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不好了，殺人犯要逃
喪彪擠著花生米大的大眼睛，湊到徐三金面前。
徐三金摸索著下巴：「想不想回城裡，不去養豬？」
喪彪猶豫了一下：「如果能回城，我想考文工團。」
「……」你真當是個養豬的，都能進文工團啊，人家文工團又不養豬！葛大爺家裡起碼有長輩，是從事這方面工作的。
你有什麼？
走火打死的爹？
重病臥床的媽？
橫穿馬路撞死的哥？
不管親娘的大哥和大嫂？
咦，這麼一說，你小子怪可憐的，到時候多給你半斤肉票。
「我爸廠里組織了聯防隊，正招臨時工呢，我爸給我要了一個名額，我不想去，你想去的話我跟我爸說說，先把京城戶口留住，也是好的。」徐三金給喪彪出主意。
「哥，你把機會讓給我，你怎麼辦？要不……我還是去考文工團吧。」喪彪猶豫了一下，覺得考文工團，比跟街道要工作，簡單得多。
沒道理那個身型單薄的傢伙能考上，他考不上！
誰還不是養豬的！
徐三金狠狠抽了一口兩毛三……
咳咳咳咳……真帶勁！
「我自有安排，你就放心去工作吧。」
當下的京城，比不上南邊那些靠海的城市，個體戶還是被人們視為挖社會主義牆角的投機倒把行為。
但也有一些小打小鬧，偷偷摸摸，不斷試探的個體戶，走街串巷賣一些針頭線腦，上面對此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幹個體戶的時機尚早，起碼要再等幾年，至少要過了第一次嚴厲打擊犯罪團伙。
到時候去南方批發一些小首飾之類的，酷酷的墨鏡，女孩子漂亮的頭花發卡，五顏六色的絲巾和襪子，只要能帶回來，賺個盆滿缽滿不是問題。
但是當下，還是得找個單位上班。
最好是文化宮、少年宮、天文館之類，比較清閒的單位，要摸魚大家一起摸，誰也不眼紅誰。
等幾年之後，停薪留職，下海創業。
只是怎麼才能去清閒單位摸魚混日子呢？
正想著呢，徐三金聽見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緊跟著，房門被推開，寒氣倒灌進來，紀雲海和柳淑玲出現在門口。
紀雲海看見徐三金的剎那，嗤笑一聲，大搖大擺走進到徐三金面前，揪住他的衣領，冷笑中滿是鄙夷和憤懣：
「你不會以為，錄下我說的話，就能給我定罪了吧，簡直是笑話。」
「我現在不是照樣能自由活動！？老子早就告訴過你，我們是幹部子弟，你一個胡同串子，壓根不懂官場裡的門道！」
「實話告訴你，東城分局的副局長，是我姑父！他一句話，這裡誰敢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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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能治我罪的那盒磁帶，我一句話就能讓它消失的無影無蹤！」
嘿！怪不得這麼狂妄。
見徐三金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隻猴在雜耍似的，紀雲海那點優越感瞬間消失。
他又想起大姐紀白晴說過的話，他不是徐三金的對手，一個窩囊廢，憑什麼讓大姐這麼高看他？
惱羞成怒的紀雲海死死抓住徐三金衣領：我要證明給你們所有人看，一個小小的胡同串子，我隨手就能捏死他！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明天，我會用我一切的手段，報復你們家，只要你現在給我道歉……不，我要你明天，在你們大院給我下跪道歉，我就饒了……嗷嗚……」
紀雲海的狠話還沒放完呢，小腹突然襲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不由自主的躬著身體，重心往前傾倒。
徐三金膝蓋撞擊後，骨裂的那條小腿差點沒支撐住他的身體，晃了幾下才站穩，又眼看紀雲海要往他身上倒，徐三金單腳蹦到一旁。
哐當！
紀雲海重重摔倒在地，身子縮成了一團，痛的說不出話來，連呼吸都屏住了。
