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四合院立威，以後何家我說了算
何家正房內。
紅泥小火爐上，銅火鍋里的羊肉湯正翻滾著白色的浪花，散發出誘人的鮮香。
桌上擺著幾盤切得薄如蟬翼的羊肉片、大白菜、凍豆腐，還有一瓶特供的茅台酒。
陸驍和何雨柱相對而坐，魏大勇則在一旁大口吃肉。
何雨水捧著個小碗，吃得滿嘴流油，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幸福笑容。
相比於一牆之隔賈家的淒風苦雨，何家此刻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雨驍，來，哥敬你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杯，眼眶微紅，語氣中充滿了感激和自豪。
「要不是你回來，哥這輩子怕是都要被那幫禽獸吸乾了！」
「這杯酒，哥幹了，你隨意！」
說罷，何雨柱一仰脖，將杯中辛辣的茅台酒一飲而盡。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何雨柱來說，就像做了一場夢。
他親眼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易中海身敗名裂。
看著胡攪蠻纏的賈張氏和棒梗被抓進局子。
看著秦淮茹那虛偽的面具被無情撕碎。
他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是徹徹底底地發泄了出來。
「哥，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見外了。」
陸驍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何雨柱的杯子，抿了一口。
「不過，現在只是解決了麻煩，咱們還得立下規矩。」
陸驍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
「這四合院裡的風氣，被那三個所謂的大爺搞得烏煙瘴氣。」
「如果不把這股歪風邪氣徹底壓下去，以後難免還會有跳樑小丑出來蹦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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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連連點頭。
「你說得對！這院裡就是太沒規矩了，才讓賈家那種人橫行霸道！」
「雨驍，你說怎麼辦，哥全聽你的！」
陸驍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既然要立規矩，那就得在所有人面前，把這規矩立得像鐵打的一樣牢固！
第二天傍晚，下班的時間。
四合院裡的人們陸陸續續地回到了院子裡。
今天，大院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和壓抑。
因為，易中海被放回來了。
他是在湊齊了那一千二百塊錢，交到派出所後，才被允許取保候審的。
雖然暫時不用坐牢，但他的八級工身份已經被廠里停職審查。
易中海推開四合院的大門時，整個人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佝僂得像個小老頭。
那張總是帶著偽善笑容的臉，現在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和灰敗之色。
短短兩天時間，他仿佛老了十歲。
路過的鄰居們看到他，紛紛避開目光，沒有人上前打招呼。
偶爾有幾聲竊竊私語，也全是對他的指指點點和鄙夷。
易中海低著頭，恨不得把臉貼在地上，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屋子，緊緊關上了房門。
連晚飯都沒敢出來吃。
就在這時。
中院裡，傳來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陸驍身披軍綠色大衣，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走到了院子正中央。
魏大勇依然像一尊鐵塔，面無表情地跟在他身後。
「大勇，去通知全院。」
陸驍的聲音在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響亮。
「所有人，到中院集合！」
「是！」
魏大勇扯開大嗓門，像打雷一樣吼了起來。
「所有人聽著！首長有令！立刻到中院集合！誰敢磨蹭，後果自負！」
這聲怒吼，震得各家各戶的窗戶紙都嗡嗡作響。
鄰居們哪裡敢有半點遲疑。
連飯都顧不上吃，紛紛放下碗筷，披著棉襖跑了出來。
不到五分鐘。
中院的空地上，就站滿了四合院的男女老少。
大家都規規矩矩地站著，雙手插在袖筒里，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連大聲擤鼻涕的人都沒有。
閻埠貴縮在人群後面，扶著眼鏡，緊張地盯著陸驍。
劉海中則是站在稍微靠前一點的位置，挺著肚子，試圖表現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至於賈家，秦淮茹根本不敢出門，只能躲在門縫後面偷看。
陸驍冷峻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全場。
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今天把大家叫出來，只說一件事。」
陸驍開口了，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四合院，是大家住的地方，不是什麼土匪窩，更不是什麼獨立王國。」
