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未來的飛彈驅逐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69章 未來的飛彈驅逐艦

  喬治.史密斯等人的代表團離開了,在參觀完那次體育場產品展覽的第五天他們才離開了京城。

  這五天的時間裡,他們和俞局長就這些新產品的出口時間,出口方式,利益分配以及專利的申請等問題,做了詳細的溝通。

  而最讓喬治等人感到高興的是,華夏政府已經批准了對於那輛,在喬治等人看來像是神跡一般的禮賓車的出口。

  不過這款禮賓車的出口要求非常嚴苛,對於客戶身份的審查非常嚴謹。

  對於這一點,喬治等人非常贊同,他們認為越是這樣的車,越是得有它的入手標準,這樣才能顯示出來這輛車和車主人的身份地位。

  而當他們看到了汽車研究院給出來的,兩款高低搭配準備出口的家用轎車效果圖時,喬治他們也是越看越喜歡。

  他們都認為這兩輛脫胎於後世奔馳和奧迪造型的新車型,在美國絕對是有市場的。

  於是這兩輛車型在還沒有正式設計完成的時候,就已經被喬治他們的團體給預定了下來。

  在這次的交流中,喬治團隊和俞局長他們就未來貿易風險問題也進行了交流。

  最後喬治他們也認為,應該有一個第三方貿易口岸,來規避未來可能出現的風險問題

  o

  於是一家新的貿易公司成立了。

  未來所有的貨物貿易,明面上都將通過一家由華夏外貿局下屬的一家貿易公司和喬治等人聯合組建的貿易公司,共同出資組建的聯合貿易公司來完成。

  而這家貿易公司的註冊地,則是荷蘭在加勒比海的殖民地庫拉索。

  這裡已經開始實驗性的在實行離岸免稅法案,只要公司的註冊地在庫拉索,那麼貨輪並不需要進港報關,只需要公司出具一份報關文件就可以通關。

  這樣貨輪從華夏出發,可以直接進入美國西海岸或是東海岸入關,而貨物的賣家就已經變成了在庫拉索的貿易公司了。

  雖然如果真的查起來,這種離岸交易方式肯定會和美國的一些政策相衝突,但這種事就是可以看破,但絕對不能說破的事。

  尤其是在面對著這家貿易公司的背後有著強大實力的時候,這種事就更不能說破了,不然一定會有人掀桌子。

  就像後世美國在和華夏打貿易戰的時候,美國不管怎麼搞,華夏對美國的貿易額也沒有下降,反倒是在第三年就開始了瘋狂的正增長,這裡第三方貿易就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在確定了這些事情之後,喬治等人才離開了華夏,而這時陳常在早就已經離開了京城,去了大連。

  1950年4月7日傍晚,陳常在的專列抵達了大連火車站,何政委依然和上次一樣,先一步來到了大連安排這邊工作,並在車站迎接了陳常在。

  和海軍領導以及海軍裝備研究院的正副院長盧子謙和焦北洛握手之後。

  陳常在說道:「我還以為我們第一艘自建的驅逐艦,能夠按照計劃完工就已經很快了,沒想到你們還能提前大半個月完成下水舾裝,這真的是了不起的成就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盧子謙說道:老師,這主要是我們技術工人的技術嫻熟,他們很多人在美國的時候就建造過弗萊徹級驅逐艦。

  而我們這第一艘驅逐艦也是以弗萊徹級為藍本改進的,所以速度就快了很多。

  雖然我們分段造船技術還沒有完全成熟,不過在這次驅逐艦的建造過程當中,我們對分段造船的很多技術關節也都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所以我們相信,在下一次建造這種型號的驅逐艦時,速度必然還會更快一些。

  這艘驅逐艦從鋪設龍骨到下水舾裝完成,用了將近7個月。

  而美國在二戰時從鋪設龍骨到入列服役,最快只用了5個月。

  所以我認為我們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陳常在聽後笑道:「這不一樣,美國人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快,再說那是戰時速