有本事打回去……此刻，白衣天使鄙視他的話，一直在徐三金的腦海里迴蕩。
既然打架鬥毆不死人，那都不是事，社會風氣如此，那還客氣什麼？
徐三金抄起拐杖，狠狠砸了下去。
如蟲子一般縮在地上的紀雲海，眼睜睜看著拐杖砸下來，剎那間痛苦嘶吼，身體瘋狂扭曲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甚至褲襠都濕了。
「你別動，我瞄不准了。」徐三金再次舉起了拐杖。
「……」喪彪眼角抽了一下，這也太霸道了，打人還讓人別動。
又一拐杖砸下去，徐三金氣喘吁吁地看向喪彪：「你覺得他的腿骨裂了嗎？」
我覺得耳膜快裂了，叫的這麼慘，別說是骨裂，骨折都有可能！
突然，徐三金身後傳來一聲嘶吼：
「徐三金，你怎麼這麼粗魯，憑什麼打雲海，我今天非的給你一個教訓！」
柳淑玲像發了瘋的野狗，撲向徐三金。
徐三金微微嘆口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不對，縛雞之力還是有的。
呸！
一個擰不開罐頭的女人，憑什麼覺得，自己的力量能夠戰勝一個男人？
就憑老子之前對你的處處忍讓，處處愛護？
那確實是我不對，讓你有一種天下無敵的錯覺！
但是今天，我要糾正我之前的行為，你也要為你的錯覺付出代價。
啪！
徐三金沒有任何猶豫，一巴掌甩在了柳淑玲的臉上。
柳淑玲原地三百六十度大旋轉，踉踉蹌蹌跌倒在地，她只覺得眼前全是星星，耳邊嗡嗡作響，還有什麼東西在嘴裡嗝得慌。
張嘴一吐，一口血沫里，有兩顆後槽牙。
徐三金甩了甩火辣辣的手掌，只覺得全身通透，心曠神怡，好像堵了兩年的乳腺，也通了。
如果能再踹一腳，任督二脈說不定都能打通。
徐三金拄著拐杖，朝著紀雲海的肋骨狠狠踢了一腳，慘叫聲驟然消失，紀雲海五官扭曲著，嘴巴張大，卻是叫不出來。
然後徐*影帝*淮上線，他衝著門外慌張大吼：
「不好了，殺人犯要逃跑啦……」
徐三金摸索著下巴：「想不想回城裡，不去養豬？」
喪彪猶豫了一下：「如果能回城，我想考文工團。」
「……」你真當是個養豬的，都能進文工團啊，人家文工團又不養豬！葛大爺家裡起碼有長輩，是從事這方面工作的。
你有什麼？
走火打死的爹？
重病臥床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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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麼一說，你小子怪可憐的，到時候多給你半斤肉票。
「我爸廠里組織了聯防隊，正招臨時工呢，我爸給我要了一個名額，我不想去，你想去的話我跟我爸說說，先把京城戶口留住，也是好的。」徐三金給喪彪出主意。
「哥，你把機會讓給我，你怎麼辦？要不……我還是去考文工團吧。」喪彪猶豫了一下，覺得考文工團，比跟街道要工作，簡單得多。
沒道理那個身型單薄的傢伙能考上，他考不上！
誰還不是養豬的！
徐三金狠狠抽了一口兩毛三……
咳咳咳咳……真帶勁！
「我自有安排，你就放心去工作吧。」
當下的京城，比不上南邊那些靠海的城市，個體戶還是被人們視為挖社會主義牆角的投機倒把行為。
但也有一些小打小鬧，偷偷摸摸，不斷試探的個體戶，走街串巷賣一些針頭線腦，上面對此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幹個體戶的時機尚早，起碼要再等幾年，至少要過了第一次嚴厲打擊犯罪團伙。
到時候去南方批發一些小首飾之類的，酷酷的墨鏡，女孩子漂亮的頭花發卡，五顏六色的絲巾和襪子，只要能帶回來，賺個盆滿缽滿不是問題。
但是當下，還是得找個單位上班。
最好是文化宮、少年宮、天文館之類，比較清閒的單位，要摸魚大家一起摸，誰也不眼紅誰。
等幾年之後，停薪留職，下海創業。
只是怎麼才能去清閒單位摸魚混日子呢？
正想著呢，徐三金聽見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緊跟著，房門被推開，寒氣倒灌進來，紀雲海和柳淑玲出現在門口。
