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回歸
第二天清晨，丁偉親自帶人走上了新占領的陣地。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硝煙味，戰壕里隨處可見彈殼和血跡。
戰果很快統計了出來：占領蘇軍陣地縱深兩公里，擊斃蘇軍兩百一十七人，俘虜六十二人。
繳獲重機槍十餘挺，步槍兩百多支，還有堆積如山的彈藥。
而己方的代價是，犧牲四十三人，重傷一百一十人。
工兵連在排雷和後續戰鬥中，犧牲了三個人。
丁偉讓人把犧牲戰士的遺體好好收殮，抬下去，又把俘虜押送後方。
他站在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上，舉起望遠鏡，看向遠處蘇軍的新防線。
蘇軍已經退到了後面的高地上，正在拼命地挖掘工事。
丁偉心裡清楚，這一仗打下來，蘇軍的士氣已經垮了。
只要再來一次這樣的進攻，就能把他們徹底趕出這片區域。
……
第十二天，當第一縷陽光照在泰國邊境的小鎮時，一支疲憊不堪的隊伍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三十匹騾馬，出發時精神抖擻，如今只剩下二十七匹。
一匹失足摔下了深淵，另外兩匹在半路上活活累死。
貨物也損失了一小部分，但絕大部分都完好無損地運到了。
吳老闆早就在邊境線上等著了，看到隊伍出現，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立刻安排卡車，將這批貨物迅速轉移，運往緬甸。
張肇恆在緬甸的據點裡收到貨後，第一時間給林振東發去了電報。
電文很短:「馬幫已至，新線可行。」
林振東的回電更快:「繼續，擴大規模，尋找更多路線。」
……
新加坡。
李雲龍收到張肇恆轉來的電報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對沈泉說:「到了，騾馬隊到了！貨沒丟多少！」
沈泉也跟著鬆了口氣:「太好了，這下咱們有路走了。」
「一條路不夠。」
李雲龍把電報紙收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讓楊老闆那邊再給我買一批騾馬，多找幾個膽子大的趕馬人，咱們得再開幾條路出來！」
楊老闆苦著臉說:「李老闆，錢不夠了。」
李雲龍一揮手:「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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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指揮部。
林振東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青石板。
陳副司令推門進來，腳步很輕。
「司令，南洋那邊來電，騾馬隊走通了。」
「好。」
林振東點點頭，沒有回頭。
「遠東，丁偉把戰線向前推了兩公里。」
林振東這才轉過身:「傷亡呢？」
陳副司令的聲音低了下去:「初步統計犧牲四十三人。」
過了許久，林振東才開口。
「把烈士的名單報上來。」
陳副司令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次日，天剛亮，李雲龍早就醒了，他走到雜貨鋪門口的大水缸邊。
鋪子裡，沈泉還在睡。
李雲龍沒自顧自摸了根煙點上，往門口的石門檻上一坐。
他眯著眼，看著天色一點點亮起來，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
一個郵差騎著輛破自行車，叮鈴鈴地晃過來，停在鋪子門口。
「李老闆，有您的電報。」
李雲龍接過那張薄薄的紙，關上鋪子門，回到裡屋。
沈泉已經醒了，正光著膀子，用毛巾擦身子。
李雲龍把電報放在桌上，拿出密碼本，一個字一個字地對。
電報內容不長，只有寥寥幾句。
「速回太原，另有任用。」
「南洋事務交沈泉負責。」
李雲龍把把電報紙推到沈泉面前。
沈泉擦乾身子，拿起電報，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這……這是要調你走？」
「那南洋這邊怎麼辦？」
「我一個人，怕是搞不定啊。」
「楊老闆那邊，還有林村長那邊都是認你李雲龍的臉。」
「我說話人家能聽嗎？」
「你跟我幹了大半年，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咸，還有什麼搞不定的？」
