，但也基本上默認了這條規則。
張隊長這時嘆氣道：「我們這確實沒有規定，但鄉里來人明確和我說過，最好不要超過兩隻。原因很簡單，槍打出頭鳥，怕我們成為全鄉乃至全縣的典型。好了不說這個了，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還是說養兔子的事吧，既然兔子是集體的，我該怎麼給村里人分好處呢？你剛剛說了，最好不要按上次的分配方案直接分。」
李正茂笑了笑說道：「我已經有大概思路了，村民們養殖兔子付出了勞動，需要得到報酬，這個報酬，可以設為養兔子和鵪鶉的專項工分。評定這個工分的辦法，可以根據養殖成果來，比如兔子或鵪鶉數量增加了多少，重量提升了多少等。統計下來之後，再根據村里準備分的兔子以及鵪鶉數量，定一個總體分數，然後再根據養殖情況，把這個工分分下去，村民就能拿這個工分兌換野兔和鵪鶉了。當然，村里也可以根據實際情況，賣一些兔子和鵪鶉，作為村裡的分紅來使用。」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你說了這麼多，還沒有說打獵的人怎麼辦呢？說說吧。」
「打獵的人當然是按正常價格或者稍低一些的價格，將獵物交給村里了，不過考慮到村裡的實際情況，可以分多年來支付這個費用。這一點必須做到，哪怕這個帳會掛很多年，也沒問題，不然多勞多得就成了空話，您覺這樣怎麼樣？反正最終的效果是一樣的，獵物還是分了，但名義上就比較名正言順了。對了還有早上我們幾個的工分，該抵消的也要抵消，不能給其他人留下什麼攻擊的藉口。」
張隊長聽到這裡喜上眉梢，哈哈笑道：「好好好，這主意不錯，兔子和鵪鶉分的也名正言順，不過回收價想要服眾，恐怕要定的比較低才可以了，能明白吧？」
「當然，畢竟我們是村裡的人，還借了村裡的便利，價格如果太高，肯定不行。不過我覺得，您可以放些小話出去，就說這個方案，占了我們多少便宜這一類的。」
張隊長聞言，看了看李正茂說道：「你這防備心有點太重了吧？村里沒人害你！」
李正茂聽後嘆氣道：「隊長，其實如果只是我自己，倒是無所謂，您應該明白，我是不可能永遠留在張家溝的。所以，如果能保證我自己的肉食供應，多抓的那些，全都給村里也是無所謂的，但我不能害了趙連長他們，他們不能一直吃虧。一旦村里讓他們吃虧吃習慣了，您說過上十年八年，他們有好東西了會怎麼樣？」
張隊長不禁倒抽了口涼氣，說道：「嘶，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真的讓他們習慣了，肯定會一直想著占便宜的，好吧，我會注意的，一定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不過養殖的話，村里人估計會遇到很多問題，比如兔子和鵪鶉養死了怎麼辦？」
「這個簡單，如果是大規模的生病，那就以集體名義，判斷養殖失敗，兔子和鵪鶉直接讓村民們都殺了吃，也算挽回點損失。當然集體的財產不能無緣無故的損失，可以直接讓村民們欠一筆工分，工分可以算低一些。不過考慮到村民們並不富裕，可以先欠著，等手頭寬裕了再還，當然不算利息，您應該明白怎麼做吧？」
「當然，你的本意是給村民分肉，當然是讓他們一直欠著了，可以每年提一下，但並不真的要。而且有了這筆欠帳，有些工作也能好做一些，這算是一舉兩得了。」
點點頭，李正茂繼續說道：「您明白就好，至於說個別家庭如果出現問題，那就是養殖的問題了，村民可以有三個選擇，一個是直接吃了，欠一筆工分。也可以看有沒有村里人願意兌換，中間如果有工分差，則由養殖者承擔或者協商承擔。也可以等其他人用工分換了兔子或鵪鶉，他們借過來養，然後養好了還給村里實物。總之方法很多，只要集體沒有吃虧就好，不然您肯定是不好向上級交代的。」
張隊長沉吟一番，想了想說道：「那如果有人不願意養呢？畢竟兔子可不見得好養，常言道破家值萬貫，帶毛的不能算，兔子和鵪鶉全養死了，再正常不過了。」
「這我也想過，但養殖哪有不冒險的？再說了，養殖開始之前，咱們擺明車馬，把所有的問題都擺在明處。東西是集體委託養的，養的好了，有可以兌換兔子、鵪鶉的工分，養的差了，就當拿工分換了肉了，想來大部分人家，應該會同意的。至於不願意養的，那就算了，不強求，不過到時候別人家吃肉，他們也不能嫉妒。」
張隊長點點頭想了想說道：「還有一點，如果真的開始實施，你最好把養殖技術給他們講講，沒有養殖技術，估計願意養殖的，沒有幾個，他們可不會冒險。」
