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再上前線
孫成嘆了口氣：「還行。就是夠不著他們藏在山後面的大傢伙。那幫孫子的遠程加農炮，時不時就給我們來幾下冷炮，已經打壞了我們兩門榴彈炮了。弟兄們一不留神就得遭殃。」
李雲龍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就先把他們的遠程炮給端了！留著這玩意兒，就是個禍害。」
丁偉在一旁說：「那炮藏在山後面，咱們的觀察哨看不見，找不到具體位置。」
「看不見，就派人摸過去看。」
李雲龍說，「偵察兵是幹什麼吃的？讓王根生帶人去，告訴他，找不到蘇軍的炮兵陣地，就別回來見我！」
王根生帶著一個偵察班，消失在了茫茫的林海雪原中。
他們在蘇軍的後方轉了兩天兩夜。
餓了啃幾口凍硬的乾糧，渴了就抓一把雪塞進嘴裡。
終於，在一處兩山夾峙的峽谷里，他們找到了目標。
幾門大口徑的加農炮，被偽裝網蓋得嚴嚴實實，炮口用帆布罩著，周圍還部署了高射機槍，顯然是蘇軍的寶貝疙瘩。
王根生趴在雪地里，用望遠鏡仔細觀察，把坐標、地形、兵力部署，全都牢牢記在腦子裡。
他帶著人，悄無聲息地撤了回來。
李雲龍拿到王根生畫的草圖和精確坐標，興奮地一拍大腿。
「好樣的！老丁，老孫，幹活了！」
高地上，孫成親自操作方向機，根據李雲龍報出的數據，調整炮口。
「放！」
第一發炮彈呼嘯著飛出炮口。
過了幾十秒，遠處的山谷里傳來一聲悶響，一團黑煙升起。
「遠了大概兩百米！」
望遠鏡里的觀察員大聲報告。
「方向不變，標尺減一百！」
李雲龍喊。
「放！」
第二發炮彈又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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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爆炸點近了。
「近了五十米！」
李雲龍拿起筆，在紙上迅速計算了一下。
「標尺加二十五，方向向左修正五十米！媽的，給老子來個覆蓋射擊！」
「放！」
這一次，十幾門榴彈炮同時開火。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成一片，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蘇軍的遠程炮兵陣地，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蘇軍指揮部里，羅曼諾夫剛把一杯熱咖啡送到嘴邊，就聽到遠處傳來的劇烈爆炸聲。
一名參謀神色慌張地跑進來。
「將軍，我們的遠程炮兵陣地……被摧毀了！」
羅曼諾夫鐵青著臉，一把將咖啡杯摔在地上。
「怎麼可能？！陣地位置是絕密的，他們是怎麼找到的？」
參謀長走過來說：「將軍，根據情報，國防軍那邊來了一個新的指揮官叫李雲龍。」
「就是之前在南洋搞走私的那個。」
「看來，他們的打法變了。」
「李雲龍……」
羅曼諾夫咬著牙，念叨著這個名字。
李雲龍的指揮部里。
他正趴在地圖上，跟丁偉商量著下一步的進攻計劃。
「老丁，你看。」
「羅曼諾夫把兵力都堆在了正面和左翼，因為那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但他的右翼，這片開闊地，兵力反而是最薄弱的。」
丁偉看著地圖，點了點頭：「右翼雖然兵力少但地形太開闊，我們一衝鋒就成了他們機槍的靶子，傷亡肯定小不了。」
「但要是晚上呢？」
李雲龍的眼睛裡閃著光，「天一黑，咱們摸到陣地前沿，先扔一輪煙霧彈，把他們的視線全擋住。」
「等煙霧起來，突擊隊再上。」
「他們看不見我們，我們的槍子兒可是看得見他們！」
丁偉沉思了片刻，覺得這個方案雖然冒險，但確實可行。
「好！就這麼幹！」
李雲龍親自跑到各個連隊，去看部隊的訓練情況。
他讓各連的連長指導員，立刻組織部隊進行針對性訓練，重點就是夜間進攻協同和煙霧彈的使用。
一時間，各個訓練場上都煙霧瀰漫，嗆得人直流眼淚。
張大彪的胳膊還用繃帶吊在脖子上，一聽說要打仗了，死活要找李雲龍。
兩人在營地里碰上。
「李副師長！」
張大彪挺直腰板，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你小子，跟我還來這一套。」
李雲龍上去捶了他一拳，正好打在他沒受傷的肩膀上，「你這胳膊，還能開槍嗎？」
「能！左手也能打！」
張大彪拍著胸脯保證。
「這次進攻，你留在後面，當預備隊。」
李雲龍的語氣不容置疑。
「團……副師長！我能上！」
張大彪急了。
「這是命令。」
李雲龍瞪了他一眼。
張大彪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不吭聲了。
沈泉從後方醫院趕了回來。
