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一切在蘇華的預料中！關東軍被打自閉了！
噠噠噠......突突突......
啪啪啪......
轟隆隆......轟轟轟......
現在無論是東門還是西門，獨立旅的部隊都是在清剿殘敵！
到處都是交戰的槍炮聲！
此起彼伏！
殘存的鬼子和偽軍被從東門和西門兩個方向同時壓過來的獨立旅部隊夾在中間，退無可退，亂成了一團......的扔了槍拼命往城內方向跑，有的躲在廢墟里瑟瑟發抖，有的拉響了手榴彈自爆。
但在77式步槍密集的彈雨和40火箭筒的精確打擊面前，逃跑和自殺都沒有什麼區別。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下午。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又緩緩地沉向西方。
當夕陽的餘暉再次灑在錦州城牆上時，城外槍聲終於逐漸稀疏了下來。
從東門到西門，整片戰場上的鬼子第一道防線被徹底攻克......原先密集的碉堡群變成了一堆堆廢墟，反坦克壕溝被填平了大半，幾十個火力點全部被拔除，防線上的日偽軍傷亡殆盡，只有零星的幾個殘兵從廢墟里爬出來舉手投降，但是最終的結果都是被幹掉！
很快，一面紅旗在核心陣地最高處的廢墟上迎風展開，在夕陽的映照下紅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從昨天清晨發起總攻到現在，前後不過兩天時間，錦州城外的第一道防線就全部落入了獨立旅手中......這樣的推進速度，比川口赤木郎預計的三天快了整整一天，比梅津美治郎期盼的援軍到達時間更是快出了一大截。
不得不說，獨立旅的進攻速度和攻勢是相當的迅猛啊！
勢如破竹！
............
前沿觀察所里，李雲龍正舉著望遠鏡朝東門外張望，看到王戰的坦克群已經碾過了核心陣地，正停在土坡上待命。
此時步兵戰士們們跟在坦克後面清理殘敵，一面紅旗已經插到了核心陣地的最高處。
片刻後，李雲龍剛放下望遠鏡，通信兵就跑了過來，把許巍和沈泉的消息報了上來。
這一次匯報意味著錦州城外東城門和西城門的第一道防線全部拿下了。
李雲龍聽完，大嘴一咧，從口袋裡摸出捲菸點上，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團濃重的煙霧，隨即轉過身來對邢志國說道：「老邢，看到沒有？東門、西門，第一道防線全拿下來了%小鬼子修了兩個月的防線，老子用兩天時間就給他拆乾淨了。川口赤木郎那個老小子現在肯定在城裡哭呢，哈哈哈！」
邢志國笑著搖了搖頭，道：「老李，先別急著高興......第一道防線拿下來了，第二道防線還在城牆腳下......這道防線比第一道更靠近城牆，小鬼子肯定把壓箱底的兵力都堆上去了，再加上城牆上的火力支援，接下來的戰鬥必將十分的艱難啊！！」
「而且，小鬼子的飛機今天還沒來呢......昨天空襲吃了虧，今天關東軍陸航十有八九還會再來。」
「另外小鬼子的海軍和援軍都在路上，我們的壓力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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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點了點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臉色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和狠辣，道：「你說得對，老邢......這仗還沒到笑的時候。不過老子也不怕......第一道防線兩天拿下來，第二道防線再硬，還能硬過第一道？」
「明天一早，炮火先給老子轟他娘的半個時辰，然後坦克營碾上去，步兵跟著沖......第二道防線，老子照樣兩天之內給它啃下來！」
說著，李雲龍轉過身來看著邢志國，目光炯炯有神：「給旅長發電報——第一道防線全部攻克，部隊正在鞏固陣地，準備向第二道防線推進。」
邢志國點了點頭道：「明白！」
或許讓李雲龍怎麼也沒想到的是，第二道防線才是真正的難以攻占。
因為小鬼子在第二道防線部署了精密的天羅地網。
............
