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再殺一個，再殺一個
陣地上，笑聲在一秒內消失殆盡，一眾士兵立馬紛紛縮進戰壕內的凹槽里，雙手抱頭，身體緊貼泥土。
朱進方一個側身，也立馬縮進戰壕的凹槽里，趴在地上。
他雖然沒打過仗，但也知道，炮彈來襲，只要不是被直接命中，趴在地上是最安全的。
「轟！轟！轟……！」
一顆顆炮彈飛向華夏軍團陣地，爆炸聲此起彼伏，一聲接一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同前幾日一樣，炮擊持續了十幾分鐘，爆炸聲才開始漸漸稀疏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洋鬼子馬上要開始進攻了。
一眾士兵紛紛拍掉身上的泥土，趴回戰壕邊緣，將槍口對準海灘方向。
果然，灰藍色的海平面上，一艘艘登陸艇正向海岸駛來，密密麻麻，像一群即將撲向獵物的鯊魚。
最前面的登陸艇已經擱淺在淺水裡，一名名西方聯軍士兵跳進淺海，端著槍，淌著海水，向海灘衝來。
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像一群從海里爬上來的海蟑螂。
朱進方趴在殺豬刀旁，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有一絲緊張。
陣地上，一名團長嘶聲大喊：「先別急著開槍！放近了再打！」
如今，彈藥不如之前，只能將洋鬼子放近了再打，只有這樣，才能用有限的子彈殺更多的洋鬼子。
「放近了再打！」
「不要急！」
「等命令！」
命令沿著戰壕一個接一個傳達下去，戰壕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命令。
一眾聯軍士兵端著槍，貓著腰，踩著柔軟的沙灘，一步一步逼近華夏軍團陣地。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第一軍終究不是現役軍，在西方聯軍離華夏軍團一百米左右時，一名團長猛地扣功扳機：
「砰！」一聲槍響，伴隨著一道嘶啞的喊聲：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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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一百米的距離正合適。
再近些，洋鬼子一頓猛衝，就有可能衝進陣地，衝進戰壕。
再遠點，子彈飄的厲害，以他們這些人的槍法，肯定難以有效殺傷敵軍，浪費彈藥。
那名團長的那聲槍聲，像導火索一樣，瞬間點燃了整個陣地，步槍、輕、重機槍、迫擊炮、火炮同時開火。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一時間，子彈、炮彈像暴雨一樣落在西方聯軍隊伍里，西方聯軍士兵瞬間倒下一大片。
戰壕里，槍聲、喊殺聲、爆炸聲混成一片，朱進方趴在戰壕邊緣，一槍接一槍，瘋狂射擊：
「來吧，狗日的洋鬼子，老子殺了一輩子豬，還沒殺過人，今天，老子也開開葷！」
在他身邊，那把殺豬刀插在泥土裡，雖還沒有用上，但他知道，只要不死，遲早會用上。
若戰鬥跟昨日一樣，當敵人沖近戰壕的時候，那把殺豬刀，就是他最後的武器。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槍聲、炮聲繼續，戰鬥異常激烈。
西方聯軍的進攻比昨日更加兇猛，登陸艇一艘接一艘靠岸，士兵一波接一波地沖向華夏軍團陣地。
從天空俯瞰，海灘上，黑壓壓一片，全是西方聯軍士兵。
一名英國軍官站在淺水裡，不斷嘶吼著催促士兵：
「快！衝上去！」
昨天，就差一點，他們就能衝進華夏軍團的戰壕。
今天，他能明顯感覺到，華夏軍團的火力密度不如昨天密集。
他相信，今天只要再加把勁，一定能突破華夏軍團的防線，攻占對方前沿陣地。
一眾西方聯軍士兵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們在各自軍官的催促下，進攻愈發兇猛。
戰鬥打到最激烈之時，眼看洋鬼子就要衝進戰壕，一名華夏軍團士兵大喊一聲：
