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想死？你不配！
崖頂之上，風雪交加。
陽光穿透雲層，照在雪地里那張焦黑的密電上。
鎂光燈瘋狂地閃爍，快門聲響成了一片。
西方記者們將鏡頭對準癱軟在地的史密斯，以及那份帶有他親筆簽名的絕密文件。
「完了……全完了……」
史密斯雙膝跪在雪地里，西裝滿是泥水與血污，他臉色慘白，嘴唇劇烈哆嗦，盯著地上的文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遠處，越方巡防副官看到史密斯認罪，徹底慌了。
「不能被俘，絕對不能被中方抓去審判！」
越方副官猛地拔出手槍，將槍口頂在太陽穴上，手指顫抖著就要扣動扳機。
「想死？」
一聲怒吼平地炸響。
還沒等副官扣動扳機，李雲龍猛躥而出，一腳狠狠掃在副官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副官悽厲的慘叫，手槍打著旋兒飛出十幾米遠，重重砸在岩石上。
李雲龍順勢一步跨上前，大手掐住副官的脖頸，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右手的大環刀直接拍在他臉上。
「想死？在老子的地盤上，閻王爺不點頭，你他娘的連死都不配！」
瞪著一雙虎目，殺氣騰騰地吼道：
「你們幹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勾當，就想這麼一死了之？」
「做夢！」
「等上了國際法庭，在全世界面前簽了認罪書，挨了槍子兒再死！」
副官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雙腳在空中絕望地亂蹬，尿液順著褲管滴答滴答地落入雪地里，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扔過去，綁結實了！」
李雲龍將副官狠狠砸在史密斯身邊，轉頭沖特戰老兵吼道：
「給老子看緊了，少一根頭髮我拿你們是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報告政委！報告師長！」
通訊兵滿頭大汗衝到趙剛面前，手裡攥著剛譯出的電文，聲音激動得發顫。
「孔副軍長老部下發來捷報，華僑聚集區的定時炸彈已經被我軍拆彈專家全部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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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兵猛地挺直了腰板，大聲匯報導：
「潛伏在僑民區的越方特工被全數肅清，數萬名被驅逐、被殘害的中方僑民，全部獲救，一個不少！」
「好！」
趙剛猛地一揮拳頭，長舒了一口氣。
李雲龍更是仰天大笑，一巴掌拍在坦克的裝甲上，震得上面的積雪簌簌落下。
「孔捷這老小子，帶出來的兵還真他娘的有點能耐，沒給咱們八路軍丟臉！」
順著通訊兵手指的方向，崖頂眾人向遠處的雪原望去。
風雪中，黑壓壓的人群正緩緩挪動。
那是浩浩蕩蕩的僑民隊伍。
數萬名衣衫襤褸、滿身凍傷與鞭痕的中方僑民，正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臨時補給點走來。
他們中，有步履蹣跚的老人，有抱著啼哭嬰兒的婦女，有被打斷了腿、由同伴架著前行的青年商戶。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恐懼，但在看到前方那片陣地時，所有人的腳步都加快了。
當這支隊伍走到補給點外圍，看到滿身是血卻依然活著的黑名，看到鮮紅的旗幟，看到列陣的重型坦克時，整個雪原安靜下來。
緊接著，「轟」的一聲。
不知是誰帶的頭，人群中爆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慟哭。
「祖國的軍隊，是我們的軍隊來救我們了！」
「紅旗！你們看啊，那是咱們的紅旗！」
僑民們相擁而泣，紛紛朝著紅旗的方向跪倒在雪地里。
趙剛眼眶微紅，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跨上頭車坦克的炮塔，一把抓起高音擴音器。
寒風吹著他的軍大衣，他響亮的聲音蓋過了漫天的風雪和人群的哭聲。
「同胞們！」
趙剛大聲喊道：
「讓大家受苦了！」
「今天，我代表全軍將士，代表千千萬萬的同胞，接你們回家！」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更為猛烈的歡呼，許多人拼命揮舞著凍僵的手臂。
趙剛的目光掃過底下那一張張沾滿淚水與血污的臉龐，握緊了拳頭，聲音陡然拔高：
