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狗咬狗！日軍特務怒斬僑民，陳瘋子大搖大擺出城！
衝擊波餘韻還在濟南城上空震盪。
東南方向那朵黑色蘑菇雲仍在膨脹，底部的暗紅火光將半邊天映得如同鐵鏽。碎石、鋼筋、混凝土塊從高空墜落，砸在幾條街外的青磚瓦房上，「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四個城門發生了不同程度的騷亂，而城西最混亂，憲兵人牆被衝散了。
影佐禎昭後腦勺撞在城牆上，「嗡嗡」作響。他撐著牆站穩，目光死釘在東南方那團翻湧的火光上。
軍火庫已經炸了，如果城門再失守，鈴木將軍——不，整個濟南守備司令部都得上軍事法庭。寺內壽一大將會把他們全部碾碎。
「啪——！」
一記耳光。
脆響。
影佐的腦袋被扇得偏了三十度。左腮幫子火辣辣的疼。
那個白髮老頭。
大和商社理事。
老頭唾沫噴了他滿鼻樑，花白鬍鬚因為憤怒抖得像篩糠。
「混蛋！你聽到了嗎！爆炸了！毒氣彈已經引爆了！你還不開門......你想讓帝國子民全死在這裡嗎！」
老頭右手推開一個湊上來想要解圍的憲兵，左手又揚了起來。
「啪——」
又一記耳光。
影佐的耳朵「嗡」了一下。
他低下頭。
血絲從左眼角蔓延到整個眼白。
腦子裡有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老頭胸前那枚大和徽章。老頭身後那群穿西裝的商社買辦正在攀爬沙袋。憲兵被三四個日本女人推搡。
影佐勾了一下嘴角，右手伸向槍套。
拇指「咔」地推開皮蓋。
南部十四式的握把貼上了掌心。
老頭還在罵，嘴角白沫子噴在影佐軍服領口上。
「——你一個小的少佐，也敢攔我——」
「砰！」
槍口頂在老頭下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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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為零。
紅白之物噴了後面三人一臉。
老頭的身子僵了一秒，仰面砸在青石板上。大和徽章被鮮血蓋住了。
整個城門洞安靜了。
安靜了整三秒。
影佐左手抹了一把臉，溫熱腥甜。
「退——後！」
他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
「再敢沖關者——」
南部十四式的槍口掃過前排所有人。
「以叛國罪，就地格殺。」
前排的日僑看著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看著影佐臉上橫流的鮮血和暴突的眼珠子，終於停住了。
有女人開始哭嚎。有浪人的手搭在了刀柄上，指節發白。
但沒人再往前沖。
百米外。
陳鋒站在車隊最前面的騾車旁邊，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狗咬狗了。一斤。」
「嗯。」
「給那個混蛋加點料。」
李聽風瞳孔縮了一下，嘴角往一側牽了一毫米，抬起了手。
影佐正站在沙袋上方，南部十四式指著前方人群。憲兵們正在他身後重新組成人牆。一挺九二式重機槍被扶了起來，供彈板正在裝填。
「砰！」
一聲悶響。
影佐右耳上方兩寸的城牆磚垛「啪」地炸出一片粉末。