「以前，有人喜歡在院裡搞什麼『三位大爺』的話事人制度。」
陸驍毫不留情地直擊痛點。
「打著『鄰里和睦』的幌子，搞道德綁架，搞拉幫結派，甚至包庇盜竊犯罪！」
「這種封建殘餘和官僚作風，從今天起，在這紅星四合院，徹底作廢！」
轟！
陸驍的話，像是一把大鐵錘，直接砸碎了四合院延續了十幾年的舊秩序。
劉海中和閻埠貴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大爺易中海都栽了，他們兩個算什麼東西？
「以後，這院裡沒有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陸驍的聲音陡然拔高，震懾全場。
「只有國家法律，只有街道辦的規矩！」
「誰要是再敢在院裡搞道德綁架那一套。」
「誰要是再敢縱容小偷小摸，甚至敢打何家哪怕一分錢的主意。」
陸驍頓了頓，眼神中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殺氣。
「少管所里的棒梗，還有派出所里的賈張氏。」
「就是你們的下場！」
全院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寂靜中，只剩下寒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這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權力壓制。
讓在場的每一個禽獸，都徹底失去了底氣和幻想。
他們知道，從今往後，這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
何家，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而是有一尊不可戰勝的活閻王坐鎮！
以後這院裡，何家說了算！
「都聽明白了嗎？」
陸驍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聽……聽明白了！」
劉海中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點頭哈腰地大聲回應。
「明白了！首長說得對，早該廢除那些舊規矩了！」
閻埠貴也趕緊跟著附和，生怕表態晚了被陸驍盯上。
其他鄰居也紛紛齊聲稱是，如蒙大赦。
就在陸驍準備轉身回屋的時候。
後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門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拐杖敲擊地面的「篤篤」聲。
緊接著。
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太太。
顫顫巍巍地，拄著拐杖，在何雨水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紅泥小火爐上，銅火鍋里的羊肉湯正翻滾著白色的浪花，散發出誘人的鮮香。
桌上擺著幾盤切得薄如蟬翼的羊肉片、大白菜、凍豆腐，還有一瓶特供的茅台酒。
陸驍和何雨柱相對而坐，魏大勇則在一旁大口吃肉。
何雨水捧著個小碗，吃得滿嘴流油，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幸福笑容。
相比於一牆之隔賈家的淒風苦雨，何家此刻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雨驍，來，哥敬你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杯，眼眶微紅，語氣中充滿了感激和自豪。
「要不是你回來，哥這輩子怕是都要被那幫禽獸吸乾了！」
「這杯酒，哥幹了，你隨意！」
說罷，何雨柱一仰脖，將杯中辛辣的茅台酒一飲而盡。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何雨柱來說，就像做了一場夢。
他親眼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易中海身敗名裂。
看著胡攪蠻纏的賈張氏和棒梗被抓進局子。
看著秦淮茹那虛偽的面具被無情撕碎。
他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是徹徹底底地發泄了出來。
「哥，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見外了。」
陸驍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何雨柱的杯子，抿了一口。
「不過，現在只是解決了麻煩，咱們還得立下規矩。」
陸驍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
「這四合院裡的風氣，被那三個所謂的大爺搞得烏煙瘴氣。」
「如果不把這股歪風邪氣徹底壓下去，以後難免還會有跳樑小丑出來蹦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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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連連點頭。
「你說得對！這院裡就是太沒規矩了，才讓賈家那種人橫行霸道！」
「雨驍，你說怎麼辦，哥全聽你的！」
陸驍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既然要立規矩，那就得在所有人面前，把這規矩立得像鐵打的一樣牢固！
第二天傍晚，下班的時間。
四合院裡的人們陸陸續續地回到了院子裡。
