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複雜的國際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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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2章 複雜的國際局勢

  1949年的冬天很冷,可是再冷的冬天,也沒有美國那些軍工廠老闆和股東們的心裡冷o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美國的軍工企業就開始陷入了低谷當中。

  沒有了大量戰場上的消耗,那些生產步槍、彈藥、坦克、飛機的企業從開始時因為訂單不足而減產,到最後乾脆因為沒有訂單而破產。

  從最開始那些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小企業一個一個地破產。

  到最後那些中型軍工企業,也有的因為市場行情不好,股票大跌,最後一口氣沒緩過來而破產倒閉。

  就連那些大型軍工企業巨頭,也因為沒有能夠消耗他們產能的戰場,進而財政進入到了危機階段。

  雖然後來光頭佬給他們續了一波血,可是他們最後得到的就是一些永遠都不會被承認的條約,和礦產資源抵押。

  光頭佬的失敗,不只是讓美國政府虧了一大筆,更是讓那些美國軍工企業也跟著來了個大出血。

  這就讓那些軍工巨頭們的財政情況再一次雪上加霜,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為了解決他們的財政危機,他們想了很多辦法,也創造了很多機會。

  1945年的7月,英國首相邱胖子,那個帶領著英國熬死了小鬍子的傢伙。

  在波茨坦會議時,戲劇性的被他的英國國民給選了下去。

  邱胖子在波茨坦和杜魯門以及鋼鐵同志開會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被通知他已經不是英國首相了。

  所以他已經沒有資格再代表英國參加波茨坦會議,後面將會由新首相艾德禮來參加。

  邱胖子對於自己的敗選,在明面上沒有說什麼,只是先引用了古希臘的一句名言「對偉大人物忘恩負義,是偉大民族的標誌」。

  又說「我為保衛英國人民有權罷免首相的權利而戰鬥,現在我尊重這個結果。」

  這樣的漂亮話可以掩耳盜鈴的用來挽回自己的顏面,可是他卻並不甘心放棄自己心中的目標。

  他認為蘇聯不可能成為歐洲的朋友,也不可能成為英國的朋友。

  他對所有人說:「克里姆林宮的政權,會把東歐全部納入勢力範圍,西方不能抱有幻想。」

  在這種心態之下,他強烈抨擊新首相艾德禮對蘇聯太過軟弱,是個「天真的孩子。」

  可是作為在野黨,他這個時候已經無法參與英國的外交決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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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在1946年,邱胖子在各方勢力,尤其是美國一些勢力的支持下,來到了美國密蘇里州富爾頓的威斯敏斯特學院,發表了一篇影響了整個世界的演說《

  和平砥柱》。

  這也是鼎鼎大名的,把這個世界一分兩半的鐵幕演說。

  他在演說中說:「從波羅的海的什切青,到亞德里亞海邊的的里雅斯特,一副橫貫歐洲大陸的鐵幕,已經降落了下來。」

  邱胖子的演講,直接催生了杜魯門主義,以及隨後的馬歇爾計劃和北大西洋公約組織,也就是北約的成立。

  這一切的一切,要是沒有美國的的那些大資本,和各路軍工巨頭的支持,沒有美國國內各方勢力的努力,這簡直就是不可想像的。

  美國國內的這些軍工企業,需要他們的生產線快速地開動起來,這樣才能給他們帶來利潤,而和平就是他們的天敵。

  亞洲的戰火再次開啟,歐洲也進入到了軍事對峙的狀態,這再一次把美國的軍工企業們從低谷給拉了起來。

  可是好景不長,東方華夏戰場很快結束,而歐洲那邊,在經過了馬歇爾計劃後,歐洲的經濟在快速恢復。

  而美國的產品也開始大量地流入到歐洲。

  雖然馬歇爾計劃在法律上並不允許直接援助歐洲軍事裝備,但是這並不妨礙美國再開一條賽道,直接對西歐洲國家出售武器。

  現在東西兩方市場,突然有一個消失了,只剩下歐洲市場在支撐美國軍工企業的發展。

  這怎麼能夠不讓美國那些大型軍工企業的巨頭們,感到冬季來臨時的寒冷。

  歐洲這裡雖然已經和蘇聯有了實質性的對峙狀態,但這並不是熱戰,所以武器裝備採購和消耗的速度非常緩慢。

  這讓那些想要靠著熱戰而大量消耗自己產品的軍工巨頭們,感到非常的焦慮。

  在美國的一處莊園中,美國的幾大軍工巨頭們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他們這次的聚會的主題就是「下一場戰爭應該在什麼地方開始。」

