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天降正義！鬼子轟炸機砸鬼子，兩千日軍的終極修羅場！
臨時清出的空地上，六口大號醃菜缸一字排開。
戴瑛蹲在第一口缸旁邊，臉上帶著防毒面具。
「倒！」
第一包鐵屑倒進裝有半缸鏹水的陶缸里。
鐵屑入水瞬間引發劇烈反應，暗紅色液面猛烈翻滾沸騰，大量氣泡從底部湧出，白黃色濃煙混合高溫蒸汽向上噴發，嗆得人連退三步，眼淚鼻涕直流。
陶缸壁迅速發燙，缸口周圍的雜草葉尖受熱捲曲。
戴瑛嗓子都啞了，「往後稍稍！都退後！第二包等三十秒再倒！一次倒多了這破缸得炸！」
謝寶財蹲在上風口五米處，臉上蒙著三層濕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面前攤著十四個縫好的降落傘布氣球，內壁糊著厚厚一層刮下來的牛油，在九月的日頭下泛著油膩的暗黃色光澤。
謝寶財開始罵罵咧咧。
「耶嘿！這他娘什麼味兒！牛油味加這酸臭味，死牛泡糞坑裡醃三天也就這樣了！」
唐韶華從第三口缸旁邊跑過來，臉上綁著防毒面具，鏡片上全是霧氣。
他扯下面具喘氣，臉漲得通紅。
「第三口缸太燙了！牛皮導管快燒穿咯！快拿濕麻布再裹兩層！」
戴瑛頭也不抬。「知道！定好氣壓！」
唐韶華把面具扣回臉上，蹲回氣球旁邊。
第一個氣球已經接上牛皮管，氫氣從陶缸頂部的密封蓋導出，順著管子往傘布球體裡灌。
牛油糊死的降落傘布在氣體充入下緩慢膨脹，纖維被撐開發出細密尖銳的聲響，牛油層因為氫氣高溫開始微微軟化，幾滴順著球體底部滴落在地，散發出肉香和酸臭混合的味道。
唐韶華用手背貼了貼球體表面，感覺燙手但沒融穿。
「還行，牛油撐得住！人渣這損招還真他媽管用！牛油導熱慢正好給氫氣降溫，不然這傘布就燒成窟窿咯！」
「還有一小時零九分！」
唐韶華看了一眼表，在心裡飛速換算。
「六口缸同時出氣，十四個球分兩批充，來得及！一口缸夠充兩三個，第一批七個四十分鐘能滿，第二批再灌四十分鐘，時間剛好！」
戴瑛指揮人開始往第四、第五、第六口缸里下鐵屑。
六口缸同時反應，白黃色毒煙匯成一片，松林里瀰漫著大片煙霧，林中飛鳥受驚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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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寶財檢查氣球的縫合線。
「華少，你盯緊嘍！哪個球要漏氣，我們趕緊補，還來得及！」
五十七分鐘後，十四個氣球全部充滿。
鼓脹的傘布球體直徑接近三米，在松林間空地上隨風晃動。
每個球體下方垂直懸掛著二十到三十根降落傘傘繩，每根長十五米，末端綁著拳頭大的石塊配重。
唐韶華檢查完最後一根傘繩綁扣，抬頭看向山脊線。
「放飛陣地在西側反斜面，氣球升空剛好卡在山脊線上方兩百米，鬼子飛機想精準投彈就必須順山脊線壓低高度俯衝，正好一頭扎進傘繩裡頭！」
陳鋒站直身體。
「走，全給老子轉移到放飛點！」
一萬兩千英尺高空，整整九架九七式輕型轟炸機組成三個巨大的「V」字編隊，囂張地撕開雲層。
機翼下方各掛著四枚五十公斤航彈，鋁合金蒙皮在陽光下反射出銀光。
領航機駕駛艙內，飛行大尉木村單手操控著駕駛杆，嘴角掛著輕蔑冷笑。。
