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正殿認錯
第二天一早，楚澤、柳瀟瀟和崑崙奴一起，離開客棧，往劍神宮而去。
太行山巍峨聳立，雲霧繚繞，劍神宮就在山巔之上。楚澤三人沿著石階往上走，崑崙奴手裡緊緊攥著那塊劍神宮令牌，顯得有些緊張。
「別怕。「楚澤拍了拍他的肩，「有我們在。「
崑崙奴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跟著楚澤繼續往上走。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劍神宮的山門終於出現在眼前。那座熟悉的牌樓，依舊矗立在那裡，「劍神宮「三個大字，依舊蒼勁有力，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山門前，兩個弟子正在站崗，看到楚澤三人上來，立刻迎了上來，攔住去路：「站住！劍神宮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楚澤定睛一看，這兩個弟子，他認得——正是當年他跪在山門前時，羞辱他最厲害的那兩個！
「呦，這是誰啊？」其中一個弟子認出了楚澤，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這不是當年那個跪在山門前的廢人嗎？怎麼？丹田被廢了，還敢來劍神宮？」
「就是！」另一個弟子也附和道，「怎麼？還想再來求我們劍神宮？我告訴你，沒門！就你這廢人，給我們劍神宮掃門檻，我們都嫌髒！」
柳瀟瀟聽得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怒火，正要出手，楚澤卻按住了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先看看再說。
那兩個弟子見楚澤不說話，更加得意，目光又落在了崑崙奴身上，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哈哈！你們看！還帶了個黑鬼來！怎麼？這廢人是找不到人了，找個黑鬼來湊數？」
「黑鬼！滾！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個弟子說著，就伸手去推崑崙奴。
崑崙奴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手裡緊緊攥著那塊劍神宮令牌，眼中滿是屈辱，卻沒有還手。
楚澤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可以容忍別人羞辱他，但不能容忍別人羞辱崑崙奴。
就在那個弟子的手快要碰到崑崙奴的時候，楚澤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弟子就已經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慘叫連連。
另一個弟子愣住了，看著楚澤，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敢在劍神宮撒野？！」
「撒野？」楚澤冷笑，「我楚澤，今天還就撒野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兩個弟子嚇得連連後退，一邊退一邊喊：「來人！來人啊！有人闖山！有人闖山！」
很快，一群劍神宮弟子從山門裡沖了出來，手中握著劍，虎視眈眈地看著楚澤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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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一個領頭的弟子走了出來，看到楚澤，也愣住了，「楚……楚澤？」
這個人，楚澤也認得——是劍神宮年輕一代的師兄，趙玄。當年楚澤在劍神宮的時候，趙玄和他關係還算不錯。
「趙師兄，好久不見。」楚澤淡淡道。
「你……你怎麼來了？」趙玄看著楚澤，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還在慘叫的弟子，眼中滿是震驚，「你的丹田……」
「好了。」楚澤簡單地說，「趙師兄，我今天來，不是來鬧事的。我想見老劍神。」
趙玄沉默了片刻，道：「好，我帶你們進去。但老劍神他……見不見你們，我不敢保證。」
「無妨。」楚澤道，「謝謝你，趙師兄。」
趙玄點了點頭，領著楚澤三人，往劍神宮正殿走去。
一路上，劍神宮的弟子們看到楚澤，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那不是楚澤嗎？他怎麼來了？」
「他的丹田不是被廢了嗎？怎麼看著沒事人一樣？」
「他還帶了個黑鬼來！真是晦氣！」
楚澤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柳瀟瀟卻聽得握緊了拳頭，崑崙奴也低下了頭，手中的令牌攥得更緊了。
