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賈家吃窩窩頭，何家大魚大肉
賈張氏附在棒梗耳邊，壓低了那公鴨般的嗓音。
「乖孫，別哭了。」
「何家那些東西，早晚都是咱們的。」
「你等天黑了，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去給老娘順幾個肉罐頭回來解解饞！」
賈張氏的三角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完全沒有教唆未成年人偷竊的負罪感。
棒梗一聽有肉吃，立刻停止了哭泣，用力地點了點頭，一雙賊眼開始滴溜溜地往何家那邊瞟。
傍晚時分。
何家正房外的臨時廚房裡，傳出了「滋啦滋啦」的炒菜聲。
何雨柱繫著圍裙，手裡顛著大馬勺，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自從陸驍定下規矩，斬斷了賈家的吸血後，何雨柱這廚藝算是徹底為自己家人綻放了。
今天有軍區送來的特供物資，那可是頂級的五常大米和肥瘦相間的豬板肉。
何雨柱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個正宗的紅燒肉。
那五花肉被糖色裹得晶瑩剔透，在熱油里翻滾，散發出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肉香。
除了紅燒肉，旁邊的小泥爐上，還燉著一隻肥美的老母雞，雞湯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那股子誘人的香氣，順著何家的窗戶縫，毫無保留地飄了出去，瀰漫在整個中院。
這在那個家家戶戶肚子裡缺油水的年代，簡直就是一種無法抵擋的誘惑。
「我的媽呀，這也太香了！」
前院的閻解成聞到這味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手裡的窩頭瞬間就不香了。
後院的劉海中正在喝稀飯，聞到香味，氣得把筷子一摔：「這何家，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此時，在中院。
距離何家最近的賈家，受到的「香味攻擊」最為猛烈。
賈家的破木桌上，擺著四個乾癟發硬、顏色發黑的棒子麵窩頭，還有一碟切成細絲的鹹菜疙瘩。
這就是他們一家五口的晚餐。
以往這個時候，秦淮茹早就拿著飯盒去何家「借」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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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借給秦淮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往何家邁出半步。
賈東旭躺在床上，聞著外面飄進來的紅燒肉香味，再看看桌上那拉嗓子的窩窩頭，心裡的火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秦淮茹！你個沒用的廢物！」
賈東旭抓起一個窩頭，狠狠地砸在秦淮茹的身上。
「這特麼是人吃的嗎？豬都不吃！」
「你天天在廠里上班，就不能帶點葷腥回來？你是不是把好東西都拿去養野漢子了！」
癱瘓在床的賈東旭，心裡極度扭曲，罵起人來毫無顧忌。
秦淮茹被砸得生疼，眼淚汪汪地撿起窩頭。
「東旭，廠里現在查得嚴，我怎麼帶啊……」
「再說了，何家現在有那個活閻王在，我連門都不敢靠，我去哪給你弄肉吃？」
秦淮茹委屈地哭訴著。
「沒用的喪門星！我賈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賈張氏在一旁幫腔，手裡拿著窩頭，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那紅燒肉的香味，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不停地撩撥著她的胃酸。
「饞死我了……這何家是故意氣咱們的吧！」
賈張氏咽著口水，罵罵咧咧。
就在賈家因為一頓飯吵得雞飛狗跳的時候。
何家的門開了。
何雨柱端著一個大海碗，滿臉笑容地走了出來。
「哥，你幹嘛去？」何雨水在屋裡問道。
「雨驍說這雞湯太燙了，讓我端出來在風口上晾一晾，涼得快。」
何雨柱大聲回答著。
這當然是陸驍的主意。
既然賈家喜歡在背地裡咒罵、算計，那就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看得見吃不著。
這種無形的物質碾壓，比直接動手打人還要讓他們難受。
何雨柱將那碗燉得金黃、飄著幾粒紅棗和枸杞的濃郁雞湯，故意放在了正對著賈家窗戶的一個石礅上。
