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沒開玩笑
江辰風端著槍，透過瞄準鏡觀察。
倭國鬼子的重機槍陣的上，一個滿臉橫肉的射手正瘋狂掃射，瞬間成了他鎖定的目標。槍口微微下沉，手指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砰！」
5.8毫米子彈脫離槍膛，這顆跨越了幾十年光陰的彈頭徑直穿透鋼盔，當場把那射手的腦袋轟成了爛泥。
身旁槍聲剛落，趙石頭就瞥見對面陣的的火光驟然熄滅，猛的轉頭眼睛瞪得像倆銅鈴，死死盯著身旁這個面無表情的狠角色。
「那、那鬼子……」
趙石頭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問不出口。
江辰風對此毫無反應，就像只是碾死了只礙眼的蟲子。他繼續移動槍口，對準倭國機槍陣的上的其他射手，手指再次扣動扳機。他早就習慣了殺戮，這不會是第一個，更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砰，砰，砰！」
三槍接連響起，趙石頭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只見對面又一名重機槍手和兩名輕機槍手應聲栽倒，江辰風透過瞄準鏡，能清晰看到血霧從他們頭部噴涌而出。周圍的倭國鬼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準狙擊嚇得陣腳大亂。
「噠，噠，噠—」
短暫的混亂過後，倭國鬼子很快反應過來。他們作戰素養確實不低，迅速判斷出攻擊方向，密集的子彈瞬間朝著江辰風二人所在的戰壕掃了過來。雖說沒能精準鎖定狙擊點，但兩挺重機槍加五挺輕機槍織成的火網，依舊壓的人抬不起頭。
江辰風一把拽過還在發愣的趙石頭，迅速躲進戰壕深處。作為軍校頂尖學員，他對這段歷史了如指掌，早料到開槍後會被火力壓制。他心裡清楚，倭國鬼子的輕機槍配備四人小組，重機槍更是十三人分隊，要拔掉這個火力點，絕非易事。
「大哥，你、你到底是啥人啊？」
趙石頭抱著中正式步槍，縮在避彈坑角落裡，聲音都在發顫。剛才那四槍秒殺四人的場景，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轟！
一枚炮彈打在不遠處，飛濺的泥土劈頭蓋臉下來。
趙石頭咒罵一聲，死死貼著戰壕壁，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江辰風抹了把臉上的泥土，目光快速掃過四周。他沒工夫回答趙石頭的疑問，必須儘快找到新的狙擊點，先解決掉對面的投彈手，不然炮彈真要是落過來，想躲都沒地方躲。
「帶我去另一條戰壕，避開上面的機槍掃射。」
「啊？」趙石頭愣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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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去另一條戰壕！」江辰風盯著趙石頭，一字一頓的重複，「聽明白了嗎？」
「是！」趙石頭被他身上的氣勢震懾，下意識敬了個軍禮，雖然覺得這舉動有點怪，還是立刻調整狀態。他左右快速觀察了一眼，正要帶江辰風轉移。
可兩人剛起身，戰壕拐角處突然衝出來三四名國軍士兵。他們貓著腰，舉著槍快速逼近，同時厲聲喝喊：「不許動！」
「周排長，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啊！」
趙石頭看清來者的面孔，懸著的心猛的落下，激動的喊出聲來。
硝煙還在戰壕里瀰漫。姓周的國軍軍官快步走近，先掃了趙石頭一眼，隨即眯起眼，目光牢牢鎖定在江辰風身上，這人渾身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跟普通士兵截然不同。他沉聲道：「石頭，什麼自己人？把話說明白！」
「他剛才幫咱們打倭國鬼子！槍法准得嚇人，絕對是咱們這邊的！」
趙石頭急著解釋，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江辰風不動聲色的掃過圍上來的國軍士兵，注意到三四支步槍還隱隱對著自己。他心裡感到一絲不耐，最煩的就是被人用槍指著，但眼下局勢不明，貿然動作只會更糟，只能按捺住性子。
「打倭國鬼子？」
周福貴轉頭看了看趙石頭，又轉回來盯著江辰風，眼神里滿是懷疑，「這話是他跟你說的，還是你親眼瞧見的？」
「周排長，這你還不信？」
趙石頭愣了一下，急得往前湊了湊，「我親眼看見的！那麼遠的距離，他四槍，就把四個倭國機槍手全撂倒了，一顆子彈都沒浪費！」
