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當眾對峙，撕開一大爺偽善的面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四合院中院的空地上，破天荒地牽了一根長長的電線，掛著一個昏黃的一百瓦大燈泡。
整個院子被照得亮堂堂的。
各家各戶吃過晚飯，都搬著小板凳，早早地來到了中院。
今天這場全院大會，是陸首長親自召開的。
沒人敢缺席。
甚至連平時最愛偷懶耍滑的許大茂，也老老實實地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中央的四方八仙桌旁，擺著三把太師椅。
易中海坐在中間的主位上，手裡端著那個缺了口的搪瓷茶缸。
雖然他心裡一直七上八下，但見陸驍主動召開大會，他還以為是陸驍顧及大院影響，準備當眾給他個台階下，妥協和解。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陸驍就算再厲害，在四合院裡也得講究個群眾關係不是？
想到這，易中海又端起了那一大家長的做派。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掃過全場，試圖找回往日的威嚴。
劉海中和閻埠貴分別坐在他左右，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咳咳，大家靜一靜。」
易中海放下茶缸，習慣性地開場。
「今天這會啊，是雨驍……哦不，陸首長提議開的。」
「咱們院一直都是先進集體，有什麼誤會，大家擺在桌面上，說開了就好了。」
「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易中海話音剛落。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後院方向傳來。
陸驍披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會場。
何雨柱和何雨水跟在他身後。
魏大勇則像一尊鐵塔，面無表情地立在陸驍身側。
陸驍走到八仙桌前，沒有理會那三把太師椅。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冷冽如刀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原本還有些嗡嗡議論聲的中院，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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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夜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易中海被陸驍這眼神盯著，心裡咯噔一下，剛積攢起來的底氣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陸……陸首長，您看，是不是您先講兩句？」
易中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陸驍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將手伸進軍大衣的內口袋，掏出了那個黃色的牛皮紙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陸驍將紙袋重重地摔在八仙桌上。
「閻老師。」
陸驍轉頭，看向坐在邊緣的三大爺閻埠貴。
「你是咱們院裡唯一的文化人，識文斷字。」
「麻煩你，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大聲地念給全院的街坊們聽聽。」
閻埠貴嚇了一跳。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看看陸驍，又看看易中海，一頭霧水。
但在陸驍那不容拒絕的目光下，他只能戰戰兢兢地站起身。
閻埠貴哆哆嗦嗦地解開牛皮紙袋的繞線，從裡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紙張。
那是邢志國從保定寄來的，何大清匯款單的複印件。
足足有幾十張，厚厚的一摞。
閻埠貴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湊到昏黃的燈泡下。
當他看清上面的字跡時。
閻埠貴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一抖，差點把紙掉在地上。
「這……這……」
閻埠貴的聲音都在打顫，他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念！」
陸驍暴喝一聲，猶如平地炸雷。
閻埠貴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遲疑。
他清了清嗓子，用顫抖的聲音，大聲念了起來：
「一九五一年，五月十日。」
「匯款人：保定市機械廠食堂，何大清。」
「匯款金額：人民幣十元整。」
「收款人：紅星軋鋼廠，易中海……代轉何雨柱、何雨水兄妹。」
轟——
這幾句話一出，整個四合院就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
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鄰居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何大清當年拋下兒女跑路，在院裡可是出了名的負心漢。
誰能想到，他竟然每個月都在給兒女寄撫養費！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筆錢，竟然是寄給易中海的！
「繼續念！」陸驍冷冷地命令道。
閻埠貴擦了一把汗，繼續翻動著手裡的複印件。
「一九五一年，六月十日，何大清匯款十元，收款人易中海，代轉何雨柱兄妹。」
「一九五一年，七月十日，何大清匯款十元……」
「一九五二年……」
「一九五三年……」
閻埠貴越念越心驚，手裡的那沓紙仿佛有千斤重。
他念出來的每一個日期，每一筆錢。
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臉上。
整整八年。
近百張匯款單存根！
加起來，那是將近一千塊錢的巨款！
這在五十年代，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原本坐在太師椅上的易中海。
此刻已經面如死灰。
他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地顫抖著，冷汗濕透了裡衣。
他知道，自己完了。
辛辛苦苦維持了半輩子的偽善面具，在這一刻，被陸驍無情地、生生地撕了下來！
