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傻柱辭去大院廚子，老子不伺候了
辭了食堂的工作？
陸驍這句話一出，不僅何雨柱愣住了，連一旁的聾老太太和何雨水都面露驚訝。
紅星軋鋼廠可是萬人大廠。
能在裡面當個主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那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求不來的鐵飯碗。
「雨驍，你這……你讓哥辭職幹啥去啊？」
何雨柱撓了撓頭，雖然心裡決定以後全聽弟弟的，但這可是砸飯碗的大事，他還是有些遲疑。
「哥，你那一手譚家菜和川菜的絕活，在那個破食堂里天天炒大鍋菜，給那幫白眼狼吃，那是暴殄天物！」
陸驍沒有當著院裡人的面多做解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這事兒我心裡有數，等回屋我再跟你細說。」
「先把老太太扶回去歇著吧。」
何雨柱見陸驍成竹在胸，也就不再多問，連忙和雨水一起，攙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後院。
人群散去。
四合院似乎又恢復了平靜，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平靜之下，是從此以后姓「何」的絕對權威。
第二天，周末。
陸驍難得沒有早起，而是躺在被窩裡，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早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裡，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紅燒肉的余香。
「篤篤篤。」
剛過八點，何家正房的門又被人敲響了。
何雨柱正在院裡水池邊刷牙，聽到敲門聲，含著一嘴的牙膏沫子走了過去。
拉開門，外面站著滿臉堆笑、但笑容明顯有些僵硬的閻埠貴。
閻埠貴今天特意換了一身還算乾淨的中山裝，雖然那件被摔破的衣服還沒補好，但他依然努力維持著作為「長輩」和「文化人」的體面。
「喲，三大爺，這麼早啊？」
何雨柱吐掉嘴裡的沫子，眼神有些冷淡。
以前他覺得閻埠貴雖然摳門，但好歹是個老師，多少給點面子。
現在既然弟弟立了規矩，他自然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熱絡。
「咳咳，柱子啊，洗漱呢？」
閻埠貴搓著手，往屋裡探了探頭，見陸驍沒出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那啥，柱子，三大爺今天找你，是想求你幫個小忙。」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摸出一小把炒花生，硬塞到何雨柱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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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下個周末，我家解成要定親了。」
「女方家裡要來幾口人，咱們家怎麼也得擺兩桌像樣的酒席。」
「你也知道，三大爺這手頭緊，去外面請廚子實在花銷不起。」
閻埠貴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是咱們院裡手藝最好的，這紅白喜事哪次不是你掌勺？」
「三大爺尋思著，下周末你受點累，幫三大爺把這兩桌酒席置辦起來。」
「你放心，三大爺絕不讓你白干，到時候喜酒你隨便喝，喜糖你隨便拿！」
聽著閻埠貴這番話。
何雨柱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隨便喝？隨便拿？
以前哪次幫大院裡的人辦酒席，不是他自己起早貪黑地去買菜、備料？
不僅一分錢手工費拿不到。
像閻埠貴這種摳門的，甚至連油鹽醬醋都得何雨柱自己從食堂或者家裡往裡貼！
辦完酒席，人家一家子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
他這個累死累活的廚子，只能在廚房裡啃幾個剩饅頭。
以前何雨柱圖個好名聲，覺得這是「街坊情誼」，吃點虧就吃點虧。
但現在，他徹底醒悟了。
這些所謂的「情誼」，全都是用來壓榨他這個免費勞動力的道德綁架！
「三大爺。」
何雨柱將那把炒花生隨手放在旁邊的石台上，拿起毛巾擦了擦嘴。
他看著閻埠貴，眼神里沒有了以前的憨厚，反而多了一絲銳利。
「您家解成定親，這是大喜事，我何雨柱在這兒先恭喜了。」
「不過，這掌勺的事兒，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何雨柱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閻埠貴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甚至連怎麼讓何雨柱多貼點調料都算計好了。
卻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一口回絕了！
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啊！
「柱子，你……你這是啥意思？」
閻埠貴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下不來台。
「咱們都是老街坊了，這點忙你都不肯幫？」
「三大爺，這不是幫不幫忙的事兒。」
何雨柱冷哼一聲，腰板挺得筆直。
「我弟雨驍說了。」
「我何雨柱這身手藝，是家傳的譚家菜，是拿來做國宴，是伺候大首長和國家棟樑的！」