「媽的！跟他們拼了！」
喊罷，他爬出戰壕，抱起早已準備好的集束手榴彈，朝西方聯軍沖了過去。
在他前面，幾名洋鬼子見狀，瞬間嚇破了膽，想跑，但卻已經來不及。
「轟！轟！轟……！」
一連串巨響，手榴彈在幾名洋鬼子中間炸開，彈片四射，瞬間將那幾名洋鬼子炸得血肉模糊，慘叫連連。
那名華夏軍團士兵也隨著爆炸化成了碎片，連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
陣地最前沿，不時有士兵躍出戰壕，抱著手榴彈衝進敵群。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洋鬼子的衝鋒雖被壓制下去，但幾分鐘後，更多的洋鬼子又涌了上來。
戰壕里，朱進方打完了第三個彈匣，見自己前面的洋鬼子幾乎近在咫尺，索性把剩餘的子彈往旁邊的士兵一塞，毫不猶豫拔出旁邊的殺豬刀，躍出戰壕，朝洋鬼子沖了過去。
他準備先用殺豬刀捅翻幾個，等力竭之時，再拉響腰間那兩顆手榴彈。
在他看來，只有如此，才能多換幾個。
他雖已年近五十，但常年殺豬，身體硬朗的很，力氣一般年輕人更是比不上。
在躍出戰壕的那一刻，朱進方像一頭被激怒的老牛，悶著頭往前沖。
第一個洋鬼子還沒反應過來，朱進方手中的刀已經捅進了對方的肚子，往上一挑，腸子嘩啦啦流了出來。
那名洋鬼子慘叫連連，雙手捂住肚子，跪倒在沙灘上，血和腸子從他指縫間涌了出來，臉上滿是驚恐和痛苦之色。
殺了一輩子豬，他最清楚，捅肚子不一定馬上死，但夠他疼到咽氣。
朱進方沒看他第二眼，拔刀撲向下一個目標。
但也就在這時，兩名洋鬼子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朱進方沒有躲，他知道，一對二，躲也躲不過去。
他殺了一輩子豬，最懂一個道理，豬被逼急了也會咬人，何況是人？退一步，死，進一步，也許還能拉個墊背的。
沒有任何猶豫，朱進方對著左邊的刺刀迎了上，左手猛地抓住那杆滾燙的槍管，握住，死死握住。
右手的殺豬刀同時揮了出去，沒有大喊，也沒有花里胡哨、多餘的動作。
幾十年的屠夫生涯告訴他，殺人應該跟殺豬一樣，只需要找准地方，一刀就夠了。
刀鋒划過，從左邊那名洋鬼子的脖子上切了過去。血瞬間噴了出來，熱乎乎的，濺了朱進方一臉。
那名洋鬼子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嚕聲，似乎在說：
「兩人同時出手，你為什麼選擇我？」
他鬆掉手裡的槍，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脖子，可血從指縫間湧出來，怎麼捂都捂不住。
與此同時，右邊那名洋鬼子的刺刀也捅進了朱進方的右肋。
一陣劇痛從肋骨間炸開，朱進方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但沒有倒下。
殺了一輩子豬，挨過豬撞、被豬蹄踩過、被豬牙啃過，這點疼痛算什麼。
他鬆開那隻緊握槍管的左手，右手拔出殺豬刀，轉身看向右邊的洋鬼子，心中暗道：
「再殺一個，再殺一個！」
那名洋鬼子見狀，心中一寒，果斷抽刀後退。
朱進芳忍著疼痛，向那名洋鬼子逼近一步，但也就在這時，一顆子彈毫無徵兆正中他的胸口。
血從彈孔里湧出來，溫熱的，帶著一股血腥味。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腳步踉蹌，搖搖晃晃朝後退了兩步，手中殺豬刀也差點脫手，但他卻咬著牙攥緊刀柄，硬撐著沒有倒下去。
那名洋鬼子見朱進方中彈，立刻止住退步，舉槍沖了上去。
朱進方知道，以他現在的傷勢，不可能再靠殺豬刀殺死對方。
沒有任何猶豫，他果斷丟棄殺豬刀，從腰間摸出手榴彈，拉開引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那名洋鬼子反衝了過去。
那名洋鬼子見狀，瞳孔驟縮，轉身想跑，但已經來不及，被朱進方一把抱住，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朱進方死死抱住洋鬼子的腰，像殺豬時按著拼命掙扎的豬一樣：
「狗日的！跟老子一起上路吧。」
洋鬼子拼命掙扎，拳頭砸在朱進方的背上、頭上，但朱進方那雙鐵鉗一樣的手臂卻將其死死鎖住，怎麼掙都掙不開。
