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續命的代價
他們不再遲疑，幾乎是同時上前一步。
「周道友！」
「周道友，我等……」
兩人語氣急切，姿態放得極低，哪裡還有半點長生境強者的架子。
周玄抬了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言。
他環視一圈，從玄冥老祖，到盟主，再到蒼梧老祖，最後是神情複雜的姜武帝，聲音依舊帶著傷後的虛弱，但內容卻讓四位大佬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根除是不可能的。」
什麼？！
玄冥老祖剛直起的腰，差點又彎了下去，臉上剛剛浮現的狂喜瞬間凝固。
盟主和蒼梧老祖更是如遭雷擊，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周道友，你這是何意？」盟主的聲音有些乾澀，強行壓抑著情緒，「方才玄冥他……」
「我只能淨化，不能根除。」
周玄平靜地解釋道。
「你們的道果，你們的仙脈，與這方天地相連。」
「只要那『無』的源頭還在，污染就會源源不斷地產生，像是往水池裡滴墨水，我今天能把水換清，明天它還是會變髒。」
這話一出，密室內的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剛剛升起的希望，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透心涼。
「那……那該如何是好？」蒼梧老祖失魂落魄，聲音都在發顫。
「難道我等終究難逃此劫？」
看著四人從天堂跌落地獄的神情，周玄這才不緊不慢地丟擲了後半句話。
「不過，每隔百年，我可以出手為你們淨化一次。」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四位長生境強者，大腦都有些轉不過彎來。
百年一次？
這……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他們每隔百年，就得來求周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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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命，他們的道途，他們的仙脈，全都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攥在了手裡！
這不是解藥，這是續命的藥，而且還得定期來領！
姜武帝最先反應過來，他看著周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好手段。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交易了，這是將他們四人，連同背後的四大勢力，徹底綁上了他的戰車。
盟主深吸一口氣，臉上恢復了鎮定，只是那雙看向周玄的眼眸里，再無半分審視，只剩下純粹的鄭重。
「我等，明白了。」
他緩緩開口，代表所有人做出了決定。
「從今日起，我紫金仙脈、大姜神朝、蒼梧仙脈、玄冥仙脈，願與周道友共同進退，結成盟約，共享所有關於仙庭的情報與資源，共同抵禦『無』的威脅。」
「此盟，便稱『歸元』，如何？」
「可。」周玄點頭。
一個以他為絕對核心，捆綁了中州最頂尖四股勢力的秘密同盟，就此成立。
見周玄應下，盟主等人明顯鬆了口氣，只要能續命，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既然盟約已成，那三件神物……」
蒼梧老祖忍不住開口，眼巴巴地看著周玄。
那可是關係到他們仙脈根基的寶貝。
周玄笑了笑，倒也爽快。
他一揮手，三件已經修復完畢的寶物憑空浮現。
焦黑盡去、流淌著神火道韻的絲帛。
裂紋癒合、散發著本源氣息的原石。
以及，那枚重新煥發出無盡生機，彷佛一顆初生太陽的翠綠種子。
正是天火殘帛、玄冥原石和歸庭種！
姜武帝、玄冥老祖和蒼梧老祖三人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屬於自己的那件寶物，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周玄沒有立刻將東西還給他們。
他當著四人的面，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一縷純粹的太一神力凝聚，化作一道玄奧無比的金色印記。
而後，他屈指一彈。
咻！
第一道印記，精準地沒入了天火殘帛之中，消失不見。
姜武帝瞳孔驟然一縮。
周玄沒有停下，又是兩道同樣的印記飛出，分別融入了玄冥原石和歸庭種。
做完這一切，他才看向臉色變幻不定的三人，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
「別緊張，只是加了一道保險。」
「這太一印記，平時能溫養寶物，護其本源不失。但……」
周玄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若有人違背了今日的盟約，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心思，我也能隨時讓這三件寶貝，重新變回一堆廢品。」
話音落下，整個密室的溫度彷佛都降了下來。
四位長生境強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狠辣的手段！
前一刻還在溫言結盟，下一刻就直接給他們套上了最沉重的枷鎖！
