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你悄悄修仙了？
徐三金道：「賠我三十塊錢，我保留去學校追問的權利，三十塊錢買你一個前途，很划算！」
「我沒錢！」崔小雪抹著眼淚，憤恨道。
「你剛剛不是跟她要了三十塊嗎！」徐三金指向姜拾月。
「她沒給我呀，要不……要不，姜拾月，你直接把錢給他吧，這總行了吧。」崔小雪覺得心肝肺哪哪都疼，三十塊啊，能買好多東西呢。
「這個可以。」徐三金本就不是為了要錢，也沒打算真的要錢。
崔小雪跺了跺腳，抹著眼淚轉身就走。
看著離去的背影，姜拾月微微搖頭，沒有人看不起你，是你自己自卑而已。
姜拾月把二八大槓扶起來，不冷不熱道：「徐三金，你給我個地址，我回去取了錢，就給你送過去。」
徐三金疑惑打量著姜拾月：「錢不錢的無所謂，你把臉露出來說話！」
「哦，對不住。」姜拾月扒拉下火紅的圍巾後，露出一張鵝蛋臉兒，也不知道是摔的，還是捂得，又或者是被氣得，臉頰紅彤彤的。
徐三金被驚艷到了，就連冬日的陽光，都失去了幾分明媚。
可是……你誰啊？
徐三金確定自己不認識這般讓人動容的姑娘，不是同學，也不是下鄉知青認識的。
難道……
因為穿越，失憶了？
「我們認識嗎？」徐三金拄著拐杖，上下打量著鵝蛋臉兒姜拾月。
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的姜拾月，幫著徐三金回憶：
「你忘了嗎，差不多兩個月前，正陽門下，一匹發瘋的馬，差點撞倒一個女孩。」
兩個月前？
瘋馬……沒有秀？
徐三金腦海里蹦出一副畫面來，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徐三金路過正陽門下，菜農進城的馬車，瘦馬受驚，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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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即將被瘋馬衝撞……徐三金本能地衝過去，將小姑娘提溜開。
可那個小姑娘是你嗎？
只有七八歲的小姑娘，時隔兩個月，出落得如此明媚動人？
你悄悄修仙了？
「那個小姑娘是我妹妹。」姜拾月眨巴著大眼睛，大方伸手：「介紹一下，我叫姜拾月。」
「我叫徐……」徐三金伸手握住了姜拾月的手，一觸即分，他突然一愣：「做好事不留名，當初我沒說我叫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叫徐三金？再說當時你不在場吧，你怎麼認識我的？」
這個……說來話長，總不能告訴你，家裡調查過你吧！姜拾月輕笑著轉移了話題：
「你穿著這身衣服還挺合身的，當公安的感覺怎麼樣。」
「我不是公安！」徐三金搖頭，姜拾月避開問題，徐三金也不追問，在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難道你沒有去公安局報到？」姜拾月眸子裡滿是詫異和疑惑。
去公安局報到？
報什麼到？
見徐三金稍顯錯愕和疑惑，姜拾月瞪大了水汪汪的眸子，滿是詫異：
「難道沒有人通知你嗎？你見義勇為的英勇舉動，被上報到市委，市委獎勵你五塊錢，和一個公安局的工作名額呀。」
徐三金滿腹狐疑，無心中救個小姑娘，獎勵五塊錢他信……獎勵一個工作名額？
你不會在演我吧？
「你不開玩笑？」
姜拾月篤定道：「千真萬確，你抓緊時間去報到，別等期限過了，名額被退回去就麻煩了。」
依舊滿腹懷疑的徐三金輕瞥嘴角：「姜拾月同志，見義勇為也不至於獎勵工作名額吧，這玩笑開不得。」
姜拾月輕聲解釋：「跟當下的治安環境有關，市委想給年輕人樹立一個榜樣，一個積極向上的榜樣。」
你要這麼說，也勉強解釋的通。
當下京城數十萬待業青年，三五成群，滿大街晃蕩，打架鬥毆，調戲婦女……全都是不穩定因素。