「轟！轟！」
兩聲巨響炸開，一團火球在陣地前騰空而起。
朱進方一個側身，也立馬縮進戰壕的凹槽里，趴在地上。
他雖然沒打過仗，但也知道，炮彈來襲，只要不是被直接命中，趴在地上是最安全的。
「轟！轟！轟……！」
一顆顆炮彈飛向華夏軍團陣地，爆炸聲此起彼伏，一聲接一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同前幾日一樣，炮擊持續了十幾分鐘，爆炸聲才開始漸漸稀疏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洋鬼子馬上要開始進攻了。
一眾士兵紛紛拍掉身上的泥土，趴回戰壕邊緣，將槍口對準海灘方向。
果然，灰藍色的海平面上，一艘艘登陸艇正向海岸駛來，密密麻麻，像一群即將撲向獵物的鯊魚。
最前面的登陸艇已經擱淺在淺水裡，一名名西方聯軍士兵跳進淺海，端著槍，淌著海水，向海灘衝來。
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像一群從海里爬上來的海蟑螂。
朱進方趴在殺豬刀旁，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有一絲緊張。
陣地上，一名團長嘶聲大喊：「先別急著開槍！放近了再打！」
如今，彈藥不如之前，只能將洋鬼子放近了再打，只有這樣，才能用有限的子彈殺更多的洋鬼子。
「放近了再打！」
「不要急！」
「等命令！」
命令沿著戰壕一個接一個傳達下去，戰壕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命令。
一眾聯軍士兵端著槍，貓著腰，踩著柔軟的沙灘，一步一步逼近華夏軍團陣地。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第一軍終究不是現役軍，在西方聯軍離華夏軍團一百米左右時，一名團長猛地扣功扳機：
「砰！」一聲槍響，伴隨著一道嘶啞的喊聲：
「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他看來，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一百米的距離正合適。
再近些，洋鬼子一頓猛衝，就有可能衝進陣地，衝進戰壕。
再遠點，子彈飄的厲害，以他們這些人的槍法，肯定難以有效殺傷敵軍，浪費彈藥。
那名團長的那聲槍聲，像導火索一樣，瞬間點燃了整個陣地，步槍、輕、重機槍、迫擊炮、火炮同時開火。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一時間，子彈、炮彈像暴雨一樣落在西方聯軍隊伍里，西方聯軍士兵瞬間倒下一大片。
戰壕里，槍聲、喊殺聲、爆炸聲混成一片，朱進方趴在戰壕邊緣，一槍接一槍，瘋狂射擊：
「來吧，狗日的洋鬼子，老子殺了一輩子豬，還沒殺過人，今天，老子也開開葷！」
在他身邊，那把殺豬刀插在泥土裡，雖還沒有用上，但他知道，只要不死，遲早會用上。
若戰鬥跟昨日一樣，當敵人沖近戰壕的時候，那把殺豬刀，就是他最後的武器。
「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轟……！」
槍聲、炮聲繼續，戰鬥異常激烈。
西方聯軍的進攻比昨日更加兇猛，登陸艇一艘接一艘靠岸，士兵一波接一波地沖向華夏軍團陣地。
從天空俯瞰，海灘上，黑壓壓一片，全是西方聯軍士兵。
一名英國軍官站在淺水裡，不斷嘶吼著催促士兵：
「快！衝上去！」
昨天，就差一點，他們就能衝進華夏軍團的戰壕。
今天，他能明顯感覺到，華夏軍團的火力密度不如昨天密集。
他相信，今天只要再加把勁，一定能突破華夏軍團的防線，攻占對方前沿陣地。
一眾西方聯軍士兵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們在各自軍官的催促下，進攻愈發兇猛。
戰鬥打到最激烈之時，眼看洋鬼子就要衝進戰壕，一名華夏軍團士兵大喊一聲：
「媽的！跟他們拼了！」
喊罷，他爬出戰壕，抱起早已準備好的集束手榴彈，朝西方聯軍沖了過去。
在他前面，幾名洋鬼子見狀，瞬間嚇破了膽，想跑，但卻已經來不及。