今天，大院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和壓抑。
因為，易中海被放回來了。
他是在湊齊了那一千二百塊錢，交到派出所後，才被允許取保候審的。
雖然暫時不用坐牢，但他的八級工身份已經被廠里停職審查。
易中海推開四合院的大門時，整個人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佝僂得像個小老頭。
那張總是帶著偽善笑容的臉，現在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和灰敗之色。
短短兩天時間，他仿佛老了十歲。
路過的鄰居們看到他，紛紛避開目光，沒有人上前打招呼。
偶爾有幾聲竊竊私語，也全是對他的指指點點和鄙夷。
易中海低著頭，恨不得把臉貼在地上，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屋子，緊緊關上了房門。
連晚飯都沒敢出來吃。
就在這時。
中院裡，傳來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陸驍身披軍綠色大衣，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走到了院子正中央。
魏大勇依然像一尊鐵塔，面無表情地跟在他身後。
「大勇，去通知全院。」
陸驍的聲音在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響亮。
「所有人，到中院集合！」
「是！」
魏大勇扯開大嗓門，像打雷一樣吼了起來。
「所有人聽著！首長有令！立刻到中院集合！誰敢磨蹭，後果自負！」
這聲怒吼，震得各家各戶的窗戶紙都嗡嗡作響。
鄰居們哪裡敢有半點遲疑。
連飯都顧不上吃，紛紛放下碗筷，披著棉襖跑了出來。
不到五分鐘。
中院的空地上，就站滿了四合院的男女老少。
大家都規規矩矩地站著，雙手插在袖筒里，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連大聲擤鼻涕的人都沒有。
閻埠貴縮在人群後面，扶著眼鏡，緊張地盯著陸驍。
劉海中則是站在稍微靠前一點的位置，挺著肚子，試圖表現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至於賈家，秦淮茹根本不敢出門，只能躲在門縫後面偷看。
陸驍冷峻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全場。
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今天把大家叫出來，只說一件事。」
陸驍開口了，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四合院，是大家住的地方，不是什麼土匪窩，更不是什麼獨立王國。」
「以前，有人喜歡在院裡搞什麼『三位大爺』的話事人制度。」
陸驍毫不留情地直擊痛點。
「打著『鄰里和睦』的幌子，搞道德綁架，搞拉幫結派，甚至包庇盜竊犯罪！」
「這種封建殘餘和官僚作風，從今天起，在這紅星四合院，徹底作廢！」
轟！
陸驍的話，像是一把大鐵錘，直接砸碎了四合院延續了十幾年的舊秩序。
劉海中和閻埠貴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大爺易中海都栽了，他們兩個算什麼東西？
「以後，這院裡沒有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陸驍的聲音陡然拔高，震懾全場。
「只有國家法律，只有街道辦的規矩！」
「誰要是再敢在院裡搞道德綁架那一套。」
「誰要是再敢縱容小偷小摸，甚至敢打何家哪怕一分錢的主意。」
陸驍頓了頓，眼神中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殺氣。
「少管所里的棒梗，還有派出所里的賈張氏。」
「就是你們的下場！」
全院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寂靜中，只剩下寒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這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權力壓制。
讓在場的每一個禽獸，都徹底失去了底氣和幻想。
他們知道，從今往後，這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
何家，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而是有一尊不可戰勝的活閻王坐鎮！
以後這院裡，何家說了算！
「都聽明白了嗎？」
陸驍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聽……聽明白了！」
劉海中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點頭哈腰地大聲回應。
「明白了！首長說得對，早該廢除那些舊規矩了！」
閻埠貴也趕緊跟著附和，生怕表態晚了被陸驍盯上。
其他鄰居也紛紛齊聲稱是，如蒙大赦。
就在陸驍準備轉身回屋的時候。
後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門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拐杖敲擊地面的「篤篤」聲。
緊接著。
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太太。
顫顫巍巍地，拄著拐杖，在何雨水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