那熱氣騰騰的香味，混合著雞肉的鮮美，在冷風的吹拂下，直直地往賈家屋裡鑽。
「嘶——」
賈家屋裡，同時傳出了幾聲響亮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棒梗趴在窗戶沿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碗雞湯，恨不得直接撲出去連碗都給啃了。
小當和槐花更是饞得直哭，鬧著要吃肉。
「作孽啊！這是故意饞咱們孤兒寡母啊！」
賈張氏看著那碗近在咫尺卻吃不到的雞湯，氣得直拍大腿，在屋裡跳著腳大罵。
「傻柱你個沒良心的！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聽到賈張氏的咒罵，何雨柱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心裡一陣暗爽。
以前他為了討好秦淮茹，好吃的都先緊著賈家。
現在看到他們這副饞得要命又吃不到的醜態，何雨柱終於體會到了陸驍所說的那種「痛快」。
「哎呀，這雞湯燉得火候真好，聞著就香！」
何雨柱故意大聲感嘆著，還拿起勺子在碗裡攪了攪。
那香味更加濃郁了。
「哥，快端進來吧，咱們吃飯了，我都餓扁了！」何雨水在屋裡喊道。
「好嘞，這就來！」
何雨柱端起雞湯，轉身回了屋，順手關上了房門。
何家屋裡，很快傳來了筷子碰撞碗碟的清脆聲，以及兄妹倆大口吃肉的咀嚼聲。
而賈家屋裡。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棒梗看著空蕩蕩的石礅，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一連串「咕嚕嚕」的叫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看著桌上那幾個發黑的窩頭，再也忍不住了。
「我不要吃窩頭！我要吃肉！我要吃大白兔！」
棒梗大哭起來，一把將桌上的鹹菜碟子扒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奶奶，我餓！我要吃肉！」
棒梗餓得眼睛發綠，猛地站起身。
他不顧秦淮茹的阻攔，像一頭髮瘋的小狼崽子一樣，直接拉開房門，朝著外面跑去。
賈張氏看著棒梗衝出去的背影。
不僅沒有去攔。
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惡毒的冷笑。
她知道，她這乖孫，是去完成她白天交代的「任務」了。
「乖孫，別哭了。」
「何家那些東西，早晚都是咱們的。」
「你等天黑了，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去給老娘順幾個肉罐頭回來解解饞！」
賈張氏的三角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完全沒有教唆未成年人偷竊的負罪感。
棒梗一聽有肉吃，立刻停止了哭泣，用力地點了點頭，一雙賊眼開始滴溜溜地往何家那邊瞟。
傍晚時分。
何家正房外的臨時廚房裡，傳出了「滋啦滋啦」的炒菜聲。
何雨柱繫著圍裙，手裡顛著大馬勺，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自從陸驍定下規矩，斬斷了賈家的吸血後，何雨柱這廚藝算是徹底為自己家人綻放了。
今天有軍區送來的特供物資，那可是頂級的五常大米和肥瘦相間的豬板肉。
何雨柱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個正宗的紅燒肉。
那五花肉被糖色裹得晶瑩剔透，在熱油里翻滾，散發出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肉香。
除了紅燒肉，旁邊的小泥爐上，還燉著一隻肥美的老母雞，雞湯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那股子誘人的香氣，順著何家的窗戶縫，毫無保留地飄了出去，瀰漫在整個中院。
這在那個家家戶戶肚子裡缺油水的年代，簡直就是一種無法抵擋的誘惑。
「我的媽呀，這也太香了！」
前院的閻解成聞到這味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手裡的窩頭瞬間就不香了。
後院的劉海中正在喝稀飯，聞到香味，氣得把筷子一摔：「這何家，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此時，在中院。
距離何家最近的賈家，受到的「香味攻擊」最為猛烈。
賈家的破木桌上，擺著四個乾癟發硬、顏色發黑的棒子麵窩頭，還有一碟切成細絲的鹹菜疙瘩。
這就是他們一家五口的晚餐。