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
是一個極其醜陋、貪婪、卑劣的靈魂。
「別念了！別念了！」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何雨柱雙眼通紅，布滿血絲，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鄰居，幾個大步衝到了八仙桌前。
他死死地盯著桌上的那些匯款單複印件，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是他親爹寄給他和妹妹的救命錢！
是他們兄妹倆在最困難的時候，本該有的生活保障！
可是。
易中海這個天天在院裡滿口仁義道德、口口聲聲說把他當親兒子看的一大爺。
竟然把這筆錢，一分不落地全貪了！
不僅貪了錢。
還天天給他洗腦，讓他去接濟賈家，給他當老黃牛！
「易中海！」
何雨柱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
他猛地撲上前，一把揪住了易中海的衣領，將這個道貌岸然的老狐狸直接從太師椅上拎了起來。
「你特麼還是人嗎？！」
何雨柱的拳頭高高舉起，青筋暴突。
「那是我爸留給我和雨水的救命錢啊！」
「你拿著我們的錢，在院裡裝好人，讓我去給賈家當牛做馬！」
「你摸摸你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嗎？！」
何雨柱的怒吼聲，在夜空中迴蕩。
帶著被欺騙多年的悲哀，帶著對這個世界深深的失望。
全院的鄰居們，此刻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全都變了。
原本的敬畏和尊崇，變成了極度的鄙夷、厭惡和憤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一大爺平時裝得多像個好人。」
「就是，連孤兒寡母的錢都黑，這心也太黑了！」
「我呸！什麼一大爺，簡直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唾沫星子幾乎要把易中海給淹沒。
易中海被何雨柱揪著領子，勒得喘不過氣來。
看著周圍那些鄙夷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如果今天不能圓過去，不僅這輩子毀了，甚至連廠里的八級工都保不住。
「柱子……柱子你聽我說……」
易中海拼命掙扎著，漲紅了老臉，試圖做最後的狡辯。
「我……我沒有私吞，我那都是為了你好啊！」
「你那時候年紀小，花錢大手大腳的……」
「我是怕你學壞，所以……所以才幫你把錢都攢起來。」
「我是準備……準備留著給你將來娶媳婦用的啊！」
易中海結結巴巴地編造著謊言，試圖用他最擅長的道德綁架，來挽回最後的一絲顏面。
聽到這番蒼白無力的解釋。
陸驍直接被氣笑了。
他緩步上前，一把按住何雨柱即將落下的拳頭。
陸驍看著易中海，眼神冰冷得如同看著一具屍體。
「攢錢？為了我哥好？」
陸驍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利刃。
「易中海，既然是幫我哥攢錢。」
「那為什麼，這些錢，最後全都攢到了你自己的存摺里？！」
陸驍不給易中海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厲聲暴喝。
「大勇！」
「在！」魏大勇大步跨出。
「把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匹夫，給我拷起來！」
四合院中院的空地上，破天荒地牽了一根長長的電線，掛著一個昏黃的一百瓦大燈泡。
整個院子被照得亮堂堂的。
各家各戶吃過晚飯，都搬著小板凳，早早地來到了中院。
今天這場全院大會，是陸首長親自召開的。
沒人敢缺席。
甚至連平時最愛偷懶耍滑的許大茂，也老老實實地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中央的四方八仙桌旁，擺著三把太師椅。
易中海坐在中間的主位上，手裡端著那個缺了口的搪瓷茶缸。
雖然他心裡一直七上八下，但見陸驍主動召開大會，他還以為是陸驍顧及大院影響，準備當眾給他個台階下，妥協和解。
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陸驍就算再厲害，在四合院裡也得講究個群眾關係不是？
想到這，易中海又端起了那一大家長的做派。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掃過全場，試圖找回往日的威嚴。
劉海中和閻埠貴分別坐在他左右，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咳咳，大家靜一靜。」
易中海放下茶缸，習慣性地開場。
「今天這會啊，是雨驍……哦不，陸首長提議開的。」
「咱們院一直都是先進集體，有什麼誤會，大家擺在桌面上，說開了就好了。」
「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易中海話音剛落。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後院方向傳來。
陸驍披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會場。
何雨柱和何雨水跟在他身後。
魏大勇則像一尊鐵塔，面無表情地立在陸驍身側。
陸驍走到八仙桌前，沒有理會那三把太師椅。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冷冽如刀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原本還有些嗡嗡議論聲的中院，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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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夜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易中海被陸驍這眼神盯著，心裡咯噔一下，剛積攢起來的底氣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陸……陸首長，您看，是不是您先講兩句？」
易中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陸驍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將手伸進軍大衣的內口袋，掏出了那個黃色的牛皮紙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陸驍將紙袋重重地摔在八仙桌上。