赤峰，獨立旅旅部。
旅部作戰室里的燈已經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把牆上的大地圖照得明暗分明。
蘇華站在地圖前面，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錦州城外的標記上緩緩掃過。
過去兩天裡，蘇華幾乎沒有合過眼，但精神依舊飽滿，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
指揮大兵團作戰還是還是十分考驗體能的，因為要長時間高強度指揮作戰......這得看身體能不能扛得住啊！
就在這個時候，周雅掀開門帘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好的電文。
這一次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喜色，腳步也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周雅走到蘇華面前敬了個禮，聲音清脆而響亮道：「旅長，新一團李團長來電......錦州城外第一道防線已全部攻克！」
「東門和西門方向的第一道防線核心陣地均已拿下，部隊正在鞏固陣地，準備向第二道防線推進！」
蘇華接過電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電文是邢志國起草的，措辭簡潔，但戰果列得清清楚楚......經過兩天激戰，獨立旅第一團及配屬民兵部隊已全面攻克錦州城外第一道防線，摧毀碉堡群和各類火力點，殲滅日偽軍上萬人，繳獲武器彈藥和物資正在清點中。
部隊士氣高昂，正在抓緊鞏固陣地清剿殘敵，補充彈藥，準備繼續向第二道防線推進。
蘇華看完電文，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把電文放在桌上，抬起頭來看著周雅，道：「李雲龍打得不錯......第一道防線拿下來，錦州城外就只剩第二道防線和城牆了。」
「兩天時間拆掉小鬼子花兩個月修起來的防線，這個速度，梅津美治郎現在應該坐不住了。」
周雅笑著點頭道：「李團長的推進速度確實很快......各部隊配合得也很好，坦克營的突擊和步兵的跟進打出了效果。」
「我們的民兵部隊這次也表現得很出彩，尤其是在側翼包抄和清剿殘敵的戰鬥中發揮了大作用。」
蘇華點了點頭，走到地圖前面，目光從錦州城外移到更遠的地方，手指從四平方向緩緩滑到瀋陽方向，從瀋陽方向滑到塔山，最後落在錦州城下。
不過此時蘇華的表情比剛才凝重了幾分，語氣也沉了下來，緩緩地開口道：「仗打得順是好事，但不能因為順利就放鬆警惕......第一道防線是錦州外圍三道防線中最靠外的一層，小鬼子雖然下了功夫修築，但縱深和密度畢竟有限。」
「真正難啃的骨頭是第二道防線——那道防線緊貼城牆腳下，背靠城牆上的火力支援，碉堡群和反坦克壕溝的密度比第一道大得多......而且小鬼子沒有退路了，第二道防線一旦失守，城牆就直接暴露在我們的炮口下面。」
「所以接下來的戰鬥，才是錦州會戰的關鍵。」
周雅的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點了點頭道：「是啊......旅長，根據暗影情報局轉來的最新情報，各路援軍目前都在加緊向錦州方向推進。」
「四平方向的小鬼子援軍隊已經過了遼河，正在加速南下......瀋陽方向的小鬼子援軍已經進入遼西走廊，先頭部隊明天中午就能和丁偉的阻擊部隊接觸......華北方面軍的兩個師團仍在向塔山推進，按照當前速度，明天早上前會抵達塔山防線......另外，從旅順出發的海軍艦隊已經駛入渤海，預計明天抵達錦州灣。」
蘇華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援軍雖多，但每條路上都有我們的人擋著......丁偉在四平方向，孔捷在瀋陽方向，張大彪在塔山——這三個方向是小鬼子援軍的主攻路線，也是錦州會戰能否順利拿下錦州城的關鍵所在。」
「他們三個打的是阻擊戰，但他們的阻擊戰和李雲龍的攻城戰同樣重要......哪一路擋不住，錦州城下就是腹背受敵的局面。」
說完，蘇華轉過身來看著周雅道：「但是我相信他們。張大彪在塔山，丁偉在四平，孔捷在瀋陽，哪個不是響噹噹的硬骨頭？小鬼子想從他們身上碾過去，沒那麼容易......只要他們能頂住小鬼子的援軍，李雲龍就有足夠的時間拿下錦州。」
