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同歸於盡，你怕什麼
「小同志，我們一定會替你做主的。」
姜柏儒緊緊握著徐三金的手，聲音洪亮，正氣凜然。
徐三金紅著眼眶：「謝謝領導，謝謝領導！」
隨即，徐三金扭頭看向人群：
「現在有領導給我做主，我相信，會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的，也請大家相信，領導是不會把我抓起來的，也不會送我去精神病院的！」
「你們如果不信，那就在這裡等著，我一會一定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徐三金也不敢一股腦的把命運交給其他人，如果公平公正最好，如果想包庇柳青淮，有人民群眾在，也得掂量掂量。
姜柏儒瞥了眼徐三金，然後笑呵呵地看著人群：
「徐三金同志說的對，我一定會給他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也歡迎大家監督我們管理局嘛。」
停頓一秒後，他話鋒一轉：
「但是，天要黑了，天氣又冷，大家在這裡挨凍，我不放心啊，要不這樣，大家推選出兩個代表，跟我們一起還徐三金同志一個公道，剩下的人該回家回家。」
徐三金面不改色，餘光掃了一眼姜柏儒，不愧是領導，三言兩語就破了他的小心思。
自己這點道行，還真不夠看。
「小徐同志，你覺得怎麼樣？」姜柏儒笑的有些狡黠。
「還是領導關心人民群眾，安排的很妥當。」徐三金笑一下算了，在老謀深算的成熟領導面前，就別使小心思了。
「那就這麼定了，你們推舉兩個代表出來。」姜柏儒拍板了，不一會兒人群吵吵鬧鬧，推選出來兩個代表。
一個是工人老大哥。
另一個也工人老大哥。
眾人進了管理局，來到一間會議室，管理局不愧是直屬單位，會議室里設備齊全，好大一個電視，肯定是用來學習的。
除了電視，還有好大一台收音機，也肯定是用來收聽學習資料的。
在放電視的柜子旁，有個書架，堆放著各類雜誌報刊，以及各種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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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掃了一眼後，徐三金先是態度誠懇的認錯：
「領導，都是我的錯，給領導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可我不是沒辦法嘛，我連伸冤的地方都沒有……我太可憐了，嗚嗚嗚……」
姜柏儒端坐在椅子上，笑而不語，對徐三金門口下跪這種方式，十分憤怒，但同時認為，把事情鬧大，是徐三金最佳的破局之法。
這小子有點頭腦，但也就是一個膽大妄為的魯莽年輕人罷了。
「小徐同志，你不怕我把你送去勞改？送去精神病院？」姜柏儒揶揄徐三金。
怕個毛！
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只要敢想敢幹，夢想成真！
這麼想歸這麼想，但不能表露出來，徐三金誠懇道：
「我相信領導不會這麼對待一個，有冤無處伸的人民群眾。」
「胡鬧！」姜柏儒突然變臉，大聲呵斥道：「有冤無處伸，也不能聚眾鬧事，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有多嚴重嗎，你這是挑撥人民群眾，圍攻國家單位！」
你這不是嚇唬我嘛！給我一個軍，我也不敢這麼做！徐三金知道，可能是領導在發泄心中怒火，立馬狡辯：
「領導，我就是來討要個說法的，我承認，方式方法有些極端，但我沒有別的意思。
「領導，你看看我的腿，昨晚都被人打的都走不動路了，還有昨晚我家煤球爐被人做了手腳，又鎖了門，害得我差點死在我家，我不極端一點，死的就是我……」
「我原本打算，如果領導們也不管，今晚我就拿著槍去找柳青淮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你要死呀！眼角抽搐的姜柏儒，語氣立即緩和了許多：
「小徐同志，可不敢太極端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謝謝大領導。」
徐三金感動地抹了把眼淚，看吧，只要敢想敢幹，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就連大領導都很欣賞他的幹勁，否則也不會關心他，也不會為他做主。
姜柏儒冷冷撇了眼一旁滿頭是汗的柳青淮，隨即又盯著徐三金好半天，才緩緩問道：
「你說的一切，都有證據嗎，我們也不可能僅憑你的一面之詞，懲戒我們的幹部。」
「有，我有證人！」
等喪彪哆哆嗦嗦把事情講一遍後，已經是滿頭大汗，他很好奇，徐三金居然不發怵。
姜柏儒沉吟數秒後：
「小徐同志，我們還需要調查，而且天也黑了，這樣吧，你先回去，等有結果我們再通知你。」
「領導，我不敢回去啊，萬一柳青淮讓人弄死我，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柳青淮當即怒喝：「徐三金，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是黨的幹部，是人民群眾的公僕，我怎麼會傷害人民！」
