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新武器
……
蘇軍的偵察兵不是瞎子。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對面陣地上不同尋常的炮聲和火光。
「他們好像在訓練一種新武器。」
偵察兵向羅曼諾夫報告。
「什麼樣的武器？」
「看不清楚，距離太遠了。只知道炮管很長，沒有沉重的炮架，而且打得非常準。」
羅曼諾夫的心沉了下去。
他立刻判斷出，這是一種威力巨大的新型反坦克炮。
他緊急下令，所有坦克必須加固掩體，全部藏到山體反斜面的死角後面，絕不能暴露在對方的直射火力之下。
同時，他又一次向莫斯科發出了緊急電報，請求空投更多的反坦克地雷和火箭筒。
莫斯科的回電冰冷而官僚：空投運力有限，前線部隊應自行克服困難。
羅曼諾夫看著電報，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
「羅曼諾夫把他的坦克都藏起來了。」
丁偉指著地圖說，「我們的無後坐力炮射程有限，夠不著反斜面。看來，還得先想辦法敲掉他的炮兵。」
李雲龍點點頭：「蘇軍的炮兵陣地在他們主陣地後面那座山的山坳里，咱們的榴彈炮夠不著，除非把炮推到前面去，但那樣目標太大，容易被他們反掉。」
「那就只能用老辦法了。」
丁偉說，「派小股部隊滲透過去，摸掉他們的炮兵陣地。」
「這事兒還得讓王根生的人去干，他們路熟。」
李雲龍說，「不過風險很大，蘇軍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炮兵陣地周圍的防禦不會鬆懈。」
傍晚時分。
張大彪最後點出三十二個人。
有個剛補充進來的新兵眼神發飄，壓著聲音問旁邊的老兵。
「班長，咱這是要去哪兒鑽林子啊？」
老兵眼皮都沒抬，悶頭吃麵。
「不該問的別問，吃你的面，把肚子填飽了才是正事。」
張大彪背著手，挨個檢查隊員的裝備。
他走到新兵跟前，伸手晃了晃對方腰裡的水壺。
接著他彎下腰，盯著幾個戰士的鞋瞧。
「這兩雙鞋帶鬆了，重新繫緊，待會兒要是跑路的時候掉了鞋，我先賞你兩個耳光。」
李雲龍溜達過來，圍著這支隊伍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張大彪跟前。
「大彪，記住了，炸了炮就給老子撤，千萬別戀戰，老子要在天亮前看到活人。」
張大彪敬了個禮，聲音壓得很低。
「知道了師長，保准把那幾根炮管子炸成麻花。」
天色黑透，大霧如期而至，十米開外就看不清人影，只能聽到旁邊戰友沉重的呼吸聲。
張大彪打了個手勢，跟著王根生，一行人貓著腰從陣地側翼鑽進了迷霧。
磨蹭了兩個多小時，大伙兒總算到了那座黑黝黝的山腳下。
王根生回過頭，對著張大彪指了指斜上方。
「翻過去就是老毛子的炮陣地，山樑上有哨兵，一個排，分了三個哨位守著。」
張大彪迅速把人分成三組，從三個不同的斜坡往上爬。
三組人在山樑頂上會合，張大彪清點人數，一個沒少。
王根生指著山樑下面那片陷在林子裡的微弱光亮。
「那就是炮陣地了。」
張大彪帶著人順著緩坡滑了下去。
陣地周圍拉了一圈鐵絲網。
張大彪率先鑽了進去，身後的戰士們魚貫而入。
陣地里並排擺著八門遠程加農炮，炮口全都斜對著國防軍控制的高地方向。
旁邊的帳篷里傳出呼嚕聲，這幫蘇軍顯然沒料到有人能摸到這兒。
工兵們分頭行動，把炸藥包往炮膛里塞。
就在這時，一個工兵在安放炸藥的時候腳底下一滑，碰倒了一個壘得高的空木箱。
咣當一聲悶響，在寂靜的營地里炸開。
帳篷里的呼嚕聲戛然而止，接著傳出蘇軍驚恐的喊叫聲。
「有敵人！快起來！」
張大彪心裡暗罵，站起身來，扯著脖子大喊。
「給老子炸！」
幾秒鐘後，八門巨炮接連爆炸，火光沖天而起。
蘇軍士兵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衝鋒鎗掃成了篩子。
「撤退！別戀戰！撤！」
張大彪顧不得補槍，帶著人按原路拼命往山樑上跑。
王根生在前頭帶路，熟門熟路。
一群人鑽進干河溝，頭也不回地跑了兩個小時，總算摸回了己方的哨崗。
蘇軍指揮部里，羅曼諾夫被一陣密集的爆炸聲震得滾到了地上。