以往這個時候，秦淮茹早就拿著飯盒去何家「借」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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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借給秦淮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往何家邁出半步。
賈東旭躺在床上，聞著外面飄進來的紅燒肉香味，再看看桌上那拉嗓子的窩窩頭，心裡的火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秦淮茹！你個沒用的廢物！」
賈東旭抓起一個窩頭，狠狠地砸在秦淮茹的身上。
「這特麼是人吃的嗎？豬都不吃！」
「你天天在廠里上班，就不能帶點葷腥回來？你是不是把好東西都拿去養野漢子了！」
癱瘓在床的賈東旭，心裡極度扭曲，罵起人來毫無顧忌。
秦淮茹被砸得生疼，眼淚汪汪地撿起窩頭。
「東旭，廠里現在查得嚴，我怎麼帶啊……」
「再說了，何家現在有那個活閻王在，我連門都不敢靠，我去哪給你弄肉吃？」
秦淮茹委屈地哭訴著。
「沒用的喪門星！我賈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賈張氏在一旁幫腔，手裡拿著窩頭，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那紅燒肉的香味，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不停地撩撥著她的胃酸。
「饞死我了……這何家是故意氣咱們的吧！」
賈張氏咽著口水，罵罵咧咧。
就在賈家因為一頓飯吵得雞飛狗跳的時候。
何家的門開了。
何雨柱端著一個大海碗，滿臉笑容地走了出來。
「哥，你幹嘛去？」何雨水在屋裡問道。
「雨驍說這雞湯太燙了，讓我端出來在風口上晾一晾，涼得快。」
何雨柱大聲回答著。
這當然是陸驍的主意。
既然賈家喜歡在背地裡咒罵、算計，那就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看得見吃不著。
這種無形的物質碾壓，比直接動手打人還要讓他們難受。
何雨柱將那碗燉得金黃、飄著幾粒紅棗和枸杞的濃郁雞湯，故意放在了正對著賈家窗戶的一個石礅上。
那熱氣騰騰的香味，混合著雞肉的鮮美，在冷風的吹拂下，直直地往賈家屋裡鑽。
「嘶——」
賈家屋裡，同時傳出了幾聲響亮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棒梗趴在窗戶沿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碗雞湯，恨不得直接撲出去連碗都給啃了。
小當和槐花更是饞得直哭，鬧著要吃肉。
「作孽啊！這是故意饞咱們孤兒寡母啊！」
賈張氏看著那碗近在咫尺卻吃不到的雞湯，氣得直拍大腿，在屋裡跳著腳大罵。
「傻柱你個沒良心的！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聽到賈張氏的咒罵，何雨柱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心裡一陣暗爽。
以前他為了討好秦淮茹，好吃的都先緊著賈家。
現在看到他們這副饞得要命又吃不到的醜態，何雨柱終於體會到了陸驍所說的那種「痛快」。
「哎呀，這雞湯燉得火候真好，聞著就香！」
何雨柱故意大聲感嘆著，還拿起勺子在碗裡攪了攪。
那香味更加濃郁了。
「哥，快端進來吧，咱們吃飯了，我都餓扁了！」何雨水在屋裡喊道。
「好嘞，這就來！」
何雨柱端起雞湯，轉身回了屋，順手關上了房門。
何家屋裡，很快傳來了筷子碰撞碗碟的清脆聲，以及兄妹倆大口吃肉的咀嚼聲。
而賈家屋裡。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棒梗看著空蕩蕩的石礅，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一連串「咕嚕嚕」的叫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看著桌上那幾個發黑的窩頭，再也忍不住了。
「我不要吃窩頭！我要吃肉！我要吃大白兔！」
棒梗大哭起來，一把將桌上的鹹菜碟子扒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奶奶，我餓！我要吃肉！」
棒梗餓得眼睛發綠，猛地站起身。
他不顧秦淮茹的阻攔，像一頭髮瘋的小狼崽子一樣，直接拉開房門，朝著外面跑去。
賈張氏看著棒梗衝出去的背影。
不僅沒有去攔。
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惡毒的冷笑。
她知道，她這乖孫，是去完成她白天交代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