「沒問題，最近我去牛棚的時候，也在觀察養殖情況，講真的，養的挺好的。想來，村里還是有能人的，畢竟都是和牲口打了不知多少年交道的人，總能懂點。」
見李正茂答應，張隊長點點頭，他也不是一個舉棋不定的人，想了想說道：「那好，我先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如果大部分人都同意，那就按這個方案來。想來有集體的名義，也不是養雞，應該沒問題。好了，你還有沒有事？沒事的話就去準備吧，後天開始秋收，這一次估計要二十到二十五天。秋收後最多休息一個星期，就要去修水渠，按鄉里傳來的消息，這次修水渠，可能要一個星期，也要準備好。」
「我早就準備好了，上次和您去鄉里，我就把能買的糧食，都買上了。至於說事情，還不是打獵的事情，您看秋收這段時間，要不要繼續？接下來收獵物用的時間，會比現在多不少，畢竟靠近村子這邊的山溝，明天就要布置一遍了。接下來要布置的山溝，會越來越遠，不然基本上就沒有多少收穫了，您看該怎麼辦。」
「趙連長已經把這事和我說了，從明天起你們騎馬去，哪怕走的遠一些也沒關係，既然準備給村里人分肉了，與其摳摳搜搜，不如讓大家吃好。這次不僅是秋收的問題，主要是秋收後就接著要修水渠，這可是重體力活，不吃點好的可不行。」
點點頭，李正茂又把養蚯蚓的情況和張隊長說了一下，然後說道：「養蚯蚓這事以後就是慢慢試了，我看不如就交給二叔，我看他做的挺認真的，您覺得呢？」
張隊長沉吟一番，想了想說道：「倒也可以，如果能成功，每年估計也能節約不少糧食，而且最重要的是，願意幹這個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他願意做最好。不過你倒是落得一身輕啊，這麼一來，你身上豈不是就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做了？」
張隊長聞言眼前一亮，趕忙說道：「那養雞呢？能不能也以這個名義來進行？」
「這我哪知道？不過可以試試，如果上級知道了，直接反對的話，再停就是了。不過隊長你可能會受到批評，畢竟養雞這事，有的地方是進行了明確規定的。咱們這邊的政策我不太了解，但看村裡的情況，確實是沒有哪家養的雞超過兩隻。」
是的，李正茂在村里，就沒有見過哪家養的雞，超過兩隻，基本上都是一到兩隻。也就是說，就算這裡沒有規定每家只能養兩隻雞，但也基本上默認了這條規則。
張隊長這時嘆氣道：「我們這確實沒有規定，但鄉里來人明確和我說過，最好不要超過兩隻。原因很簡單，槍打出頭鳥，怕我們成為全鄉乃至全縣的典型。好了不說這個了，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還是說養兔子的事吧，既然兔子是集體的，我該怎麼給村里人分好處呢？你剛剛說了，最好不要按上次的分配方案直接分。」
李正茂笑了笑說道：「我已經有大概思路了，村民們養殖兔子付出了勞動，需要得到報酬，這個報酬，可以設為養兔子和鵪鶉的專項工分。評定這個工分的辦法，可以根據養殖成果來，比如兔子或鵪鶉數量增加了多少，重量提升了多少等。統計下來之後，再根據村里準備分的兔子以及鵪鶉數量，定一個總體分數，然後再根據養殖情況，把這個工分分下去，村民就能拿這個工分兌換野兔和鵪鶉了。當然，村里也可以根據實際情況，賣一些兔子和鵪鶉，作為村裡的分紅來使用。」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你說了這麼多，還沒有說打獵的人怎麼辦呢？說說吧。」
「打獵的人當然是按正常價格或者稍低一些的價格，將獵物交給村里了，不過考慮到村裡的實際情況，可以分多年來支付這個費用。這一點必須做到，哪怕這個帳會掛很多年，也沒問題，不然多勞多得就成了空話，您覺這樣怎麼樣？反正最終的效果是一樣的，獵物還是分了，但名義上就比較名正言順了。對了還有早上我們幾個的工分，該抵消的也要抵消，不能給其他人留下什麼攻擊的藉口。」
張隊長聽到這裡喜上眉梢，哈哈笑道：「好好好，這主意不錯，兔子和鵪鶉分的也名正言順，不過回收價想要服眾，恐怕要定的比較低才可以了，能明白吧？」
「當然，畢竟我們是村裡的人，還借了村裡的便利，價格如果太高，肯定不行。不過我覺得，您可以放些小話出去，就說這個方案，占了我們多少便宜這一類的。」