他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披，光著腳跑到外面，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參謀長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嗓音帶著哭腔。
「司令官，全完了，八門遠程炮全部報廢，彈藥庫也殉爆了。」
「咱們的傷亡還在統計，估摸著至少丟了三十多號精銳。」
羅曼諾夫氣得渾身哆嗦。
「誰幹的？那些哨兵都是死人嗎？」
參謀長縮了縮脖子。
「可能是對方的小股滲透部隊，哨兵都被悄無聲息地摸掉了。」
羅曼諾夫盯著那一團遠處的火光，頹然地坐下。
「這下好了，咱們手裡最長的兩根指頭被人掰斷了，連還手的餘地都沒了。」
莫斯科的回電很快發了過來，冷冰冰的幾個字：暫時無援，用普通炮頂住。
羅曼諾夫看著電文，自嘲地笑了兩聲，眼底全是絕望。
丁偉在指揮部里守了一宿，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當遠處那一連串悶雷般的爆炸聲傳來時，他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天剛蒙蒙亮，張大彪帶著渾身泥水的戰士們回到了營地。
「清點人數！」
丁偉快步迎了上去。
「報告，無人犧牲，就兩個輕傷，跑路的時候摔河溝里崴了腳。」
丁偉興奮地在張大彪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
「好樣的！炸了那些大炮，老毛子現在就是沒了牙的老虎。」
李雲龍蹲在旁邊，吧嗒著煙，嘿嘿直樂。
「沒了那幾門鐵疙瘩，咱們接下來能把他們的前沿陣地挨個敲掉。」
丁偉回頭對著傳令兵喊道。
「去，給炊事班說一聲，夜襲隊的這幫小子，每人加餐，多給一塊肉！」
羅曼諾夫嚴令部隊減少暴露，讓士兵們把機槍全搬進地堡。
可這地界土層薄，堅固的掩體就那麼幾個，剩下的全成了孫成的活靶子。
蘇軍的偵察兵不是瞎子。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對面陣地上不同尋常的炮聲和火光。
「他們好像在訓練一種新武器。」
偵察兵向羅曼諾夫報告。
「什麼樣的武器？」
「看不清楚，距離太遠了。只知道炮管很長，沒有沉重的炮架，而且打得非常準。」
羅曼諾夫的心沉了下去。
他立刻判斷出，這是一種威力巨大的新型反坦克炮。
他緊急下令，所有坦克必須加固掩體，全部藏到山體反斜面的死角後面，絕不能暴露在對方的直射火力之下。
同時，他又一次向莫斯科發出了緊急電報，請求空投更多的反坦克地雷和火箭筒。
莫斯科的回電冰冷而官僚：空投運力有限，前線部隊應自行克服困難。
羅曼諾夫看著電報，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
「羅曼諾夫把他的坦克都藏起來了。」
丁偉指著地圖說，「我們的無後坐力炮射程有限，夠不著反斜面。看來，還得先想辦法敲掉他的炮兵。」
李雲龍點點頭：「蘇軍的炮兵陣地在他們主陣地後面那座山的山坳里，咱們的榴彈炮夠不著，除非把炮推到前面去，但那樣目標太大，容易被他們反掉。」
「那就只能用老辦法了。」
丁偉說，「派小股部隊滲透過去，摸掉他們的炮兵陣地。」
「這事兒還得讓王根生的人去干，他們路熟。」
李雲龍說，「不過風險很大，蘇軍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炮兵陣地周圍的防禦不會鬆懈。」
傍晚時分。
張大彪最後點出三十二個人。
有個剛補充進來的新兵眼神發飄，壓著聲音問旁邊的老兵。
「班長，咱這是要去哪兒鑽林子啊？」
老兵眼皮都沒抬，悶頭吃麵。
「不該問的別問，吃你的面，把肚子填飽了才是正事。」
張大彪背著手，挨個檢查隊員的裝備。
他走到新兵跟前，伸手晃了晃對方腰裡的水壺。
接著他彎下腰，盯著幾個戰士的鞋瞧。
「這兩雙鞋帶鬆了，重新繫緊，待會兒要是跑路的時候掉了鞋，我先賞你兩個耳光。」