玄冥老祖剛想發作，可一想到自己那剛剛被淨化的道果，還有百年後續命的希望，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怒火給咽了回去，憋得一張老臉通紅。
盟主和蒼梧老祖也是心頭劇震，看向周玄的眼神，敬畏之中，又多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們終於徹底明白，從接受淨化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失去了和這個年輕人平等對話的資格。
「周道友，思慮周全。」
最終，還是姜武帝打破了沉默，他深深地看了周玄一眼，伸手接過了天火殘帛，算是接受了這個條件。
其餘兩人見狀，也只能無奈地上前，各自收回了自己的寶物。
至此，他們所有人的命脈，都被周玄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就在密室中的氣氛剛剛緩和下來，盟約與制衡塵埃落定之時。
轟隆！
密室那重達萬鈞，布滿禁制的石門，被人從外面用蠻力轟然撞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四位長生境強者都是一愣，齊齊回頭看去。
只見林清竹俏臉煞白，不顧一切地沖了進來，氣息急促，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慌亂。
「周玄！」
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枚不斷閃爍著紅光的緊急傳訊玉簡。
「出大事了！」
周玄眉頭一皺，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林清竹沒有半句廢話，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
「太華老祖！他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訊息，已經聯合了極罡仙脈在內的五大勢力，昭告了整個中州！」
「什麼？！」盟主臉色大變，豁然起身。
太華那個瘋子，他想幹什麼？集結六大仙脈，難道想直接開戰，搶奪碎片不成？
然而，林清竹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他不是要搶。」
林清竹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憂慮。
「太華老祖對整個中州宣稱，來自北地廢土的你，竊取了能夠修復整個世界、終結仙脈衰敗的世界之種！」
「他號召所有中州修士，即刻前往我紫金仙脈，名義是……請回聖物，共同開創一個沒有衰敗的新紀元！」
「周道友！」
「周道友，我等……」
兩人語氣急切，姿態放得極低，哪裡還有半點長生境強者的架子。
周玄抬了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言。
他環視一圈，從玄冥老祖，到盟主，再到蒼梧老祖，最後是神情複雜的姜武帝，聲音依舊帶著傷後的虛弱，但內容卻讓四位大佬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根除是不可能的。」
什麼？！
玄冥老祖剛直起的腰，差點又彎了下去，臉上剛剛浮現的狂喜瞬間凝固。
盟主和蒼梧老祖更是如遭雷擊，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周道友，你這是何意？」盟主的聲音有些乾澀，強行壓抑著情緒，「方才玄冥他……」
「我只能淨化，不能根除。」
周玄平靜地解釋道。
「你們的道果，你們的仙脈，與這方天地相連。」
「只要那『無』的源頭還在，污染就會源源不斷地產生，像是往水池裡滴墨水，我今天能把水換清，明天它還是會變髒。」
這話一出，密室內的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剛剛升起的希望，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透心涼。
「那……那該如何是好？」蒼梧老祖失魂落魄，聲音都在發顫。
「難道我等終究難逃此劫？」
看著四人從天堂跌落地獄的神情，周玄這才不緊不慢地丟擲了後半句話。
「不過，每隔百年，我可以出手為你們淨化一次。」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四位長生境強者，大腦都有些轉不過彎來。
百年一次？
這……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他們每隔百年，就得來求周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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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命，他們的道途，他們的仙脈，全都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攥在了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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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武帝最先反應過來，他看著周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好手段。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交易了，這是將他們四人，連同背後的四大勢力，徹底綁上了他的戰車。