周福貴聽完，非但沒信反而狠狠瞪了趙石頭一眼，壓低聲音厲喝：「石頭，這時候敢開玩笑？連長要是知道了，非抽你不可！」
「我沒開玩笑！他真是打一個中一個，半點不含糊！」
趙石頭急得臉都紅了，那可是他親眼所見的真事，哪能有假？
「別吵了，倭國鬼子可不會給你們磨嘴皮子的時間。」
江辰風眉頭一挑，聲音冰冷，「不信？現在就帶我去另一個陣地的，我馬上殺給你們看！現在是你們拿槍指著我，該不會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吧？」
「排長，這……怎麼辦？」
一旁的國軍士兵見周福貴沒說話，趕緊低聲詢問，手指還扣在護圈上絲毫不敢放鬆。
「你們真以為現在很安全？」
江辰風面色平靜的迎上周福貴的目光，「在這裡多耽誤一秒，你們就多一分危險，身邊的兄弟就可能多死幾個，而倭國鬼子卻能多活一會兒，這是你們想看到的？」
「他娘的，敢在老子面前耍橫！」
周福貴被這話激起火氣，立刻做出要扣扳機的動作，想嚇住江辰風，可江辰風臉上半點懼色都沒有，依舊冷冷的看著他，眼神里毫無波瀾。
「你要是覺得能殺得了我，那可就錯了。」
江辰風的目光如刀，心裡早沒了耐心。在這裡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誰知道倭國鬼子什麼時候會把炮彈轟過來？他是猛虎突擊隊的王牌，在強者為尊的隊伍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脾氣可沒那麼好。
「你們好好想想，幾百米外的日本機槍手，和三步之內的你們，哪個更容易解決？保持警惕是對的，但別耽誤了正事！」
「排長，我剛才好像真看見倭國鬼子的機槍陣的沒動靜了……」
周福貴身旁計程車兵忽然開口，語氣有些不確定，剛才他就覺得對面怪怪的，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機槍手沒了動靜。
「周排長，你信我！我真親眼看見這位英雄打死四個倭國機槍手！」趙石頭趕緊跟著補充，生怕周福貴還不相信。
周福貴這才真正動容，望向江辰風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他也想起剛才對面陣地的異樣，只是沒想到會是眼前這人幹的，一時間滿肚子都是難以置信。
「我需要一個地方，一個能殺倭國鬼子的地方！」江辰風一邊說，一邊往前邁了一步，眼神堅定。他看出來了，這些人已經半信半疑，只要再推一把就行，「石頭，帶我去，讓他們好好看看！」
倭國鬼子的重機槍陣的上，一個滿臉橫肉的射手正瘋狂掃射，瞬間成了他鎖定的目標。槍口微微下沉，手指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砰！」
5.8毫米子彈脫離槍膛，這顆跨越了幾十年光陰的彈頭徑直穿透鋼盔，當場把那射手的腦袋轟成了爛泥。
身旁槍聲剛落，趙石頭就瞥見對面陣的的火光驟然熄滅，猛的轉頭眼睛瞪得像倆銅鈴，死死盯著身旁這個面無表情的狠角色。
「那、那鬼子……」
趙石頭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問不出口。
江辰風對此毫無反應，就像只是碾死了只礙眼的蟲子。他繼續移動槍口，對準倭國機槍陣的上的其他射手，手指再次扣動扳機。他早就習慣了殺戮，這不會是第一個，更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砰，砰，砰！」
三槍接連響起，趙石頭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只見對面又一名重機槍手和兩名輕機槍手應聲栽倒，江辰風透過瞄準鏡，能清晰看到血霧從他們頭部噴涌而出。周圍的倭國鬼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準狙擊嚇得陣腳大亂。
「噠，噠，噠—」
短暫的混亂過後，倭國鬼子很快反應過來。他們作戰素養確實不低，迅速判斷出攻擊方向，密集的子彈瞬間朝著江辰風二人所在的戰壕掃了過來。雖說沒能精準鎖定狙擊點，但兩挺重機槍加五挺輕機槍織成的火網，依舊壓的人抬不起頭。
江辰風一把拽過還在發愣的趙石頭，迅速躲進戰壕深處。作為軍校頂尖學員，他對這段歷史了如指掌，早料到開槍後會被火力壓制。他心裡清楚，倭國鬼子的輕機槍配備四人小組，重機槍更是十三人分隊，要拔掉這個火力點，絕非易事。
「大哥，你、你到底是啥人啊？」
趙石頭抱著中正式步槍，縮在避彈坑角落裡，聲音都在發顫。剛才那四槍秒殺四人的場景，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轟！
