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陸驍掛職軍代表，禽獸們徹底絕望
第二天清晨，紅星軋鋼廠。
冬日的晨霧還未散去，廠區里已經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工人們穿著厚重的藍色棉工裝，三三兩兩地結伴走向車間。
「喂，聽說了嗎？今天廠里要來個大人物！」
「大人物？多大？比楊廠長還大？」
「那是當然！聽說是個掛著金星的少將，專門來給咱們廠軍工項目把關的！」
工人們一邊走，一邊興奮地議論著。
就在這時。
廠區最高處的那幾個大喇叭，突然傳出了兩聲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廣播員那字正腔圓、帶著激昂情緒的聲音，響徹整個軋鋼廠。
「全廠職工同志們請注意！」
「現播送一份由國家工業部和北京軍區聯合下發的紅頭任命文件！」
「為了加強我廠國防軍工建設，確保國家重點項目的順利推進。」
「經上級黨委研究決定。」
「特任命：原北京軍區副兵團級少將，陸驍同志！」
「即日起，掛職出任紅星軋鋼廠特級軍代表！」
「全面接管廠區安保、保衛科整頓，及軍工項目監督指導工作！」
「陸驍同志在軍工領域擁有一票否決權，全廠各部門必須無條件配合！」
播報連續播放了三遍。
每一遍，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工人們的心頭。
整個軋鋼廠瞬間轟動了。
副兵團級少將！特級軍代表！一票否決權！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代表著絕對的權力和不可挑戰的權威。
而此時，在廠區主幹道旁的宣傳欄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工人。
一張蓋著幾個大紅鮮章的巨幅任命書，被端端正正地貼在最顯眼的位置。
人群中。
易中海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工作服，手裡端著個掉了瓷的茶缸。
他本來是想來看看今天廠里有沒有關於他停職審查的通報，卻沒想到，迎面撞上了這個「晴天霹靂」。
易中海死死地盯著宣傳欄上的「陸驍」兩個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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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手裡的搪瓷茶缸掉在地上，摔得變了形，茶水濺濕了他的鞋面。
但他卻渾然不覺。
「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
易中海喃喃自語，臉色灰敗如土。
他原本以為，陸驍只是在四合院裡耍耍威風。
等回了部隊，他易中海憑著八級工的身份，就算被停職，也能找以前的老關係通融通融。
只要還在軋鋼廠，他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可現在。
陸驍竟然成了軋鋼廠的特級軍代表！
成了掌管保衛科和軍工項目的一把手！
這等於直接掐斷了他易中海所有的後路和關係網！
在陸驍這種絕對的權力面前，他以前結交的那些車間主任、副廠長，算個屁啊！
站在易中海不遠處的，是同樣目瞪口呆的劉海中。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他昨天還在做夢，想巴結陸驍當個小官。
雖然被陸驍無情地羞辱了一頓，但他心裡其實還不死心，覺得陸驍也就是個當兵的，不懂工廠里的人情世故。
今天看到這份紅頭文件，劉海中的心徹底涼透了。
「一票否決權……這……這比楊廠長的權力還大啊！」
劉海中嚇得腿肚子直轉筋，感覺後背冷汗直流。
他想起自己昨天在陸驍面前那副諂媚又不知死活的醜態，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這要是陸首長記仇，隨便找個由頭，還不把他這個七級鍛工給發配去掃廁所？
第一車間外。
秦淮茹剛在水房洗完抹布，手裡端著個破臉盆。
聽到廣播裡的通報，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她的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眼底充滿了刻骨的恐懼和絕望。
昨晚被陸驍像趕狗一樣趕出門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那種被死亡威脅籠罩的恐懼，讓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她本以為，在四合院裡躲著陸驍就行了。
在廠里，她畢竟是個正式工，陸驍手再長也伸不到車間裡來。
可是現在。
陸驍成了全廠的太上皇！
只要他一句話，保衛科隨時能以任何理由把她抓起來！
「秦姐，秦姐！」
就在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時候。
一個賊眉鼠眼的身影湊了過來。
是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在胡同口被陸驍一腳踹飛的許大茂。
許大茂此時也是臉色鐵青，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
「秦姐，你聽見廣播了嗎？」
許大茂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聽見了……」秦淮茹聲音乾澀，像是丟了魂。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許大茂咬牙切齒，又急又氣。
「那個大頭……不，那個陸驍，他怎麼就成了軍代表了？！」
許大茂昨天被踹進垃圾堆，本來想著回廠里找李副廠長告一狀。
憑著他平時給李副廠長送的好處，怎麼也得讓保衛科去四合院把陸驍給抓了。
最起碼也要把傻柱的食堂主任給擼了，出出這口惡氣。
可現在。
人家直接成了保衛科的頂頭上司！
別說是找人整傻柱了，現在他自己能保住放映員的職位，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完了，全完了。」
許大茂絕望地蹲在地上，揪著頭髮。
「咱們以後在這廠里，這大院裡，那是徹底被何家踩在腳底下了！」
「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這副崩潰的樣子，眼淚無聲地滑落。
是啊，徹底沒有機會了。
以前的四合院，是易中海和他們賈家算計何家的天下。
以後的四合院，乃至整個軋鋼廠，都成了何家兄弟一言九鼎的王國。
禽獸們未戰先怯，在陸驍絕對的權力碾壓下，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而此時。
在軋鋼廠辦公大樓。
保衛科的科長辦公室里。
保衛科長老張正滿頭大汗地看著手裡的一份紅頭文件。
這是剛剛從楊廠長辦公室緊急送來的。