「閻老師。」
陸驍轉頭，看向坐在邊緣的三大爺閻埠貴。
「你是咱們院裡唯一的文化人，識文斷字。」
「麻煩你，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大聲地念給全院的街坊們聽聽。」
閻埠貴嚇了一跳。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看看陸驍，又看看易中海，一頭霧水。
但在陸驍那不容拒絕的目光下，他只能戰戰兢兢地站起身。
閻埠貴哆哆嗦嗦地解開牛皮紙袋的繞線，從裡面抽出了一沓厚厚的紙張。
那是邢志國從保定寄來的，何大清匯款單的複印件。
足足有幾十張，厚厚的一摞。
閻埠貴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湊到昏黃的燈泡下。
當他看清上面的字跡時。
閻埠貴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一抖，差點把紙掉在地上。
「這……這……」
閻埠貴的聲音都在打顫，他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念！」
陸驍暴喝一聲，猶如平地炸雷。
閻埠貴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遲疑。
他清了清嗓子，用顫抖的聲音，大聲念了起來：
「一九五一年，五月十日。」
「匯款人：保定市機械廠食堂，何大清。」
「匯款金額：人民幣十元整。」
「收款人：紅星軋鋼廠，易中海……代轉何雨柱、何雨水兄妹。」
轟——
這幾句話一出，整個四合院就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
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鄰居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何大清當年拋下兒女跑路，在院裡可是出了名的負心漢。
誰能想到，他竟然每個月都在給兒女寄撫養費！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筆錢，竟然是寄給易中海的！
「繼續念！」陸驍冷冷地命令道。
閻埠貴擦了一把汗，繼續翻動著手裡的複印件。
「一九五一年，六月十日，何大清匯款十元，收款人易中海，代轉何雨柱兄妹。」
「一九五一年，七月十日，何大清匯款十元……」
「一九五二年……」
「一九五三年……」
閻埠貴越念越心驚，手裡的那沓紙仿佛有千斤重。
他念出來的每一個日期，每一筆錢。
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臉上。
整整八年。
近百張匯款單存根！
加起來，那是將近一千塊錢的巨款！
這在五十年代，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原本坐在太師椅上的易中海。
此刻已經面如死灰。
他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地顫抖著，冷汗濕透了裡衣。
他知道，自己完了。
辛辛苦苦維持了半輩子的偽善面具，在這一刻，被陸驍無情地、生生地撕了下來！
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
是一個極其醜陋、貪婪、卑劣的靈魂。
「別念了！別念了！」
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何雨柱雙眼通紅，布滿血絲，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鄰居，幾個大步衝到了八仙桌前。
他死死地盯著桌上的那些匯款單複印件，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是他親爹寄給他和妹妹的救命錢！
是他們兄妹倆在最困難的時候，本該有的生活保障！
可是。
易中海這個天天在院裡滿口仁義道德、口口聲聲說把他當親兒子看的一大爺。
竟然把這筆錢，一分不落地全貪了！
不僅貪了錢。
還天天給他洗腦，讓他去接濟賈家，給他當老黃牛！
「易中海！」
何雨柱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
他猛地撲上前，一把揪住了易中海的衣領，將這個道貌岸然的老狐狸直接從太師椅上拎了起來。
「你特麼還是人嗎？！」
何雨柱的拳頭高高舉起，青筋暴突。
「那是我爸留給我和雨水的救命錢啊！」
「你拿著我們的錢，在院裡裝好人，讓我去給賈家當牛做馬！」
「你摸摸你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嗎？！」
何雨柱的怒吼聲，在夜空中迴蕩。
帶著被欺騙多年的悲哀，帶著對這個世界深深的失望。
全院的鄰居們，此刻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也全都變了。
原本的敬畏和尊崇，變成了極度的鄙夷、厭惡和憤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一大爺平時裝得多像個好人。」
「就是，連孤兒寡母的錢都黑，這心也太黑了！」
「我呸！什麼一大爺，簡直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唾沫星子幾乎要把易中海給淹沒。
易中海被何雨柱揪著領子，勒得喘不過氣來。
看著周圍那些鄙夷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如果今天不能圓過去，不僅這輩子毀了，甚至連廠里的八級工都保不住。
「柱子……柱子你聽我說……」
易中海拼命掙扎著，漲紅了老臉，試圖做最後的狡辯。
「我……我沒有私吞，我那都是為了你好啊！」
「你那時候年紀小，花錢大手大腳的……」
「我是怕你學壞，所以……所以才幫你把錢都攢起來。」
「我是準備……準備留著給你將來娶媳婦用的啊！」
易中海結結巴巴地編造著謊言，試圖用他最擅長的道德綁架，來挽回最後的一絲顏面。
聽到這番蒼白無力的解釋。
陸驍直接被氣笑了。
他緩步上前，一把按住何雨柱即將落下的拳頭。
陸驍看著易中海，眼神冰冷得如同看著一具屍體。
「攢錢？為了我哥好？」
陸驍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利刃。
「易中海，既然是幫我哥攢錢。」
「那為什麼，這些錢，最後全都攢到了你自己的存摺里？！」
陸驍不給易中海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厲聲暴喝。
「大勇！」
「在！」魏大勇大步跨出。
「把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匹夫，給我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