彈頭從磚面彈飛，帶著尖銳嘯音消失在濃霧裡。
影佐猛地從沙袋上滾了下去。後腦勺撞在彈藥箱稜角上，嘴裡「嘶」地抽了一口涼氣。
子彈是從僑民方向來的。
影佐攥著南部十四式，不敢還擊。
朝僑民開槍，一個人....可以說是格殺叛國者。
和僑民對射.....他影佐禎昭的名字會被刻在靖國神社的恥辱柱上。
「閣下！有人開槍！」
「我知道！」影佐咬著牙，汗珠子從額角滾下來。
濃霧太厚了。五米外人影都是虛的。槍手在哪？根本看不見。
可日僑們不這麼想。
那一槍打在影佐頭頂的城牆上，碎磚渣濺了好幾個僑民一頭一臉。他們只看到影佐剛才殺了人，緊接著就有槍響了。
誰開的？
不知道。
但憤怒已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不需要邏輯。
「這個劊子手！他在殺我們！」
一個三十來歲的浪人猛地拔出武士刀。
「砍死他！」
四五把刀同時出鞘。浪人們紅著眼沖向了憲兵人牆。
「鐺——！」
武士刀劈在三八大蓋的槍身上，火星子四濺。
憲兵不敢開槍，面前是帝國僑民。浪人沒有顧忌，他們的家人在身後哭嚎。
城門洞在三秒內變成了修羅場。
李聽風將白朗寧手槍塞回腰間，眉頭為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沒打中。」他板著臉，語氣里有一絲不滿。「霧太大了，偏了兩寸。」
陳鋒拍了拍他肩膀。「夠了。」
前方城門洞的廝殺聲越來越大。刀砍槍托的悶響、日語的嘶吼、女人的尖叫攪在一起。
泥鰍眼珠子亂轉，他蹲在馬德利身邊，扯著嗓子。
「他媽的.....馬哥！日本人對砍起來了！咱們夾在中間算什麼玩意兒！這時不想讓咱們出城啊！」
馬德利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泥鰍又加了一把火。
「馬哥你剛才不是說不想幹了嗎！弟兄們可都聽見了——」
「我——我他媽啥時候——」
馬德利還沒說完，旁邊三四個偽警察已經把步槍端了起來。
「啊！」慘叫聲傳來。
一個被嚇破了膽的偽警察，手指痙攣——
「砰！」
步槍走火了。子彈打在了城門洞方向的牆壁上。
這一槍徹底炸了鍋。
五十個偽警察，有一半在那一秒里失去了最後的理智。步槍、駁殼槍、在極度恐慌中朝著城門方向亂射。
「轟——！」有人扔了顆手榴彈。
城門洞裡，日僑、憲兵、浪人、守城日軍絞成一團。現在又加上了四面八方飛來的流彈。
沒人知道誰在打誰。
只知道城門洞裡有人在倒，有人在跑，有人在嚎。
重機槍在混亂中又被踹翻了。這次連槍身都歪了。
影佐趴在沙袋後面，耳朵被槍聲震得嗡鳴。他抬起頭想喊「停火」。一發不知從哪來的子彈貼著他的軍帽飛過去，「噗」地鑽進了身後一個憲兵的大腿。
影佐把腦袋縮了回去。
城門洞西側，兩扇包鐵木門在人潮的衝撞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門閂在震動中鬆了。
「嘭——！」
門開了。
是被幾百號人同時推開的。
日僑、浪人、老百姓、受傷的憲兵、丟了槍的守城兵，像潰壩的洪水一樣從城門洞湧出去。
陳鋒彈掉金蝙蝠菸頭，碾滅在腳底下。
「走。」
五十七輛大車混著亂鬨鬨的逃命人流，一輛接一輛地碾過城門洞。
陳鋒坐在最後一輛車的車轅上，翹著二郎腿。濃霧裹著他，像一件灰白色的大氅。
城門還在響槍。有日語的嘶吼，有中文的哭嚎。
陳鋒頭也沒回。
翡翠扳指在指尖轉了最後一圈，隨手扔進了路邊的水溝里。
.......