「敵人企圖用陰謀抹殺你們的存在，企圖把你們變成一具具沒有名字的焦屍，企圖讓你們永遠閉嘴！」
「但是他們打錯了算盤！」
趙剛猛地指向遠處被五花大綁的史密斯和越方殘軍，怒吼道：
「從今天起，你們的名字，一個都不會被抹殺，你們受的每一分委屈，流的每一滴血，我們都要讓這幫畜生十倍、百倍地償還！」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李雲龍帶著戰士們齊聲怒吼，震耳欲聾。
「小泥鰍！」
趙剛放下擴音器，大喝一聲。
「到！」
新兵小泥鰍雙手捧著那本厚厚的、寫著《活人歸名》的卷宗，跑到人群最前方。
他翻開卷宗，將一盒鮮紅的印泥端端正正地擺在長桌上。
「鄉親們，按手印！」
小泥鰍扯著嗓子喊道：
「政委說了，把你們的名字都記下來，給全世界看看！」
獲救的僑民們排著隊，顫抖著走上前來。
黑名被兩名老兵攙扶著，第一個按下了血紅的指紋。
緊接著，那兩名從冷庫里救出來的「特殊貨」，也強忍著斷骨的劇痛，將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紙頁上。
一枚又一枚紅色的手印，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卷宗。
李雲龍從坦克上一躍而下，倒提著那把金絲大環刀，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陣地最前方，在那裡，立著一塊被越方私自前移了幾十公里的界碑。
走到界碑前，停下腳步。
他舉起金絲大環刀，雙手緊緊握住刀柄，雙目圓睜。
「給老子——碎！」
一聲怒吼。
大環刀狠狠劈下！
「咔嚓！」
火星四濺，碎石亂飛。
那塊代表著侵略與恥辱的越方界碑，被李雲龍生生從中間劈成了兩半，轟然倒塌在雪地里。
「越過這條線者，殺無赦！」
李雲龍的聲音在雪原上迴蕩。
跪在雪地里的越方殘軍嚇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趙剛沒有片刻停留，他猛地轉過身，臉色冷峻。
「時間不多了，長白嶺的核驗時限馬上就要到了！」
厲聲下令：
「小泥鰍，立刻打包所有卷宗、密碼本，還有史密斯的那份絕密口供，一件都不許落下！」
「段鵬！抬上黑名，準備擔架，跟我上飛機！」
「是！」
眾人轟然應諾，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戰利品。
遠處的天際，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一架塗裝有八路軍軍徽的運輸直升機，頂著狂風，在雪原上緩緩降落，螺旋槳捲起漫天的雪沫，打在眾人的臉上。
趙剛大步走到直升機艙門前，轉過身，看著滿身煞氣的李雲龍。
他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李雲龍那雙粗糙的大手，用力晃了兩下。
「老李，南線的大局，交給你了！」
趙剛的眼睛裡布滿血絲，語重心長地囑託道：
「給我守住這道門，絕不能讓越方殘敵反撲，保護好所有的僑民！」
李雲龍反手握住趙剛，猛地挺直了腰板，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無比的軍禮。
「政委放心！」
李雲龍眼含熱淚，卻笑得無比豪邁：
「只要我李雲龍還有一口氣在，就沒人能攻破這南線的陣地！」
他拍了拍趙剛的肩膀，大聲吼道：
「你去北邊，把那些證據摔在談判桌上，給老子狠狠地抽那幫洋鬼子的臉，抽出血來！」
趙剛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轉身跨入直升機艙門，小泥鰍緊緊抱著防水的文件袋跟在身後，段鵬指揮著特戰隊員將黑名安頓好。
「起飛！」
趙剛一聲下令。
直升機拔地而起，調轉機頭向著北方的長白嶺飛去。
……
與此同時。
零下三十度的極寒，讓防風棚外的鐵絲網都掛滿了厚厚的冰凌。
防風棚內，氣氛壓抑。
牆上的掛鍾，指針正逼近最終時限，距離長白嶺國際核驗結案，只剩不到一個小時。
美方首席律師靠在皮椅上，整理著筆挺的高檔西裝。
他面前擺著一份早已起草好的《長白嶺核驗中方無證據結案書》。
只要時限一到，中方拿不出南線聯動的決定性證據，這份結案書就會生效，所有的坦克和口供都會被判定為孤證。
「丁將軍，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呢？」
美方律師端起咖啡，譏諷地冷笑著，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你們在南線的行動，簡直就是個笑話。」
「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回，那說明你們的人不僅沒抓到證據，恐怕連命都搭進去了。」
