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支援虎亭
與此同時，常村、東周兩個據點的戰鬥也在激烈進行。第十五團分兵兩路，同時猛攻兩處據點，三營則預先部署在涼樓據點東南方向的要道上，挖好了散兵坑和阻擊工事，死死盯住涼樓方向的援軍。輕重機槍架在土坎後面，步槍手蹲在散兵坑裡，所有人都盯著涼樓方向的土路，只要鬼子敢出來，就直接打回去。
涼樓據點裡，菊地小隊長剛聽見東周方向傳來第一聲炮響，就抓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好幾圈。聽筒里只有滋滋的忙音，他又擰到常村據點的線路，同樣是死寂一片。
「八嘎！」菊地罵了一聲，接連試了好幾次，兩個據點都徹底失聯。他心裡咯噔一下——八路軍這是同時對兩個據點下手了，而且動作快得嚇人。
他立刻撥通襄垣縣城大隊部的電話，聽筒里傳來池田大隊長的聲音。
「報告大隊長！常村、東周兩個據點方向槍炮聲很激烈，電話已經打不通了，應該是八路軍在進攻據點！」
池田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能不能判斷對方兵力？」
「聽武器聲音，輕重機槍不少，還有迫擊炮，兵力不少於一個營。大隊長，要不要涼樓據點出兵支援？」
池田頓了兩秒：「對方既然敢同時打兩個據點，必然布置了打援部隊。涼樓只有一個小隊，出去就是杯水車薪。你部堅守據點，不准出戰。」
掛斷電話，池田在辦公桌後坐了幾秒鐘，又拿起聽筒撥通夏店據點的號碼。
「市川中隊長，夏店據點有沒有遭到攻擊？」
市川的聲音很快傳來：「報告大隊長，夏店目前沒有異常！」
「常村、東周同時遭到八路軍進攻，你部立刻加強警戒，嚴防八路軍突襲。」
「明白！」
放下電話，池田又撥虎亭據點的號碼。
忙音。 持續的忙音。
池田心裡一沉——虎亭也聯繫不上了。
他一把抓起聽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再次撥通夏店：「市川聽著！立刻派出一個小隊的皇軍，加上警備隊一個排，火速增援虎亭據點！路上注意警戒，提防八路軍伏擊！」
「是！」
掛了電話，池田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眉頭擰成一團。涼樓、夏店、虎亭、常村、東周，五個據點一下丟了三個聯繫，八路軍今晚的胃口不小。他喊來副官伊東：「傳令，從縣城守備隊再調一個小隊，立刻前往涼樓據點，加強防禦。」
「是！」伊東轉身出去傳令。
夏店據點裡，市川放下電話，立刻叫來桐山小隊長，又讓人通知警備隊的那個排到據點門口集合。
桐山跑過來敬了個禮：「中隊長，現在出發嗎？」
市川點了點頭，看著他：「虎亭據點失聯了，你帶小隊和警備隊一個排，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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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山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中隊長，夏店到虎亭二十多公里，全靠徒步，得五六個小時才能到，會不會……太慢了？等我們趕到，說不定戰鬥都結束了。」
市川冷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譏誚：「你以為跑得快是好事？常村、東周、虎亭三個據點同時被打，八路軍沒有十足的把握，敢這麼幹？你帶著人猛衝過去，是想讓帝國的勇士去送死嗎？」
桐山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連忙低頭：「請中隊長指教！」
「記住，路上小心，再小心。碰到八路軍阻擊，放兩槍就撤回來。大隊長問起來，就說半路遭到八路軍主力狙擊，沒能突破對方陣地。懂了嗎？」
桐山立刻把腰彎得更低：「索迪斯奈！多謝中隊長指點，我明白了！」