  度,所以艦船也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還是留下來了不少隱患的。

  我們海軍雖然也很急需驅逐艦,但我們也要本著負責任的態度,讓每一艘交付給海軍的軍艦,都是能夠經得起戰場考驗的軍艦。

  那是咱們的海軍戰士們在大海上唯一的依靠,所以你們就更不能有絲毫的馬虎大意。」

  盧子謙和焦北洛連忙說道:「是,老師,我們保證每一艘出廠的艦船,都是能夠經受得住考驗的艦船,絕對不會在艦船上留下任何隱患。」

  海軍領導這時說道:「陳院長,咱們也不要在這待著了,你這一路辛苦。

  我們準備了一些新鮮的海魚請你嘗嘗,這時候的春刀魚最是肥美,今天早上我們部隊的漁船正好回港。

  他們這次收穫頗豐啊,你可是有口福了。」

  陳常在笑著說道:「那我可是趕上了,走吧,我也想嘗嘗咱們這春刀魚的味道。」


  這就是華夏自己獨立建造的第一艘驅逐艦撫順號。

  陳常在通過舷梯上到了這艘新軍艦上,站在艦首的他看著那遼闊的大海,他的心裡也

  不禁升起了萬丈豪情。

  帶著鹹味的海風吹拂著軍艦上的旗幟,也吹動著陳常在的衣襟。

  他看著這艘嶄新的新軍艦,對海軍領導說道:「領導,從今天開始,咱們的萬裏海疆才真的有了可以保衛它的力量。」

  海軍領導這時也感慨地說道:「是啊,今天才是咱們海軍真正值得驕傲的日子。

  咱們之前雖然有一支艦隊,可那畢竟不是咱們自己造的。

  如今咱們已經可以造出來這麼大的軍艦了,那距離咱們親手造出來航空母艦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陳常在看著波浪起伏的海面,大笑著說道:「你放心,我絕對會讓你親眼看到咱們自己造出來的航空母艦的,而且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航空母艦。」

  陳常在笑容中充滿了自信,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做到這些,自己造出來的航母艦隊,一定可以在這遼闊的海洋上占據一席之地。

  轉過身,陳常在看向了艦首上那座巨大的雙100高平炮炮塔,陳常在說道:「這座炮真漂亮啊!」

  他身邊的何政委也笑著說道:「是啊,這座雙100炮看著就比以前的那座單門炮威風,而且換上這座雙100炮之後,整個軍艦看著也乾淨了許多,整艘軍艦看起來比之前的驅逐艦漂亮多了。」

  盧子謙說道:「何政委,我們這艘驅逐艦在最開始設計的時候,為以後考慮了很多問題。

  不管是在整體布局上,還是在武器布置上都是在為以後做準備。

  比如它的排水量就比它的前身弗萊徹級驅逐艦多了700多噸。

  之前的弗萊徹級驅逐艦常規排水量是2050噸,滿載排水量3050噸。

  而我們這艘驅逐艦的常規排水量就已經達到了2700噸,滿載排水量最高3650噸。

  其實我們當初設計的時候,是有三套方案的,一套是按照原先的噸位設計,一套是按照3500噸大型驅逐艦設計,還有一套就是取中的2700噸噸位設計。

  後來經過我們的評估,還是採用了這種適當放大的艦型。

  我們之所以採用這個設計,沒有採用最大艦型的設計,是因為我們畢竟是第一次自己設計建造這麼大的軍艦,如果建造太大的艦船,風險性太高。

  可是按著原艦型設計,我們未來的很多改動就會很被動。

  所以為了給以後安裝反艦飛彈和防空飛彈留下足夠的空間冗餘,我們才選取了適當放大的設計。」

  何政委是知道新型驅逐艦以後是要安裝反艦飛彈的,可是對於防空飛彈他還真的不是

  很清楚。

  於是他看向了陳常在,陳常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當初他們把三份設計方案交給我的時候,我也贊同他們的意見。