他將手裡的金筆隨手扔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時間到了，簽字承認你們的證據鏈破產吧，這樣，至少還能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
坐在他對面的丁偉沉著臉，沒有說話，但放在桌下的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旁邊，蘇方裝甲專家也跟著幫腔，陰陽怪氣地附和著。
而在防風棚的角落裡。
重傷的王承柱坐在輪椅上，胸口的繃帶還在往外滲著血跡。
他盯著棚外的大雪。
沒有看那些洋洋得意的洋人，他在等。
「你們這些洋鬼子，別高興得太早，」
王承柱咬著牙低吼：
「政委一定會回來的！」
美方律師搖了搖頭，似乎對王承柱的執拗感到可笑。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既然如此，我代表美方，正式宣布，」
美方律師伸手去拿桌上的結案書，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支金筆，準備落下他那傲慢的簽名。
就在他的筆尖即將接觸紙面的那一剎那。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而密集的震動。
這聲音起初很遠，但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壓過了長白嶺漫天的風雪呼嘯聲。
螺旋槳高速切割空氣的咆哮聲逼近了！
美方律師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他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防風棚的頂端。
同一時間，數百公里外的高空直升機艙內。
趙剛透過結冰的舷窗，看著下方的大地，他伸手按住那個防水袋，低聲說道：
「笑話？」
「我馬上就讓你看看，什麼叫鐵證如山，什麼叫雷霆萬鈞！」
防風棚內，丁偉緊繃的身體猛地放鬆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那支金，當著美方律師的面，「咔嚓」一聲，硬生生折成了兩段！
「聽！」
丁偉指著棚外大聲喊道：
「那是我八路軍的螺旋槳聲！」
「你們的死期，到了！」
陽光穿透雲層，照在雪地里那張焦黑的密電上。
鎂光燈瘋狂地閃爍，快門聲響成了一片。
西方記者們將鏡頭對準癱軟在地的史密斯，以及那份帶有他親筆簽名的絕密文件。
「完了……全完了……」
史密斯雙膝跪在雪地里，西裝滿是泥水與血污，他臉色慘白，嘴唇劇烈哆嗦，盯著地上的文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遠處，越方巡防副官看到史密斯認罪，徹底慌了。
「不能被俘，絕對不能被中方抓去審判！」
越方副官猛地拔出手槍，將槍口頂在太陽穴上，手指顫抖著就要扣動扳機。
「想死？」
一聲怒吼平地炸響。
還沒等副官扣動扳機，李雲龍猛躥而出，一腳狠狠掃在副官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副官悽厲的慘叫，手槍打著旋兒飛出十幾米遠，重重砸在岩石上。
李雲龍順勢一步跨上前，大手掐住副官的脖頸，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右手的大環刀直接拍在他臉上。
「想死？在老子的地盤上，閻王爺不點頭，你他娘的連死都不配！」
瞪著一雙虎目，殺氣騰騰地吼道：
「你們幹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勾當，就想這麼一死了之？」
「做夢！」
「等上了國際法庭，在全世界面前簽了認罪書，挨了槍子兒再死！」
副官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雙腳在空中絕望地亂蹬，尿液順著褲管滴答滴答地落入雪地里，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扔過去，綁結實了！」
李雲龍將副官狠狠砸在史密斯身邊，轉頭沖特戰老兵吼道：
「給老子看緊了，少一根頭髮我拿你們是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報告政委！報告師長！」
通訊兵滿頭大汗衝到趙剛面前，手裡攥著剛譯出的電文，聲音激動得發顫。
「孔副軍長老部下發來捷報，華僑聚集區的定時炸彈已經被我軍拆彈專家全部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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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兵猛地挺直了腰板，大聲匯報導：