周雅用力地點了點頭，但眉宇間還是藏著一絲隱隱的擔憂，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旅長，話雖這麼說，但塔山方向的兩個師團確實兵力太多了......張大彪的部隊雖然能打，但畢竟是以一萬多人的兵力對抗兩個師團，再加上重炮和坦克，壓力比咱們想像的要大得多......要不要從其他方向再調一些部隊過去增援？」
蘇華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對全局的冷靜判斷和對老部下的絕對信任，道：「不用。張大彪在塔山已經經營了很長時間，陣地工事修得比我們想像的要堅固得多......我了解他，他說能守住，就一定能守住。」
「現在最關鍵的不是往塔山增兵，而是讓李雲龍在最短時間內拿下錦州。只要錦州一破，華北兩個師團就失去了增援的目標，他們的進攻自然就會泄氣......到那時候，梅津美治郎精心設計的包圍圈不僅困不住我們，反而會成為他自己的墳墓。」
說完，蘇華走回桌前，拿起紅鉛筆，在地圖上錦州城的位置上重重地畫了一個箭頭，箭頭的尖端直指城內，同時對周雅說道：「給李雲龍回電......告訴他，第一道防線攻克，旅部很滿意。」
「但接下來第二道防線才是真正的硬仗，讓他不要鬆懈，抓緊時間休整補充，做好攻堅準備......同時提醒他，小鬼子的空軍今天沒來，明天肯定會來，防空工作不能放鬆。」
「海軍艦隊明天到錦州灣，艦炮的威力遠比陸航炸彈要大得多，讓他務必在艦炮到位之前開始向第二道防線發起進攻，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突破城牆。」
周雅飛快地記錄著，鄭重地說道：「旅長放心，我馬上去發。」
蘇華點了點頭。
隨後周雅轉身快步走出了作戰室。
對於接下來的作戰，蘇華是充滿了信心，但是心裡也知道這將會是一場惡戰啊！
接下來的戰鬥不好打啊！
............
錦州城內，關東軍守備司令部。
夜幕已經降臨，城外的槍炮聲漸漸稀疏下來，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焦臭味。
司令部作戰室里，幾個參謀人員圍在城防圖前低聲討論著什麼，神色凝重。
川口赤木郎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戰報，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這份戰報上的字跡有些潦草，但內容清清楚楚......城外第一道防線全線失守，殘餘兵力已收縮至第二道防線，東門和西門兩個方向均被敵軍突破。
就在兩天前，川口赤木郎還信誓旦旦地對梅津美治郎說，第一道防線至少能撐三天。
現在兩天都不到，這道他親自督造的防線就化為了一片廢墟。
川口赤木郎放下戰報，緩緩閉上了眼睛，胸腔里像是堵著一塊燒紅的鐵，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周浩天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藏不住的驚慌。
不一會，周浩天走到川口面前，沒顧得上敬禮就急聲開口道：「川口司令官，第一道防線真的丟了？我留在城外的兩個團只逃回來了不到三百人，剩下的全折在陣地上了！」
川口赤木郎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換貨捐的睜開眼睛，把戰報往桌上一推，聲音沙啞而沉重道：「周司令，你那些逃回來的兵，現在在哪裡？」
周浩天愣了一下，然後答道：「都收攏在城牆腳下的第二道防線里了，我讓他們先幫著搬彈藥加固工事。」
「好。」川口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地圖前面，背對著周浩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語氣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沉重：「周司令，你我都打了大半輩子仗，什麼樣的仗沒見識過？可你見過這樣的進攻嗎？」
「兩天......僅僅兩天，就把我親手修築了兩個月、上千噸水泥和數百噸鋼筋堆出來的防線打得粉碎......這樣的部隊，你以前遇到過嗎？」
啪啪啪......