「不是給你們這些算計來算計去的人當免費苦力的！」
何雨柱的聲音逐漸放大，故意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鄰居也能聽見。
「以前我傻，為了個好名聲，自己貼錢貼力給你們辦酒席。」
「結果呢？我落著什麼好了？」
「你們誰記過我何雨柱的好？誰在我困難的時候拉過我一把？」
何雨柱越說越氣，直接把話挑明了。
「從今天起，這四合院裡的紅白喜事，誰也別再來找我何雨柱！」
「老子不伺候了！」
「我的手藝，不廉價！」
這番話，擲地有聲，痛快淋漓！
何雨柱感覺自己就像是打破了多年束縛的枷鎖，渾身舒泰。
這特麼才是活人的感覺！
閻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那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像個調色盤一樣精彩。
「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這麼絕情呢……」
閻埠貴還想死鴨子嘴硬辯解兩句。
但看到正房的門帘掀開。
陸驍披著軍大衣，冷著臉從屋裡走出來時。
閻埠貴嚇得把剩下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裡。
「哎喲，既然柱子忙，那……那我再想別的辦法吧。」
閻埠貴尷尬地笑了笑，抓起石台上的那把花生，灰溜溜地轉身就走，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閻埠貴狼狽離去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聲。
「痛快！真特麼痛快！」
「雨驍，你哥我今天算是徹底活明白了！」
陸驍走到水池邊，滿意地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這就對了，哥。你的價值，遠遠不止在這個破院子裡給人做免費苦力。」
陸驍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去洗把臉換身衣服，一會兒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何雨柱有些疑惑。
「去給你找個真正能施展手藝的地方。」陸驍賣了個關子。
就在兄弟倆說話間。
胡同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響亮的汽車喇叭聲。
「滴——滴——」
這聲音，明顯不是昨天那輛運物資的解放牌卡車。
而是一輛軍用吉普車特有的喇叭聲。
而且聽聲音，似乎還不止一輛。
緊接著，引擎的轟鳴聲逼近，一輛掛著北京軍區特殊牌照的嶄新大吉普車，穩穩地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車門打開。
兩名穿著筆挺軍裝、肩上扛著尉官軍銜的軍官，手裡提著幾個用紅綢布包裹的大盒子，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四合院。
陸驍這句話一出，不僅何雨柱愣住了，連一旁的聾老太太和何雨水都面露驚訝。
紅星軋鋼廠可是萬人大廠。
能在裡面當個主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那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求不來的鐵飯碗。
「雨驍，你這……你讓哥辭職幹啥去啊？」
何雨柱撓了撓頭，雖然心裡決定以後全聽弟弟的，但這可是砸飯碗的大事，他還是有些遲疑。
「哥，你那一手譚家菜和川菜的絕活，在那個破食堂里天天炒大鍋菜，給那幫白眼狼吃，那是暴殄天物！」
陸驍沒有當著院裡人的面多做解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這事兒我心裡有數，等回屋我再跟你細說。」
「先把老太太扶回去歇著吧。」
何雨柱見陸驍成竹在胸，也就不再多問，連忙和雨水一起，攙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後院。
人群散去。
四合院似乎又恢復了平靜，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平靜之下，是從此以后姓「何」的絕對權威。
第二天，周末。
陸驍難得沒有早起，而是躺在被窩裡，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早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裡，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紅燒肉的余香。
「篤篤篤。」
剛過八點，何家正房的門又被人敲響了。
何雨柱正在院裡水池邊刷牙，聽到敲門聲，含著一嘴的牙膏沫子走了過去。
拉開門，外面站著滿臉堆笑、但笑容明顯有些僵硬的閻埠貴。
閻埠貴今天特意換了一身還算乾淨的中山裝，雖然那件被摔破的衣服還沒補好，但他依然努力維持著作為「長輩」和「文化人」的體面。
「喲，三大爺，這麼早啊？」
何雨柱吐掉嘴裡的沫子，眼神有些冷淡。
以前他覺得閻埠貴雖然摳門，但好歹是個老師，多少給點面子。
現在既然弟弟立了規矩，他自然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熱絡。
「咳咳，柱子啊，洗漱呢？」