「轟！轟！轟……！」
一連串巨響，手榴彈在幾名洋鬼子中間炸開，彈片四射，瞬間將那幾名洋鬼子炸得血肉模糊，慘叫連連。
那名華夏軍團士兵也隨著爆炸化成了碎片，連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
陣地最前沿，不時有士兵躍出戰壕，抱著手榴彈衝進敵群。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洋鬼子的衝鋒雖被壓制下去，但幾分鐘後，更多的洋鬼子又涌了上來。
戰壕里，朱進方打完了第三個彈匣，見自己前面的洋鬼子幾乎近在咫尺，索性把剩餘的子彈往旁邊的士兵一塞，毫不猶豫拔出旁邊的殺豬刀，躍出戰壕，朝洋鬼子沖了過去。
他準備先用殺豬刀捅翻幾個，等力竭之時，再拉響腰間那兩顆手榴彈。
在他看來，只有如此，才能多換幾個。
他雖已年近五十，但常年殺豬，身體硬朗的很，力氣一般年輕人更是比不上。
在躍出戰壕的那一刻，朱進方像一頭被激怒的老牛，悶著頭往前沖。
第一個洋鬼子還沒反應過來，朱進方手中的刀已經捅進了對方的肚子，往上一挑，腸子嘩啦啦流了出來。
那名洋鬼子慘叫連連，雙手捂住肚子，跪倒在沙灘上，血和腸子從他指縫間涌了出來，臉上滿是驚恐和痛苦之色。
殺了一輩子豬，他最清楚，捅肚子不一定馬上死，但夠他疼到咽氣。
朱進方沒看他第二眼，拔刀撲向下一個目標。
但也就在這時，兩名洋鬼子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朱進方沒有躲，他知道，一對二，躲也躲不過去。
他殺了一輩子豬，最懂一個道理，豬被逼急了也會咬人，何況是人？退一步，死，進一步，也許還能拉個墊背的。
沒有任何猶豫，朱進方對著左邊的刺刀迎了上，左手猛地抓住那杆滾燙的槍管，握住，死死握住。
右手的殺豬刀同時揮了出去，沒有大喊，也沒有花里胡哨、多餘的動作。
幾十年的屠夫生涯告訴他，殺人應該跟殺豬一樣，只需要找准地方，一刀就夠了。
刀鋒划過，從左邊那名洋鬼子的脖子上切了過去。血瞬間噴了出來，熱乎乎的，濺了朱進方一臉。
那名洋鬼子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嚕聲，似乎在說：
「兩人同時出手，你為什麼選擇我？」
他鬆掉手裡的槍，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脖子，可血從指縫間湧出來，怎麼捂都捂不住。
與此同時，右邊那名洋鬼子的刺刀也捅進了朱進方的右肋。
一陣劇痛從肋骨間炸開，朱進方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但沒有倒下。
殺了一輩子豬，挨過豬撞、被豬蹄踩過、被豬牙啃過，這點疼痛算什麼。
他鬆開那隻緊握槍管的左手，右手拔出殺豬刀，轉身看向右邊的洋鬼子，心中暗道：
「再殺一個，再殺一個！」
那名洋鬼子見狀，心中一寒，果斷抽刀後退。
朱進芳忍著疼痛，向那名洋鬼子逼近一步，但也就在這時，一顆子彈毫無徵兆正中他的胸口。
血從彈孔里湧出來，溫熱的，帶著一股血腥味。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腳步踉蹌，搖搖晃晃朝後退了兩步，手中殺豬刀也差點脫手，但他卻咬著牙攥緊刀柄，硬撐著沒有倒下去。
那名洋鬼子見朱進方中彈，立刻止住退步，舉槍沖了上去。
朱進方知道，以他現在的傷勢，不可能再靠殺豬刀殺死對方。
沒有任何猶豫，他果斷丟棄殺豬刀，從腰間摸出手榴彈，拉開引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那名洋鬼子反衝了過去。
那名洋鬼子見狀，瞳孔驟縮，轉身想跑，但已經來不及，被朱進方一把抱住，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朱進方死死抱住洋鬼子的腰，像殺豬時按著拼命掙扎的豬一樣：
「狗日的！跟老子一起上路吧。」
洋鬼子拼命掙扎，拳頭砸在朱進方的背上、頭上，但朱進方那雙鐵鉗一樣的手臂卻將其死死鎖住，怎麼掙都掙不開。
「轟！轟！」
兩聲巨響炸開，一團火球在陣地前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