「潛伏在僑民區的越方特工被全數肅清，數萬名被驅逐、被殘害的中方僑民，全部獲救，一個不少！」
「好！」
趙剛猛地一揮拳頭，長舒了一口氣。
李雲龍更是仰天大笑，一巴掌拍在坦克的裝甲上，震得上面的積雪簌簌落下。
「孔捷這老小子，帶出來的兵還真他娘的有點能耐，沒給咱們八路軍丟臉！」
順著通訊兵手指的方向，崖頂眾人向遠處的雪原望去。
風雪中，黑壓壓的人群正緩緩挪動。
那是浩浩蕩蕩的僑民隊伍。
數萬名衣衫襤褸、滿身凍傷與鞭痕的中方僑民，正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臨時補給點走來。
他們中，有步履蹣跚的老人，有抱著啼哭嬰兒的婦女，有被打斷了腿、由同伴架著前行的青年商戶。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恐懼，但在看到前方那片陣地時，所有人的腳步都加快了。
當這支隊伍走到補給點外圍，看到滿身是血卻依然活著的黑名，看到鮮紅的旗幟，看到列陣的重型坦克時，整個雪原安靜下來。
緊接著，「轟」的一聲。
不知是誰帶的頭，人群中爆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慟哭。
「祖國的軍隊，是我們的軍隊來救我們了！」
「紅旗！你們看啊，那是咱們的紅旗！」
僑民們相擁而泣，紛紛朝著紅旗的方向跪倒在雪地里。
趙剛眼眶微紅，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跨上頭車坦克的炮塔，一把抓起高音擴音器。
寒風吹著他的軍大衣，他響亮的聲音蓋過了漫天的風雪和人群的哭聲。
「同胞們！」
趙剛大聲喊道：
「讓大家受苦了！」
「今天，我代表全軍將士，代表千千萬萬的同胞，接你們回家！」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更為猛烈的歡呼，許多人拼命揮舞著凍僵的手臂。
趙剛的目光掃過底下那一張張沾滿淚水與血污的臉龐，握緊了拳頭，聲音陡然拔高：
「敵人企圖用陰謀抹殺你們的存在，企圖把你們變成一具具沒有名字的焦屍，企圖讓你們永遠閉嘴！」
「但是他們打錯了算盤！」
趙剛猛地指向遠處被五花大綁的史密斯和越方殘軍，怒吼道：
「從今天起，你們的名字，一個都不會被抹殺，你們受的每一分委屈，流的每一滴血，我們都要讓這幫畜生十倍、百倍地償還！」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李雲龍帶著戰士們齊聲怒吼，震耳欲聾。
「小泥鰍！」
趙剛放下擴音器，大喝一聲。
「到！」
新兵小泥鰍雙手捧著那本厚厚的、寫著《活人歸名》的卷宗，跑到人群最前方。
他翻開卷宗，將一盒鮮紅的印泥端端正正地擺在長桌上。
「鄉親們，按手印！」
小泥鰍扯著嗓子喊道：
「政委說了，把你們的名字都記下來，給全世界看看！」
獲救的僑民們排著隊，顫抖著走上前來。
黑名被兩名老兵攙扶著，第一個按下了血紅的指紋。
緊接著，那兩名從冷庫里救出來的「特殊貨」，也強忍著斷骨的劇痛，將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紙頁上。
一枚又一枚紅色的手印，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卷宗。
李雲龍從坦克上一躍而下，倒提著那把金絲大環刀，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陣地最前方，在那裡，立著一塊被越方私自前移了幾十公里的界碑。
走到界碑前，停下腳步。
他舉起金絲大環刀，雙手緊緊握住刀柄，雙目圓睜。
「給老子——碎！」
一聲怒吼。
大環刀狠狠劈下！
「咔嚓！」
火星四濺，碎石亂飛。
那塊代表著侵略與恥辱的越方界碑，被李雲龍生生從中間劈成了兩半，轟然倒塌在雪地里。
「越過這條線者，殺無赦！」
李雲龍的聲音在雪原上迴蕩。
跪在雪地里的越方殘軍嚇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趙剛沒有片刻停留，他猛地轉過身，臉色冷峻。
「時間不多了，長白嶺的核驗時限馬上就要到了！」
厲聲下令：
「小泥鰍，立刻打包所有卷宗、密碼本，還有史密斯的那份絕密口供，一件都不許落下！」
「段鵬！抬上黑名，準備擔架，跟我上飛機！」
「是！」
眾人轟然應諾，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戰利品。