很快，正殿到了。
趙玄讓他們在殿外等候，自己進去通報。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趙玄走了出來，對楚澤道：「老劍神說，讓你們進去。」
楚澤點了點頭，帶著柳瀟瀟和崑崙奴，走進了正殿。
正殿內，老劍神坐在主位上，臉色蒼白，顯然傷勢還沒好。看到楚澤進來，他掙扎著要起身，卻被楚澤快步上前按住。
「楚澤……」老劍神看著他，眼中滿是愧疚，「你來了。」
「我來了。「楚澤淡淡道，「老前輩，我今天來，有兩件事。第一，是想借劍神宮的劍訣。第二，是想讓他重回劍神宮。」
楚澤指了指身邊的崑崙奴。
老劍神看向崑崙奴，看到他手中那塊劍神宮令牌，眼中滿是愧疚：「孩子……委屈你了。」
崑崙奴看著老劍神，眼眶一紅，跪了下來：「老劍神……」
「起來，快起來。」老劍神連忙讓他起來，然後看向殿外，朗聲道，「劍神宮所有人，都給我進來！」
很快，劍神宮的弟子們都湧進了正殿，一個個不明所以地看著老劍神。
老劍神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今天，我要給大家介紹兩個人。」
他指了指楚澤：「第一個，是楚澤。他是楚乾的兒子，曾是我劍神宮的弟子。當年的事，是劍神宮對不起他，對不起楚干。」
眾弟子譁然。
老劍神繼續道：「第二個，是他。」他指了指崑崙奴，「他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我劍神宮的人。當年我把他帶回劍神宮，卻沒保護好他，讓他受盡了欺凌，最後還被趕了出去。這也是劍神宮的錯。」
眾弟子都低下了頭，尤其是當年羞辱過楚澤和崑崙奴的那些人，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劍神宮這些年，錯了。」老劍神的聲音里滿是沉痛，「我們固守所謂的正統，所謂的等級，卻忘了劍道的初心，劍道，不是為了分高低貴賤，而是為了守護心中的正義。」
楚澤看著老劍神，心中百感交集。
「楚澤，」老劍神看向楚澤，「你要的劍訣，我給你。」
眾弟子都抬起頭，看著老劍神，又看著楚澤，沒有人反對。
楚澤沉默了片刻，本帶著家仇而來，本以為劍神宮還會如以往那樣，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若真是如此，他今日說不得得劍挑劍神宮。
可如今，看到老劍神這般作態，只得嘆息道：「老前輩，謝謝。劍神宮的錯，過去了就過去了。現在，龍情雲虎視眈眈，天下即將大亂，我們需要團結一致，共渡難關。」
「說得對！」老劍神眼中精光一閃，「楚澤，你放心，劍神宮上下，這次，都聽你調遣！」
楚澤點了點頭。
太行山巍峨聳立，雲霧繚繞，劍神宮就在山巔之上。楚澤三人沿著石階往上走，崑崙奴手裡緊緊攥著那塊劍神宮令牌，顯得有些緊張。
「別怕。「楚澤拍了拍他的肩，「有我們在。「
崑崙奴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跟著楚澤繼續往上走。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劍神宮的山門終於出現在眼前。那座熟悉的牌樓，依舊矗立在那裡，「劍神宮「三個大字，依舊蒼勁有力，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山門前，兩個弟子正在站崗，看到楚澤三人上來，立刻迎了上來，攔住去路：「站住！劍神宮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楚澤定睛一看，這兩個弟子，他認得——正是當年他跪在山門前時，羞辱他最厲害的那兩個！
「呦，這是誰啊？」其中一個弟子認出了楚澤，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這不是當年那個跪在山門前的廢人嗎？怎麼？丹田被廢了，還敢來劍神宮？」
「就是！」另一個弟子也附和道，「怎麼？還想再來求我們劍神宮？我告訴你，沒門！就你這廢人，給我們劍神宮掃門檻，我們都嫌髒！」
柳瀟瀟聽得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怒火，正要出手，楚澤卻按住了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先看看再說。
那兩個弟子見楚澤不說話，更加得意，目光又落在了崑崙奴身上，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哈哈！你們看！還帶了個黑鬼來！怎麼？這廢人是找不到人了，找個黑鬼來湊數？」
「黑鬼！滾！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個弟子說著，就伸手去推崑崙奴。
崑崙奴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手裡緊緊攥著那塊劍神宮令牌，眼中滿是屈辱，卻沒有還手。
楚澤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可以容忍別人羞辱他，但不能容忍別人羞辱崑崙奴。
