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我的意思是，法國不能只盯著德國
巴黎，法國總統府。
法國總理阿爾貝·勒布倫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同樣攥著一份來自華盛頓的電文。
窗外，塞納河在暮色中靜靜流淌，可他的內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如今的法國，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歐洲大陸的霸主。
德國人在萊茵河對岸虎視眈眈，國內各派吵成一團，殖民地一個接一個地失控……。
現在，遠東地區又冒出一支三個月吃掉七十萬關東軍的華夏軍團。
片刻後，阿爾貝·勒布倫轉過身來，吩咐助理秘書：
「請戴高樂將軍（架空歷史、劇情需要）和國防部長達拉第過來。」
……。
不一會兒，夏爾·戴高樂、愛德華·達拉第兩人一同走進了總統辦公室。
「你們怎麼看？」阿爾貝·勒布倫指了指桌上的電文，問道。
「哼！」愛德華·達拉第瞄了一眼，冷笑了一聲：
「一個米國人，用這種口氣給我們發電報？他們以為法國是什麼？一個行省嗎？」
夏爾·戴高樂看了一眼那份電文，眉頭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如今的法國，仿佛戰爭還遠在天邊，但他知道，戰爭的陰影早已籠罩整個歐洲大陸。
德國已經吞併奧地利、捷克斯洛伐克，但希特勒的胃口遠未被滿足，下一步很有可能是波蘭、是丹麥、是荷蘭，是他們法國。
現在，米國人告訴他們，在遠東出現了一支三個月消滅七十萬關東軍的部隊。
而且，情報顯示，米國人並未誇大其詞。
遠東的勢力版圖，已經被徹底改寫。
戴高樂沒有回答總統阿爾貝·勒布倫的問題，在愛德華·達拉第抱怨完後，轉頭看向對方：
「三個月消滅七十萬關東軍，達拉第，換作是我們，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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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對於愛德華·達拉第來說，根本不需要太多思考，但回答它卻需要勇氣。
「做不到。」他最終還是開口，但聲音卻有些低沉：
「即便是法國最鼎盛的時候，也做不到。」
「這不是兵力的問題，而是……我們。根本承受不了那樣的損失。」
全殲70萬人，傷亡必然也是天文數字。
可是，法國才多少人口。
戴高樂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苦笑，看向阿爾貝·勒布倫：
「總理先生，還記得上次我在聯席會議上反覆陳詞，告訴在座的一眾議員，未來的戰爭將是機動與火力的戰爭，但沒有人聽。」
「直到德國人吞併了奧地利，吞併了捷克斯洛伐克，我們的那些議員、將軍，還在幻想馬奇諾防線能擋住一切。」
「現在……！」夏爾·戴高樂頓了頓，繼續說道：
「米國人發來一封電報，告訴我們遠東出現了一支新的軍事力量，一支『強勢崛起』的力量。」
「這份電文，我讀到的不是他們的語氣，我讀到的是……另一個警告，一個我們可能又要忽視的警告。」
阿爾貝·勒布倫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
「戴高樂將軍，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去？」
「當然要去。」戴高樂斬釘截鐵道，話語中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果決：
「不是因為我們服從美國人的命令，而是因為……法國必須知道這個世界上正在發生什麼。」
「我們在越南有殖民地，我們在太平洋有利益，如果亞太秩序真的被改寫，等到塵埃落定之後，我們才從報紙上讀到消息，就太遲了。」
夏爾·戴高樂說著，拿起電文，指著「華夏軍團」這幾個字，看了一眼國防部長愛德華·達拉第道：
「達拉第先生！過去一年，我們所有的資源都放在監視萊茵河對岸，我們每天都在數德國人的坦克數量。」
「但我們對於亞洲正在發生的事情，我們的情報部門，一無所知。」
「這重要嗎？」愛德華·達拉第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
「我們的敵人是德國，不是遠東的……。」
「華夏軍團！是嗎？」夏爾·戴高樂打斷愛德華·達拉第的話：
「達拉第先生，您還沒明白嗎？」
「我們正在犯和1914年之前同樣的錯誤，我們把目光局限在歐洲，我們以為世界秩序的中心永遠在凡爾賽宮和倫敦白廳之間。」
「但世界在已經變，米國人在變，亞洲人在變，如果我們不跟上這種變化……。」
夏爾·戴高樂沒有把話說完，但身為總理的阿爾貝·勒布倫，以及身為國防部長愛德華·達拉第，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片刻後，一直沉默聆聽的阿爾貝·勒布倫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不像戴高樂那樣鋒利，但卻帶著一種政治家特有的沉穩：
「戴高樂將軍，你的意思是，法國應該把注意力從德國身上移開，投向遠東？」
「不，總理先生。」夏爾·戴高樂搖了搖頭：
