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上繳軍旗
劉師長微微一怔，疑惑地問道：「什麼東西？」
李雲龍沖門外喊了一嗓子：「虎子！把東西拿進來！」
門帘掀開，虎子抱著一面疊得整整齊齊的紫色旗幟走了進來，神情緊張又激動地敬禮匯報。
「團長！」
李雲龍從虎子手中接過旗幟，緩緩展開。
紫色的絲綢旗面上，金色的十六瓣菊花紋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陸軍第三聯隊」幾個字清晰可見。
「師長，您看看這是不是第三聯隊軍旗？」
此言一出，頓時指揮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劉師長盯著那面旗幟，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是......聯隊旗？」
「應該是第三聯隊的聯隊旗。」李雲龍一臉笑意地說道：「不過，還不能完全確認，師長您老人家見多識廣，您看看是不是？」
劉師長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旗角，湊到燈下仔細端詳。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金色的菊花紋章，又摸了摸旗幟的絲綢質地，眼神越來越亮。
「沒錯......沒錯！」劉師長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陸軍第三聯隊，菊花紋章，這個做工和標識，錯不了！」
「李雲龍，你這是......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坂田聯隊的護旗小分隊。」李雲龍解釋道：「我們突圍的時候，正好撞上一支三十多人的鬼子小隊，擋在撤退路上。」
「我尋思著順手滅了，結果一打才發現，這幫鬼子拼死護著軍旗模樣的東西，我當時就猜，這八成是聯隊旗。」
「鬼子要燒旗，被我隔著兩百米，三槍撂倒了三個，硬是沒讓他們得手。」李雲龍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只是打了幾隻兔子。
劉師長深吸一口氣，緩緩將軍旗疊好，雙手捧著，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李雲龍啊李雲龍，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劉師長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知道這面旗子意味著什麼嗎？」
李雲龍撓撓頭：「知道一點，不就是鬼子聯隊的軍旗嘛，繳獲了能打擊他們的士氣。」
「不就是？」劉師長差點被他氣笑了，「你知不知道，自打抗日戰爭以來，日本陸軍還從來沒有被敵人繳獲過聯隊旗！」
「從來沒有！」
「在整個華夏戰場上，中央軍、晉綏軍、八路軍，打了這麼多年，擊斃過鬼子中將、少將，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繳獲過一面聯隊旗！」
劉師長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發抖：「這是頭一份！頭一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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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嘿嘿一笑，心裡美滋滋的，但嘴上還是謙虛道：「運氣，運氣。」
「運氣？」劉師長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真是撞大運了！」
參謀長也湊過來，看著那面軍旗，感慨道：「師長，這確實是天大的喜訊。」
「這面旗子一旦公布出去，對全國軍民都是巨大的鼓舞。」
「對！」劉師長重重點頭，轉身看向李雲龍。
「我現在就向上級報告，親自給你請功！」
李雲龍聽到「請功」兩個字，眼睛一亮，但臉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師長，請功不請功的，我倒是無所謂。」李雲龍搓了搓手。
「就是......新一團這一仗打得慘啊，彈藥基本打光了，裝備也損毀了不少。您看，是不是能給補充點兒？」
劉師長笑罵了一句：「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麼老實！說，想要什麼？」
李雲龍立刻來了精神，掰著手指頭算：「子彈，步槍彈至少得三萬發，機槍彈五千發，手榴彈五百顆，迫擊炮彈......這個您看著給。」
「還有，部隊減員不少，能不能補充點兵員？裝備方面......」
「停停停！」劉師長連忙打斷他，「你當地主打啊，你真敢開口！」
李雲龍訕訕一笑：「那您能給多少？」
劉師長沉吟片刻：「子彈，我最多給你擠一萬發。手榴彈兩百顆。迫擊炮彈......一發都沒有，你自己想辦法。」