轟隆隆......轟轟轟......
現在無論是東門還是西門，獨立旅的部隊都是在清剿殘敵！
到處都是交戰的槍炮聲！
此起彼伏！
殘存的鬼子和偽軍被從東門和西門兩個方向同時壓過來的獨立旅部隊夾在中間，退無可退，亂成了一團......的扔了槍拼命往城內方向跑，有的躲在廢墟里瑟瑟發抖，有的拉響了手榴彈自爆。
但在77式步槍密集的彈雨和40火箭筒的精確打擊面前，逃跑和自殺都沒有什麼區別。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下午。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又緩緩地沉向西方。
當夕陽的餘暉再次灑在錦州城牆上時，城外槍聲終於逐漸稀疏了下來。
從東門到西門，整片戰場上的鬼子第一道防線被徹底攻克......原先密集的碉堡群變成了一堆堆廢墟，反坦克壕溝被填平了大半，幾十個火力點全部被拔除，防線上的日偽軍傷亡殆盡，只有零星的幾個殘兵從廢墟里爬出來舉手投降，但是最終的結果都是被幹掉！
很快，一面紅旗在核心陣地最高處的廢墟上迎風展開，在夕陽的映照下紅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從昨天清晨發起總攻到現在，前後不過兩天時間，錦州城外的第一道防線就全部落入了獨立旅手中......這樣的推進速度，比川口赤木郎預計的三天快了整整一天，比梅津美治郎期盼的援軍到達時間更是快出了一大截。
不得不說，獨立旅的進攻速度和攻勢是相當的迅猛啊！
勢如破竹！
............
前沿觀察所里，李雲龍正舉著望遠鏡朝東門外張望，看到王戰的坦克群已經碾過了核心陣地，正停在土坡上待命。
此時步兵戰士們們跟在坦克後面清理殘敵，一面紅旗已經插到了核心陣地的最高處。
片刻後，李雲龍剛放下望遠鏡，通信兵就跑了過來，把許巍和沈泉的消息報了上來。
這一次匯報意味著錦州城外東城門和西城門的第一道防線全部拿下了。
李雲龍聽完，大嘴一咧，從口袋裡摸出捲菸點上，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團濃重的煙霧，隨即轉過身來對邢志國說道：「老邢，看到沒有？東門、西門，第一道防線全拿下來了%小鬼子修了兩個月的防線，老子用兩天時間就給他拆乾淨了。川口赤木郎那個老小子現在肯定在城裡哭呢，哈哈哈！」
邢志國笑著搖了搖頭，道：「老李，先別急著高興......第一道防線拿下來了，第二道防線還在城牆腳下......這道防線比第一道更靠近城牆，小鬼子肯定把壓箱底的兵力都堆上去了，再加上城牆上的火力支援，接下來的戰鬥必將十分的艱難啊！！」
「而且，小鬼子的飛機今天還沒來呢......昨天空襲吃了虧，今天關東軍陸航十有八九還會再來。」
「另外小鬼子的海軍和援軍都在路上，我們的壓力不小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李雲龍點了點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臉色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和狠辣，道：「你說得對，老邢......這仗還沒到笑的時候。不過老子也不怕......第一道防線兩天拿下來，第二道防線再硬，還能硬過第一道？」
「明天一早，炮火先給老子轟他娘的半個時辰，然後坦克營碾上去，步兵跟著沖......第二道防線，老子照樣兩天之內給它啃下來！」
說著，李雲龍轉過身來看著邢志國，目光炯炯有神：「給旅長發電報——第一道防線全部攻克，部隊正在鞏固陣地，準備向第二道防線推進。」
邢志國點了點頭道：「明白！」
或許讓李雲龍怎麼也沒想到的是，第二道防線才是真正的難以攻占。
因為小鬼子在第二道防線部署了精密的天羅地網。
............