他耳機里傳來僚機飛行員的聲音。
「木村前輩，司令部說敵軍可能有三千主力，我們不需要戰鬥機掩護，直接九架轟炸機突入，會不會太冒險了？」
木村歪過頭，透過風擋玻璃往下看。
連綿的沂蒙山脊輪廓清晰，半山腰有幾縷淡煙，正是池田電報里說的敵軍機槍陣地。
木村嘴角往上提了提，按下通話鍵。
「哼哼！對付連防空機槍都沒有的支那叫花子，出動九架轟炸機已經是殺雞用牛刀！陸軍這些馬鹿，兩千人被幾個支那土八路堵在山溝里動彈不得，還要勞煩帝國雄鷹來擦屁股。」
僚機飛行員笑出聲。
「木村前輩，這次回去又能多領一箱清酒了。」
木村收起笑容，推動操縱杆。
「降低高度，進入攻擊航線，沿山脊線從北往南俯衝，投彈高度三百米，投完拉起，簡單得像訓練。」
兩架轟炸機開始下降，高度從三千八降到兩千，再從兩千壓到八百。
山脊線越來越近，地面的碎石、松樹以及山腳下密密麻麻趴著的褐色人影逐漸清晰。
木村微調方向舵，將機頭對準山脊線，開始最後的俯衝。
高度五百米，四百米。
風擋玻璃外的陽光刺得他眯起眼，視野里只有灰褐色山脊和半山腰冒煙的火力點。
三百五十米。
木村拇指搭上投彈按鈕，深吸一口氣，正要投彈。
「咔嚓——」
機頭傳來尖銳異響，整架飛機猛烈震動。
操縱杆瞬間阻力大增無法拉動，木村低頭看儀錶盤，轉速表指針從兩千四百轉驟降到八百，螺旋槳抱死了。
「納尼？」
木村透過風擋玻璃向外看，看到三根灰白色繩子死死纏繞在螺旋槳主軸上，繃得很直。
繩子另一端連著半空中一個鼓脹的灰白色球體，球體在氣流中劇烈搖晃。
更多的繩子從兩側掃過機翼。
高韌性的降落傘傘繩在飛機三百公里時速慣性下繃緊，切進鋁合金蒙皮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吱嘎——嘭！」領航機的右側機翼被三根傘繩生生勒進鋁合金蒙皮，翼梁骨架瞬間崩斷，半截機翼在空中直接解體！
發動機因憋停爆出劇烈的火花！
這火花，成了點燃地獄的火柴。
火星濺落在一顆被螺旋槳絞破的降落傘氣球上。
轟——！！！
純度極高的氫氣在半空中瞬間b爆燃！一團直徑超過二十米的橘紅色火球在峽谷上方轟然膨脹！
這僅僅是開始。
九架轟炸機在峽谷內首尾相接，距離極近。領航機的突然解體和氫氣球的爆炸，讓後方的八架飛機根本來不及拉升！
「拉起！快拉起！有防空網！」無線電里全是悽厲的慘叫。
第二架轟炸機一頭撞進了氫氣爆炸的火海，高溫瞬間引燃了油箱，凌空解體，化作漫天燃燒的零件！
第三架、第四架為了躲避前方的火球，猛打方向舵，卻迎頭撞上了掛滿石頭配重的傘繩陣列！傘繩如利刃般切開駕駛艙，飛行員被當場絞碎！
第五架、第六架在極度恐慌中慌不擇路，機翼狠狠相撞，打著旋兒砸向兩側的峭壁！
峽谷半空，十四個氫氣球接連殉爆，其中四架不可一世的帝國轟炸機，拖著濃煙、烈火和沒有投下的航彈，在一片絕望的慘嚎中，朝著山腳下的碎石坡……垂直砸落！
……
山腳碎石坡，池田大隊長正趴在青石後面，舉著望遠鏡狂熱地等待著航空兵的洗地。
他先聽到越來越尖銳的巨大呼嘯聲，猛抬頭看到四團黑煙拖著火焰從山脊線上方翻滾墜落。
「散開——！！」
池田的眼角瞬間撕裂，鮮血飆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嘶吼。
太遲了。
第一架轟炸機砸在了前鋒中隊的中央。四枚五十公斤航彈同時殉爆！