濼源公館。
窗玻璃碎了。
衝擊波傳過來的時候，鈴木宗作整個人被彈片劃破的玻璃渣濺了一臉。細小的破口滲出血珠。
他站在碎裂的窗框前，死盯著東南方那朵還在膨脹的黑色蘑菇雲。
手掌撐在窗台上，碎玻璃扎進了肉里。鮮血從指縫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腳下地毯上。
安靜了很久。
久到副官公平在門口站了五分鐘都不敢出聲。
鈴木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是灰的。
「來人。」
聲音從嗓子深處擠出來，「把白石謙信叫來。」
東南方向那朵黑色蘑菇雲仍在膨脹，底部的暗紅火光將半邊天映得如同鐵鏽。碎石、鋼筋、混凝土塊從高空墜落，砸在幾條街外的青磚瓦房上，「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四個城門發生了不同程度的騷亂，而城西最混亂，憲兵人牆被衝散了。
影佐禎昭後腦勺撞在城牆上，「嗡嗡」作響。他撐著牆站穩，目光死釘在東南方那團翻湧的火光上。
軍火庫已經炸了，如果城門再失守，鈴木將軍——不，整個濟南守備司令部都得上軍事法庭。寺內壽一大將會把他們全部碾碎。
「啪——！」
一記耳光。
脆響。
影佐的腦袋被扇得偏了三十度。左腮幫子火辣辣的疼。
那個白髮老頭。
大和商社理事。
老頭唾沫噴了他滿鼻樑，花白鬍鬚因為憤怒抖得像篩糠。
「混蛋！你聽到了嗎！爆炸了！毒氣彈已經引爆了！你還不開門......你想讓帝國子民全死在這裡嗎！」
老頭右手推開一個湊上來想要解圍的憲兵，左手又揚了起來。
「啪——」
又一記耳光。
影佐的耳朵「嗡」了一下。
他低下頭。
血絲從左眼角蔓延到整個眼白。
腦子裡有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老頭胸前那枚大和徽章。老頭身後那群穿西裝的商社買辦正在攀爬沙袋。憲兵被三四個日本女人推搡。
影佐勾了一下嘴角，右手伸向槍套。
拇指「咔」地推開皮蓋。
南部十四式的握把貼上了掌心。
老頭還在罵，嘴角白沫子噴在影佐軍服領口上。
「——你一個小的少佐，也敢攔我——」
「砰！」
槍口頂在老頭下巴底下。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距離為零。
紅白之物噴了後面三人一臉。
老頭的身子僵了一秒，仰面砸在青石板上。大和徽章被鮮血蓋住了。
整個城門洞安靜了。
安靜了整三秒。
影佐左手抹了一把臉，溫熱腥甜。
「退——後！」
他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
「再敢沖關者——」
南部十四式的槍口掃過前排所有人。
「以叛國罪，就地格殺。」
前排的日僑看著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看著影佐臉上橫流的鮮血和暴突的眼珠子，終於停住了。
有女人開始哭嚎。有浪人的手搭在了刀柄上，指節發白。
但沒人再往前沖。
百米外。
陳鋒站在車隊最前面的騾車旁邊，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狗咬狗了。一斤。」
「嗯。」
「給那個混蛋加點料。」
李聽風瞳孔縮了一下，嘴角往一側牽了一毫米，抬起了手。
影佐正站在沙袋上方，南部十四式指著前方人群。憲兵們正在他身後重新組成人牆。一挺九二式重機槍被扶了起來，供彈板正在裝填。
「砰！」
一聲悶響。
影佐右耳上方兩寸的城牆磚垛「啪」地炸出一片粉末。
彈頭從磚面彈飛，帶著尖銳嘯音消失在濃霧裡。
影佐猛地從沙袋上滾了下去。後腦勺撞在彈藥箱稜角上，嘴裡「嘶」地抽了一口涼氣。
子彈是從僑民方向來的。
影佐攥著南部十四式，不敢還擊。
朝僑民開槍，一個人....可以說是格殺叛國者。