he~tui！
徐三金啐了一口，立馬看向姜柏儒：
「昨天晚上，他讓紀雲海差點打死我，還把我鎖在家裡，想用煤氣毒死我，也就是我命多。」
「領導，柳家不是要離婚，是想喪偶！」
「柳青淮手裡的權力，小小任性一下，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就要家破人亡呀！」
「反正我回去也是死，還不如拉上柳青淮墊背！」
姜柏儒不動聲色，真要弄出人命，那可是要擔責的！領導看向那兩名代表：「兩位，你們覺得呢？」
「領導，我們認為，最好今晚給徐三金一個交代。」
工人老大哥憤憤不已，權力豈能用來任性！
工人老大哥不由得懷念幾年前的日子，那時候紅旗飄揚，誰敢任性使用權力？
姜柏儒腦殼有些疼：「那就這麼辦，但是也不能聽信徐三金一面之詞，還要找他妻子過來，當面對峙。」
工人老大哥點點頭：「理應如此。」
姜柏儒看向自己的秘書，緩緩道：
「你讓保衛處把徐三金同志的妻子叫過來，還有那個打人的紀雲海，一起叫過來。」
秘書點頭，說了聲這就去辦，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領導又看向忐忑中帶著焦慮的柳青淮，沉聲道：
「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老柳，你就在這裡等著，一會你女兒來了，通知我。」
領導離開兩個小時後。
柳淑玲和紀雲海被帶到管理局會議室，白皙的皮膚在那條火紅圍巾的襯映下，更加白皙光滑。
徐三金看人的眼光爛透了，但不得不承認，審美還是很不錯的。
柳淑玲身材高挑，氣質出眾，哪怕是穿著厚厚的棉襖，也遮擋不住傲人的身材。
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的柳淑玲，心裡七上八下，她正打算晚上跟紀雲海去看電影，也不知道他爸單位的保衛處發什麼瘋，非要把她和紀雲海帶過來。
進門後，假裝鎮定的柳淑玲先是掃視了一圈，當她看見父親柳青淮時，心裡突然有了底氣，那雙閃爍的雙眼，鎮定下來。
「爸，怎麼回事？」柳淑玲問。
臉色陰沉的柳青淮，指了指在角落抽菸的徐三金：「你趕緊讓他走，讓他以後不許來我單位鬧！」
看到徐三金的一剎那，柳淑玲秀眉豎起，厭惡之色洶湧而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像訓狗一樣呵斥道：
「徐三金，誰讓你來這裡的？你以為跑到我爸單位，我就不和你離婚了嗎！」
「我告訴你，我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人！」
姜柏儒緊緊握著徐三金的手，聲音洪亮，正氣凜然。
徐三金紅著眼眶：「謝謝領導，謝謝領導！」
隨即，徐三金扭頭看向人群：
「現在有領導給我做主，我相信，會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的，也請大家相信，領導是不會把我抓起來的，也不會送我去精神病院的！」
「你們如果不信，那就在這裡等著，我一會一定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徐三金也不敢一股腦的把命運交給其他人，如果公平公正最好，如果想包庇柳青淮，有人民群眾在，也得掂量掂量。
姜柏儒瞥了眼徐三金，然後笑呵呵地看著人群：
「徐三金同志說的對，我一定會給他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也歡迎大家監督我們管理局嘛。」
停頓一秒後，他話鋒一轉：
「但是，天要黑了，天氣又冷，大家在這裡挨凍，我不放心啊，要不這樣，大家推選出兩個代表，跟我們一起還徐三金同志一個公道，剩下的人該回家回家。」
徐三金面不改色，餘光掃了一眼姜柏儒，不愧是領導，三言兩語就破了他的小心思。
自己這點道行，還真不夠看。
「小徐同志，你覺得怎麼樣？」姜柏儒笑的有些狡黠。
「還是領導關心人民群眾，安排的很妥當。」徐三金笑一下算了，在老謀深算的成熟領導面前，就別使小心思了。
「那就這麼定了，你們推舉兩個代表出來。」姜柏儒拍板了，不一會兒人群吵吵鬧鬧，推選出來兩個代表。
一個是工人老大哥。
另一個也工人老大哥。
眾人進了管理局，來到一間會議室，管理局不愧是直屬單位，會議室里設備齊全，好大一個電視，肯定是用來學習的。
除了電視，還有好大一台收音機，也肯定是用來收聽學習資料的。
在放電視的柜子旁，有個書架，堆放著各類雜誌報刊，以及各種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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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掃了一眼後，徐三金先是態度誠懇的認錯：
「領導，都是我的錯，給領導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可我不是沒辦法嘛，我連伸冤的地方都沒有……我太可憐了，嗚嗚嗚……」