遠處的天際，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一架塗裝有八路軍軍徽的運輸直升機，頂著狂風，在雪原上緩緩降落，螺旋槳捲起漫天的雪沫，打在眾人的臉上。
趙剛大步走到直升機艙門前，轉過身，看著滿身煞氣的李雲龍。
他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李雲龍那雙粗糙的大手，用力晃了兩下。
「老李，南線的大局，交給你了！」
趙剛的眼睛裡布滿血絲，語重心長地囑託道：
「給我守住這道門，絕不能讓越方殘敵反撲，保護好所有的僑民！」
李雲龍反手握住趙剛，猛地挺直了腰板，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無比的軍禮。
「政委放心！」
李雲龍眼含熱淚，卻笑得無比豪邁：
「只要我李雲龍還有一口氣在，就沒人能攻破這南線的陣地！」
他拍了拍趙剛的肩膀，大聲吼道：
「你去北邊，把那些證據摔在談判桌上，給老子狠狠地抽那幫洋鬼子的臉，抽出血來！」
趙剛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轉身跨入直升機艙門，小泥鰍緊緊抱著防水的文件袋跟在身後，段鵬指揮著特戰隊員將黑名安頓好。
「起飛！」
趙剛一聲下令。
直升機拔地而起，調轉機頭向著北方的長白嶺飛去。
……
與此同時。
零下三十度的極寒，讓防風棚外的鐵絲網都掛滿了厚厚的冰凌。
防風棚內，氣氛壓抑。
牆上的掛鍾，指針正逼近最終時限，距離長白嶺國際核驗結案，只剩不到一個小時。
美方首席律師靠在皮椅上，整理著筆挺的高檔西裝。
他面前擺著一份早已起草好的《長白嶺核驗中方無證據結案書》。
只要時限一到，中方拿不出南線聯動的決定性證據，這份結案書就會生效，所有的坦克和口供都會被判定為孤證。
「丁將軍，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呢？」
美方律師端起咖啡，譏諷地冷笑著，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你們在南線的行動，簡直就是個笑話。」
「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回，那說明你們的人不僅沒抓到證據，恐怕連命都搭進去了。」
他將手裡的金筆隨手扔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時間到了，簽字承認你們的證據鏈破產吧，這樣，至少還能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面。」
坐在他對面的丁偉沉著臉，沒有說話，但放在桌下的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旁邊，蘇方裝甲專家也跟著幫腔，陰陽怪氣地附和著。
而在防風棚的角落裡。
重傷的王承柱坐在輪椅上，胸口的繃帶還在往外滲著血跡。
他盯著棚外的大雪。
沒有看那些洋洋得意的洋人，他在等。
「你們這些洋鬼子，別高興得太早，」
王承柱咬著牙低吼：
「政委一定會回來的！」
美方律師搖了搖頭，似乎對王承柱的執拗感到可笑。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既然如此，我代表美方，正式宣布，」
美方律師伸手去拿桌上的結案書，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支金筆，準備落下他那傲慢的簽名。
就在他的筆尖即將接觸紙面的那一剎那。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而密集的震動。
這聲音起初很遠，但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壓過了長白嶺漫天的風雪呼嘯聲。
螺旋槳高速切割空氣的咆哮聲逼近了！
美方律師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他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防風棚的頂端。
同一時間，數百公里外的高空直升機艙內。
趙剛透過結冰的舷窗，看著下方的大地，他伸手按住那個防水袋，低聲說道：
「笑話？」
「我馬上就讓你看看，什麼叫鐵證如山，什麼叫雷霆萬鈞！」
防風棚內，丁偉緊繃的身體猛地放鬆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那支金，當著美方律師的面，「咔嚓」一聲，硬生生折成了兩段！
「聽！」
丁偉指著棚外大聲喊道：
「那是我八路軍的螺旋槳聲！」
「你們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