「去吧。」
半個小時後，桐山小隊加上警備隊一個排，總共八十多人，悄無聲息地出了夏店據點，沿著土路往虎亭方向走。日軍走在前面，偽軍跟在後面，一個個縮著脖子，腳步放得很慢，時不時往兩邊的黑暗裡張望，生怕路邊突然飛出子彈。
夏店據點外兩公里的一處土崗後面，獨立營騎兵排的三名騎兵早就潛伏在這裡。聽見據點大門的響動，三個人立刻壓低身子，透過夜色往那邊看。
只見日軍和偽軍排著隊出來，集結之後往虎亭方向走，隊伍松松垮垮，速度不快。
「是去支援虎亭的。」領頭的騎兵低聲說，「二柱，你去太平村方向，找黃大隊長匯報。三娃，你往北走，找宋營長匯報。我留在這兒盯著他們的動向，有情況隨時跟進。」
兩個人應了一聲，悄悄退到土崗後面，牽過馬，翻身上馬，一抖韁繩，兩匹馬悄沒聲息地衝進夜色里，朝著不同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踩在土路上，幾乎聽不到太大的聲響。
晚上七點多，去太平村的騎兵最先抵達阻擊陣地。黃兆年正帶著縣大隊的人搶修工事，聽見馬蹄聲立刻轉過身。
「黃大隊長！夏店的鬼子出動了！大概八九十人，徒步往虎亭方向來，預計一個多小時後到咱們這兒！」
黃兆年眼神一凜，揮了揮手：「知道了！傳令各排，進入陣地，準備戰鬥！」
戰士們立刻扔下手裡的鐵鍬，抓起槍跳進散兵坑，輕重機槍都架到了工事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土路來的方向。手榴彈擰開蓋子擺在一邊，擲彈筒也調整好了角度，就等鬼子鑽進伏擊圈。
另一名騎兵往北跑了四五公里，迎面撞上了正在急行軍的獨立營大部隊。
「營長！營長！」騎兵勒住馬，大聲喊。
宋衛國走在隊伍前面，聽見聲音立刻停下腳步。
「報告營長！夏店據點出動了八九十名日偽軍，徒步增援虎亭，看他們的速度，會比咱們早一點到太平村阻擊陣地！」
宋衛國當機立斷，聲音乾脆利落：「傳令騎兵排，立刻全速前進，支援太平村阻擊陣地！其餘各部，加快行軍速度！」
「是！」
傳令兵立刻往後跑，騎兵排的戰士們一抖韁繩，馬蹄聲驟然密集，幾十匹馬踏著夜色沖了出去。步兵們也加快了腳步，隊伍里只有腳步聲和小聲的傳令聲，沒人多說一句話。灰白色的身影在夜色里連成一條線，快速往前推進。
涼樓據點裡，菊地小隊長剛聽見東周方向傳來第一聲炮響，就抓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好幾圈。聽筒里只有滋滋的忙音，他又擰到常村據點的線路，同樣是死寂一片。
「八嘎！」菊地罵了一聲，接連試了好幾次，兩個據點都徹底失聯。他心裡咯噔一下——八路軍這是同時對兩個據點下手了，而且動作快得嚇人。
他立刻撥通襄垣縣城大隊部的電話，聽筒里傳來池田大隊長的聲音。
「報告大隊長！常村、東周兩個據點方向槍炮聲很激烈，電話已經打不通了，應該是八路軍在進攻據點！」
池田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能不能判斷對方兵力？」
「聽武器聲音，輕重機槍不少，還有迫擊炮，兵力不少於一個營。大隊長，要不要涼樓據點出兵支援？」
池田頓了兩秒：「對方既然敢同時打兩個據點，必然布置了打援部隊。涼樓只有一個小隊，出去就是杯水車薪。你部堅守據點，不准出戰。」
掛斷電話，池田在辦公桌後坐了幾秒鐘，又拿起聽筒撥通夏店據點的號碼。
「市川中隊長，夏店據點有沒有遭到攻擊？」
市川的聲音很快傳來：「報告大隊長，夏店目前沒有異常！」
「常村、東周同時遭到八路軍進攻，你部立刻加強警戒，嚴防八路軍突襲。」
「明白！」
放下電話，池田又撥虎亭據點的號碼。
忙音。 持續的忙音。
池田心裡一沉——虎亭也聯繫不上了。
他一把抓起聽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再次撥通夏店：「市川聽著！立刻派出一個小隊的皇軍，加上警備隊一個排，火速增援虎亭據點！路上注意警戒，提防八路軍伏擊！」
「是！」
