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易中海想保秦淮茹？你泥菩薩過江
易中海在廠辦的走廊里徘徊了很久。
他去找了幾個平時交好的副廠長和主任。
但那些人一聽是涉及陸驍簽發的通報，一個個都像躲瘟神一樣，把門關得死死的。
易中海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知道，現在整個紅星廠，唯一能撤銷這份通報的，只有那個一手遮天的軍代表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敲響了特級軍代表辦公室的門。
「進。」
裡面傳來陸驍冷淡的聲音。
易中海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陸驍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翻看文件。
楊廠長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似乎在和陸驍商量著什麼。
看到易中海進來，楊廠長的眉頭微微一皺，放下了茶杯，臉色有些不好看。
「易工，你不是在停職反省嗎？跑到這裡來幹什麼？」楊廠長語氣嚴厲。
易中海趕緊賠了個笑臉，彎了彎腰。
「楊廠長，陸首長，我……我是為了秦淮茹的事來的。」
易中海搓著手，試圖擺出平時在廠里那種德高望重的八級工架子。
「陸首長，雨驍啊，按理說我不該來求這個情。」
「秦淮茹拿廠里的棒子麵，確實是不對，是犯了紀律。」
「但這事兒吧，情有可原啊！」
易中海嘆了口氣，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開始了他的老套路。
「賈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您也是清楚的。」
「東旭癱在床上，賈大媽被拘留了，棒梗也進了少管所。」
「秦淮茹一個弱女子，要養活一家老小，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她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啊。」
易中海看著陸驍，試圖用「困難群眾」的擋箭牌來博取同情。
「您看，這十五斤棒子麵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秦淮茹平時在車間幹活也算勤快。」
「您要是給她個全廠通報，還要記入檔案，這孩子以後在廠里還怎麼抬得起頭？」
「我就厚著這張老臉，替她求個情，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把這通報撤了，內部批評教育一下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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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易中海這番冠冕堂皇的狡辯。
陸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翻看著手裡的文件。
仿佛眼前站著的，只是一團空氣。
楊廠長更是冷著臉，一言不發。
他早就對易中海這種喜歡在廠里倚老賣老、拉幫結派的作風不滿了。
現在連軍代表簽發的通報都敢來干涉，簡直是不知死活。
辦公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易中海站在原地，尷尬得手足無措。
他原本以為，自己搬出賈家的慘狀，再加上自己八級工的面子，陸驍多少會給點台階下。
可現在，這兩位廠里的最高領導，竟然完全無視了他！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的怒火和不甘漸漸升騰。
他覺得自己作為八級工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踐踏。
「陸首長，楊廠長！」
易中海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絲隱隱的威脅。
「我是紅星廠的八級鉗工！廠里一大半的高級鉗工，都是我帶出來的徒弟！」
「秦淮茹是我徒弟的媳婦，這事兒要是處理得太絕情，讓工人們寒了心。」
易中海挺了挺腰板，似乎找回了一點底氣。
「要是大家情緒受了影響，怠了工，這廠里的生產任務完不成，上面怪罪下來……」
「我不撤這個通報，你還要帶著徒弟罷工不成？！」
陸驍突然合上手裡的文件，「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
這一聲脆響，打斷了易中海的威脅。
陸驍猛地抬起頭，那雙猶如利劍般的眼眸，死死地盯住易中海。
冰冷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辦公室。
「易中海，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陸驍的聲音如滾滾驚雷，震得易中海耳膜發麻。
「八級工？帶徒弟？」
「你以為紅星軋鋼廠離了你，就不轉了？！」
陸驍猛地站起身，強大的壓迫感逼得易中海連連後退。
「你縱容徒弟家屬盜竊國家財產，現在還敢跑到我這裡來，用怠工、罷工來威脅軍代表？！」
「你好大的膽子！」
陸驍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現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你如果敢在車間裡煽動哪怕一個人怠工。」
「老子現在就能以『破壞軍工生產罪』、『煽動罷工罪』，直接把你送進軍事法庭！」
「到了那裡，你這身八級工的皮，救不了你的命！」
轟！
軍事法庭！破壞軍工生產！
這些猶如泰山壓頂般的罪名，直接把易中海砸得魂飛魄散。
他引以為傲的八級工特權，在陸驍那鐵血無情的軍法面前，簡直像個笑話一樣可笑！
易中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看著陸驍那充滿殺氣的眼睛，絲毫不懷疑，這個男人真的會說到做到。
「我……我沒說要罷工……我就是……」
易中海結結巴巴，舌頭都在打結，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他那點市井裡玩弄人心的手段，在絕對的強權和國家機器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楊廠長坐在沙發上，看著被訓得像孫子一樣的易中海，心裡只覺得無比痛快。
楊廠長冷冷地補了一刀。
「你在停職期間，不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還敢來干涉廠紀廠規。」
「我看你的停職審查時間，有必要再延長了！」
「出去吧，以後沒有批准，不許踏進這棟辦公樓半步！」
易中海如蒙大赦。
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轉身像逃命一樣，跌跌撞撞地退出了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
易中海靠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知道，自己在軋鋼廠，徹底栽了。
他再也保不住秦淮茹了，甚至連他自己，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而此時。
在廠區角落的一間破舊倉庫里。
被勒令停工反省一周的秦淮茹，正坐在一堆廢棉紗上，哭得雙眼紅腫。
她剛才已經聽人說了，易中海去找陸驍求情，結果被罵得狗血淋頭趕了出來。
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不僅工作停了，還要被罰款。
家裡是真的要斷糧了。
秦淮茹絕望地抱著雙膝，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就在這時。
倉庫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大腹便便、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著角落裡楚楚可憐、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正是同樣被陸驍打壓得抬不起頭、心中充滿怨毒的李副廠長。