緊接著，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轟！轟！轟！轟！轟！
十六枚高爆炸彈加上數噸航空煤油，在兩千多名日軍密集的陣型中引發了毀天滅地的連鎖反應。橘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高達五十米！
地面劇烈震顫，仿佛發生了八級地震。十幾個巨大的彈坑連成一片，衝擊波將方圓三百米內的氧氣瞬間抽乾。高溫將日軍的鋼盔直接融化在頭皮上，無數殘肢斷臂、內臟碎肉和燃燒的樹木被掀上百米高空，又像血雨一樣砸落下來。
兩千名帝國精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在這片由他們自己的飛機製造的火海中，被成建制地汽化、撕碎、燒成焦炭！
池田被氣浪掀飛了十幾米，重重砸在崖壁上，望遠鏡不知去向，視野里全是翻滾的火焰和滿地打滾的火人，兩千名日軍陣型在兩架飛機墜落瞬間徹底崩潰。
山脊，陳鋒趴在青石板後面。
望遠鏡貼在眼眶上，鏡片映著山腳下那片沖天火光，他張著嘴巴合不攏。
懷表攥在左手裡，表蓋開著，秒針滴答跳動。
唐韶華從旁邊爬過來，防毒面具歪在脖子上，滿臉不可置信。
「嬲……砸、砸他們頭上了？」
陳鋒合上嘴巴又張開，喉結滾動。
他合上懷表蓋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收起懷表站直身體，扯出個荒誕笑容。
「嬲你媽媽別。」
「還愣著幹啥？給老子吹號，衝鋒！」
號聲炸響，迴蕩在沂蒙山溝壑之間。
八百名山地營戰士從山脊線後方湧出，端著衝鋒鎗踩著碎石，朝山腳火海與混亂中的日軍殘部傾瀉而下。
吳啟功從炮位後面探出頭，聲音發顫。
「華少，司令他……連飛機砸哪兒都能算到？」
戴瑛蹲在第一口缸旁邊，臉上帶著防毒面具。
「倒！」
第一包鐵屑倒進裝有半缸鏹水的陶缸里。
鐵屑入水瞬間引發劇烈反應，暗紅色液面猛烈翻滾沸騰，大量氣泡從底部湧出，白黃色濃煙混合高溫蒸汽向上噴發，嗆得人連退三步，眼淚鼻涕直流。
陶缸壁迅速發燙，缸口周圍的雜草葉尖受熱捲曲。
戴瑛嗓子都啞了，「往後稍稍！都退後！第二包等三十秒再倒！一次倒多了這破缸得炸！」
謝寶財蹲在上風口五米處，臉上蒙著三層濕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面前攤著十四個縫好的降落傘布氣球，內壁糊著厚厚一層刮下來的牛油，在九月的日頭下泛著油膩的暗黃色光澤。
謝寶財開始罵罵咧咧。
「耶嘿！這他娘什麼味兒！牛油味加這酸臭味，死牛泡糞坑裡醃三天也就這樣了！」
唐韶華從第三口缸旁邊跑過來，臉上綁著防毒面具，鏡片上全是霧氣。
他扯下面具喘氣，臉漲得通紅。
「第三口缸太燙了！牛皮導管快燒穿咯！快拿濕麻布再裹兩層！」
戴瑛頭也不抬。「知道！定好氣壓！」
唐韶華把面具扣回臉上，蹲回氣球旁邊。
第一個氣球已經接上牛皮管，氫氣從陶缸頂部的密封蓋導出，順著管子往傘布球體裡灌。
牛油糊死的降落傘布在氣體充入下緩慢膨脹，纖維被撐開發出細密尖銳的聲響，牛油層因為氫氣高溫開始微微軟化，幾滴順著球體底部滴落在地，散發出肉香和酸臭混合的味道。
唐韶華用手背貼了貼球體表面，感覺燙手但沒融穿。
「還行，牛油撐得住！人渣這損招還真他媽管用！牛油導熱慢正好給氫氣降溫，不然這傘布就燒成窟窿咯！」
「還有一小時零九分！」
唐韶華看了一眼表，在心裡飛速換算。