李雲龍把煙盒拍在桌上，「楊老闆那邊，你多給他點甜頭。」
「林村長那邊，按時給錢別剋扣。」
「這幫人，認錢不認人。」
「你把錢給到位了，他們管你是張三還是李四？」
「再說了，這是林司令的命令，不是跟你我商量。」
沈泉不說話了。
跟著李雲龍，天塌下來他都不怕。
可現在李雲龍要走了，他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一下子重得喘不過氣。
李雲龍又點上一根煙，他想林振東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遠東那邊丁偉不是打得挺順嗎？
太原總部好像也沒什麼大事。
把自己從十萬八千里外調回去，肯定不是請自己喝酒那麼簡單。
有硬仗要打了？
他把菸頭摁進菸灰缸，站了起來。
「走，去檳城。」
下午，李雲龍帶著沈泉，坐上了去檳城的汽車。
他們先見了楊老闆。
楊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華僑，瘦瘦高高，戴著副金絲眼鏡，看著文質彬彬，實際上是南洋一帶最大的渠道商。
李雲龍的騾馬隊能順利把貨運進來，全靠他上下打點。
一聽李雲龍要走，楊老闆的臉色就變了。
「李老闆，這也太突然了。」
「您這一走，我們這生意還怎麼做？」
「萬一荷蘭人那邊找麻煩，沈老弟能頂得住嗎？」
「老楊，你放心。」
李雲龍拍了拍沈泉的肩膀，「我這個兄弟別看他不愛說話，腦子比我好使。」
「我不在，你們聽他的就跟我還在一樣。」
「荷蘭人那邊，我已經給你找好了新的路子。」
楊老闆聽了這話，臉色才好看一點。
他知道李雲龍說話算話，既然安排好了，那應該問題不大。
告別了楊老闆，他們又坐車進了雨林，來到林村長的寨子。
林村長是個皮膚黝黑的本地人，帶著一幫人專門干趕騾馬的活。
這條路只有他們最熟。
李雲龍把一小箱銀元推到林村長面前。
「村長，這是這個月的辛苦費。」
「我馬上要回國了，以後我這位沈兄弟會繼續跟你們合作。」
林村長看了一眼沈泉，又看了看箱子裡的銀元，咧開嘴笑了。
「李老闆放心，誰給錢我們就給誰幹活。」
「路最近好走了一些，雨季過去了。」
「一個月我們能跑兩趟，保證把貨送到。」
「兩趟就行，別貪多。」
李雲龍叮囑道，「安全第一。人比貨重要。」
「明白，明白。」
林村長連連點頭。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硝煙味，戰壕里隨處可見彈殼和血跡。
戰果很快統計了出來：占領蘇軍陣地縱深兩公里，擊斃蘇軍兩百一十七人，俘虜六十二人。
繳獲重機槍十餘挺，步槍兩百多支，還有堆積如山的彈藥。
而己方的代價是，犧牲四十三人，重傷一百一十人。
工兵連在排雷和後續戰鬥中，犧牲了三個人。
丁偉讓人把犧牲戰士的遺體好好收殮，抬下去，又把俘虜押送後方。
他站在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上，舉起望遠鏡，看向遠處蘇軍的新防線。
蘇軍已經退到了後面的高地上，正在拼命地挖掘工事。
丁偉心裡清楚，這一仗打下來，蘇軍的士氣已經垮了。
只要再來一次這樣的進攻，就能把他們徹底趕出這片區域。
……
第十二天，當第一縷陽光照在泰國邊境的小鎮時，一支疲憊不堪的隊伍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三十匹騾馬，出發時精神抖擻，如今只剩下二十七匹。
一匹失足摔下了深淵，另外兩匹在半路上活活累死。
貨物也損失了一小部分，但絕大部分都完好無損地運到了。
吳老闆早就在邊境線上等著了，看到隊伍出現，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他立刻安排卡車，將這批貨物迅速轉移，運往緬甸。
張肇恆在緬甸的據點裡收到貨後，第一時間給林振東發去了電報。
電文很短:「馬幫已至，新線可行。」
林振東的回電更快:「繼續，擴大規模，尋找更多路線。」
……
新加坡。
李雲龍收到張肇恆轉來的電報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對沈泉說:「到了，騾馬隊到了！貨沒丟多少！」
沈泉也跟著鬆了口氣:「太好了，這下咱們有路走了。」
「一條路不夠。」
李雲龍把電報紙收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讓楊老闆那邊再給我買一批騾馬，多找幾個膽子大的趕馬人，咱們得再開幾條路出來！」
楊老闆苦著臉說:「李老闆，錢不夠了。」