上面不僅有陸驍龍飛鳳舞的簽名。
更詳細列出了陸驍上任後的第一項整頓計劃。
冬日的晨霧還未散去，廠區里已經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工人們穿著厚重的藍色棉工裝，三三兩兩地結伴走向車間。
「喂，聽說了嗎？今天廠里要來個大人物！」
「大人物？多大？比楊廠長還大？」
「那是當然！聽說是個掛著金星的少將，專門來給咱們廠軍工項目把關的！」
工人們一邊走，一邊興奮地議論著。
就在這時。
廠區最高處的那幾個大喇叭，突然傳出了兩聲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廣播員那字正腔圓、帶著激昂情緒的聲音，響徹整個軋鋼廠。
「全廠職工同志們請注意！」
「現播送一份由國家工業部和北京軍區聯合下發的紅頭任命文件！」
「為了加強我廠國防軍工建設，確保國家重點項目的順利推進。」
「經上級黨委研究決定。」
「特任命：原北京軍區副兵團級少將，陸驍同志！」
「即日起，掛職出任紅星軋鋼廠特級軍代表！」
「全面接管廠區安保、保衛科整頓，及軍工項目監督指導工作！」
「陸驍同志在軍工領域擁有一票否決權，全廠各部門必須無條件配合！」
播報連續播放了三遍。
每一遍，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工人們的心頭。
整個軋鋼廠瞬間轟動了。
副兵團級少將！特級軍代表！一票否決權！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代表著絕對的權力和不可挑戰的權威。
而此時，在廠區主幹道旁的宣傳欄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工人。
一張蓋著幾個大紅鮮章的巨幅任命書，被端端正正地貼在最顯眼的位置。
人群中。
易中海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工作服，手裡端著個掉了瓷的茶缸。
他本來是想來看看今天廠里有沒有關於他停職審查的通報，卻沒想到，迎面撞上了這個「晴天霹靂」。
易中海死死地盯著宣傳欄上的「陸驍」兩個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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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手裡的搪瓷茶缸掉在地上，摔得變了形，茶水濺濕了他的鞋面。
但他卻渾然不覺。
「完了……這回是真的完了……」
易中海喃喃自語，臉色灰敗如土。
他原本以為，陸驍只是在四合院裡耍耍威風。
等回了部隊，他易中海憑著八級工的身份，就算被停職，也能找以前的老關係通融通融。
只要還在軋鋼廠，他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可現在。
陸驍竟然成了軋鋼廠的特級軍代表！
成了掌管保衛科和軍工項目的一把手！
這等於直接掐斷了他易中海所有的後路和關係網！
在陸驍這種絕對的權力面前，他以前結交的那些車間主任、副廠長，算個屁啊！
站在易中海不遠處的，是同樣目瞪口呆的劉海中。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他昨天還在做夢，想巴結陸驍當個小官。
雖然被陸驍無情地羞辱了一頓，但他心裡其實還不死心，覺得陸驍也就是個當兵的，不懂工廠里的人情世故。
今天看到這份紅頭文件，劉海中的心徹底涼透了。
「一票否決權……這……這比楊廠長的權力還大啊！」
劉海中嚇得腿肚子直轉筋，感覺後背冷汗直流。
他想起自己昨天在陸驍面前那副諂媚又不知死活的醜態，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這要是陸首長記仇，隨便找個由頭，還不把他這個七級鍛工給發配去掃廁所？
第一車間外。
秦淮茹剛在水房洗完抹布，手裡端著個破臉盆。
聽到廣播裡的通報，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她的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眼底充滿了刻骨的恐懼和絕望。
昨晚被陸驍像趕狗一樣趕出門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那種被死亡威脅籠罩的恐懼，讓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她本以為，在四合院裡躲著陸驍就行了。
在廠里，她畢竟是個正式工，陸驍手再長也伸不到車間裡來。
可是現在。
陸驍成了全廠的太上皇！
只要他一句話，保衛科隨時能以任何理由把她抓起來！
「秦姐，秦姐！」
就在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時候。
一個賊眉鼠眼的身影湊了過來。
是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在胡同口被陸驍一腳踹飛的許大茂。
許大茂此時也是臉色鐵青，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肚子。
「秦姐，你聽見廣播了嗎？」
許大茂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聽見了……」秦淮茹聲音乾澀，像是丟了魂。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許大茂咬牙切齒，又急又氣。
「那個大頭……不，那個陸驍，他怎麼就成了軍代表了？！」
許大茂昨天被踹進垃圾堆，本來想著回廠里找李副廠長告一狀。
憑著他平時給李副廠長送的好處，怎麼也得讓保衛科去四合院把陸驍給抓了。
最起碼也要把傻柱的食堂主任給擼了，出出這口惡氣。
可現在。
人家直接成了保衛科的頂頭上司！
別說是找人整傻柱了，現在他自己能保住放映員的職位，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完了，全完了。」
許大茂絕望地蹲在地上，揪著頭髮。
「咱們以後在這廠里，這大院裡，那是徹底被何家踩在腳底下了！」
「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這副崩潰的樣子，眼淚無聲地滑落。
是啊，徹底沒有機會了。
以前的四合院，是易中海和他們賈家算計何家的天下。
以後的四合院，乃至整個軋鋼廠，都成了何家兄弟一言九鼎的王國。
禽獸們未戰先怯，在陸驍絕對的權力碾壓下，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而此時。
在軋鋼廠辦公大樓。
保衛科的科長辦公室里。
保衛科長老張正滿頭大汗地看著手裡的一份紅頭文件。
這是剛剛從楊廠長辦公室緊急送來的。
上面不僅有陸驍龍飛鳳舞的簽名。
更詳細列出了陸驍上任後的第一項整頓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