  1949年12月底,美國的軍火巨頭們正在開會的時候,陳常在卻來到了京城的南苑機場。

  他在東北考察了一個多月後就回到了京城,並向領導匯報了這次的考察結果。

  領導在詳細地向他詢問了東北的情況後,對於陳常在的這次考察結果非常滿意。

  尤其是對於開發東北南北大荒的問題,更是給予了高度的肯定。

  隨後陳常在就再次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當中。

  今天他來到南苑機場,是因為今天是坐落在南苑機場的,空軍高級航校的殲擊教練機大隊,正式成立滿編的日子,空軍領導是請他來觀禮的。

  這個空軍航校的殲擊教練機大隊的成立,證明現在華夏的空軍噴氣式戰鬥機的飛行員培育梯隊,已經正式走上了正軌。

  在兩年多前,前後經歷了近四年試飛之後,蒼龍噴氣式戰鬥機終於完成了它的定型工作。

  這架飛機的定型工作之所以比預期的時間多了一年多的時間。

  那是因為陳常在從穩妥的角度出發,並沒有太急著讓這架噴氣式戰鬥機定型。

  而是通過不斷的試飛,把這架飛機的所有問題都給飛了出來。

  這也為之後的雙發戰鬥機打下了極其堅實的基礎。

  飛機定型之後的這兩年來,陝北和包頭飛機製造廠,到現在一共生產了六個飛行團,共計216架蒼龍噴氣式戰鬥機。

  與此同時,在蒼龍噴氣式戰鬥機的基礎上發展出來的雙座教練機,也生產了一個大隊36架。

  (教練機大隊一般為24—36架)

  而今天就是這36架教練機最後四架交付之後,教練機大隊正式滿編成軍的日子。

  在檢閱了空軍高級航校學員們的精神面貌之後,陳常在又看了一下,已經入住到南苑機場的24架教練機。

  看著這些銀灰色的戰鷹,整齊劃一的排列在機場跑道上,陳常在還是非常高興的。

  陪著他參觀的空軍領導這時對他說道:「常在,你這次去瀋陽,那邊的飛機製造廠建設的進度怎麼樣了?

  我這一晃已經有幾個月沒過去了,也不知道那邊什麼時候能夠投產。

  現在只是靠著陝北那邊頂著,我感覺有些太吃力了。

  這兩年他們的飛機產能並沒有增加多少,可是咱們現在需要防禦的地方,卻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陳常在這時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陝北的老廠,不斷地在分人出去支援瀋陽的飛機製造廠,和西安的飛機製造廠。

  這肯定是會影響到陝北那邊的飛機產能,這兩年能夠生產出來二百多架噴氣式戰鬥機,這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再說陝北那邊雖然老底子非常深厚,但是那邊的先天條件也確實是限制了他們的發

  展。

  不過現在瀋陽那邊和西安那邊的建設進度也很快,到明年二月份之前,他們也就基本上都能達到投產的要求了。」

  聽到明年二月份之前瀋陽和西安那邊都能陸續開始投產,空軍領導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樣一來我也就放心了。