  驅逐艦未來的海上主要火力一定是飛彈化,不管是對艦還是對空,慢慢的就會變成在雙方完全不可見的距離內互相攻擊。

  所以他們在設計的時候,就已經留出來了防空飛彈和反艦飛彈的位置。

  你看主炮後面那個原先放置第二門主炮的位置。」

  何政委轉頭看向了原來弗萊徹級驅逐艦第二門前主炮的位置,那裡現在是兩座雙三七防空炮。

  陳常在說道:「未來那裡將會是一座多聯裝防空飛彈發射架的位置。

  至於軍艦中間,則是兩座反艦飛彈發射架的位置。

  而現在他們把這些位置預留了出來,只要我們的飛彈技術再次突破,進入到實用階段。

  那我們的這艘驅逐艦,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被改造成一艘飛彈驅逐艦。

  而不需要為了把飛彈放到軍艦上而強行修改,或是再建造一艘新軍艦。

  雖然這艘撫順號是我們軍艦飛彈化的先行者,肯定也會有很多的不足之處,但是我相信未來它會越來越好的。」

  陳常在說完,又看向了身邊的主炮炮塔,用手拍了拍它的鋼鐵身軀,接著說道:「老何,未來咱們的艦隊,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艦隊,對這一點我有信心。」

  何政委看向了自己的這位老夥計,好像又回到了十多年前他們剛見面的時候。

  那時的陳常在年輕、聰明,自信、活力無限,工作起來經常幾天幾夜不睡覺。

  只要是被他盯上的項目,他就一定能拿出超乎所有人想像的成果。

  一轉眼十六年過去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頭上也多了許多白髮。

  可是那種自信和對達到目標的堅持,卻一點都沒有變。

  何政委笑著說道:「我相信你,當年你說我們要建起來一座鋼鐵廠,你建起來了,你說要造出來自己的機槍大炮,你也做到了。

  後來你說要造飛機、造坦克,我們的天空和陸地上也有了最先進的飛機和坦克。

  現在你說要建造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海軍艦隊,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夠做到。

  我這輩子能和你一起建起來咱們國家的工業骨骼,這是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陳常在這時再次大笑道:「老何,你就看著吧,咱們這些人都能看到咱們的國家傲視

  全球的那天。

  到那時,那些曾經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昂的傢伙們,一定會低下他們那曾經高高昂起的頭顱,在我們面前彎著腰和我們說話的。」

  海軍領導這時說道:「從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110年了,這百年的海軍恥辱,我希望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裡徹底地終結它。

  常在,這一切就都拜託你了。

  我們海軍只要有了能夠打得到敵人的軍艦,那就沒有任何人敢在我們的海疆之內耀武揚威。

  在這無盡的大洋之上,我們從來都不會害怕任何敵人,我們也有信心把任何敵人都給送進海底。」

  在這被海浪輕微搖晃的驅逐艦之上,這些老軍人們的豪氣直衝霄漢。

  陳常在這次在軍艦上看得很仔細,從艦橋指揮室到中央計算機中心。

  從探測雷達控制室到火控雷達指揮艙。

  從動力機房到水兵們的休息艙和食堂,他看得都非常細,問得也非常多。

  在參觀軍艦水兵艙室的時候,陳常在突然輕聲地向海軍領導問了一個問題,他問道:「領導,咱們對海軍戰士的心理疏導工作,有什麼詳細的章程嗎?」

  海軍領導聽後一愣,因為這不是技術問題,也不是屬於他分內的指揮統籌問題,而是政委職權範圍內的工作。

  不過陳常在問了,他也不能不回答,於是他說道:「對於海軍戰士的心理疏導工作一直是海軍政委親自主抓的,常在,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陳常在拍了拍水兵艙室那狹窄的床鋪說道:「海軍戰士們一出海,就只能在這狹窄的空間中戰鬥生活,出海一次最少都是十天半個月的不能靠岸。

  如果要是遠海巡航,也可能一兩個月都無法靠岸。

  可是船上的空間狹小,本身對人的心理壓力就非常大,再加上遠離陸地,在這茫茫的大海上難免會有思鄉之情。

  如果他們的老家出了什麼事,或是工作生活中有什麼讓他們感到不公平的事刺激到了戰士們。

  這就很容易讓一些戰士們想不開,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所以我們對於戰士們的心理問題一定要多加關心,不能疏忽啊。」

  陳常在說這些,是他突然想起了後世海軍的一場惡性事故。

  而海軍領導這時則陷入了沉思之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