就在那個弟子的手快要碰到崑崙奴的時候，楚澤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弟子就已經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慘叫連連。
另一個弟子愣住了，看著楚澤，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敢在劍神宮撒野？！」
「撒野？」楚澤冷笑，「我楚澤，今天還就撒野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兩個弟子嚇得連連後退，一邊退一邊喊：「來人！來人啊！有人闖山！有人闖山！」
很快，一群劍神宮弟子從山門裡沖了出來，手中握著劍，虎視眈眈地看著楚澤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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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一個領頭的弟子走了出來，看到楚澤，也愣住了，「楚……楚澤？」
這個人，楚澤也認得——是劍神宮年輕一代的師兄，趙玄。當年楚澤在劍神宮的時候，趙玄和他關係還算不錯。
「趙師兄，好久不見。」楚澤淡淡道。
「你……你怎麼來了？」趙玄看著楚澤，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還在慘叫的弟子，眼中滿是震驚，「你的丹田……」
「好了。」楚澤簡單地說，「趙師兄，我今天來，不是來鬧事的。我想見老劍神。」
趙玄沉默了片刻，道：「好，我帶你們進去。但老劍神他……見不見你們，我不敢保證。」
「無妨。」楚澤道，「謝謝你，趙師兄。」
趙玄點了點頭，領著楚澤三人，往劍神宮正殿走去。
一路上，劍神宮的弟子們看到楚澤，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那不是楚澤嗎？他怎麼來了？」
「他的丹田不是被廢了嗎？怎麼看著沒事人一樣？」
「他還帶了個黑鬼來！真是晦氣！」
楚澤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柳瀟瀟卻聽得握緊了拳頭，崑崙奴也低下了頭，手中的令牌攥得更緊了。
很快，正殿到了。
趙玄讓他們在殿外等候，自己進去通報。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趙玄走了出來，對楚澤道：「老劍神說，讓你們進去。」
楚澤點了點頭，帶著柳瀟瀟和崑崙奴，走進了正殿。
正殿內，老劍神坐在主位上，臉色蒼白，顯然傷勢還沒好。看到楚澤進來，他掙扎著要起身，卻被楚澤快步上前按住。
「楚澤……」老劍神看著他，眼中滿是愧疚，「你來了。」
「我來了。「楚澤淡淡道，「老前輩，我今天來，有兩件事。第一，是想借劍神宮的劍訣。第二，是想讓他重回劍神宮。」
楚澤指了指身邊的崑崙奴。
老劍神看向崑崙奴，看到他手中那塊劍神宮令牌，眼中滿是愧疚：「孩子……委屈你了。」
崑崙奴看著老劍神，眼眶一紅，跪了下來：「老劍神……」
「起來，快起來。」老劍神連忙讓他起來，然後看向殿外，朗聲道，「劍神宮所有人，都給我進來！」
很快，劍神宮的弟子們都湧進了正殿，一個個不明所以地看著老劍神。
老劍神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今天，我要給大家介紹兩個人。」
他指了指楚澤：「第一個，是楚澤。他是楚乾的兒子，曾是我劍神宮的弟子。當年的事，是劍神宮對不起他，對不起楚干。」
眾弟子譁然。
老劍神繼續道：「第二個，是他。」他指了指崑崙奴，「他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我劍神宮的人。當年我把他帶回劍神宮，卻沒保護好他，讓他受盡了欺凌，最後還被趕了出去。這也是劍神宮的錯。」
眾弟子都低下了頭，尤其是當年羞辱過楚澤和崑崙奴的那些人，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劍神宮這些年，錯了。」老劍神的聲音里滿是沉痛，「我們固守所謂的正統，所謂的等級，卻忘了劍道的初心，劍道，不是為了分高低貴賤，而是為了守護心中的正義。」
楚澤看著老劍神，心中百感交集。
「楚澤，」老劍神看向楚澤，「你要的劍訣，我給你。」
眾弟子都抬起頭，看著老劍神，又看著楚澤，沒有人反對。
楚澤沉默了片刻，本帶著家仇而來，本以為劍神宮還會如以往那樣，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若真是如此，他今日說不得得劍挑劍神宮。
可如今，看到老劍神這般作態，只得嘆息道：「老前輩，謝謝。劍神宮的錯，過去了就過去了。現在，龍情雲虎視眈眈，天下即將大亂，我們需要團結一致，共渡難關。」
「說得對！」老劍神眼中精光一閃，「楚澤，你放心，劍神宮上下，這次，都聽你調遣！」
楚澤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