閻埠貴搓著手，往屋裡探了探頭，見陸驍沒出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那啥，柱子，三大爺今天找你，是想求你幫個小忙。」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摸出一小把炒花生，硬塞到何雨柱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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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方家裡要來幾口人，咱們家怎麼也得擺兩桌像樣的酒席。」
「你也知道，三大爺這手頭緊，去外面請廚子實在花銷不起。」
閻埠貴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是咱們院裡手藝最好的，這紅白喜事哪次不是你掌勺？」
「三大爺尋思著，下周末你受點累，幫三大爺把這兩桌酒席置辦起來。」
「你放心，三大爺絕不讓你白干，到時候喜酒你隨便喝，喜糖你隨便拿！」
聽著閻埠貴這番話。
何雨柱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隨便喝？隨便拿？
以前哪次幫大院裡的人辦酒席，不是他自己起早貪黑地去買菜、備料？
不僅一分錢手工費拿不到。
像閻埠貴這種摳門的，甚至連油鹽醬醋都得何雨柱自己從食堂或者家裡往裡貼！
辦完酒席，人家一家子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
他這個累死累活的廚子，只能在廚房裡啃幾個剩饅頭。
以前何雨柱圖個好名聲，覺得這是「街坊情誼」，吃點虧就吃點虧。
但現在，他徹底醒悟了。
這些所謂的「情誼」，全都是用來壓榨他這個免費勞動力的道德綁架！
「三大爺。」
何雨柱將那把炒花生隨手放在旁邊的石台上，拿起毛巾擦了擦嘴。
他看著閻埠貴，眼神里沒有了以前的憨厚，反而多了一絲銳利。
「您家解成定親，這是大喜事，我何雨柱在這兒先恭喜了。」
「不過，這掌勺的事兒，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何雨柱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閻埠貴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甚至連怎麼讓何雨柱多貼點調料都算計好了。
卻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一口回絕了！
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啊！
「柱子，你……你這是啥意思？」
閻埠貴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下不來台。
「咱們都是老街坊了，這點忙你都不肯幫？」
「三大爺，這不是幫不幫忙的事兒。」
何雨柱冷哼一聲，腰板挺得筆直。
「我弟雨驍說了。」
「我何雨柱這身手藝，是家傳的譚家菜，是拿來做國宴，是伺候大首長和國家棟樑的！」
「不是給你們這些算計來算計去的人當免費苦力的！」
何雨柱的聲音逐漸放大，故意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偷聽的鄰居也能聽見。
「以前我傻，為了個好名聲，自己貼錢貼力給你們辦酒席。」
「結果呢？我落著什麼好了？」
「你們誰記過我何雨柱的好？誰在我困難的時候拉過我一把？」
何雨柱越說越氣，直接把話挑明了。
「從今天起，這四合院裡的紅白喜事，誰也別再來找我何雨柱！」
「老子不伺候了！」
「我的手藝，不廉價！」
這番話，擲地有聲，痛快淋漓！
何雨柱感覺自己就像是打破了多年束縛的枷鎖，渾身舒泰。
這特麼才是活人的感覺！
閻埠貴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那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像個調色盤一樣精彩。
「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這麼絕情呢……」
閻埠貴還想死鴨子嘴硬辯解兩句。
但看到正房的門帘掀開。
陸驍披著軍大衣，冷著臉從屋裡走出來時。
閻埠貴嚇得把剩下的話全咽回了肚子裡。
「哎喲，既然柱子忙，那……那我再想別的辦法吧。」
閻埠貴尷尬地笑了笑，抓起石台上的那把花生，灰溜溜地轉身就走，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閻埠貴狼狽離去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聲。
「痛快！真特麼痛快！」
「雨驍，你哥我今天算是徹底活明白了！」
陸驍走到水池邊，滿意地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這就對了，哥。你的價值，遠遠不止在這個破院子裡給人做免費苦力。」
陸驍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去洗把臉換身衣服，一會兒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何雨柱有些疑惑。
「去給你找個真正能施展手藝的地方。」陸驍賣了個關子。
就在兄弟倆說話間。
胡同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響亮的汽車喇叭聲。
「滴——滴——」
這聲音，明顯不是昨天那輛運物資的解放牌卡車。
而是一輛軍用吉普車特有的喇叭聲。
而且聽聲音，似乎還不止一輛。
緊接著，引擎的轟鳴聲逼近，一輛掛著北京軍區特殊牌照的嶄新大吉普車，穩穩地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車門打開。
兩名穿著筆挺軍裝、肩上扛著尉官軍銜的軍官，手裡提著幾個用紅綢布包裹的大盒子，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