樹立一個榜樣，引導這群不確定因素，也算是理由。
可這大餡餅，怎麼會落到自己頭上，就算救了個小姑娘，也輪不到自己吧？
這好事一般都是內部消化，憑什麼砸到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身上。
就因為你爸是軍長？
徐三金若有所思問道：「你剛才說，不去報到的話，工作名額還能退回去？」
「是的。」姜拾月認真解釋著：「一個蘿蔔一個坑，你不去報到，那本該屬於你的工作就需要別人承擔，這種情況幾天還行，時間久了大家都會有意見的。」
「這是其一，其二是每一個工作名額，都需要財政部門發放工資，名額下發後，就要發工資，如果你不去報到，名額自然要收回去，然後再招錄其他人。」
「其三嘛……」
姜拾月揉了揉膝蓋，接著道：
「這第三和現在的就業環境有關，好多待業青年都沒有像樣的工作，或者乾脆窩在家裡，總不能空著名額吧。」
「那我得去公安局問問。」剛剛還在想加入公安局是當下最好的選擇，這馬上就有工作名額，周興順的人情都省了！
這是好事！
管他大餡餅為什麼會砸到自己頭上，先拿下工作名額再說。
徐三金見姜拾月時不時地揉一揉膝蓋，又道：「你的膝蓋沒事吧？要不你先去醫院？」
「我不要緊，你呢，你的腿沒事吧，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姜拾月看了眼徐三金手中的拐杖。
徐三金笑道：「腿沒事，就是屁股摔成八瓣了。」
姜拾月咯咯笑，徐三金只覺得莫名其妙，笑點在哪呢？這姑娘不怕是腦袋摔傻了吧？
「對不住啊，我突然想起你剛剛舉著拐杖耍無賴的樣子，還挺有意思。」
徐三金砸吧嘴：「我那叫魔法打敗魔法，對付無賴，就得耍無賴。」
你說話還挺實在的！姜拾月不想聊起她表姐，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改天我給你送錢。」
錢不錢的無所謂，你爸是不是軍長也無所謂，我主要是想交你這個明是非識大體，細枝掛碩果，腿又長的朋友！
「黑芝麻胡同是吧，我記下了，改天去找你。那……你真的不用我送你去醫院？」姜拾月笑眼彎彎，看似很熱情，但徐三金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距離感。
但沒關係，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絕不是因為你爸是軍長。
「你要非送我去也行。」徐三金笑笑。
「你要這麼說，那就是沒事了，要不我送你去公安局問問你的工作名額吧。」
姜拾月若有所思。
這事是一個多月前發生的，徐三金居然沒有收到報到通知，怕不是有什麼貓膩，即便沒貓膩，工作名額怕已經退回去了。
「那走吧。」徐三金走到二八大槓后座，「你的膝蓋應該還能蹬車子吧，我的腿疼，走不了一點。」
「……」姜拾月輕笑，你是認真的嗎？怎麼和她認識的其他男人不一樣呢？
見姜拾月模樣，徐三金也不解釋，對一個人好，他不一定能記住你，但讓一個人痛苦，能讓她牢牢記住另一個人。
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幾分鐘後，大馬路上神奇的一幕，引來眾人紛紛側目。
一瘸一拐的姑娘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哼哧哼哧地推著二八大槓，后座上坐著一個神清氣爽的小伙子，負責給姑娘加油。
「累了吧？要不換我推一會。」徐三金裝模作樣的客氣道。
「也行。」姜拾月立馬停下，胸脯起起伏伏，露出的鼻尖上鋪了一層細密汗珠。
「……」徐三金咧嘴。
哼！姜拾月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之前還說腿沒事呢。
徐三金咂吧著嘴笑：「我就是客氣一下，你咋還當真了，我可是傷員！」
「好像我不是傷員，再說你好重啊。」姜拾月的半開玩笑的打趣。