「一萬發？」李雲龍苦著臉，「師長，這也太少了......」
「少？」劉師長瞪眼，「771團、772團都在眼巴巴等著補充呢！」
「你少跟我討價還價！不滿意？那算了！」
「滿意滿意！」李雲龍連忙點頭，生怕師長反悔。
劉師長哼了一聲，又看了看桌上那把坂田信哲的指揮刀。
李雲龍的目光也跟了過去，眼巴巴地盯著那把刀，嘴裡嘟囔著：「師長，這刀......」
「這刀怎麼了？」劉師長故意裝作沒聽懂。
「那個......我剛才說了，繳獲的指揮刀和肩章都上繳了。」李雲龍搓著手，嘿嘿笑道，「師長您看，我這一趟出生入死的，總得留個念想不是？這刀能不能......」
劉師長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李雲龍的鼻子：「好你個李雲龍，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連我都算計，真有你的！」
李雲龍連忙擺手，嘿嘿一笑道：「師長，我哪敢啊！」
「誤會，完全是誤會！」
「......」
「行了行了！」劉師長打斷道：「刀給你了！反正放在師部也是落灰。拿去吧！」
「謝謝師長！」李雲龍喜笑顏開，上前一把抓起軍刀，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他之所以要軍刀，可不是真喜歡，而是另有打算。
劉師長收斂笑容，正色道：「不過李雲龍，醜話說在前頭。」
「彈藥我可以給你調撥一批，但裝備......你就別想了。」
「師部也困難，輕重機槍、迫擊炮，一樣都沒有。你要裝備，自己去鬼子手裡奪！」
「明白！」李雲龍立正，「師長放心，我李雲龍什麼時候讓您失望過？」
「行了行了，別在這油嘴滑舌了。」劉師長揮手。
「趕緊回去休整部隊，別讓鬼子鑽了空子。」
「是！」
李雲龍將指揮刀別在腰間，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來。
「師長，還有個事兒。」
「說。」
李雲龍壓低聲音：「我在蒼雲嶺那邊做了些布置，弄了個假現場，讓鬼子以為軍旗被燒了。」
「但鬼子的情報人員不是吃乾飯的，這層偽裝可能瞞不了多久。一旦他們起疑，肯定會瘋狂報復。」
「您得提前做好準備，防止日寇反撲。」
劉師長的表情嚴肅起來，點了點頭：「知道了。你也要小心，這段時間安分點。」
「是！」李雲龍敬了個禮，帶著虎子大步走出指揮部。
劉師長目送他離開，轉身看向參謀長：「傳我命令，各團加強警戒，擴大偵察範圍。」
「給總部發密電，匯報聯隊旗繳獲的消息。」
劉師長重新拿起那面紫色軍旗，展開來，在燈光下凝視良久，喃喃道：「李雲龍啊李雲龍，你真是給了老子一個大大的驚喜......」
李雲龍沖門外喊了一嗓子：「虎子！把東西拿進來！」
門帘掀開，虎子抱著一面疊得整整齊齊的紫色旗幟走了進來，神情緊張又激動地敬禮匯報。
「團長！」
李雲龍從虎子手中接過旗幟，緩緩展開。
紫色的絲綢旗面上，金色的十六瓣菊花紋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陸軍第三聯隊」幾個字清晰可見。
「師長，您看看這是不是第三聯隊軍旗？」
此言一出，頓時指揮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劉師長盯著那面旗幟，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是......聯隊旗？」
「應該是第三聯隊的聯隊旗。」李雲龍一臉笑意地說道：「不過，還不能完全確認，師長您老人家見多識廣，您看看是不是？」
劉師長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旗角，湊到燈下仔細端詳。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金色的菊花紋章，又摸了摸旗幟的絲綢質地，眼神越來越亮。
「沒錯......沒錯！」劉師長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陸軍第三聯隊，菊花紋章，這個做工和標識，錯不了！」
「李雲龍，你這是......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坂田聯隊的護旗小分隊。」李雲龍解釋道：「我們突圍的時候，正好撞上一支三十多人的鬼子小隊，擋在撤退路上。」
「我尋思著順手滅了，結果一打才發現，這幫鬼子拼死護著軍旗模樣的東西，我當時就猜，這八成是聯隊旗。」
「鬼子要燒旗，被我隔著兩百米，三槍撂倒了三個，硬是沒讓他們得手。」李雲龍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只是打了幾隻兔子。
劉師長深吸一口氣，緩緩將軍旗疊好，雙手捧著，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李雲龍啊李雲龍，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劉師長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知道這面旗子意味著什麼嗎？」