盟主深吸一口氣，臉上恢復了鎮定，只是那雙看向周玄的眼眸里，再無半分審視，只剩下純粹的鄭重。
「我等，明白了。」
他緩緩開口，代表所有人做出了決定。
「從今日起，我紫金仙脈、大姜神朝、蒼梧仙脈、玄冥仙脈，願與周道友共同進退，結成盟約，共享所有關於仙庭的情報與資源，共同抵禦『無』的威脅。」
「此盟，便稱『歸元』，如何？」
「可。」周玄點頭。
一個以他為絕對核心，捆綁了中州最頂尖四股勢力的秘密同盟，就此成立。
見周玄應下，盟主等人明顯鬆了口氣，只要能續命，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既然盟約已成，那三件神物……」
蒼梧老祖忍不住開口，眼巴巴地看著周玄。
那可是關係到他們仙脈根基的寶貝。
周玄笑了笑，倒也爽快。
他一揮手，三件已經修復完畢的寶物憑空浮現。
焦黑盡去、流淌著神火道韻的絲帛。
裂紋癒合、散發著本源氣息的原石。
以及，那枚重新煥發出無盡生機，彷佛一顆初生太陽的翠綠種子。
正是天火殘帛、玄冥原石和歸庭種！
姜武帝、玄冥老祖和蒼梧老祖三人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屬於自己的那件寶物，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周玄沒有立刻將東西還給他們。
他當著四人的面，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一縷純粹的太一神力凝聚，化作一道玄奧無比的金色印記。
而後，他屈指一彈。
咻！
第一道印記，精準地沒入了天火殘帛之中，消失不見。
姜武帝瞳孔驟然一縮。
周玄沒有停下，又是兩道同樣的印記飛出，分別融入了玄冥原石和歸庭種。
做完這一切，他才看向臉色變幻不定的三人，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
「別緊張，只是加了一道保險。」
「這太一印記，平時能溫養寶物，護其本源不失。但……」
周玄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若有人違背了今日的盟約，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心思，我也能隨時讓這三件寶貝，重新變回一堆廢品。」
話音落下，整個密室的溫度彷佛都降了下來。
四位長生境強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狠辣的手段！
前一刻還在溫言結盟，下一刻就直接給他們套上了最沉重的枷鎖！
玄冥老祖剛想發作，可一想到自己那剛剛被淨化的道果，還有百年後續命的希望，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怒火給咽了回去，憋得一張老臉通紅。
盟主和蒼梧老祖也是心頭劇震，看向周玄的眼神，敬畏之中，又多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們終於徹底明白，從接受淨化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失去了和這個年輕人平等對話的資格。
「周道友，思慮周全。」
最終，還是姜武帝打破了沉默，他深深地看了周玄一眼，伸手接過了天火殘帛，算是接受了這個條件。
其餘兩人見狀，也只能無奈地上前，各自收回了自己的寶物。
至此，他們所有人的命脈，都被周玄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就在密室中的氣氛剛剛緩和下來，盟約與制衡塵埃落定之時。
轟隆！
密室那重達萬鈞，布滿禁制的石門，被人從外面用蠻力轟然撞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四位長生境強者都是一愣，齊齊回頭看去。
只見林清竹俏臉煞白，不顧一切地沖了進來，氣息急促，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慌亂。
「周玄！」
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枚不斷閃爍著紅光的緊急傳訊玉簡。
「出大事了！」
周玄眉頭一皺，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林清竹沒有半句廢話，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
「太華老祖！他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訊息，已經聯合了極罡仙脈在內的五大勢力，昭告了整個中州！」
「什麼？！」盟主臉色大變，豁然起身。
太華那個瘋子，他想幹什麼？集結六大仙脈，難道想直接開戰，搶奪碎片不成？
然而，林清竹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他不是要搶。」
林清竹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憂慮。
「太華老祖對整個中州宣稱，來自北地廢土的你，竊取了能夠修復整個世界、終結仙脈衰敗的世界之種！」
「他號召所有中州修士，即刻前往我紫金仙脈，名義是……請回聖物，共同開創一個沒有衰敗的新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