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截肢
「右翼打成拉鋸戰了，蘇軍在反撲。」
李雲龍在觀察哨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娘的，還想把吃到嘴裡的肉給吐出去？沒門！」
他一把搶過通訊兵的電話。
「我是李雲龍！命令預備隊一連，立即投入戰鬥！別從正面沖，從左邊，給老子繞到那幫蘇軍崽子的屁股後面去，給我狠狠地打！」
預備隊連長接到命令，立刻帶著人從戰壕的左翼延伸部悄悄摸了出去，在黑暗的掩護下，成功繞到了正在反撲的蘇軍預備隊的側後方。
「開火！」
毫無徵兆的，密集的子彈從側翼掃了過來。
正在全力進攻的蘇軍預備隊瞬間被打蒙了，側翼的士兵成片倒下。
兩面受敵之下，他們的陣腳徹底亂了，攻勢瞬間瓦解，開始掉頭潰退。
「壓上去！」
張大彪抓住機會，帶著殘餘的突擊隊員從戰壕里沖了出來，配合著預備隊的側翼攻擊，一鼓作氣把潰退的蘇軍趕回了第三道戰壕的方向。
預備隊一連的加入讓兵力變得充足。
張大彪把鞏固陣地的任務交給了他們，自己則帶著傷兵，退回剛剛占領的第二道戰壕里，暫時休整。
他的臉色已經白得沒有血色，右臂的繃帶完全被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
……
李雲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突擊隊傷亡太大，先下來。預備隊一連接替主攻，給老子一鼓作氣，拿下第三道戰壕！炮兵繼續提供火力支援！」
預備隊連長紅著眼睛領了命，他剛剛在側翼包抄中也損失了幾個弟兄。
「同志們，給犧牲的弟兄們報仇！沖啊！」
預備隊朝著蘇軍最後一道防線發起了衝擊。
第三道戰壕是蘇軍右翼的最後屏障，剩下的守軍已經是困獸猶鬥，抵抗異常瘋狂。
機槍、迫擊炮、手榴彈，所有能用的傢伙都招呼了上來，預備隊的衝鋒再次被壓制在了開闊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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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給老子炸！把他們的烏龜殼給老子炸爛！」
高地上的炮群再次怒吼，這一次，炮彈更加精準地落在蘇軍戰壕里，連續的爆炸直接炸開了好幾個缺口，壕壁坍塌，塵土飛揚。
「就是現在！從缺口衝進去！」
預備隊連長一聲令下，戰士們從缺口處蜂擁而入，與戰壕里的蘇軍展開了白刃戰。
槍托、刺刀、工兵鏟，甚至拳頭，都成了武器。
慘叫聲、嘶吼聲、金屬碰撞聲混成一團。
激戰了大概二十分鐘，蘇軍的抵抗終於到了極限。
殘存的士兵精神徹底崩潰，扔下武器，開始不顧一切地向後方潰逃。
預備隊成功占領了第三道戰壕。
至此，蘇軍整個右翼防線，被徹底撕開。
……
蘇軍指揮部里，當參謀長用顫抖的聲音報告右翼三道戰壕全部失守，防線上出現了一個近兩公里寬的巨大缺口時，羅曼諾夫將軍驚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衝到地圖前，死死盯著那個觸目驚心的紅色箭頭，那個箭頭正狠狠地插進他的防線心臟。
「將軍，我們必須馬上收縮兵力！」
參謀長臉色煞白，「再不後撤，國防軍會從缺口直接穿插到我們的大後方，整個右翼集團都會被他們包了餃子！」
羅曼諾夫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命令……右翼所有殘餘部隊，立刻後撤！退到五公里外的普里莫耶高地，建立預備陣地！」
「命令左翼和中路，各抽調一個連，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去堵住那個缺口！」
但是，他心裡清楚，等抽調的部隊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那個巨大的缺口，在接下來最關鍵的幾個小時裡，將是無人防守的真空地帶。
羅曼諾夫頹然地坐回椅子上。
……
天蒙蒙亮的時候，李雲龍登上了剛剛占領的陣地。