赤峰，獨立旅旅部。
旅部作戰室里的燈已經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把牆上的大地圖照得明暗分明。
蘇華站在地圖前面，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錦州城外的標記上緩緩掃過。
過去兩天裡，蘇華幾乎沒有合過眼，但精神依舊飽滿，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
指揮大兵團作戰還是還是十分考驗體能的，因為要長時間高強度指揮作戰......這得看身體能不能扛得住啊！
就在這個時候，周雅掀開門帘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好的電文。
這一次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喜色，腳步也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周雅走到蘇華面前敬了個禮，聲音清脆而響亮道：「旅長，新一團李團長來電......錦州城外第一道防線已全部攻克！」
「東門和西門方向的第一道防線核心陣地均已拿下，部隊正在鞏固陣地，準備向第二道防線推進！」
蘇華接過電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電文是邢志國起草的，措辭簡潔，但戰果列得清清楚楚......經過兩天激戰，獨立旅第一團及配屬民兵部隊已全面攻克錦州城外第一道防線，摧毀碉堡群和各類火力點，殲滅日偽軍上萬人，繳獲武器彈藥和物資正在清點中。
部隊士氣高昂，正在抓緊鞏固陣地清剿殘敵，補充彈藥，準備繼續向第二道防線推進。
蘇華看完電文，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把電文放在桌上，抬起頭來看著周雅，道：「李雲龍打得不錯......第一道防線拿下來，錦州城外就只剩第二道防線和城牆了。」
「兩天時間拆掉小鬼子花兩個月修起來的防線，這個速度，梅津美治郎現在應該坐不住了。」
周雅笑著點頭道：「李團長的推進速度確實很快......各部隊配合得也很好，坦克營的突擊和步兵的跟進打出了效果。」
「我們的民兵部隊這次也表現得很出彩，尤其是在側翼包抄和清剿殘敵的戰鬥中發揮了大作用。」
蘇華點了點頭，走到地圖前面，目光從錦州城外移到更遠的地方，手指從四平方向緩緩滑到瀋陽方向，從瀋陽方向滑到塔山，最後落在錦州城下。
不過此時蘇華的表情比剛才凝重了幾分，語氣也沉了下來，緩緩地開口道：「仗打得順是好事，但不能因為順利就放鬆警惕......第一道防線是錦州外圍三道防線中最靠外的一層，小鬼子雖然下了功夫修築，但縱深和密度畢竟有限。」
「真正難啃的骨頭是第二道防線——那道防線緊貼城牆腳下，背靠城牆上的火力支援，碉堡群和反坦克壕溝的密度比第一道大得多......而且小鬼子沒有退路了，第二道防線一旦失守，城牆就直接暴露在我們的炮口下面。」
「所以接下來的戰鬥，才是錦州會戰的關鍵。」
周雅的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點了點頭道：「是啊......旅長，根據暗影情報局轉來的最新情報，各路援軍目前都在加緊向錦州方向推進。」
「四平方向的小鬼子援軍隊已經過了遼河，正在加速南下......瀋陽方向的小鬼子援軍已經進入遼西走廊，先頭部隊明天中午就能和丁偉的阻擊部隊接觸......華北方面軍的兩個師團仍在向塔山推進，按照當前速度，明天早上前會抵達塔山防線......另外，從旅順出發的海軍艦隊已經駛入渤海，預計明天抵達錦州灣。」
蘇華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援軍雖多，但每條路上都有我們的人擋著......丁偉在四平方向，孔捷在瀋陽方向，張大彪在塔山——這三個方向是小鬼子援軍的主攻路線，也是錦州會戰能否順利拿下錦州城的關鍵所在。」
「他們三個打的是阻擊戰，但他們的阻擊戰和李雲龍的攻城戰同樣重要......哪一路擋不住，錦州城下就是腹背受敵的局面。」
說完，蘇華轉過身來看著周雅道：「但是我相信他們。張大彪在塔山，丁偉在四平，孔捷在瀋陽，哪個不是響噹噹的硬骨頭？小鬼子想從他們身上碾過去，沒那麼容易......只要他們能頂住小鬼子的援軍，李雲龍就有足夠的時間拿下錦州。」