「我們有一雙眼睛，應該同時看清兩個方向，德國若是把刀，遠東就是一場正在醞釀的風暴。」
「我們不能等到刀落在脖子上，才想起還有一場風暴在等著我們。」
話音剛落，愛德華·達拉第便迫不及待問道：
「可米國人重視的是他的太平洋，不是我們的萊茵河。」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去。」戴高樂不假思索回答：
「馬庫斯·索恩這個人，向來沉穩，能讓他用這種語氣說話，說明事情確實到了不得不重視的地步。」
「因為他知道，一旦華夏軍團拿下東瀛，下一個目標就是太平洋，而太平洋，是美國人的命脈。」
「但我們呢？這場峰會，對我們有什麼意義？」
夏爾·戴高樂頓了頓，繼續說道：
「意義在於，我們不能讓任何一股力量獨霸遠東，無論是東瀛、米國，還是這個所謂的華夏軍團。」
「一個強大的、統一的、不受控制的遠東勢力，對我們來說，比東瀛更可怕。」
「因為東瀛至少是個我們知道怎麼應對的對手……它的資源依賴進口，它的海軍強於陸軍，它的擴張方向我們可以預判，但這個華夏軍團……。」
夏爾·戴高樂說著，搖了搖頭：「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不知道他們要什麼，不知道他們的極限在哪裡，不知道它的胃口有多大，不知道它吃飽了之後……會不會繼續往前走？」
「可是……？」話音剛落，愛德華·達拉第立馬插了一句：
「我們在遠東的殖民地已經丟得差不多了，我們為什麼要為一個即將失去的東西去冒險？」
夏爾·戴高樂轉過身來，目光直視對方：
「法國雖然暫時衰落，但我們不能永遠衰落下去，總有一天，我們會重新崛起。」
「到那時，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隨時進入的遠東，不是一個被封鎖在遠東之外的法國。」
「如果我們現在不參與，不發聲，不表明立場，等到我們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天，遠東的門已經關上了。」
「到時候，我們連敲門的資格都沒有。」
阿爾貝·勒布倫聽後，陷入了沉默，夏爾·戴高樂的話，他不得不承認，說得有道理。
思緒片刻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給米國回電，法國將派代表出席峰會。」
「戴高樂將軍……你親自去，所有事務，可自行決斷。」
說罷，他目光落在愛德華·達拉第身上，吩咐道：
「立馬給越南總督去份電文，要求他加強北部邊境的防禦力量，不管這次峰會的結果如何，我們都需要做好準備。」
「同時，重新評估我們在馬奇諾防線以北的防禦部署，最好從北非調兩個師回來。」
雖然他不知道亞洲的風暴什麼時候才來，但他知道，不會等到歐州的戰事平息之後才來。
而他要做的，就是帶領法國在夾縫中活下去。
法國總理阿爾貝·勒布倫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同樣攥著一份來自華盛頓的電文。
窗外，塞納河在暮色中靜靜流淌，可他的內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如今的法國，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歐洲大陸的霸主。
德國人在萊茵河對岸虎視眈眈，國內各派吵成一團，殖民地一個接一個地失控……。
現在，遠東地區又冒出一支三個月吃掉七十萬關東軍的華夏軍團。
片刻後，阿爾貝·勒布倫轉過身來，吩咐助理秘書：
「請戴高樂將軍（架空歷史、劇情需要）和國防部長達拉第過來。」
……。
不一會兒，夏爾·戴高樂、愛德華·達拉第兩人一同走進了總統辦公室。
「你們怎麼看？」阿爾貝·勒布倫指了指桌上的電文，問道。
「哼！」愛德華·達拉第瞄了一眼，冷笑了一聲：
「一個米國人，用這種口氣給我們發電報？他們以為法國是什麼？一個行省嗎？」
夏爾·戴高樂看了一眼那份電文，眉頭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如今的法國，仿佛戰爭還遠在天邊，但他知道，戰爭的陰影早已籠罩整個歐洲大陸。
德國已經吞併奧地利、捷克斯洛伐克，但希特勒的胃口遠未被滿足，下一步很有可能是波蘭、是丹麥、是荷蘭，是他們法國。
現在，米國人告訴他們，在遠東出現了一支三個月消滅七十萬關東軍的部隊。
而且，情報顯示，米國人並未誇大其詞。
遠東的勢力版圖，已經被徹底改寫。
戴高樂沒有回答總統阿爾貝·勒布倫的問題，在愛德華·達拉第抱怨完後，轉頭看向對方：
「三個月消滅七十萬關東軍，達拉第，換作是我們，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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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對於愛德華·達拉第來說，根本不需要太多思考，但回答它卻需要勇氣。
「做不到。」他最終還是開口，但聲音卻有些低沉：
「即便是法國最鼎盛的時候，也做不到。」
「這不是兵力的問題，而是……我們。根本承受不了那樣的損失。」
全殲70萬人，傷亡必然也是天文數字。
可是，法國才多少人口。
戴高樂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苦笑，看向阿爾貝·勒布倫：
「總理先生，還記得上次我在聯席會議上反覆陳詞，告訴在座的一眾議員，未來的戰爭將是機動與火力的戰爭，但沒有人聽。」