戰壕里到處都是蘇軍的屍體。
張大彪靠坐在一段壕壁邊上，一個衛生員正在剪開他胳膊上的繃帶。
他的右臂腫得老粗，上面還有好幾處傷口。
李雲龍走過去，蹲在他身邊，遞過去一支煙。
「怎麼樣？」
張大彪抬起頭，扯了扯嘴角。
「死不了。」
「但這胳膊……怕是真廢了。」
「廢了就去後方養著，娶個媳婦生娃去。」
李雲龍拍了拍他沒受傷的肩膀，「仗有我們接著打。」
張大彪沒吭聲，只是默默地吸著煙。
……
丁偉也踩著一地的彈殼上了陣地，他繞著繳獲的戰利品轉了一圈。
蘇軍丟下的傢伙什不少，十二挺馬克沁重機槍，兩百多支莫辛納甘步槍，還有六門完好無損的82毫米迫擊炮，彈藥更是堆成了一座小山。
另外還抓了三十多個俘虜，大部分是走不動道的傷兵。
「這一仗打得值。」
丁偉看著被撕開的蘇軍防線，對李雲龍說，「硬生生把羅曼諾夫的右臉給撕下來了。」
「代價也不小。」
李雲龍的語氣很沉，「尤其是張大彪的突擊隊，一個營，打殘了。犧牲的二十多個，都是好樣的。」
丁偉沉默了一會兒，撿起一頂被打穿了的蘇軍鋼盔，掂了掂。
「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他轉頭吩咐手下，把俘虜立刻押送後方，繳獲的武器彈藥清點入庫，分發給各連補充。
李雲龍沒再說話，他走到戰壕的最前端，舉起望遠鏡，看向遠處。
在五公里外的一處高地上，能看到無數個小黑點在蛐動，那是潰敗下去的蘇軍，正在拼命地挖掘新的戰壕。
……
千里之外的太原。
林振東的辦公室里，燈火通明。
他剛剛看完丁偉發來的加密電報，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雲龍這小子真是一條鲶魚，扔到哪兒，哪兒的水就得活。」
陳副司令站在旁邊，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
「給丁偉發嘉獎電給李雲龍記頭功。」
林振東放下電報，「所有犧牲的戰士一律按最高標準追記烈士，撫恤金要儘快發到家人手裡。」
他又抬起頭，看向負責後勤的郭振邦。
「給遠東那邊，立刻調撥一批彈藥和藥品過去。」
……
李雲龍在觀察哨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娘的，還想把吃到嘴裡的肉給吐出去？沒門！」
他一把搶過通訊兵的電話。
「我是李雲龍！命令預備隊一連，立即投入戰鬥！別從正面沖，從左邊，給老子繞到那幫蘇軍崽子的屁股後面去，給我狠狠地打！」
預備隊連長接到命令，立刻帶著人從戰壕的左翼延伸部悄悄摸了出去，在黑暗的掩護下，成功繞到了正在反撲的蘇軍預備隊的側後方。
「開火！」
毫無徵兆的，密集的子彈從側翼掃了過來。
正在全力進攻的蘇軍預備隊瞬間被打蒙了，側翼的士兵成片倒下。
兩面受敵之下，他們的陣腳徹底亂了，攻勢瞬間瓦解，開始掉頭潰退。
「壓上去！」
張大彪抓住機會，帶著殘餘的突擊隊員從戰壕里沖了出來，配合著預備隊的側翼攻擊，一鼓作氣把潰退的蘇軍趕回了第三道戰壕的方向。
預備隊一連的加入讓兵力變得充足。
張大彪把鞏固陣地的任務交給了他們，自己則帶著傷兵，退回剛剛占領的第二道戰壕里，暫時休整。
他的臉色已經白得沒有血色，右臂的繃帶完全被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
……
李雲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突擊隊傷亡太大，先下來。預備隊一連接替主攻，給老子一鼓作氣，拿下第三道戰壕！炮兵繼續提供火力支援！」
預備隊連長紅著眼睛領了命，他剛剛在側翼包抄中也損失了幾個弟兄。
「同志們，給犧牲的弟兄們報仇！沖啊！」
預備隊朝著蘇軍最後一道防線發起了衝擊。
第三道戰壕是蘇軍右翼的最後屏障，剩下的守軍已經是困獸猶鬥，抵抗異常瘋狂。
機槍、迫擊炮、手榴彈，所有能用的傢伙都招呼了上來，預備隊的衝鋒再次被壓制在了開闊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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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給老子炸！把他們的烏龜殼給老子炸爛！」