他的胳膊也能動了，只是還不能太用力。
一見到李雲龍，他就問：「你怎麼跑遠東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南洋發大財呢。」
「林司令一道命令，就把我從熱帶雨林發配到這冰天雪地了。」
李雲龍遞給他一支煙，「南洋那邊，有另一個沈泉管著，你放心。」
兩人聊了幾句南洋的舊事，李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
「胳膊怎麼樣了？」
「死不了。」
「那好，這次進攻，你帶突擊隊，從右翼上。」
李雲龍說。
「行！」
沈泉的回答乾脆利落。
進攻前夜。
月光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李雲龍沒有睡。
他一個人站在高地的觀察哨里，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對面蘇軍的陣地。
夜風呼嘯，颳得瞭望口的帆布嘩嘩作響。
他腦子裡，正在一遍遍地推演著明天的進攻路線，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發生的意外。
孫成披著大衣上來了。
「副師長，該休息了。明天還要打一天呢。」
「再看會兒。」
李雲龍頭也不回。
丁偉也上來了，把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
「別看了，回去睡。養足精神，明天有的是仗讓你打。」
李雲龍這才放下望遠鏡，轉身下了高地。
營地里，大部分戰士都已經睡下了。
鼾聲、夢話，此起彼伏。
炊事班的帳篷里還亮著燈，大師傅們正在準備明天的早飯，巨大的蒸籠冒著熱氣，那是給突擊隊準備的肉包子。
張大彪靠在牆角，抱著槍，閉著眼，卻沒有睡著。
他還在為不能參加第一波進攻而懊惱。
沈泉的營房裡，他正一遍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衝鋒鎗，把每一顆子彈都壓進彈匣。
胳膊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但他毫不在意。
同一片月光下，千里之外的太原。
林振東也還沒睡。
他同樣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青石板。
陳副司令輕輕推門進來。
「司令，遠東那邊，李雲龍已經就位了。」
「嗯。」
林振東應了一聲。
「總攻，定在明天凌晨。」
「好。」
陳副司令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李雲龍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就先把他們的遠程炮給端了！留著這玩意兒，就是個禍害。」
丁偉在一旁說：「那炮藏在山後面，咱們的觀察哨看不見，找不到具體位置。」
「看不見，就派人摸過去看。」
李雲龍說，「偵察兵是幹什麼吃的？讓王根生帶人去，告訴他，找不到蘇軍的炮兵陣地，就別回來見我！」
王根生帶著一個偵察班，消失在了茫茫的林海雪原中。
他們在蘇軍的後方轉了兩天兩夜。
餓了啃幾口凍硬的乾糧，渴了就抓一把雪塞進嘴裡。
終於，在一處兩山夾峙的峽谷里，他們找到了目標。
幾門大口徑的加農炮，被偽裝網蓋得嚴嚴實實，炮口用帆布罩著，周圍還部署了高射機槍，顯然是蘇軍的寶貝疙瘩。
王根生趴在雪地里，用望遠鏡仔細觀察，把坐標、地形、兵力部署，全都牢牢記在腦子裡。
他帶著人，悄無聲息地撤了回來。
李雲龍拿到王根生畫的草圖和精確坐標，興奮地一拍大腿。
「好樣的！老丁，老孫，幹活了！」
高地上，孫成親自操作方向機，根據李雲龍報出的數據，調整炮口。
「放！」
第一發炮彈呼嘯著飛出炮口。
過了幾十秒，遠處的山谷里傳來一聲悶響，一團黑煙升起。
「遠了大概兩百米！」
望遠鏡里的觀察員大聲報告。
「方向不變，標尺減一百！」
李雲龍喊。
「放！」
第二發炮彈又飛了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TW看書網】
這次，爆炸點近了。
「近了五十米！」
李雲龍拿起筆，在紙上迅速計算了一下。
「標尺加二十五，方向向左修正五十米！媽的，給老子來個覆蓋射擊！」
「放！」
這一次，十幾門榴彈炮同時開火。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成一片，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蘇軍的遠程炮兵陣地，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蘇軍指揮部里，羅曼諾夫剛把一杯熱咖啡送到嘴邊，就聽到遠處傳來的劇烈爆炸聲。