周雅用力地點了點頭，但眉宇間還是藏著一絲隱隱的擔憂，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旅長，話雖這麼說，但塔山方向的兩個師團確實兵力太多了......張大彪的部隊雖然能打，但畢竟是以一萬多人的兵力對抗兩個師團，再加上重炮和坦克，壓力比咱們想像的要大得多......要不要從其他方向再調一些部隊過去增援？」
蘇華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對全局的冷靜判斷和對老部下的絕對信任，道：「不用。張大彪在塔山已經經營了很長時間，陣地工事修得比我們想像的要堅固得多......我了解他，他說能守住，就一定能守住。」
「現在最關鍵的不是往塔山增兵，而是讓李雲龍在最短時間內拿下錦州。只要錦州一破，華北兩個師團就失去了增援的目標，他們的進攻自然就會泄氣......到那時候，梅津美治郎精心設計的包圍圈不僅困不住我們，反而會成為他自己的墳墓。」
說完，蘇華走回桌前，拿起紅鉛筆，在地圖上錦州城的位置上重重地畫了一個箭頭，箭頭的尖端直指城內，同時對周雅說道：「給李雲龍回電......告訴他，第一道防線攻克，旅部很滿意。」
「但接下來第二道防線才是真正的硬仗，讓他不要鬆懈，抓緊時間休整補充，做好攻堅準備......同時提醒他，小鬼子的空軍今天沒來，明天肯定會來，防空工作不能放鬆。」
「海軍艦隊明天到錦州灣，艦炮的威力遠比陸航炸彈要大得多，讓他務必在艦炮到位之前開始向第二道防線發起進攻，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突破城牆。」
周雅飛快地記錄著，鄭重地說道：「旅長放心，我馬上去發。」
蘇華點了點頭。
隨後周雅轉身快步走出了作戰室。
對於接下來的作戰，蘇華是充滿了信心，但是心裡也知道這將會是一場惡戰啊！
接下來的戰鬥不好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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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州城內，關東軍守備司令部。
夜幕已經降臨，城外的槍炮聲漸漸稀疏下來，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焦臭味。
司令部作戰室里，幾個參謀人員圍在城防圖前低聲討論著什麼，神色凝重。
川口赤木郎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戰報，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這份戰報上的字跡有些潦草，但內容清清楚楚......城外第一道防線全線失守，殘餘兵力已收縮至第二道防線，東門和西門兩個方向均被敵軍突破。
就在兩天前，川口赤木郎還信誓旦旦地對梅津美治郎說，第一道防線至少能撐三天。
現在兩天都不到，這道他親自督造的防線就化為了一片廢墟。
川口赤木郎放下戰報，緩緩閉上了眼睛，胸腔里像是堵著一塊燒紅的鐵，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周浩天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藏不住的驚慌。
不一會，周浩天走到川口面前，沒顧得上敬禮就急聲開口道：「川口司令官，第一道防線真的丟了？我留在城外的兩個團只逃回來了不到三百人，剩下的全折在陣地上了！」
川口赤木郎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換貨捐的睜開眼睛，把戰報往桌上一推，聲音沙啞而沉重道：「周司令，你那些逃回來的兵，現在在哪裡？」
周浩天愣了一下，然後答道：「都收攏在城牆腳下的第二道防線里了，我讓他們先幫著搬彈藥加固工事。」
「好。」川口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地圖前面，背對著周浩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語氣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沉重：「周司令，你我都打了大半輩子仗，什麼樣的仗沒見識過？可你見過這樣的進攻嗎？」
「兩天......僅僅兩天，就把我親手修築了兩個月、上千噸水泥和數百噸鋼筋堆出來的防線打得粉碎......這樣的部隊，你以前遇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