他去找了幾個平時交好的副廠長和主任。
但那些人一聽是涉及陸驍簽發的通報，一個個都像躲瘟神一樣，把門關得死死的。
易中海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知道，現在整個紅星廠，唯一能撤銷這份通報的，只有那個一手遮天的軍代表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敲響了特級軍代表辦公室的門。
「進。」
裡面傳來陸驍冷淡的聲音。
易中海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陸驍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翻看文件。
楊廠長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似乎在和陸驍商量著什麼。
看到易中海進來，楊廠長的眉頭微微一皺，放下了茶杯，臉色有些不好看。
「易工，你不是在停職反省嗎？跑到這裡來幹什麼？」楊廠長語氣嚴厲。
易中海趕緊賠了個笑臉，彎了彎腰。
「楊廠長，陸首長，我……我是為了秦淮茹的事來的。」
易中海搓著手，試圖擺出平時在廠里那種德高望重的八級工架子。
「陸首長，雨驍啊，按理說我不該來求這個情。」
「秦淮茹拿廠里的棒子麵，確實是不對，是犯了紀律。」
「但這事兒吧，情有可原啊！」
易中海嘆了口氣，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開始了他的老套路。
「賈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您也是清楚的。」
「東旭癱在床上，賈大媽被拘留了，棒梗也進了少管所。」
「秦淮茹一個弱女子，要養活一家老小，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她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啊。」
易中海看著陸驍，試圖用「困難群眾」的擋箭牌來博取同情。
「您看，這十五斤棒子麵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秦淮茹平時在車間幹活也算勤快。」
「您要是給她個全廠通報，還要記入檔案，這孩子以後在廠里還怎麼抬得起頭？」
「我就厚著這張老臉，替她求個情，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把這通報撤了，內部批評教育一下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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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易中海這番冠冕堂皇的狡辯。
陸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翻看著手裡的文件。
仿佛眼前站著的，只是一團空氣。
楊廠長更是冷著臉，一言不發。
他早就對易中海這種喜歡在廠里倚老賣老、拉幫結派的作風不滿了。
現在連軍代表簽發的通報都敢來干涉，簡直是不知死活。
辦公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易中海站在原地，尷尬得手足無措。
他原本以為，自己搬出賈家的慘狀，再加上自己八級工的面子，陸驍多少會給點台階下。
可現在，這兩位廠里的最高領導，竟然完全無視了他！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的怒火和不甘漸漸升騰。
他覺得自己作為八級工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踐踏。
「陸首長，楊廠長！」
易中海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絲隱隱的威脅。
「我是紅星廠的八級鉗工！廠里一大半的高級鉗工，都是我帶出來的徒弟！」
「秦淮茹是我徒弟的媳婦，這事兒要是處理得太絕情，讓工人們寒了心。」
易中海挺了挺腰板，似乎找回了一點底氣。
「要是大家情緒受了影響，怠了工，這廠里的生產任務完不成，上面怪罪下來……」
「我不撤這個通報，你還要帶著徒弟罷工不成？！」
陸驍突然合上手裡的文件，「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
這一聲脆響，打斷了易中海的威脅。
陸驍猛地抬起頭，那雙猶如利劍般的眼眸，死死地盯住易中海。
冰冷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辦公室。
「易中海，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陸驍的聲音如滾滾驚雷，震得易中海耳膜發麻。
「八級工？帶徒弟？」
「你以為紅星軋鋼廠離了你，就不轉了？！」
陸驍猛地站起身，強大的壓迫感逼得易中海連連後退。
「你縱容徒弟家屬盜竊國家財產，現在還敢跑到我這裡來，用怠工、罷工來威脅軍代表？！」
「你好大的膽子！」
陸驍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現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你如果敢在車間裡煽動哪怕一個人怠工。」
「老子現在就能以『破壞軍工生產罪』、『煽動罷工罪』，直接把你送進軍事法庭！」
「到了那裡，你這身八級工的皮，救不了你的命！」
轟！
軍事法庭！破壞軍工生產！
這些猶如泰山壓頂般的罪名，直接把易中海砸得魂飛魄散。
他引以為傲的八級工特權，在陸驍那鐵血無情的軍法面前，簡直像個笑話一樣可笑！
易中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看著陸驍那充滿殺氣的眼睛，絲毫不懷疑，這個男人真的會說到做到。
「我……我沒說要罷工……我就是……」
易中海結結巴巴，舌頭都在打結，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他那點市井裡玩弄人心的手段，在絕對的強權和國家機器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楊廠長坐在沙發上，看著被訓得像孫子一樣的易中海，心裡只覺得無比痛快。
楊廠長冷冷地補了一刀。
「你在停職期間，不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還敢來干涉廠紀廠規。」
「我看你的停職審查時間，有必要再延長了！」
「出去吧，以後沒有批准，不許踏進這棟辦公樓半步！」
易中海如蒙大赦。
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轉身像逃命一樣，跌跌撞撞地退出了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
易中海靠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知道，自己在軋鋼廠，徹底栽了。
他再也保不住秦淮茹了，甚至連他自己，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而此時。
在廠區角落的一間破舊倉庫里。
被勒令停工反省一周的秦淮茹，正坐在一堆廢棉紗上，哭得雙眼紅腫。
她剛才已經聽人說了，易中海去找陸驍求情，結果被罵得狗血淋頭趕了出來。
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不僅工作停了，還要被罰款。
家裡是真的要斷糧了。
秦淮茹絕望地抱著雙膝，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就在這時。
倉庫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大腹便便、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著角落裡楚楚可憐、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正是同樣被陸驍打壓得抬不起頭、心中充滿怨毒的李副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