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能動手，絕不瞎BB！
杜月笙？他竟然主動來接我？
看來是我那便宜二舅或者龍頭大爺打過招呼了。
想到此，陳修齊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卡爾森，緊接著抬手，像捏小雞崽子一樣。
將那頭比自己足足矮了一頭的鬼子大尉，撥拉到一旁。
這才露出一抹微笑，衝著杜月笙抱拳拱手。
「杜先生久仰大名，在下陳修齊，當不起叔父之名，杜先生叫我修齊便可。」
杜月笙聽後，正欲開口，被撥拉到一旁的鬼子大尉，一臉猙獰，衝著陳修齊，舉起手中戰刀。
「八嘎！你這個支那人，竟敢對我無禮，我要你....」
話沒講完。
陳修齊，本著能動手絕不瞎BB的原則，反手一記耳光，「啪」的一聲重重扇在他臉上。
隨即，朝著眾人聳了聳肩，「都看見了，是他先動手的，我這可是自衛。」
說到這，他又朝著張大嘴巴，有些懵逼的鬼子大尉，再次揮出大手。
「啪——！」
一耳光下去，鬼子大尉那張醜陋的臉，瞬間紅腫。
「啊！」被連扇兩巴掌，失去理智的鬼子痛呼一聲，「你滴死啦死啦。」
用力揮動手中戰刀，朝著陳修齊頭頂狠狠劈去。
不曾想，身高兩米多，宛如鐵塔一般的奧托，後發先至。
伸出肌肉虬結的大長腿，「砰」！
47碼的大腳，毫不費力踹在鬼子臉上。
一腳下去，鬼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踹出三米開外「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嘶！」現場圍觀之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頓時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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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洋鬼子真猛啊！」
「嗯嗯嗯，你瞅瞅那腿粗的，跟個木樁子似的，這大身板子，天生扛大包的好料！」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你看他那模樣，好像要玩命。」
「旁邊那人是誰，杜爺叫他師叔，洋鬼子像個跟班，滬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陳修齊沒理會眾人的議論，滿眼讚賞的轉頭看向身旁，眼神冷冰的奧托。
「出手太重了，給人打死你賠錢嗎？還有啊，告訴你華夏有句老話，叫打人不打臉。」
「很傷自尊的，下次記得，往他褲襠上踢，懂了嗎？」
奧托聽後，表情嚴肅認真，伸出大長腿，對著空氣狠狠踢出一記撩陰腿，高聲應答：
「懂了，老闆！」
這一幕，看的在場之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離他最近的杜月笙、卡爾森，還有充當翻譯，來自大阪的鬼子少尉。
杜月笙覺得，陳修齊是個大麻煩，不分場合，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要知道這裡不是美國，是滬上，日本人實力太強。
不能把在美國那一套，拿到滬上來。
卡爾森則覺得理所當然，再怎麼說，陳修齊在法律上是美國人。
面對日本人理應如此。
至於那頭鬼子少尉，現在只想，該如何收場，抓捕或當場擊斃，想都不敢想。
原因有四。
一、他在美國短期留學過，對美國的工業和軍事實力有一定認知。
二、工部局目前的總裁，未來的總董，正是美國人，樊克令。