「六口缸同時出氣，十四個球分兩批充，來得及！一口缸夠充兩三個，第一批七個四十分鐘能滿，第二批再灌四十分鐘，時間剛好！」
戴瑛指揮人開始往第四、第五、第六口缸里下鐵屑。
六口缸同時反應，白黃色毒煙匯成一片，松林里瀰漫著大片煙霧，林中飛鳥受驚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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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寶財檢查氣球的縫合線。
「華少，你盯緊嘍！哪個球要漏氣，我們趕緊補，還來得及！」
五十七分鐘後，十四個氣球全部充滿。
鼓脹的傘布球體直徑接近三米，在松林間空地上隨風晃動。
每個球體下方垂直懸掛著二十到三十根降落傘傘繩，每根長十五米，末端綁著拳頭大的石塊配重。
唐韶華檢查完最後一根傘繩綁扣，抬頭看向山脊線。
「放飛陣地在西側反斜面，氣球升空剛好卡在山脊線上方兩百米，鬼子飛機想精準投彈就必須順山脊線壓低高度俯衝，正好一頭扎進傘繩裡頭！」
陳鋒站直身體。
「走，全給老子轉移到放飛點！」
一萬兩千英尺高空，整整九架九七式輕型轟炸機組成三個巨大的「V」字編隊，囂張地撕開雲層。
機翼下方各掛著四枚五十公斤航彈，鋁合金蒙皮在陽光下反射出銀光。
領航機駕駛艙內，飛行大尉木村單手操控著駕駛杆，嘴角掛著輕蔑冷笑。。
他耳機里傳來僚機飛行員的聲音。
「木村前輩，司令部說敵軍可能有三千主力，我們不需要戰鬥機掩護，直接九架轟炸機突入，會不會太冒險了？」
木村歪過頭，透過風擋玻璃往下看。
連綿的沂蒙山脊輪廓清晰，半山腰有幾縷淡煙，正是池田電報里說的敵軍機槍陣地。
木村嘴角往上提了提，按下通話鍵。
「哼哼！對付連防空機槍都沒有的支那叫花子，出動九架轟炸機已經是殺雞用牛刀！陸軍這些馬鹿，兩千人被幾個支那土八路堵在山溝里動彈不得，還要勞煩帝國雄鷹來擦屁股。」
僚機飛行員笑出聲。
「木村前輩，這次回去又能多領一箱清酒了。」
木村收起笑容，推動操縱杆。
「降低高度，進入攻擊航線，沿山脊線從北往南俯衝，投彈高度三百米，投完拉起，簡單得像訓練。」
兩架轟炸機開始下降，高度從三千八降到兩千，再從兩千壓到八百。
山脊線越來越近，地面的碎石、松樹以及山腳下密密麻麻趴著的褐色人影逐漸清晰。
木村微調方向舵，將機頭對準山脊線，開始最後的俯衝。
高度五百米，四百米。
風擋玻璃外的陽光刺得他眯起眼，視野里只有灰褐色山脊和半山腰冒煙的火力點。
三百五十米。
木村拇指搭上投彈按鈕，深吸一口氣，正要投彈。
「咔嚓——」
機頭傳來尖銳異響，整架飛機猛烈震動。
操縱杆瞬間阻力大增無法拉動，木村低頭看儀錶盤，轉速表指針從兩千四百轉驟降到八百，螺旋槳抱死了。
「納尼？」
木村透過風擋玻璃向外看，看到三根灰白色繩子死死纏繞在螺旋槳主軸上，繃得很直。
繩子另一端連著半空中一個鼓脹的灰白色球體，球體在氣流中劇烈搖晃。
更多的繩子從兩側掃過機翼。
高韌性的降落傘傘繩在飛機三百公里時速慣性下繃緊，切進鋁合金蒙皮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吱嘎——嘭！」領航機的右側機翼被三根傘繩生生勒進鋁合金蒙皮，翼梁骨架瞬間崩斷，半截機翼在空中直接解體！
