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石鼓礦道
晨！蘇勇被一陣馬蹄聲吵醒。他走出棚子，看見孫良從北面趕回來，騎著一匹從偽軍手裡繳來的棗紅馬，馬身上全是泥，孫良的褲腿也濕透了。
「雙山堡北面二十里，發現日軍集結。」孫良跳下馬，喘著氣說，「大約有五百多人，帶著四門炮，正在南下。」
蘇勇皺起眉。昨天剛打垮一個大隊，今天又來了五百多。日軍這是鐵了心要拿下大青嶺。
他快步走進大隊部。趙振山已經起來了，正在看地圖。鐵算盤和周明也到了，幾個人圍在桌邊。
「昨天那一仗，他們是試探。」蘇勇說，「試探我們的火力和兵力。今天來的，才是真的。」
趙振山點頭：「五百多人，四門炮。硬守雙山堡不行，他們的炮太多，工事頂不住。」
「那就放他們進來。」蘇勇指著地圖，「雙山堡往南，有一條窄谷，兩邊是陡壁。我們把雙山堡的守軍撤到谷口，讓他們進來。等他們進了谷，從兩頭堵住，用炸藥和手雷打。」
趙振山想了想：「如果他們不進谷呢？」
「那就引他們進。」蘇勇說，「讓鐵算盤在雙山堡放幾槍，然後撤。日軍以為我們守不住，就會追。追到谷口，自然就進去了。」
趙振山拍板定了。命令很快傳達下去。鐵算盤帶著三中隊從雙山堡撤出，在谷口兩側的高地上設伏。蘇勇帶偵察連和一中隊的兩個排，繞到谷的南端出口，堵住日軍的退路。周明的二中隊埋伏在谷東面的山坡上，等信號一起打。
上午十點左右，日軍抵達雙山堡。他們發現堡子空了，先是猶豫了一陣，然後派出搜索兵向南搜索。鐵算盤在谷口打了幾槍，然後帶著人往谷里跑。日軍果然中計，大部隊跟著追進了窄谷。
戰鬥打了將近兩個鐘頭。日軍拼死突圍，幾次衝到谷口，都被打了回去。最後剩下不到一百人，縮在谷底的一塊窪地里，用屍體堆成掩體繼續頑抗。蘇勇讓人把剩下的炸藥集中起來，從兩側高地上推下幾大塊石頭，把窪地的出口堵死。然後集中所有機槍和手雷，朝窪地里猛打。
又過了半個鐘頭，窪地里終於舉起了白旗。幾十個日軍士兵從屍體堆里爬出來，渾身是血，舉手投降。剩下的全部被擊斃。
蘇勇從南面走進谷底時，滿地的彈殼和碎石，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鐵算盤從北面走過來，臉上全是黑灰，衣服上破了幾個口子。
「全乾掉了。」鐵算盤說，「五百多人，一個沒跑。」
蘇勇點頭。他走到那兩門被炸毀的山炮前看了看。炮管扭曲，炮架散落一地。他讓人把能用的零件拆下來，其餘的炸掉。
當天下午，趙振山帶著預備隊趕到。他看著滿谷的戰利品和俘虜，拍了拍蘇勇的肩。
「這一仗打完，北面至少能消停半年。」
蘇勇站在谷口，朝北望去。遠處的公路上空蕩蕩的，沒有新的車輛。日軍的兩次進攻都被打垮了，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他轉身朝南走，沿著山路回大青嶺。路上，他看見蘇晚帶著衛生所的人從後面趕上來，背著藥箱和擔架。她看見蘇勇，快步走過來。
「傷員多嗎？」
「十幾個，都是輕傷。」
蘇晚點了點頭，腳步沒停，繼續往谷里走。蘇勇看著她的背影
，想起一年前在石谷礦道里，她也是這樣背著藥箱在槍林彈雨中跑來跑去。那時候她瘦得脫了相，但眼睛很亮。現在她還是那樣，背藥箱的姿勢都沒變。
他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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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山堡北面二十里，發現日軍集結。」孫良跳下馬，喘著氣說，「大約有五百多人，帶著四門炮，正在南下。」
蘇勇皺起眉。昨天剛打垮一個大隊，今天又來了五百多。日軍這是鐵了心要拿下大青嶺。
他快步走進大隊部。趙振山已經起來了，正在看地圖。鐵算盤和周明也到了，幾個人圍在桌邊。
「昨天那一仗，他們是試探。」蘇勇說，「試探我們的火力和兵力。今天來的，才是真的。」
趙振山點頭：「五百多人，四門炮。硬守雙山堡不行，他們的炮太多，工事頂不住。」
「那就放他們進來。」蘇勇指著地圖，「雙山堡往南，有一條窄谷，兩邊是陡壁。我們把雙山堡的守軍撤到谷口，讓他們進來。等他們進了谷，從兩頭堵住，用炸藥和手雷打。」
趙振山想了想：「如果他們不進谷呢？」
「那就引他們進。」蘇勇說，「讓鐵算盤在雙山堡放幾槍，然後撤。日軍以為我們守不住，就會追。追到谷口，自然就進去了。」
趙振山拍板定了。命令很快傳達下去。鐵算盤帶著三中隊從雙山堡撤出，在谷口兩側的高地上設伏。蘇勇帶偵察連和一中隊的兩個排，繞到谷的南端出口，堵住日軍的退路。周明的二中隊埋伏在谷東面的山坡上，等信號一起打。
上午十點左右，日軍抵達雙山堡。他們發現堡子空了，先是猶豫了一陣，然後派出搜索兵向南搜索。鐵算盤在谷口打了幾槍，然後帶著人往谷里跑。日軍果然中計，大部隊跟著追進了窄谷。
戰鬥打了將近兩個鐘頭。日軍拼死突圍，幾次衝到谷口，都被打了回去。最後剩下不到一百人，縮在谷底的一塊窪地里，用屍體堆成掩體繼續頑抗。蘇勇讓人把剩下的炸藥集中起來，從兩側高地上推下幾大塊石頭，把窪地的出口堵死。然後集中所有機槍和手雷，朝窪地里猛打。
又過了半個鐘頭，窪地里終於舉起了白旗。幾十個日軍士兵從屍體堆里爬出來，渾身是血，舉手投降。剩下的全部被擊斃。
蘇勇從南面走進谷底時，滿地的彈殼和碎石，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鐵算盤從北面走過來，臉上全是黑灰，衣服上破了幾個口子。
「全乾掉了。」鐵算盤說，「五百多人，一個沒跑。」
蘇勇點頭。他走到那兩門被炸毀的山炮前看了看。炮管扭曲，炮架散落一地。他讓人把能用的零件拆下來，其餘的炸掉。
當天下午，趙振山帶著預備隊趕到。他看著滿谷的戰利品和俘虜，拍了拍蘇勇的肩。
「這一仗打完，北面至少能消停半年。」
蘇勇站在谷口，朝北望去。遠處的公路上空蕩蕩的，沒有新的車輛。日軍的兩次進攻都被打垮了，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他轉身朝南走，沿著山路回大青嶺。路上，他看見蘇晚帶著衛生所的人從後面趕上來，背著藥箱和擔架。她看見蘇勇，快步走過來。
「傷員多嗎？」
「十幾個，都是輕傷。」
蘇晚點了點頭，腳步沒停，繼續往谷里走。蘇勇看著她的背影
，想起一年前在石谷礦道里，她也是這樣背著藥箱在槍林彈雨中跑來跑去。那時候她瘦得脫了相，但眼睛很亮。現在她還是那樣，背藥箱的姿勢都沒變。
他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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