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傻柱覺醒：原來我被坑了這麼多年
陸驍拉著何雨柱的胳膊，指著空蕩蕩的屋子。
「哥，這間房，以後就給雨水住。明天我叫人來，里外重新粉刷一遍，再打兩件新家具。」
何雨柱看著寬敞的偏房，又看了看院子裡狼狽不堪的賈家人。
他雖然覺得解氣，但心裡還是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三十多年的老好人當慣了，一時間還沒完全轉過彎來。
「行了，別看了，收拾收拾，跟我出去一趟。」
陸驍看出了大哥眼裡的複雜情緒。
他知道，光靠武力震懾是不夠的。
必須要從思想上，徹底敲碎易中海和秦淮茹給何雨柱套上的枷鎖。
陸驍交代魏大勇帶著戰士們守在家裡，以防有人報復。
然後，他帶著何雨柱走出了四合院，拐進了一條胡同。
前門大街，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裡。
陸驍要了半斤散白，點了一盤炒花生米，一盤拍黃瓜，外加半隻燒雞。
兄弟倆相對而坐。
「哥，走一個。」
陸驍端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
辛辣的白酒入喉，何雨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雨驍啊，哥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了，好久沒這麼痛快地喝過酒了。」
何雨柱夾了一塊燒雞，塞進嘴裡大嚼起來。
陸驍看著大哥那副容易滿足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哥，我問你個事。」
陸驍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柱。
「你接濟賈家，滿打滿算，有三年了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停下咀嚼的動作，點了點頭。
「差不多，自從東旭出了事，我就經常帶點飯盒回來，偶爾也借點錢給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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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問你。」陸驍打斷了他。
「這三年裡，秦淮茹可曾主動給你洗過一次衣服？」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有」。
但仔細一回憶。
每次秦淮茹幫他洗衣服，都是他把帶肉的飯盒遞過去之後。
而且，洗的永遠都是外套，從來沒給他洗過貼身的衣物。
與其說是幫忙，不如說是等價交換。
何雨柱搖了搖頭，臉色有些不自然。
陸驍冷笑一聲，繼續發問。
「好，就算她避嫌。那我再問你。」
「你每個月借給她錢，她打過一次欠條嗎？說過一次什麼時候還嗎？」
何雨柱低下了頭。
「秦姐家裡困難，哪有錢還……」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陸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里的酒都灑了出來。
「哥，你以為你是大善人？」
「你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提款機！」
「她秦淮茹每個月拿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加上你三十七塊五的接濟。」
「六十多塊錢！」
陸驍豎起兩根指頭。
「這年頭，六十多塊錢，夠一個五口之家天天吃白面饅頭了！」
「可你看看賈家，天天喊窮，天天讓你帶飯盒。」
「他們的錢去哪了？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每個月三塊錢的養老錢，雷打不動！」
陸驍的話，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一點點剝開事情的真相。
「哥，你再想想。每次別人給你介紹對象，秦淮茹是不是都會恰好出現？」
何雨柱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想起來了。
去年廠里有個女工對他有意思，結果秦淮茹端著一盆他的髒衣服，當著那女工的面，在院子裡大聲喊他「柱子，衣服我給你洗好了」。
直接把人家姑娘給氣跑了。
還有一次，王媒婆要給他介紹個老師，秦淮茹又恰好在何家借麵條，還故意表現得跟他很親密。
「她……她那是怕我找了媳婦，就不接濟她家了？」
「你終於明白了。」
陸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不是怕你不接濟她家，她是把你當成了她賈家專屬的拉幫套！」
「只要你一天不結婚，你何雨柱的錢，你何雨柱的房，你何雨柱這個人，就全都是她賈家的！」
「等棒梗長大了，不僅要你的房結婚，還要你把這輩子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他辦喜事！」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
炸得何雨柱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一直以為秦淮茹是個可憐的寡婦，自己是出於同情在幫她。
可現在看來，自己簡直就是個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大傻逼！
「那……那一大爺呢？」
何雨柱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看向陸驍。
「一大爺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他總不會害我吧？」
「一大爺？」
陸驍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哥，你動腦子想想。易中海一個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塊錢，沒有兒女，他缺錢嗎？」