發動機因憋停爆出劇烈的火花！
這火花，成了點燃地獄的火柴。
火星濺落在一顆被螺旋槳絞破的降落傘氣球上。
轟——！！！
純度極高的氫氣在半空中瞬間b爆燃！一團直徑超過二十米的橘紅色火球在峽谷上方轟然膨脹！
這僅僅是開始。
九架轟炸機在峽谷內首尾相接，距離極近。領航機的突然解體和氫氣球的爆炸，讓後方的八架飛機根本來不及拉升！
「拉起！快拉起！有防空網！」無線電里全是悽厲的慘叫。
第二架轟炸機一頭撞進了氫氣爆炸的火海，高溫瞬間引燃了油箱，凌空解體，化作漫天燃燒的零件！
第三架、第四架為了躲避前方的火球，猛打方向舵，卻迎頭撞上了掛滿石頭配重的傘繩陣列！傘繩如利刃般切開駕駛艙，飛行員被當場絞碎！
第五架、第六架在極度恐慌中慌不擇路，機翼狠狠相撞，打著旋兒砸向兩側的峭壁！
峽谷半空，十四個氫氣球接連殉爆，其中四架不可一世的帝國轟炸機，拖著濃煙、烈火和沒有投下的航彈，在一片絕望的慘嚎中，朝著山腳下的碎石坡……垂直砸落！
……
山腳碎石坡，池田大隊長正趴在青石後面，舉著望遠鏡狂熱地等待著航空兵的洗地。
他先聽到越來越尖銳的巨大呼嘯聲，猛抬頭看到四團黑煙拖著火焰從山脊線上方翻滾墜落。
「散開——！！」
池田的眼角瞬間撕裂，鮮血飆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嘶吼。
太遲了。
第一架轟炸機砸在了前鋒中隊的中央。四枚五十公斤航彈同時殉爆！
緊接著，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轟！轟！轟！轟！轟！
十六枚高爆炸彈加上數噸航空煤油，在兩千多名日軍密集的陣型中引發了毀天滅地的連鎖反應。橘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高達五十米！
地面劇烈震顫，仿佛發生了八級地震。十幾個巨大的彈坑連成一片，衝擊波將方圓三百米內的氧氣瞬間抽乾。高溫將日軍的鋼盔直接融化在頭皮上，無數殘肢斷臂、內臟碎肉和燃燒的樹木被掀上百米高空，又像血雨一樣砸落下來。
兩千名帝國精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在這片由他們自己的飛機製造的火海中，被成建制地汽化、撕碎、燒成焦炭！
池田被氣浪掀飛了十幾米，重重砸在崖壁上，望遠鏡不知去向，視野里全是翻滾的火焰和滿地打滾的火人，兩千名日軍陣型在兩架飛機墜落瞬間徹底崩潰。
山脊，陳鋒趴在青石板後面。
望遠鏡貼在眼眶上，鏡片映著山腳下那片沖天火光，他張著嘴巴合不攏。
懷表攥在左手裡，表蓋開著，秒針滴答跳動。
唐韶華從旁邊爬過來，防毒面具歪在脖子上，滿臉不可置信。
「嬲……砸、砸他們頭上了？」
陳鋒合上嘴巴又張開，喉結滾動。
他合上懷表蓋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收起懷表站直身體，扯出個荒誕笑容。
「嬲你媽媽別。」
「還愣著幹啥？給老子吹號，衝鋒！」
號聲炸響，迴蕩在沂蒙山溝壑之間。
八百名山地營戰士從山脊線後方湧出，端著衝鋒鎗踩著碎石，朝山腳火海與混亂中的日軍殘部傾瀉而下。
吳啟功從炮位後面探出頭，聲音發顫。
「華少，司令他……連飛機砸哪兒都能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