高地上的炮群再次怒吼，這一次，炮彈更加精準地落在蘇軍戰壕里，連續的爆炸直接炸開了好幾個缺口，壕壁坍塌，塵土飛揚。
「就是現在！從缺口衝進去！」
預備隊連長一聲令下，戰士們從缺口處蜂擁而入，與戰壕里的蘇軍展開了白刃戰。
槍托、刺刀、工兵鏟，甚至拳頭，都成了武器。
慘叫聲、嘶吼聲、金屬碰撞聲混成一團。
激戰了大概二十分鐘，蘇軍的抵抗終於到了極限。
殘存的士兵精神徹底崩潰，扔下武器，開始不顧一切地向後方潰逃。
預備隊成功占領了第三道戰壕。
至此，蘇軍整個右翼防線，被徹底撕開。
……
蘇軍指揮部里，當參謀長用顫抖的聲音報告右翼三道戰壕全部失守，防線上出現了一個近兩公里寬的巨大缺口時，羅曼諾夫將軍驚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衝到地圖前，死死盯著那個觸目驚心的紅色箭頭，那個箭頭正狠狠地插進他的防線心臟。
「將軍，我們必須馬上收縮兵力！」
參謀長臉色煞白，「再不後撤，國防軍會從缺口直接穿插到我們的大後方，整個右翼集團都會被他們包了餃子！」
羅曼諾夫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命令……右翼所有殘餘部隊，立刻後撤！退到五公里外的普里莫耶高地，建立預備陣地！」
「命令左翼和中路，各抽調一個連，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去堵住那個缺口！」
但是，他心裡清楚，等抽調的部隊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那個巨大的缺口，在接下來最關鍵的幾個小時裡，將是無人防守的真空地帶。
羅曼諾夫頹然地坐回椅子上。
……
天蒙蒙亮的時候，李雲龍登上了剛剛占領的陣地。
戰壕里到處都是蘇軍的屍體。
張大彪靠坐在一段壕壁邊上，一個衛生員正在剪開他胳膊上的繃帶。
他的右臂腫得老粗，上面還有好幾處傷口。
李雲龍走過去，蹲在他身邊，遞過去一支煙。
「怎麼樣？」
張大彪抬起頭，扯了扯嘴角。
「死不了。」
「但這胳膊……怕是真廢了。」
「廢了就去後方養著，娶個媳婦生娃去。」
李雲龍拍了拍他沒受傷的肩膀，「仗有我們接著打。」
張大彪沒吭聲，只是默默地吸著煙。
……
丁偉也踩著一地的彈殼上了陣地，他繞著繳獲的戰利品轉了一圈。
蘇軍丟下的傢伙什不少，十二挺馬克沁重機槍，兩百多支莫辛納甘步槍，還有六門完好無損的82毫米迫擊炮，彈藥更是堆成了一座小山。
另外還抓了三十多個俘虜，大部分是走不動道的傷兵。
「這一仗打得值。」
丁偉看著被撕開的蘇軍防線，對李雲龍說，「硬生生把羅曼諾夫的右臉給撕下來了。」
「代價也不小。」
李雲龍的語氣很沉，「尤其是張大彪的突擊隊，一個營，打殘了。犧牲的二十多個，都是好樣的。」
丁偉沉默了一會兒，撿起一頂被打穿了的蘇軍鋼盔，掂了掂。
「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他轉頭吩咐手下，把俘虜立刻押送後方，繳獲的武器彈藥清點入庫，分發給各連補充。
李雲龍沒再說話，他走到戰壕的最前端，舉起望遠鏡，看向遠處。
在五公里外的一處高地上，能看到無數個小黑點在蛐動，那是潰敗下去的蘇軍，正在拼命地挖掘新的戰壕。
……
千里之外的太原。
林振東的辦公室里，燈火通明。
他剛剛看完丁偉發來的加密電報，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雲龍這小子真是一條鲶魚，扔到哪兒，哪兒的水就得活。」
陳副司令站在旁邊，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
「給丁偉發嘉獎電給李雲龍記頭功。」
林振東放下電報，「所有犧牲的戰士一律按最高標準追記烈士，撫恤金要儘快發到家人手裡。」
他又抬起頭，看向負責後勤的郭振邦。
「給遠東那邊，立刻調撥一批彈藥和藥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