和僑民對射.....他影佐禎昭的名字會被刻在靖國神社的恥辱柱上。
「閣下！有人開槍！」
「我知道！」影佐咬著牙，汗珠子從額角滾下來。
濃霧太厚了。五米外人影都是虛的。槍手在哪？根本看不見。
可日僑們不這麼想。
那一槍打在影佐頭頂的城牆上，碎磚渣濺了好幾個僑民一頭一臉。他們只看到影佐剛才殺了人，緊接著就有槍響了。
誰開的？
不知道。
但憤怒已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不需要邏輯。
「這個劊子手！他在殺我們！」
一個三十來歲的浪人猛地拔出武士刀。
「砍死他！」
四五把刀同時出鞘。浪人們紅著眼沖向了憲兵人牆。
「鐺——！」
武士刀劈在三八大蓋的槍身上，火星子四濺。
憲兵不敢開槍，面前是帝國僑民。浪人沒有顧忌，他們的家人在身後哭嚎。
城門洞在三秒內變成了修羅場。
李聽風將白朗寧手槍塞回腰間，眉頭為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沒打中。」他板著臉，語氣里有一絲不滿。「霧太大了，偏了兩寸。」
陳鋒拍了拍他肩膀。「夠了。」
前方城門洞的廝殺聲越來越大。刀砍槍托的悶響、日語的嘶吼、女人的尖叫攪在一起。
泥鰍眼珠子亂轉，他蹲在馬德利身邊，扯著嗓子。
「他媽的.....馬哥！日本人對砍起來了！咱們夾在中間算什麼玩意兒！這時不想讓咱們出城啊！」
馬德利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泥鰍又加了一把火。
「馬哥你剛才不是說不想幹了嗎！弟兄們可都聽見了——」
「我——我他媽啥時候——」
馬德利還沒說完，旁邊三四個偽警察已經把步槍端了起來。
「啊！」慘叫聲傳來。
一個被嚇破了膽的偽警察，手指痙攣——
「砰！」
步槍走火了。子彈打在了城門洞方向的牆壁上。
這一槍徹底炸了鍋。
五十個偽警察，有一半在那一秒里失去了最後的理智。步槍、駁殼槍、在極度恐慌中朝著城門方向亂射。
「轟——！」有人扔了顆手榴彈。
城門洞裡，日僑、憲兵、浪人、守城日軍絞成一團。現在又加上了四面八方飛來的流彈。
沒人知道誰在打誰。
只知道城門洞裡有人在倒，有人在跑，有人在嚎。
重機槍在混亂中又被踹翻了。這次連槍身都歪了。
影佐趴在沙袋後面，耳朵被槍聲震得嗡鳴。他抬起頭想喊「停火」。一發不知從哪來的子彈貼著他的軍帽飛過去，「噗」地鑽進了身後一個憲兵的大腿。
影佐把腦袋縮了回去。
城門洞西側，兩扇包鐵木門在人潮的衝撞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門閂在震動中鬆了。
「嘭——！」
門開了。
是被幾百號人同時推開的。
日僑、浪人、老百姓、受傷的憲兵、丟了槍的守城兵，像潰壩的洪水一樣從城門洞湧出去。
陳鋒彈掉金蝙蝠菸頭，碾滅在腳底下。
「走。」
五十七輛大車混著亂鬨鬨的逃命人流，一輛接一輛地碾過城門洞。
陳鋒坐在最後一輛車的車轅上，翹著二郎腿。濃霧裹著他，像一件灰白色的大氅。
城門還在響槍。有日語的嘶吼，有中文的哭嚎。
陳鋒頭也沒回。
翡翠扳指在指尖轉了最後一圈，隨手扔進了路邊的水溝里。
.......
濼源公館。
窗玻璃碎了。
衝擊波傳過來的時候，鈴木宗作整個人被彈片劃破的玻璃渣濺了一臉。細小的破口滲出血珠。
他站在碎裂的窗框前，死盯著東南方那朵還在膨脹的黑色蘑菇雲。
手掌撐在窗台上，碎玻璃扎進了肉里。鮮血從指縫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腳下地毯上。
安靜了很久。
久到副官公平在門口站了五分鐘都不敢出聲。
鈴木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是灰的。
「來人。」
聲音從嗓子深處擠出來，「把白石謙信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