一枚炮彈打在不遠處，飛濺的泥土劈頭蓋臉下來。
趙石頭咒罵一聲，死死貼著戰壕壁，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江辰風抹了把臉上的泥土，目光快速掃過四周。他沒工夫回答趙石頭的疑問，必須儘快找到新的狙擊點，先解決掉對面的投彈手，不然炮彈真要是落過來，想躲都沒地方躲。
「帶我去另一條戰壕，避開上面的機槍掃射。」
「啊？」趙石頭愣了一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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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兩人剛起身，戰壕拐角處突然衝出來三四名國軍士兵。他們貓著腰，舉著槍快速逼近，同時厲聲喝喊：「不許動！」
「周排長，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啊！」
趙石頭看清來者的面孔，懸著的心猛的落下，激動的喊出聲來。
硝煙還在戰壕里瀰漫。姓周的國軍軍官快步走近，先掃了趙石頭一眼，隨即眯起眼，目光牢牢鎖定在江辰風身上，這人渾身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跟普通士兵截然不同。他沉聲道：「石頭，什麼自己人？把話說明白！」
「他剛才幫咱們打倭國鬼子！槍法准得嚇人，絕對是咱們這邊的！」
趙石頭急著解釋，乾脆利落的回答道。
江辰風不動聲色的掃過圍上來的國軍士兵，注意到三四支步槍還隱隱對著自己。他心裡感到一絲不耐，最煩的就是被人用槍指著，但眼下局勢不明，貿然動作只會更糟，只能按捺住性子。
「打倭國鬼子？」
周福貴轉頭看了看趙石頭，又轉回來盯著江辰風，眼神里滿是懷疑，「這話是他跟你說的，還是你親眼瞧見的？」
「周排長，這你還不信？」
趙石頭愣了一下，急得往前湊了湊，「我親眼看見的！那麼遠的距離，他四槍，就把四個倭國機槍手全撂倒了，一顆子彈都沒浪費！」
周福貴聽完，非但沒信反而狠狠瞪了趙石頭一眼，壓低聲音厲喝：「石頭，這時候敢開玩笑？連長要是知道了，非抽你不可！」
「我沒開玩笑！他真是打一個中一個，半點不含糊！」
趙石頭急得臉都紅了，那可是他親眼所見的真事，哪能有假？
「別吵了，倭國鬼子可不會給你們磨嘴皮子的時間。」
江辰風眉頭一挑，聲音冰冷，「不信？現在就帶我去另一個陣地的，我馬上殺給你們看！現在是你們拿槍指著我，該不會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吧？」
「排長，這……怎麼辦？」
一旁的國軍士兵見周福貴沒說話，趕緊低聲詢問，手指還扣在護圈上絲毫不敢放鬆。
「你們真以為現在很安全？」
江辰風面色平靜的迎上周福貴的目光，「在這裡多耽誤一秒，你們就多一分危險，身邊的兄弟就可能多死幾個，而倭國鬼子卻能多活一會兒，這是你們想看到的？」
「他娘的，敢在老子面前耍橫！」
周福貴被這話激起火氣，立刻做出要扣扳機的動作，想嚇住江辰風，可江辰風臉上半點懼色都沒有，依舊冷冷的看著他，眼神里毫無波瀾。
「你要是覺得能殺得了我，那可就錯了。」
江辰風的目光如刀，心裡早沒了耐心。在這裡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誰知道倭國鬼子什麼時候會把炮彈轟過來？他是猛虎突擊隊的王牌，在強者為尊的隊伍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脾氣可沒那麼好。
「你們好好想想，幾百米外的日本機槍手，和三步之內的你們，哪個更容易解決？保持警惕是對的，但別耽誤了正事！」
「排長，我剛才好像真看見倭國鬼子的機槍陣的沒動靜了……」
周福貴身旁計程車兵忽然開口，語氣有些不確定，剛才他就覺得對面怪怪的，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機槍手沒了動靜。
「周排長，你信我！我真親眼看見這位英雄打死四個倭國機槍手！」趙石頭趕緊跟著補充，生怕周福貴還不相信。
周福貴這才真正動容，望向江辰風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他也想起剛才對面陣地的異樣，只是沒想到會是眼前這人幹的，一時間滿肚子都是難以置信。
「我需要一個地方，一個能殺倭國鬼子的地方！」江辰風一邊說，一邊往前邁了一步，眼神堅定。他看出來了，這些人已經半信半疑，只要再推一把就行，「石頭，帶我去，讓他們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