「不缺。」
「那他為什麼不自己接濟賈家，非要拉著你一起？」
何雨柱茫然地搖了搖頭。
「因為他要讓你何雨柱，成為賈家的依靠！」
陸驍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易中海的險惡用心。
「易中海最怕的是什麼？是老無所依！」
「他本來是想讓賈東旭給他養老的，結果賈東旭成了個廢人。」
「於是，他就把目光盯上了你。」
陸驍緊盯著何雨柱的眼睛。
「他天天對你道德綁架，讓你幫賈家。」
「就是要用道德的枷鎖，把你和賈家死死地捆在一起。」
「讓你成為賈家的老黃牛，順便，也成為他易中海養老的備胎！」
「你想想，如果易中海真的疼你。」
「他身為大院一大爺，廠里的八級工，人脈那麼廣，為什麼從來沒給你介紹過一個像樣的對象？」
「因為他怕！」
陸驍的聲音陡然提高。
「他怕你娶了媳婦，有了自己的小家，心思就不在他和賈家身上了！」
「他怕你的媳婦精明，看穿他們的把戲，斷了他們的後路！」
所以，易中海和秦淮茹，其實是心照不宣的同盟。
他們聯手，把何雨柱當成了一隻肥羊，肆無忌憚地薅羊毛。
還要讓何雨柱感恩戴德！
「嗡——」
何雨柱只覺得腦子裡一陣轟鳴。
三十多年的認知，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回想起易中海每次讓他讓步時的偽善嘴臉。
回想起秦淮茹每次拿走飯盒時的楚楚可憐。
這一切，在陸驍的剖析下，變得如此醜陋、如此令人作嘔！
「我特麼……」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
「砰」的一聲。
他將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何雨柱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布滿了血絲。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
「他們……他們竟然這麼算計我！」
「我何雨柱拿他們當親人，當長輩！」
「他們拿我當提款機，當傻子！還要斷我的子孫根！」
何雨柱的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變得沙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不僅僅是憤怒，更是因為自己這幾年的愚蠢而感到深深的悲哀。
難怪院裡的人背地裡都叫他傻柱。
他可是真傻啊！
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
陸驍看著憤怒到極點的大哥，並沒有阻止他發泄。
他知道，只有經歷這種徹骨的痛，何雨柱才能真正脫胎換骨。
何雨柱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陸驍面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懦弱和糾結。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決絕。
何雨柱紅著眼，咬牙切齒。
「哥，這間房，以後就給雨水住。明天我叫人來，里外重新粉刷一遍，再打兩件新家具。」
何雨柱看著寬敞的偏房，又看了看院子裡狼狽不堪的賈家人。
他雖然覺得解氣，但心裡還是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三十多年的老好人當慣了，一時間還沒完全轉過彎來。
「行了，別看了，收拾收拾，跟我出去一趟。」
陸驍看出了大哥眼裡的複雜情緒。
他知道，光靠武力震懾是不夠的。
必須要從思想上，徹底敲碎易中海和秦淮茹給何雨柱套上的枷鎖。
陸驍交代魏大勇帶著戰士們守在家裡，以防有人報復。
然後，他帶著何雨柱走出了四合院，拐進了一條胡同。
前門大街，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裡。
陸驍要了半斤散白，點了一盤炒花生米，一盤拍黃瓜，外加半隻燒雞。
兄弟倆相對而坐。
「哥，走一個。」
陸驍端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
辛辣的白酒入喉，何雨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雨驍啊，哥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了，好久沒這麼痛快地喝過酒了。」
何雨柱夾了一塊燒雞，塞進嘴裡大嚼起來。
陸驍看著大哥那副容易滿足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哥，我問你個事。」
陸驍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柱。
「你接濟賈家，滿打滿算，有三年了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停下咀嚼的動作，點了點頭。
「差不多，自從東旭出了事，我就經常帶點飯盒回來，偶爾也借點錢給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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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問你。」陸驍打斷了他。
「這三年裡，秦淮茹可曾主動給你洗過一次衣服？」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有」。
但仔細一回憶。
每次秦淮茹幫他洗衣服，都是他把帶肉的飯盒遞過去之後。
而且，洗的永遠都是外套，從來沒給他洗過貼身的衣物。
與其說是幫忙，不如說是等價交換。
何雨柱搖了搖頭，臉色有些不自然。
陸驍冷笑一聲，繼續發問。
「好，就算她避嫌。那我再問你。」
「你每個月借給她錢，她打過一次欠條嗎？說過一次什麼時候還嗎？」
何雨柱低下了頭。