張隊長聞言，看了看李正茂說道：「你這防備心有點太重了吧？村里沒人害你！」
李正茂聽後嘆氣道：「隊長，其實如果只是我自己，倒是無所謂，您應該明白，我是不可能永遠留在張家溝的。所以，如果能保證我自己的肉食供應，多抓的那些，全都給村里也是無所謂的，但我不能害了趙連長他們，他們不能一直吃虧。一旦村里讓他們吃虧吃習慣了，您說過上十年八年，他們有好東西了會怎麼樣？」
張隊長不禁倒抽了口涼氣，說道：「嘶，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真的讓他們習慣了，肯定會一直想著占便宜的，好吧，我會注意的，一定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不過養殖的話，村里人估計會遇到很多問題，比如兔子和鵪鶉養死了怎麼辦？」
「這個簡單，如果是大規模的生病，那就以集體名義，判斷養殖失敗，兔子和鵪鶉直接讓村民們都殺了吃，也算挽回點損失。當然集體的財產不能無緣無故的損失，可以直接讓村民們欠一筆工分，工分可以算低一些。不過考慮到村民們並不富裕，可以先欠著，等手頭寬裕了再還，當然不算利息，您應該明白怎麼做吧？」
「當然，你的本意是給村民分肉，當然是讓他們一直欠著了，可以每年提一下，但並不真的要。而且有了這筆欠帳，有些工作也能好做一些，這算是一舉兩得了。」
點點頭，李正茂繼續說道：「您明白就好，至於說個別家庭如果出現問題，那就是養殖的問題了，村民可以有三個選擇，一個是直接吃了，欠一筆工分。也可以看有沒有村里人願意兌換，中間如果有工分差，則由養殖者承擔或者協商承擔。也可以等其他人用工分換了兔子或鵪鶉，他們借過來養，然後養好了還給村里實物。總之方法很多，只要集體沒有吃虧就好，不然您肯定是不好向上級交代的。」
張隊長沉吟一番，想了想說道：「那如果有人不願意養呢？畢竟兔子可不見得好養，常言道破家值萬貫，帶毛的不能算，兔子和鵪鶉全養死了，再正常不過了。」
「這我也想過，但養殖哪有不冒險的？再說了，養殖開始之前，咱們擺明車馬，把所有的問題都擺在明處。東西是集體委託養的，養的好了，有可以兌換兔子、鵪鶉的工分，養的差了，就當拿工分換了肉了，想來大部分人家，應該會同意的。至於不願意養的，那就算了，不強求，不過到時候別人家吃肉，他們也不能嫉妒。」
張隊長點點頭想了想說道：「還有一點，如果真的開始實施，你最好把養殖技術給他們講講，沒有養殖技術，估計願意養殖的，沒有幾個，他們可不會冒險。」
「沒問題，最近我去牛棚的時候，也在觀察養殖情況，講真的，養的挺好的。想來，村里還是有能人的，畢竟都是和牲口打了不知多少年交道的人，總能懂點。」
見李正茂答應，張隊長點點頭，他也不是一個舉棋不定的人，想了想說道：「那好，我先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如果大部分人都同意，那就按這個方案來。想來有集體的名義，也不是養雞，應該沒問題。好了，你還有沒有事？沒事的話就去準備吧，後天開始秋收，這一次估計要二十到二十五天。秋收後最多休息一個星期，就要去修水渠，按鄉里傳來的消息，這次修水渠，可能要一個星期，也要準備好。」
「我早就準備好了，上次和您去鄉里，我就把能買的糧食，都買上了。至於說事情，還不是打獵的事情，您看秋收這段時間，要不要繼續？接下來收獵物用的時間，會比現在多不少，畢竟靠近村子這邊的山溝，明天就要布置一遍了。接下來要布置的山溝，會越來越遠，不然基本上就沒有多少收穫了，您看該怎麼辦。」
「趙連長已經把這事和我說了，從明天起你們騎馬去，哪怕走的遠一些也沒關係，既然準備給村里人分肉了，與其摳摳搜搜，不如讓大家吃好。這次不僅是秋收的問題，主要是秋收後就接著要修水渠，這可是重體力活，不吃點好的可不行。」
點點頭，李正茂又把養蚯蚓的情況和張隊長說了一下，然後說道：「養蚯蚓這事以後就是慢慢試了，我看不如就交給二叔，我看他做的挺認真的，您覺得呢？」
張隊長沉吟一番，想了想說道：「倒也可以，如果能成功，每年估計也能節約不少糧食，而且最重要的是，願意幹這個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他願意做最好。不過你倒是落得一身輕啊，這麼一來，你身上豈不是就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