也行吧！幾分鐘後，換成徐三金一瘸一拐推著車子，后座的姜拾月拿著他的拐杖，輕輕晃著腳尖。
「我沒錢！」崔小雪抹著眼淚，憤恨道。
「你剛剛不是跟她要了三十塊嗎！」徐三金指向姜拾月。
「她沒給我呀，要不……要不，姜拾月，你直接把錢給他吧，這總行了吧。」崔小雪覺得心肝肺哪哪都疼，三十塊啊，能買好多東西呢。
「這個可以。」徐三金本就不是為了要錢，也沒打算真的要錢。
崔小雪跺了跺腳，抹著眼淚轉身就走。
看著離去的背影，姜拾月微微搖頭，沒有人看不起你，是你自己自卑而已。
姜拾月把二八大槓扶起來，不冷不熱道：「徐三金，你給我個地址，我回去取了錢，就給你送過去。」
徐三金疑惑打量著姜拾月：「錢不錢的無所謂，你把臉露出來說話！」
「哦，對不住。」姜拾月扒拉下火紅的圍巾後，露出一張鵝蛋臉兒，也不知道是摔的，還是捂得，又或者是被氣得，臉頰紅彤彤的。
徐三金被驚艷到了，就連冬日的陽光，都失去了幾分明媚。
可是……你誰啊？
徐三金確定自己不認識這般讓人動容的姑娘，不是同學，也不是下鄉知青認識的。
難道……
因為穿越，失憶了？
「我們認識嗎？」徐三金拄著拐杖，上下打量著鵝蛋臉兒姜拾月。
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的姜拾月，幫著徐三金回憶：
「你忘了嗎，差不多兩個月前，正陽門下，一匹發瘋的馬，差點撞倒一個女孩。」
兩個月前？
瘋馬……沒有秀？
徐三金腦海里蹦出一副畫面來，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徐三金路過正陽門下，菜農進城的馬車，瘦馬受驚，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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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即將被瘋馬衝撞……徐三金本能地衝過去，將小姑娘提溜開。
可那個小姑娘是你嗎？
只有七八歲的小姑娘，時隔兩個月，出落得如此明媚動人？
你悄悄修仙了？
「那個小姑娘是我妹妹。」姜拾月眨巴著大眼睛，大方伸手：「介紹一下，我叫姜拾月。」
「我叫徐……」徐三金伸手握住了姜拾月的手，一觸即分，他突然一愣：「做好事不留名，當初我沒說我叫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叫徐三金？再說當時你不在場吧，你怎麼認識我的？」
這個……說來話長，總不能告訴你，家裡調查過你吧！姜拾月輕笑著轉移了話題：
「你穿著這身衣服還挺合身的，當公安的感覺怎麼樣。」
「我不是公安！」徐三金搖頭，姜拾月避開問題，徐三金也不追問，在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難道你沒有去公安局報到？」姜拾月眸子裡滿是詫異和疑惑。
去公安局報到？
報什麼到？
見徐三金稍顯錯愕和疑惑，姜拾月瞪大了水汪汪的眸子，滿是詫異：
「難道沒有人通知你嗎？你見義勇為的英勇舉動，被上報到市委，市委獎勵你五塊錢，和一個公安局的工作名額呀。」
徐三金滿腹狐疑，無心中救個小姑娘，獎勵五塊錢他信……獎勵一個工作名額？
你不會在演我吧？
「你不開玩笑？」
姜拾月篤定道：「千真萬確，你抓緊時間去報到，別等期限過了，名額被退回去就麻煩了。」
依舊滿腹懷疑的徐三金輕瞥嘴角：「姜拾月同志，見義勇為也不至於獎勵工作名額吧，這玩笑開不得。」
姜拾月輕聲解釋：「跟當下的治安環境有關，市委想給年輕人樹立一個榜樣，一個積極向上的榜樣。」
你要這麼說，也勉強解釋的通。
當下京城數十萬待業青年，三五成群，滿大街晃蕩，打架鬥毆，調戲婦女……全都是不穩定因素。
樹立一個榜樣，引導這群不確定因素，也算是理由。
可這大餡餅，怎麼會落到自己頭上，就算救了個小姑娘，也輪不到自己吧？