紀雲海看見徐三金的剎那，嗤笑一聲，大搖大擺走進到徐三金面前，揪住他的衣領，冷笑中滿是鄙夷和憤懣：
「你不會以為，錄下我說的話，就能給我定罪了吧，簡直是笑話。」
「我現在不是照樣能自由活動！？老子早就告訴過你，我們是幹部子弟，你一個胡同串子，壓根不懂官場裡的門道！」
「實話告訴你，東城分局的副局長，是我姑父！他一句話，這裡誰敢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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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能治我罪的那盒磁帶，我一句話就能讓它消失的無影無蹤！」
嘿！怪不得這麼狂妄。
見徐三金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隻猴在雜耍似的，紀雲海那點優越感瞬間消失。
他又想起大姐紀白晴說過的話，他不是徐三金的對手，一個窩囊廢，憑什麼讓大姐這麼高看他？
惱羞成怒的紀雲海死死抓住徐三金衣領：我要證明給你們所有人看，一個小小的胡同串子，我隨手就能捏死他！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明天，我會用我一切的手段，報復你們家，只要你現在給我道歉……不，我要你明天，在你們大院給我下跪道歉，我就饒了……嗷嗚……」
紀雲海的狠話還沒放完呢，小腹突然襲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不由自主的躬著身體，重心往前傾倒。
徐三金膝蓋撞擊後，骨裂的那條小腿差點沒支撐住他的身體，晃了幾下才站穩，又眼看紀雲海要往他身上倒，徐三金單腳蹦到一旁。
哐當！
紀雲海重重摔倒在地，身子縮成了一團，痛的說不出話來，連呼吸都屏住了。
有本事打回去……此刻，白衣天使鄙視他的話，一直在徐三金的腦海里迴蕩。
既然打架鬥毆不死人，那都不是事，社會風氣如此，那還客氣什麼？
徐三金抄起拐杖，狠狠砸了下去。
如蟲子一般縮在地上的紀雲海，眼睜睜看著拐杖砸下來，剎那間痛苦嘶吼，身體瘋狂扭曲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甚至褲襠都濕了。
「你別動，我瞄不准了。」徐三金再次舉起了拐杖。
「……」喪彪眼角抽了一下，這也太霸道了，打人還讓人別動。
又一拐杖砸下去，徐三金氣喘吁吁地看向喪彪：「你覺得他的腿骨裂了嗎？」
我覺得耳膜快裂了，叫的這麼慘，別說是骨裂，骨折都有可能！
突然，徐三金身後傳來一聲嘶吼：
「徐三金，你怎麼這麼粗魯，憑什麼打雲海，我今天非的給你一個教訓！」
柳淑玲像發了瘋的野狗，撲向徐三金。
徐三金微微嘆口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不對，縛雞之力還是有的。
呸！
一個擰不開罐頭的女人，憑什麼覺得，自己的力量能夠戰勝一個男人？
就憑老子之前對你的處處忍讓，處處愛護？
那確實是我不對，讓你有一種天下無敵的錯覺！
但是今天，我要糾正我之前的行為，你也要為你的錯覺付出代價。
啪！
徐三金沒有任何猶豫，一巴掌甩在了柳淑玲的臉上。
柳淑玲原地三百六十度大旋轉，踉踉蹌蹌跌倒在地，她只覺得眼前全是星星，耳邊嗡嗡作響，還有什麼東西在嘴裡嗝得慌。
張嘴一吐，一口血沫里，有兩顆後槽牙。
徐三金甩了甩火辣辣的手掌，只覺得全身通透，心曠神怡，好像堵了兩年的乳腺，也通了。
如果能再踹一腳，任督二脈說不定都能打通。
徐三金拄著拐杖，朝著紀雲海的肋骨狠狠踢了一腳，慘叫聲驟然消失，紀雲海五官扭曲著，嘴巴張大，卻是叫不出來。
然後徐*影帝*淮上線，他衝著門外慌張大吼：
「不好了，殺人犯要逃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