「直到德國人吞併了奧地利，吞併了捷克斯洛伐克，我們的那些議員、將軍，還在幻想馬奇諾防線能擋住一切。」
「現在……！」夏爾·戴高樂頓了頓，繼續說道：
「米國人發來一封電報，告訴我們遠東出現了一支新的軍事力量，一支『強勢崛起』的力量。」
「這份電文，我讀到的不是他們的語氣，我讀到的是……另一個警告，一個我們可能又要忽視的警告。」
阿爾貝·勒布倫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
「戴高樂將軍，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去？」
「當然要去。」戴高樂斬釘截鐵道，話語中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果決：
「不是因為我們服從美國人的命令，而是因為……法國必須知道這個世界上正在發生什麼。」
「我們在越南有殖民地，我們在太平洋有利益，如果亞太秩序真的被改寫，等到塵埃落定之後，我們才從報紙上讀到消息，就太遲了。」
夏爾·戴高樂說著，拿起電文，指著「華夏軍團」這幾個字，看了一眼國防部長愛德華·達拉第道：
「達拉第先生！過去一年，我們所有的資源都放在監視萊茵河對岸，我們每天都在數德國人的坦克數量。」
「但我們對於亞洲正在發生的事情，我們的情報部門，一無所知。」
「這重要嗎？」愛德華·達拉第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
「我們的敵人是德國，不是遠東的……。」
「華夏軍團！是嗎？」夏爾·戴高樂打斷愛德華·達拉第的話：
「達拉第先生，您還沒明白嗎？」
「我們正在犯和1914年之前同樣的錯誤，我們把目光局限在歐洲，我們以為世界秩序的中心永遠在凡爾賽宮和倫敦白廳之間。」
「但世界在已經變，米國人在變，亞洲人在變，如果我們不跟上這種變化……。」
夏爾·戴高樂沒有把話說完，但身為總理的阿爾貝·勒布倫，以及身為國防部長愛德華·達拉第，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片刻後，一直沉默聆聽的阿爾貝·勒布倫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不像戴高樂那樣鋒利，但卻帶著一種政治家特有的沉穩：
「戴高樂將軍，你的意思是，法國應該把注意力從德國身上移開，投向遠東？」
「不，總理先生。」夏爾·戴高樂搖了搖頭：
「我們有一雙眼睛，應該同時看清兩個方向，德國若是把刀，遠東就是一場正在醞釀的風暴。」
「我們不能等到刀落在脖子上，才想起還有一場風暴在等著我們。」
話音剛落，愛德華·達拉第便迫不及待問道：
「可米國人重視的是他的太平洋，不是我們的萊茵河。」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去。」戴高樂不假思索回答：
「馬庫斯·索恩這個人，向來沉穩，能讓他用這種語氣說話，說明事情確實到了不得不重視的地步。」
「因為他知道，一旦華夏軍團拿下東瀛，下一個目標就是太平洋，而太平洋，是美國人的命脈。」
「但我們呢？這場峰會，對我們有什麼意義？」
夏爾·戴高樂頓了頓，繼續說道：
「意義在於，我們不能讓任何一股力量獨霸遠東，無論是東瀛、米國，還是這個所謂的華夏軍團。」
「一個強大的、統一的、不受控制的遠東勢力，對我們來說，比東瀛更可怕。」
「因為東瀛至少是個我們知道怎麼應對的對手……它的資源依賴進口，它的海軍強於陸軍，它的擴張方向我們可以預判，但這個華夏軍團……。」
夏爾·戴高樂說著，搖了搖頭：「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不知道他們要什麼，不知道他們的極限在哪裡，不知道它的胃口有多大，不知道它吃飽了之後……會不會繼續往前走？」
「可是……？」話音剛落，愛德華·達拉第立馬插了一句：
「我們在遠東的殖民地已經丟得差不多了，我們為什麼要為一個即將失去的東西去冒險？」
夏爾·戴高樂轉過身來，目光直視對方：
「法國雖然暫時衰落，但我們不能永遠衰落下去，總有一天，我們會重新崛起。」
「到那時，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隨時進入的遠東，不是一個被封鎖在遠東之外的法國。」
「如果我們現在不參與，不發聲，不表明立場，等到我們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天，遠東的門已經關上了。」
「到時候，我們連敲門的資格都沒有。」
阿爾貝·勒布倫聽後，陷入了沉默，夏爾·戴高樂的話，他不得不承認，說得有道理。
思緒片刻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給米國回電，法國將派代表出席峰會。」
「戴高樂將軍……你親自去，所有事務，可自行決斷。」
說罷，他目光落在愛德華·達拉第身上，吩咐道：
「立馬給越南總督去份電文，要求他加強北部邊境的防禦力量，不管這次峰會的結果如何，我們都需要做好準備。」
「同時，重新評估我們在馬奇諾防線以北的防禦部署，最好從北非調兩個師回來。」
雖然他不知道亞洲的風暴什麼時候才來，但他知道，不會等到歐州的戰事平息之後才來。
而他要做的，就是帶領法國在夾縫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