三、陳修齊淡定從容的狀態，讓他摸不准身份。
四、杜月笙和卡爾森的態度。
其實主要是杜月笙的態度，怎麼說小日本還沒徹底占領滬上。
礙於他的滬上三大亨的勢力，面子多少要給。
正當他舉棋不定之時，65歲、滿頭銀髮的胡佛總統號船長，喬治·W·亞德利。
手持一支，保養良好、槍身雕花，溫徹斯特M1897周年版，槓桿步槍。
帶著50名荷槍實彈的水手，抬著六頭缺胳膊斷腿的鬼子屍體。
怒氣沖沖，快步走到鬼子少尉身前。
「撲通——！」6頭鬼子屍體被扔在少尉面前。
喬治嫌棄的伸手，指著鬼子屍體。
「日本人，我只說一遍，不管你是誰，還是奉了誰的命令，現在帶著屍體和你的人立刻帶人離開。」
「胡佛號只接受美國軍警的檢查，你們日本人還沒有這個資格！」
話到此間，他「咔」的一聲，拉動槓桿，將子彈上膛。
緊接著，身後響起一片「咔咔咔」聲，50名船員齊齊舉槍，對準鬼子少尉。
大有一言不合，血濺五步的架勢。
「這...這..」鬼子少尉看著眼前，幾十支黑洞洞的槍口，內心寒意森森，臉上明顯有了懼意。
要說杜月笙能位居滬上三大亨之首，執掌青幫，不說手段如何，察言觀色功力絕對到家。
眼見鬼子少尉有了退意，他適時遞出一句話：
「這位軍官，陳先生的事，杜某作保，有什麼事可以讓人來公董局找我。」
「嗯。」有了台階，鬼子少尉點點頭，又看向陷入昏迷的鬼子大尉，不由暗罵。
『混蛋，都是你這個沒有腦子，愛衝動的廢物，惹出來的麻煩。』
『現在你昏迷了，讓我怎麼辦？還有，你醒了一定會把怒火發泄到我頭上。』
想到這，鬼子少尉莫名覺得臉頰發疼。
『就算被那個廢物抽耳光，也好過死在這裡吧，大不了我先抽別人就是了。』
想通關節，轉過頭對著身後一頭准尉，抬手便是「啪啪啪」三個大嘴巴子。
旋即怒罵道：「難道你沒看見，山田大尉負傷了嗎？立刻帶人收攏遺體，再送山田大尉去軍醫院。」
要說鬼子的傳統是真賤，被扇的人不僅要高聲大喊：「哈依」！
還要把臉湊過去，讓人扇的方便，扇的痛快。
看的陳修齊，手都癢了。
在一隊鬼子灰溜溜離去後，現場爆發出雷鳴般叫好聲和掌聲。
特別是圍觀的碼頭苦工，多少年了從沒見過鬼子吃癟。
更沒見過一個講漢語的偽洋人，打了鬼子能全身而退，還如此硬氣。
陳修齊看著他們激動的反應，暗暗點頭，還好還好，大多數人的脊梁骨還沒斷。
就是這脊梁骨可能暫時有點軟，需要血與火的磨礪！
感慨一番，他回身對著喬治船長，頷首行禮。
「喬治船長，非常感謝您的幫助，以及充滿正義的舉動，過兩日待郵輪檢修完畢，我會在和平飯店舉行晚宴，恭候您大駕光臨。」
「請您千萬不要拒絕我，要不然您會錯過，一支嶄新的溫徹斯特M1897周年特別版。」
原本還想拒絕的喬治，聽到這話，當即滿臉驚喜，伸手拍在陳修齊肩膀，「好，我一定準時赴約。」
「OK，期待與您再次見面。」
送走喬治一行人，陳修齊回過身看向杜月笙，再次抱拳拱手行禮。
「有勞杜先生，百忙之中親自碼頭接我，修齊愧不敢當。」
「哪裡哪裡，師叔不必客氣，敢問司徒大爺，陪堂大爺近來可好？」
「一切安好，有勞杜先生掛念，另外我方才說過，不必叫我師叔，青幫和致公堂，本是兩個獨立....」
陳修齊才說一半，杜月笙連忙抬手打斷，語氣堅定：
「致公堂與青幫，雖屬兩支，但根上都屬洪門，輩分絕不能亂。」
「杜某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想，我自會按規矩論。除非司徒大爺不允。」
聞聽此言，陳修齊嘴上客套，連說：「修齊資歷尚淺，萬不敢當此稱謂。」
心中卻在腹誹：『當我是痴線咩，生拉硬拽套關係，還不是想利用我身後的致公堂。』
兩人一通虛情假意的客套後。
陳修齊、奧托、漢斯，三人分乘兩車，來到華格臬路，鼎鼎大名的杜公館。
在中西結合，頗具後現代氣息的客廳內。
兩人品茗閒談了好一陣，杜月笙主動將話題，引到陳修齊身上。