  現在咱們國家的空中壓力非常大,北面老毛子的主力雖然大部分都在西邊和北約硬頂著。

  可它看向東邊的眼睛卻一直都沒有閉上,他們心有不甘啊。

  現在咱們漫長的北方邊境線上,咱們的主力戰鬥機還是金雕丁型戰鬥機。

  但是金雕戰鬥機的潛力可以說已經被開發殆盡了,雖然它在面對老毛子的時候,還能保持一定優勢。

  即便是面對老毛子最新型的米格—15也不虛它,可螺旋槳戰鬥機面對噴氣式戰鬥機的天然缺陷,還是必須要面對的。

  而咱們的蒼龍戰鬥機雖然能甩老毛子兩條街,可數量太少了,那二百多架飛機一分散,就像是撒芝麻似的,一個地方也看不到幾架了。」

  聽到老毛子現在還是不甘心,陳常在也只是撇了撇嘴,說道:「老毛子不甘心又能怎樣,他不甘心也得受著,要是不想受著那就繼續再切磋一下就是了。

  現在他們就是虛張聲勢,北約那邊對他們的壓力,可是比我們要大得多了。

  他們要是敢和我們來一場大的,那北約就敢趁他病,要他命。

  我們對老毛子來說,只是對他的四肢有威脅,可北約卻是距離他心臟不遠的尖刀。

  更何況現在的咱們可不是幾十年前的清朝了,那時候他們憑著一條西伯利亞大鐵路,就敢顧頭不顧腚地跑到遠東來打仗。

  可是現在他們要想和我們打,我們只要邁出去一步,就能把他們的那條鐵路變成一根斷掉的主動脈。

  如果我們要是利用那條鐵路西進的話,更擔心的恐怕就是老毛子了。

  真的要是有那麼一天,你看美國和北約會不會走小鬍子的老路,兵臨莫斯科城下。

  所以現在老毛子也只能是咋呼兩聲罷了,他們不敢有大動作,就算是沒有北約的壓力他們也不敢。」

  兩個人聊了一下北面的那位鄰居之後,空軍領導突然問道:「常在,你們那架雙發的戰鬥機現在怎麼樣了?

  我現在做夢的時候,都是看著它在天上大殺四方,還有咱們的那個預警機,現在也不知道到了什麼程度了。」

  陳常在說道:「它們也該快了,就是因為它們的存在,現在咱們的空軍裝備研究院才沒有搬出陝北。

  畢竟陝北那邊的配套設施現在是最齊全的,想要再建立起來一套這麼齊全的生產和實驗配套體系,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

  我過兩天還要去趟陝北,領導你和我一起去嗎?」

  空軍領導想了想說道:「你得提前給我時間,我這邊一天也是忙得一個人分八瓣用,你定好了時間我看看能不能安排開。

  要是能安排開,我就和你一起去趟陝北,這說話間,我都半年多沒有回去了。」

  陳常在笑著說道:「那就三天後吧,正好趕到元旦前到陝北,咱們和同志們一起過個元旦,小小的慶祝一下。」

  「嗯,我看著安排,爭取和你一起回去。」空軍領導說道。

  三天後,空軍領導乘坐著陳常在的專列,和陳常在一起向著陝北而去。

  第二天,他們的火車停靠在了包頭,陳常在和空軍領導在包頭停留了兩天。

  短暫地視察了一下包頭飛機製造分廠,和當地的其他企業之後,再一次登上了列車開始南下陝北。

  看著車窗外皚皚白雪之下,陝北蒼茫的景色,陳常在一時間變得有些痴了。

  這崇山峻岭,黃土高坡,就是他奮鬥了十五年的地方。

  在這裡,他從一個少年變成了一個中年,這個國家也在這漫長的十五年間,從一個戰亂不斷的國家,變成了一個朝氣蓬勃的新國家。

  一路無話,當陳常在抵達吳家堡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的夜裡九點多。

  他這次過來並沒有通知任何人,現在雖然建國了,外圍也沒有什麼敵人了,可是這裡的安保防禦工作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只是原來的兩個駐防師,變成了一個駐防師,但是這裡的內保部隊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在回到了他之前住的窯洞裡時,這裡已經沒有了以前回來時老婆的關心和孩子的笑鬧聲。

  因為他們一大家子都已經搬到京城去了,可是這個窯洞卻還是一直在給他留著呢,就是讓他在回來的時候有個落腳休息的地方。

  晚上陳常在和空軍領導一起在窯洞裡吃了晚飯,邊談邊對飲了兩杯,窯洞裡面的火炕早就被勤務兵給燒得火熱。

  兩個人盤腿坐在炕上從國際形勢,聊到了國內的發展,從現在的空軍又聊到了空軍未

  來的可能,不知不覺間時間就到了半夜。

  稍稍收拾了一下之後,空軍領導也沒有去招待所,而是直接就在陳常這裡住下了,明天他還要和陳常一起去看看他心心念念的雙發戰鬥機和預警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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