李雲龍一揮手:「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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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指揮部。
林振東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青石板。
陳副司令推門進來，腳步很輕。
「司令，南洋那邊來電，騾馬隊走通了。」
「好。」
林振東點點頭，沒有回頭。
「遠東，丁偉把戰線向前推了兩公里。」
林振東這才轉過身:「傷亡呢？」
陳副司令的聲音低了下去:「初步統計犧牲四十三人。」
過了許久，林振東才開口。
「把烈士的名單報上來。」
陳副司令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次日，天剛亮，李雲龍早就醒了，他走到雜貨鋪門口的大水缸邊。
鋪子裡，沈泉還在睡。
李雲龍沒自顧自摸了根煙點上，往門口的石門檻上一坐。
他眯著眼，看著天色一點點亮起來，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
一個郵差騎著輛破自行車，叮鈴鈴地晃過來，停在鋪子門口。
「李老闆，有您的電報。」
李雲龍接過那張薄薄的紙，關上鋪子門，回到裡屋。
沈泉已經醒了，正光著膀子，用毛巾擦身子。
李雲龍把電報放在桌上，拿出密碼本，一個字一個字地對。
電報內容不長，只有寥寥幾句。
「速回太原，另有任用。」
「南洋事務交沈泉負責。」
李雲龍把把電報紙推到沈泉面前。
沈泉擦乾身子，拿起電報，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這……這是要調你走？」
「那南洋這邊怎麼辦？」
「我一個人，怕是搞不定啊。」
「楊老闆那邊，還有林村長那邊都是認你李雲龍的臉。」
「我說話人家能聽嗎？」
「你跟我幹了大半年，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咸，還有什麼搞不定的？」
李雲龍把煙盒拍在桌上，「楊老闆那邊，你多給他點甜頭。」
「林村長那邊，按時給錢別剋扣。」
「這幫人，認錢不認人。」
「你把錢給到位了，他們管你是張三還是李四？」
「再說了，這是林司令的命令，不是跟你我商量。」
沈泉不說話了。
跟著李雲龍，天塌下來他都不怕。
可現在李雲龍要走了，他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一下子重得喘不過氣。
李雲龍又點上一根煙，他想林振東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遠東那邊丁偉不是打得挺順嗎？
太原總部好像也沒什麼大事。
把自己從十萬八千里外調回去，肯定不是請自己喝酒那麼簡單。
有硬仗要打了？
他把菸頭摁進菸灰缸，站了起來。
「走，去檳城。」
下午，李雲龍帶著沈泉，坐上了去檳城的汽車。
他們先見了楊老闆。
楊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華僑，瘦瘦高高，戴著副金絲眼鏡，看著文質彬彬，實際上是南洋一帶最大的渠道商。
李雲龍的騾馬隊能順利把貨運進來，全靠他上下打點。
一聽李雲龍要走，楊老闆的臉色就變了。
「李老闆，這也太突然了。」
「您這一走，我們這生意還怎麼做？」
「萬一荷蘭人那邊找麻煩，沈老弟能頂得住嗎？」
「老楊，你放心。」
李雲龍拍了拍沈泉的肩膀，「我這個兄弟別看他不愛說話，腦子比我好使。」
「我不在，你們聽他的就跟我還在一樣。」
「荷蘭人那邊，我已經給你找好了新的路子。」
楊老闆聽了這話，臉色才好看一點。
他知道李雲龍說話算話，既然安排好了，那應該問題不大。
告別了楊老闆，他們又坐車進了雨林，來到林村長的寨子。
林村長是個皮膚黝黑的本地人，帶著一幫人專門干趕騾馬的活。
這條路只有他們最熟。
李雲龍把一小箱銀元推到林村長面前。
「村長，這是這個月的辛苦費。」
「我馬上要回國了，以後我這位沈兄弟會繼續跟你們合作。」
林村長看了一眼沈泉，又看了看箱子裡的銀元，咧開嘴笑了。
「李老闆放心，誰給錢我們就給誰幹活。」
「路最近好走了一些，雨季過去了。」
「一個月我們能跑兩趟，保證把貨送到。」
「兩趟就行，別貪多。」
李雲龍叮囑道，「安全第一。人比貨重要。」
「明白，明白。」
林村長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