這好事一般都是內部消化，憑什麼砸到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身上。
就因為你爸是軍長？
徐三金若有所思問道：「你剛才說，不去報到的話，工作名額還能退回去？」
「是的。」姜拾月認真解釋著：「一個蘿蔔一個坑，你不去報到，那本該屬於你的工作就需要別人承擔，這種情況幾天還行，時間久了大家都會有意見的。」
「這是其一，其二是每一個工作名額，都需要財政部門發放工資，名額下發後，就要發工資，如果你不去報到，名額自然要收回去，然後再招錄其他人。」
「其三嘛……」
姜拾月揉了揉膝蓋，接著道：
「這第三和現在的就業環境有關，好多待業青年都沒有像樣的工作，或者乾脆窩在家裡，總不能空著名額吧。」
「那我得去公安局問問。」剛剛還在想加入公安局是當下最好的選擇，這馬上就有工作名額，周興順的人情都省了！
這是好事！
管他大餡餅為什麼會砸到自己頭上，先拿下工作名額再說。
徐三金見姜拾月時不時地揉一揉膝蓋，又道：「你的膝蓋沒事吧？要不你先去醫院？」
「我不要緊，你呢，你的腿沒事吧，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姜拾月看了眼徐三金手中的拐杖。
徐三金笑道：「腿沒事，就是屁股摔成八瓣了。」
姜拾月咯咯笑，徐三金只覺得莫名其妙，笑點在哪呢？這姑娘不怕是腦袋摔傻了吧？
「對不住啊，我突然想起你剛剛舉著拐杖耍無賴的樣子，還挺有意思。」
徐三金砸吧嘴：「我那叫魔法打敗魔法，對付無賴，就得耍無賴。」
你說話還挺實在的！姜拾月不想聊起她表姐，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改天我給你送錢。」
錢不錢的無所謂，你爸是不是軍長也無所謂，我主要是想交你這個明是非識大體，細枝掛碩果，腿又長的朋友！
「黑芝麻胡同是吧，我記下了，改天去找你。那……你真的不用我送你去醫院？」姜拾月笑眼彎彎，看似很熱情，但徐三金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距離感。
但沒關係，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絕不是因為你爸是軍長。
「你要非送我去也行。」徐三金笑笑。
「你要這麼說，那就是沒事了，要不我送你去公安局問問你的工作名額吧。」
姜拾月若有所思。
這事是一個多月前發生的，徐三金居然沒有收到報到通知，怕不是有什麼貓膩，即便沒貓膩，工作名額怕已經退回去了。
「那走吧。」徐三金走到二八大槓后座，「你的膝蓋應該還能蹬車子吧，我的腿疼，走不了一點。」
「……」姜拾月輕笑，你是認真的嗎？怎麼和她認識的其他男人不一樣呢？
見姜拾月模樣，徐三金也不解釋，對一個人好，他不一定能記住你，但讓一個人痛苦，能讓她牢牢記住另一個人。
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幾分鐘後，大馬路上神奇的一幕，引來眾人紛紛側目。
一瘸一拐的姑娘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哼哧哼哧地推著二八大槓，后座上坐著一個神清氣爽的小伙子，負責給姑娘加油。
「累了吧？要不換我推一會。」徐三金裝模作樣的客氣道。
「也行。」姜拾月立馬停下，胸脯起起伏伏，露出的鼻尖上鋪了一層細密汗珠。
「……」徐三金咧嘴。
哼！姜拾月眼裡閃過一抹狡黠，之前還說腿沒事呢。
徐三金咂吧著嘴笑：「我就是客氣一下，你咋還當真了，我可是傷員！」
「好像我不是傷員，再說你好重啊。」姜拾月的半開玩笑的打趣。
也行吧！幾分鐘後，換成徐三金一瘸一拐推著車子，后座的姜拾月拿著他的拐杖，輕輕晃著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