一名參謀神色慌張地跑進來。
「將軍，我們的遠程炮兵陣地……被摧毀了！」
羅曼諾夫鐵青著臉，一把將咖啡杯摔在地上。
「怎麼可能？！陣地位置是絕密的，他們是怎麼找到的？」
參謀長走過來說：「將軍，根據情報，國防軍那邊來了一個新的指揮官叫李雲龍。」
「就是之前在南洋搞走私的那個。」
「看來，他們的打法變了。」
「李雲龍……」
羅曼諾夫咬著牙，念叨著這個名字。
李雲龍的指揮部里。
他正趴在地圖上，跟丁偉商量著下一步的進攻計劃。
「老丁，你看。」
「羅曼諾夫把兵力都堆在了正面和左翼，因為那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但他的右翼，這片開闊地，兵力反而是最薄弱的。」
丁偉看著地圖，點了點頭：「右翼雖然兵力少但地形太開闊，我們一衝鋒就成了他們機槍的靶子，傷亡肯定小不了。」
「但要是晚上呢？」
李雲龍的眼睛裡閃著光，「天一黑，咱們摸到陣地前沿，先扔一輪煙霧彈，把他們的視線全擋住。」
「等煙霧起來，突擊隊再上。」
「他們看不見我們，我們的槍子兒可是看得見他們！」
丁偉沉思了片刻，覺得這個方案雖然冒險，但確實可行。
「好！就這麼幹！」
李雲龍親自跑到各個連隊，去看部隊的訓練情況。
他讓各連的連長指導員，立刻組織部隊進行針對性訓練，重點就是夜間進攻協同和煙霧彈的使用。
一時間，各個訓練場上都煙霧瀰漫，嗆得人直流眼淚。
張大彪的胳膊還用繃帶吊在脖子上，一聽說要打仗了，死活要找李雲龍。
兩人在營地里碰上。
「李副師長！」
張大彪挺直腰板，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你小子，跟我還來這一套。」
李雲龍上去捶了他一拳，正好打在他沒受傷的肩膀上，「你這胳膊，還能開槍嗎？」
「能！左手也能打！」
張大彪拍著胸脯保證。
「這次進攻，你留在後面，當預備隊。」
李雲龍的語氣不容置疑。
「團……副師長！我能上！」
張大彪急了。
「這是命令。」
李雲龍瞪了他一眼。
張大彪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不吭聲了。
沈泉從後方醫院趕了回來。
他的胳膊也能動了，只是還不能太用力。
一見到李雲龍，他就問：「你怎麼跑遠東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南洋發大財呢。」
「林司令一道命令，就把我從熱帶雨林發配到這冰天雪地了。」
李雲龍遞給他一支煙，「南洋那邊，有另一個沈泉管著，你放心。」
兩人聊了幾句南洋的舊事，李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
「胳膊怎麼樣了？」
「死不了。」
「那好，這次進攻，你帶突擊隊，從右翼上。」
李雲龍說。
「行！」
沈泉的回答乾脆利落。
進攻前夜。
月光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李雲龍沒有睡。
他一個人站在高地的觀察哨里，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對面蘇軍的陣地。
夜風呼嘯，颳得瞭望口的帆布嘩嘩作響。
他腦子裡，正在一遍遍地推演著明天的進攻路線，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發生的意外。
孫成披著大衣上來了。
「副師長，該休息了。明天還要打一天呢。」
「再看會兒。」
李雲龍頭也不回。
丁偉也上來了，把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
「別看了，回去睡。養足精神，明天有的是仗讓你打。」
李雲龍這才放下望遠鏡，轉身下了高地。
營地里，大部分戰士都已經睡下了。
鼾聲、夢話，此起彼伏。
炊事班的帳篷里還亮著燈，大師傅們正在準備明天的早飯，巨大的蒸籠冒著熱氣，那是給突擊隊準備的肉包子。
張大彪靠在牆角，抱著槍，閉著眼，卻沒有睡著。
他還在為不能參加第一波進攻而懊惱。
沈泉的營房裡，他正一遍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衝鋒鎗，把每一顆子彈都壓進彈匣。
胳膊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但他毫不在意。
同一片月光下，千里之外的太原。
林振東也還沒睡。
他同樣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青石板。
陳副司令輕輕推門進來。
「司令，遠東那邊，李雲龍已經就位了。」
「嗯。」
林振東應了一聲。
「總攻，定在明天凌晨。」
「好。」
陳副司令退了出去，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