掛了電話，池田背著手在屋裡踱了兩步，眉頭擰成一團。涼樓、夏店、虎亭、常村、東周，五個據點一下丟了三個聯繫，八路軍今晚的胃口不小。他喊來副官伊東：「傳令，從縣城守備隊再調一個小隊，立刻前往涼樓據點，加強防禦。」
「是！」伊東轉身出去傳令。
夏店據點裡，市川放下電話，立刻叫來桐山小隊長，又讓人通知警備隊的那個排到據點門口集合。
桐山跑過來敬了個禮：「中隊長，現在出發嗎？」
市川點了點頭，看著他：「虎亭據點失聯了，你帶小隊和警備隊一個排，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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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山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中隊長，夏店到虎亭二十多公里，全靠徒步，得五六個小時才能到，會不會……太慢了？等我們趕到，說不定戰鬥都結束了。」
市川冷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譏誚：「你以為跑得快是好事？常村、東周、虎亭三個據點同時被打，八路軍沒有十足的把握，敢這麼幹？你帶著人猛衝過去，是想讓帝國的勇士去送死嗎？」
桐山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連忙低頭：「請中隊長指教！」
「記住，路上小心，再小心。碰到八路軍阻擊，放兩槍就撤回來。大隊長問起來，就說半路遭到八路軍主力狙擊，沒能突破對方陣地。懂了嗎？」
桐山立刻把腰彎得更低：「索迪斯奈！多謝中隊長指點，我明白了！」
「去吧。」
半個小時後，桐山小隊加上警備隊一個排，總共八十多人，悄無聲息地出了夏店據點，沿著土路往虎亭方向走。日軍走在前面，偽軍跟在後面，一個個縮著脖子，腳步放得很慢，時不時往兩邊的黑暗裡張望，生怕路邊突然飛出子彈。
夏店據點外兩公里的一處土崗後面，獨立營騎兵排的三名騎兵早就潛伏在這裡。聽見據點大門的響動，三個人立刻壓低身子，透過夜色往那邊看。
只見日軍和偽軍排著隊出來，集結之後往虎亭方向走，隊伍松松垮垮，速度不快。
「是去支援虎亭的。」領頭的騎兵低聲說，「二柱，你去太平村方向，找黃大隊長匯報。三娃，你往北走，找宋營長匯報。我留在這兒盯著他們的動向，有情況隨時跟進。」
兩個人應了一聲，悄悄退到土崗後面，牽過馬，翻身上馬，一抖韁繩，兩匹馬悄沒聲息地衝進夜色里，朝著不同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踩在土路上，幾乎聽不到太大的聲響。
晚上七點多，去太平村的騎兵最先抵達阻擊陣地。黃兆年正帶著縣大隊的人搶修工事，聽見馬蹄聲立刻轉過身。
「黃大隊長！夏店的鬼子出動了！大概八九十人，徒步往虎亭方向來，預計一個多小時後到咱們這兒！」
黃兆年眼神一凜，揮了揮手：「知道了！傳令各排，進入陣地，準備戰鬥！」
戰士們立刻扔下手裡的鐵鍬，抓起槍跳進散兵坑，輕重機槍都架到了工事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土路來的方向。手榴彈擰開蓋子擺在一邊，擲彈筒也調整好了角度，就等鬼子鑽進伏擊圈。
另一名騎兵往北跑了四五公里，迎面撞上了正在急行軍的獨立營大部隊。
「營長！營長！」騎兵勒住馬，大聲喊。
宋衛國走在隊伍前面，聽見聲音立刻停下腳步。
「報告營長！夏店據點出動了八九十名日偽軍，徒步增援虎亭，看他們的速度，會比咱們早一點到太平村阻擊陣地！」
宋衛國當機立斷，聲音乾脆利落：「傳令騎兵排，立刻全速前進，支援太平村阻擊陣地！其餘各部，加快行軍速度！」
「是！」
傳令兵立刻往後跑，騎兵排的戰士們一抖韁繩，馬蹄聲驟然密集，幾十匹馬踏著夜色沖了出去。步兵們也加快了腳步，隊伍里只有腳步聲和小聲的傳令聲，沒人多說一句話。灰白色的身影在夜色里連成一條線，快速往前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