姜柏儒端坐在椅子上，笑而不語，對徐三金門口下跪這種方式，十分憤怒，但同時認為，把事情鬧大，是徐三金最佳的破局之法。
這小子有點頭腦，但也就是一個膽大妄為的魯莽年輕人罷了。
「小徐同志，你不怕我把你送去勞改？送去精神病院？」姜柏儒揶揄徐三金。
怕個毛！
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只要敢想敢幹，夢想成真！
這麼想歸這麼想，但不能表露出來，徐三金誠懇道：
「我相信領導不會這麼對待一個，有冤無處伸的人民群眾。」
「胡鬧！」姜柏儒突然變臉，大聲呵斥道：「有冤無處伸，也不能聚眾鬧事，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有多嚴重嗎，你這是挑撥人民群眾，圍攻國家單位！」
你這不是嚇唬我嘛！給我一個軍，我也不敢這麼做！徐三金知道，可能是領導在發泄心中怒火，立馬狡辯：
「領導，我就是來討要個說法的，我承認，方式方法有些極端，但我沒有別的意思。
「領導，你看看我的腿，昨晚都被人打的都走不動路了，還有昨晚我家煤球爐被人做了手腳，又鎖了門，害得我差點死在我家，我不極端一點，死的就是我……」
「我原本打算，如果領導們也不管，今晚我就拿著槍去找柳青淮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你要死呀！眼角抽搐的姜柏儒，語氣立即緩和了許多：
「小徐同志，可不敢太極端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謝謝大領導。」
徐三金感動地抹了把眼淚，看吧，只要敢想敢幹，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就連大領導都很欣賞他的幹勁，否則也不會關心他，也不會為他做主。
姜柏儒冷冷撇了眼一旁滿頭是汗的柳青淮，隨即又盯著徐三金好半天，才緩緩問道：
「你說的一切，都有證據嗎，我們也不可能僅憑你的一面之詞，懲戒我們的幹部。」
「有，我有證人！」
等喪彪哆哆嗦嗦把事情講一遍後，已經是滿頭大汗，他很好奇，徐三金居然不發怵。
姜柏儒沉吟數秒後：
「小徐同志，我們還需要調查，而且天也黑了，這樣吧，你先回去，等有結果我們再通知你。」
「領導，我不敢回去啊，萬一柳青淮讓人弄死我，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柳青淮當即怒喝：「徐三金，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是黨的幹部，是人民群眾的公僕，我怎麼會傷害人民！」
he~tui！
徐三金啐了一口，立馬看向姜柏儒：
「昨天晚上，他讓紀雲海差點打死我，還把我鎖在家裡，想用煤氣毒死我，也就是我命多。」
「領導，柳家不是要離婚，是想喪偶！」
「柳青淮手裡的權力，小小任性一下，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就要家破人亡呀！」
「反正我回去也是死，還不如拉上柳青淮墊背！」
姜柏儒不動聲色，真要弄出人命，那可是要擔責的！領導看向那兩名代表：「兩位，你們覺得呢？」
「領導，我們認為，最好今晚給徐三金一個交代。」
工人老大哥憤憤不已，權力豈能用來任性！
工人老大哥不由得懷念幾年前的日子，那時候紅旗飄揚，誰敢任性使用權力？
姜柏儒腦殼有些疼：「那就這麼辦，但是也不能聽信徐三金一面之詞，還要找他妻子過來，當面對峙。」
工人老大哥點點頭：「理應如此。」
姜柏儒看向自己的秘書，緩緩道：
「你讓保衛處把徐三金同志的妻子叫過來，還有那個打人的紀雲海，一起叫過來。」
秘書點頭，說了聲這就去辦，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領導又看向忐忑中帶著焦慮的柳青淮，沉聲道：
「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老柳，你就在這裡等著，一會你女兒來了，通知我。」
領導離開兩個小時後。
柳淑玲和紀雲海被帶到管理局會議室，白皙的皮膚在那條火紅圍巾的襯映下，更加白皙光滑。
徐三金看人的眼光爛透了，但不得不承認，審美還是很不錯的。
柳淑玲身材高挑，氣質出眾，哪怕是穿著厚厚的棉襖，也遮擋不住傲人的身材。
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的柳淑玲，心裡七上八下，她正打算晚上跟紀雲海去看電影，也不知道他爸單位的保衛處發什麼瘋，非要把她和紀雲海帶過來。
進門後，假裝鎮定的柳淑玲先是掃視了一圈，當她看見父親柳青淮時，心裡突然有了底氣，那雙閃爍的雙眼，鎮定下來。
「爸，怎麼回事？」柳淑玲問。
臉色陰沉的柳青淮，指了指在角落抽菸的徐三金：「你趕緊讓他走，讓他以後不許來我單位鬧！」
看到徐三金的一剎那，柳淑玲秀眉豎起，厭惡之色洶湧而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像訓狗一樣呵斥道：
「徐三金，誰讓你來這裡的？你以為跑到我爸單位，我就不和你離婚了嗎！」
「我告訴你，我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