「敢問師叔，此次來滬，是短住還是長居？」
看來是我那便宜二舅或者龍頭大爺打過招呼了。
想到此，陳修齊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卡爾森，緊接著抬手，像捏小雞崽子一樣。
將那頭比自己足足矮了一頭的鬼子大尉，撥拉到一旁。
這才露出一抹微笑，衝著杜月笙抱拳拱手。
「杜先生久仰大名，在下陳修齊，當不起叔父之名，杜先生叫我修齊便可。」
杜月笙聽後，正欲開口，被撥拉到一旁的鬼子大尉，一臉猙獰，衝著陳修齊，舉起手中戰刀。
「八嘎！你這個支那人，竟敢對我無禮，我要你....」
話沒講完。
陳修齊，本著能動手絕不瞎BB的原則，反手一記耳光，「啪」的一聲重重扇在他臉上。
隨即，朝著眾人聳了聳肩，「都看見了，是他先動手的，我這可是自衛。」
說到這，他又朝著張大嘴巴，有些懵逼的鬼子大尉，再次揮出大手。
「啪——！」
一耳光下去，鬼子大尉那張醜陋的臉，瞬間紅腫。
「啊！」被連扇兩巴掌，失去理智的鬼子痛呼一聲，「你滴死啦死啦。」
用力揮動手中戰刀，朝著陳修齊頭頂狠狠劈去。
不曾想，身高兩米多，宛如鐵塔一般的奧托，後發先至。
伸出肌肉虬結的大長腿，「砰」！
47碼的大腳，毫不費力踹在鬼子臉上。
一腳下去，鬼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踹出三米開外「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嘶！」現場圍觀之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頓時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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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洋鬼子真猛啊！」
「嗯嗯嗯，你瞅瞅那腿粗的，跟個木樁子似的，這大身板子，天生扛大包的好料！」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你看他那模樣，好像要玩命。」
「旁邊那人是誰，杜爺叫他師叔，洋鬼子像個跟班，滬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陳修齊沒理會眾人的議論，滿眼讚賞的轉頭看向身旁，眼神冷冰的奧托。
「出手太重了，給人打死你賠錢嗎？還有啊，告訴你華夏有句老話，叫打人不打臉。」
「很傷自尊的，下次記得，往他褲襠上踢，懂了嗎？」
奧托聽後，表情嚴肅認真，伸出大長腿，對著空氣狠狠踢出一記撩陰腿，高聲應答：
「懂了，老闆！」
這一幕，看的在場之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離他最近的杜月笙、卡爾森，還有充當翻譯，來自大阪的鬼子少尉。
杜月笙覺得，陳修齊是個大麻煩，不分場合，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要知道這裡不是美國，是滬上，日本人實力太強。
不能把在美國那一套，拿到滬上來。
卡爾森則覺得理所當然，再怎麼說，陳修齊在法律上是美國人。
面對日本人理應如此。
至於那頭鬼子少尉，現在只想，該如何收場，抓捕或當場擊斃，想都不敢想。
原因有四。
一、他在美國短期留學過，對美國的工業和軍事實力有一定認知。
二、工部局目前的總裁，未來的總董，正是美國人，樊克令。
三、陳修齊淡定從容的狀態，讓他摸不准身份。
四、杜月笙和卡爾森的態度。
其實主要是杜月笙的態度，怎麼說小日本還沒徹底占領滬上。