「秦姐家裡困難，哪有錢還……」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陸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里的酒都灑了出來。
「哥，你以為你是大善人？」
「你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提款機！」
「她秦淮茹每個月拿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加上你三十七塊五的接濟。」
「六十多塊錢！」
陸驍豎起兩根指頭。
「這年頭，六十多塊錢，夠一個五口之家天天吃白面饅頭了！」
「可你看看賈家，天天喊窮，天天讓你帶飯盒。」
「他們的錢去哪了？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每個月三塊錢的養老錢，雷打不動！」
陸驍的話，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一點點剝開事情的真相。
「哥，你再想想。每次別人給你介紹對象，秦淮茹是不是都會恰好出現？」
何雨柱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想起來了。
去年廠里有個女工對他有意思，結果秦淮茹端著一盆他的髒衣服，當著那女工的面，在院子裡大聲喊他「柱子，衣服我給你洗好了」。
直接把人家姑娘給氣跑了。
還有一次，王媒婆要給他介紹個老師，秦淮茹又恰好在何家借麵條，還故意表現得跟他很親密。
「她……她那是怕我找了媳婦，就不接濟她家了？」
「你終於明白了。」
陸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不是怕你不接濟她家，她是把你當成了她賈家專屬的拉幫套！」
「只要你一天不結婚，你何雨柱的錢，你何雨柱的房，你何雨柱這個人，就全都是她賈家的！」
「等棒梗長大了，不僅要你的房結婚，還要你把這輩子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他辦喜事！」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
炸得何雨柱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一直以為秦淮茹是個可憐的寡婦，自己是出於同情在幫她。
可現在看來，自己簡直就是個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大傻逼！
「那……那一大爺呢？」
何雨柱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看向陸驍。
「一大爺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他總不會害我吧？」
「一大爺？」
陸驍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哥，你動腦子想想。易中海一個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塊錢，沒有兒女，他缺錢嗎？」
「不缺。」
「那他為什麼不自己接濟賈家，非要拉著你一起？」
何雨柱茫然地搖了搖頭。
「因為他要讓你何雨柱，成為賈家的依靠！」
陸驍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易中海的險惡用心。
「易中海最怕的是什麼？是老無所依！」
「他本來是想讓賈東旭給他養老的，結果賈東旭成了個廢人。」
「於是，他就把目光盯上了你。」
陸驍緊盯著何雨柱的眼睛。
「他天天對你道德綁架，讓你幫賈家。」
「就是要用道德的枷鎖，把你和賈家死死地捆在一起。」
「讓你成為賈家的老黃牛，順便，也成為他易中海養老的備胎！」
「你想想，如果易中海真的疼你。」
「他身為大院一大爺，廠里的八級工，人脈那麼廣，為什麼從來沒給你介紹過一個像樣的對象？」
「因為他怕！」
陸驍的聲音陡然提高。
「他怕你娶了媳婦，有了自己的小家，心思就不在他和賈家身上了！」
「他怕你的媳婦精明，看穿他們的把戲，斷了他們的後路！」
所以，易中海和秦淮茹，其實是心照不宣的同盟。
他們聯手，把何雨柱當成了一隻肥羊，肆無忌憚地薅羊毛。
還要讓何雨柱感恩戴德！
「嗡——」
何雨柱只覺得腦子裡一陣轟鳴。
三十多年的認知，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回想起易中海每次讓他讓步時的偽善嘴臉。
回想起秦淮茹每次拿走飯盒時的楚楚可憐。
這一切，在陸驍的剖析下，變得如此醜陋、如此令人作嘔！
「我特麼……」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
「砰」的一聲。
他將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何雨柱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布滿了血絲。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
「他們……他們竟然這麼算計我！」
「我何雨柱拿他們當親人，當長輩！」
「他們拿我當提款機，當傻子！還要斷我的子孫根！」
何雨柱的聲音因為極度憤怒而變得沙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不僅僅是憤怒，更是因為自己這幾年的愚蠢而感到深深的悲哀。
難怪院裡的人背地裡都叫他傻柱。
他可是真傻啊！
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
陸驍看著憤怒到極點的大哥，並沒有阻止他發泄。
他知道，只有經歷這種徹骨的痛，何雨柱才能真正脫胎換骨。
何雨柱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陸驍面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懦弱和糾結。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決絕。
何雨柱紅著眼，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