李雲龍撓撓頭：「知道一點，不就是鬼子聯隊的軍旗嘛，繳獲了能打擊他們的士氣。」
「不就是？」劉師長差點被他氣笑了，「你知不知道，自打抗日戰爭以來，日本陸軍還從來沒有被敵人繳獲過聯隊旗！」
「從來沒有！」
「在整個華夏戰場上，中央軍、晉綏軍、八路軍，打了這麼多年，擊斃過鬼子中將、少將，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繳獲過一面聯隊旗！」
劉師長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發抖：「這是頭一份！頭一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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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嘿嘿一笑，心裡美滋滋的，但嘴上還是謙虛道：「運氣，運氣。」
「運氣？」劉師長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真是撞大運了！」
參謀長也湊過來，看著那面軍旗，感慨道：「師長，這確實是天大的喜訊。」
「這面旗子一旦公布出去，對全國軍民都是巨大的鼓舞。」
「對！」劉師長重重點頭，轉身看向李雲龍。
「我現在就向上級報告，親自給你請功！」
李雲龍聽到「請功」兩個字，眼睛一亮，但臉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師長，請功不請功的，我倒是無所謂。」李雲龍搓了搓手。
「就是......新一團這一仗打得慘啊，彈藥基本打光了，裝備也損毀了不少。您看，是不是能給補充點兒？」
劉師長笑罵了一句：「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麼老實！說，想要什麼？」
李雲龍立刻來了精神，掰著手指頭算：「子彈，步槍彈至少得三萬發，機槍彈五千發，手榴彈五百顆，迫擊炮彈......這個您看著給。」
「還有，部隊減員不少，能不能補充點兵員？裝備方面......」
「停停停！」劉師長連忙打斷他，「你當地主打啊，你真敢開口！」
李雲龍訕訕一笑：「那您能給多少？」
劉師長沉吟片刻：「子彈，我最多給你擠一萬發。手榴彈兩百顆。迫擊炮彈......一發都沒有，你自己想辦法。」
「一萬發？」李雲龍苦著臉，「師長，這也太少了......」
「少？」劉師長瞪眼，「771團、772團都在眼巴巴等著補充呢！」
「你少跟我討價還價！不滿意？那算了！」
「滿意滿意！」李雲龍連忙點頭，生怕師長反悔。
劉師長哼了一聲，又看了看桌上那把坂田信哲的指揮刀。
李雲龍的目光也跟了過去，眼巴巴地盯著那把刀，嘴裡嘟囔著：「師長，這刀......」
「這刀怎麼了？」劉師長故意裝作沒聽懂。
「那個......我剛才說了，繳獲的指揮刀和肩章都上繳了。」李雲龍搓著手，嘿嘿笑道，「師長您看，我這一趟出生入死的，總得留個念想不是？這刀能不能......」
劉師長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李雲龍的鼻子：「好你個李雲龍，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連我都算計，真有你的！」
李雲龍連忙擺手，嘿嘿一笑道：「師長，我哪敢啊！」
「誤會，完全是誤會！」
「......」
「行了行了！」劉師長打斷道：「刀給你了！反正放在師部也是落灰。拿去吧！」
「謝謝師長！」李雲龍喜笑顏開，上前一把抓起軍刀，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他之所以要軍刀，可不是真喜歡，而是另有打算。
劉師長收斂笑容，正色道：「不過李雲龍，醜話說在前頭。」
「彈藥我可以給你調撥一批，但裝備......你就別想了。」
「師部也困難，輕重機槍、迫擊炮，一樣都沒有。你要裝備，自己去鬼子手裡奪！」
「明白！」李雲龍立正，「師長放心，我李雲龍什麼時候讓您失望過？」
「行了行了，別在這油嘴滑舌了。」劉師長揮手。
「趕緊回去休整部隊，別讓鬼子鑽了空子。」
「是！」
李雲龍將指揮刀別在腰間，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來。
「師長，還有個事兒。」
「說。」
李雲龍壓低聲音：「我在蒼雲嶺那邊做了些布置，弄了個假現場，讓鬼子以為軍旗被燒了。」
「但鬼子的情報人員不是吃乾飯的，這層偽裝可能瞞不了多久。一旦他們起疑，肯定會瘋狂報復。」
「您得提前做好準備，防止日寇反撲。」
劉師長的表情嚴肅起來，點了點頭：「知道了。你也要小心，這段時間安分點。」
「是！」李雲龍敬了個禮，帶著虎子大步走出指揮部。
劉師長目送他離開，轉身看向參謀長：「傳我命令，各團加強警戒，擴大偵察範圍。」
「給總部發密電，匯報聯隊旗繳獲的消息。」
劉師長重新拿起那面紫色軍旗，展開來，在燈光下凝視良久，喃喃道：「李雲龍啊李雲龍，你真是給了老子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