李雲龍溜達過來，圍著這支隊伍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張大彪跟前。
「大彪，記住了，炸了炮就給老子撤，千萬別戀戰，老子要在天亮前看到活人。」
張大彪敬了個禮，聲音壓得很低。
「知道了師長，保准把那幾根炮管子炸成麻花。」
天色黑透，大霧如期而至，十米開外就看不清人影，只能聽到旁邊戰友沉重的呼吸聲。
張大彪打了個手勢，跟著王根生，一行人貓著腰從陣地側翼鑽進了迷霧。
磨蹭了兩個多小時，大伙兒總算到了那座黑黝黝的山腳下。
王根生回過頭，對著張大彪指了指斜上方。
「翻過去就是老毛子的炮陣地，山樑上有哨兵，一個排，分了三個哨位守著。」
張大彪迅速把人分成三組，從三個不同的斜坡往上爬。
三組人在山樑頂上會合，張大彪清點人數，一個沒少。
王根生指著山樑下面那片陷在林子裡的微弱光亮。
「那就是炮陣地了。」
張大彪帶著人順著緩坡滑了下去。
陣地周圍拉了一圈鐵絲網。
張大彪率先鑽了進去，身後的戰士們魚貫而入。
陣地里並排擺著八門遠程加農炮，炮口全都斜對著國防軍控制的高地方向。
旁邊的帳篷里傳出呼嚕聲，這幫蘇軍顯然沒料到有人能摸到這兒。
工兵們分頭行動，把炸藥包往炮膛里塞。
就在這時，一個工兵在安放炸藥的時候腳底下一滑，碰倒了一個壘得高的空木箱。
咣當一聲悶響，在寂靜的營地里炸開。
帳篷里的呼嚕聲戛然而止，接著傳出蘇軍驚恐的喊叫聲。
「有敵人！快起來！」
張大彪心裡暗罵，站起身來，扯著脖子大喊。
「給老子炸！」
幾秒鐘後，八門巨炮接連爆炸，火光沖天而起。
蘇軍士兵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衝鋒鎗掃成了篩子。
「撤退！別戀戰！撤！」
張大彪顧不得補槍，帶著人按原路拼命往山樑上跑。
王根生在前頭帶路，熟門熟路。
一群人鑽進干河溝，頭也不回地跑了兩個小時，總算摸回了己方的哨崗。
蘇軍指揮部里，羅曼諾夫被一陣密集的爆炸聲震得滾到了地上。
他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披，光著腳跑到外面，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參謀長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嗓音帶著哭腔。
「司令官，全完了，八門遠程炮全部報廢，彈藥庫也殉爆了。」
「咱們的傷亡還在統計，估摸著至少丟了三十多號精銳。」
羅曼諾夫氣得渾身哆嗦。
「誰幹的？那些哨兵都是死人嗎？」
參謀長縮了縮脖子。
「可能是對方的小股滲透部隊，哨兵都被悄無聲息地摸掉了。」
羅曼諾夫盯著那一團遠處的火光，頹然地坐下。
「這下好了，咱們手裡最長的兩根指頭被人掰斷了，連還手的餘地都沒了。」
莫斯科的回電很快發了過來，冷冰冰的幾個字：暫時無援，用普通炮頂住。
羅曼諾夫看著電文，自嘲地笑了兩聲，眼底全是絕望。
丁偉在指揮部里守了一宿，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
當遠處那一連串悶雷般的爆炸聲傳來時，他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天剛蒙蒙亮，張大彪帶著渾身泥水的戰士們回到了營地。
「清點人數！」
丁偉快步迎了上去。
「報告，無人犧牲，就兩個輕傷，跑路的時候摔河溝里崴了腳。」
丁偉興奮地在張大彪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
「好樣的！炸了那些大炮，老毛子現在就是沒了牙的老虎。」
李雲龍蹲在旁邊，吧嗒著煙，嘿嘿直樂。
「沒了那幾門鐵疙瘩，咱們接下來能把他們的前沿陣地挨個敲掉。」
丁偉回頭對著傳令兵喊道。
「去，給炊事班說一聲，夜襲隊的這幫小子，每人加餐，多給一塊肉！」
羅曼諾夫嚴令部隊減少暴露，讓士兵們把機槍全搬進地堡。
可這地界土層薄，堅固的掩體就那麼幾個，剩下的全成了孫成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