礙於他的滬上三大亨的勢力，面子多少要給。
正當他舉棋不定之時，65歲、滿頭銀髮的胡佛總統號船長，喬治·W·亞德利。
手持一支，保養良好、槍身雕花，溫徹斯特M1897周年版，槓桿步槍。
帶著50名荷槍實彈的水手，抬著六頭缺胳膊斷腿的鬼子屍體。
怒氣沖沖，快步走到鬼子少尉身前。
「撲通——！」6頭鬼子屍體被扔在少尉面前。
喬治嫌棄的伸手，指著鬼子屍體。
「日本人，我只說一遍，不管你是誰，還是奉了誰的命令，現在帶著屍體和你的人立刻帶人離開。」
「胡佛號只接受美國軍警的檢查，你們日本人還沒有這個資格！」
話到此間，他「咔」的一聲，拉動槓桿，將子彈上膛。
緊接著，身後響起一片「咔咔咔」聲，50名船員齊齊舉槍，對準鬼子少尉。
大有一言不合，血濺五步的架勢。
「這...這..」鬼子少尉看著眼前，幾十支黑洞洞的槍口，內心寒意森森，臉上明顯有了懼意。
要說杜月笙能位居滬上三大亨之首，執掌青幫，不說手段如何，察言觀色功力絕對到家。
眼見鬼子少尉有了退意，他適時遞出一句話：
「這位軍官，陳先生的事，杜某作保，有什麼事可以讓人來公董局找我。」
「嗯。」有了台階，鬼子少尉點點頭，又看向陷入昏迷的鬼子大尉，不由暗罵。
『混蛋，都是你這個沒有腦子，愛衝動的廢物，惹出來的麻煩。』
『現在你昏迷了，讓我怎麼辦？還有，你醒了一定會把怒火發泄到我頭上。』
想到這，鬼子少尉莫名覺得臉頰發疼。
『就算被那個廢物抽耳光，也好過死在這裡吧，大不了我先抽別人就是了。』
想通關節，轉過頭對著身後一頭准尉，抬手便是「啪啪啪」三個大嘴巴子。
旋即怒罵道：「難道你沒看見，山田大尉負傷了嗎？立刻帶人收攏遺體，再送山田大尉去軍醫院。」
要說鬼子的傳統是真賤，被扇的人不僅要高聲大喊：「哈依」！
還要把臉湊過去，讓人扇的方便，扇的痛快。
看的陳修齊，手都癢了。
在一隊鬼子灰溜溜離去後，現場爆發出雷鳴般叫好聲和掌聲。
特別是圍觀的碼頭苦工，多少年了從沒見過鬼子吃癟。
更沒見過一個講漢語的偽洋人，打了鬼子能全身而退，還如此硬氣。
陳修齊看著他們激動的反應，暗暗點頭，還好還好，大多數人的脊梁骨還沒斷。
就是這脊梁骨可能暫時有點軟，需要血與火的磨礪！
感慨一番，他回身對著喬治船長，頷首行禮。
「喬治船長，非常感謝您的幫助，以及充滿正義的舉動，過兩日待郵輪檢修完畢，我會在和平飯店舉行晚宴，恭候您大駕光臨。」
「請您千萬不要拒絕我，要不然您會錯過，一支嶄新的溫徹斯特M1897周年特別版。」
原本還想拒絕的喬治，聽到這話，當即滿臉驚喜，伸手拍在陳修齊肩膀，「好，我一定準時赴約。」
「OK，期待與您再次見面。」
送走喬治一行人，陳修齊回過身看向杜月笙，再次抱拳拱手行禮。
「有勞杜先生，百忙之中親自碼頭接我，修齊愧不敢當。」
「哪裡哪裡，師叔不必客氣，敢問司徒大爺，陪堂大爺近來可好？」
「一切安好，有勞杜先生掛念，另外我方才說過，不必叫我師叔，青幫和致公堂，本是兩個獨立....」
陳修齊才說一半，杜月笙連忙抬手打斷，語氣堅定：
「致公堂與青幫，雖屬兩支，但根上都屬洪門，輩分絕不能亂。」
「杜某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想，我自會按規矩論。除非司徒大爺不允。」
聞聽此言，陳修齊嘴上客套，連說：「修齊資歷尚淺，萬不敢當此稱謂。」
心中卻在腹誹：『當我是痴線咩，生拉硬拽套關係，還不是想利用我身後的致公堂。』
兩人一通虛情假意的客套後。
陳修齊、奧托、漢斯，三人分乘兩車，來到華格臬路，鼎鼎大名的杜公館。
在中西結合，頗具後現代氣息的客廳內。
兩人品茗閒談了好一陣，杜月笙主動將話題，引到陳修齊身上。
「敢問師叔，此次來滬，是短住還是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