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楊天凌的推演
鎮南王府，密室。
楊天凌從蒼狼關回來後，就一頭扎進了密室，三天沒有出門。
密室不大，但四壁上掛滿了輿圖。中州的、靈武國的、萬妖山脈的、十萬大山的……每一張輿圖上都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線條。紅色的代表敵對勢力，藍色的代表盟友，黑色的代表未知勢力。
楊天凌站在輿圖前，目光在各個標記之間游移。
他在推演。
推演血眸妖皇的意圖，推演聖山的陰謀，推演魔族封印的危機。
"血眸妖皇不是來攻城的，是來試探的。"他低聲自語，"它想知道我的法相有多強，楊家的底牌有多少。"
他的手指落在萬妖山脈的位置上。
"它為什麼要試探？因為它需要情報。它需要情報幹什麼？因為它背後有人。"
楊天凌的目光轉向輿圖上另一個標記——聖山。
"聖山。"他冷冷地說。
血眸妖皇是妖族，聖山是人族。按理說，兩者應該是敵對的關係。但血眸妖皇的行為，明顯不像是一個單純的妖族霸主。
它在試探人族的實力，卻不是為了攻城略地。
它在收集情報，卻不是為了自己。
它在為別人做事。
而這個"別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聖山。
"聖山想幹什麼？"楊天凌皺起眉頭。
他走到另一張輿圖前，那是十萬大山的輿圖。輿圖上標註著魔族封印的位置，以及近年來封印鬆動的區域。
"魔族封印在鬆動。"他低聲說，"聖山知道這件事嗎？"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年收集到的情報。
聖山近年來的種種異常舉動——暗中調查楊家、拉攏各方勢力、打壓異己……這些行為，不像是一個正道領袖該做的。
反而像是在為某件大事做準備。
"如果聖山知道魔族封印即將崩潰……"楊天凌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那他們的目標，就不是楊家。"
他走到密室中央的桌案前，桌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他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盯著茶水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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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山不會直接出手對付楊家。"他分析道，"那樣會暴露他們的實力，也會引起其他勢力的警惕。聖山經營了數千年的名聲，不會輕易毀掉。"
"他們會借刀殺人。"
"用血眸妖皇和魔族來消耗楊家，消耗其他勢力。"
"等魔族入侵，等天下大亂，聖山就會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
楊天凌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算計。"
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目光落在聖山的位置上。
"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他的聲音很輕，但密室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我不是棋子，我是棋手。"
他轉身，走到桌案前，鋪開一張白紙，開始書寫。
"第一步：穩固法相，提升實力。"他寫道，"法相未穩之前，不宜與聖山正面衝突。"
"第二步：揭露聖山與魔族的勾結。"他繼續寫，"但需要證據。沒有證據，貿然指控只會引火燒身。"
"第三步：修復十萬大山封印，阻止魔族入侵。"他寫完最後一筆，"這是根本。只要封印不破，聖山的陰謀就無法得逞。"
他放下筆，看著紙上的三行字。
這三步，每一步都不容易。
穩固法相需要時間，揭露聖山需要證據，修復封印需要實力。
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父親。"
門外傳來楊鴻文的聲音。
"進來。"楊天凌說。
楊鴻文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情報。
楊天凌接過情報，快速瀏覽了一遍。
"集結兵力？"他皺起眉頭，"他們想幹什麼？"
"不知道。"楊鴻文搖頭，"但影衛發現，聖山的暗衛最近在中州各地頻繁出現，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他們的行蹤很隱秘，如果不是影衛的情報網足夠廣，根本發現不了。"
楊天凌沉默了片刻。
"繼續監視。"他說，"有任何異常，立刻匯報。另外，讓影衛重點盯住聖山七長老，他最近的動向很可疑。"
"是。"楊鴻文應道，轉身離去。
楊天凌獨自站在密室中，目光落在輿圖上聖山的位置。
聖山，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不管你們想幹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們得逞。
楊家，不是誰都能動的。
楊天凌在密室中又待了一整夜。
他反覆推演著各種可能的情況，試圖找到一條最穩妥的道路。但每一次推演，都讓他感到一陣無力。
聖山的實力太強了。大長老是法相境巔峰的存在，七長老是法相境初期，還有無數暗衛和弟子。即便楊家傾巢而出，也未必能撼動聖山分毫。
更何況，聖山背後還有幽冥殿的影子。
"幽冥殿……"楊天凌低聲喃喃，"魔族的間諜組織。他們滲透了人族多少勢力？"
他想起了在屍鬼宗發現的那枚令牌。令牌上的紋路，與聖山神殿中某些古老壁畫上的圖案隱約吻合。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聖山與魔族的勾結，比他想像的更深。
"必須儘快找到證據。"他自言自語，"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月亮被烏雲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彎細細的月牙。
"鴻文。"他喚道。
門外傳來楊鴻文的聲音："父親。"
"讓影衛查一查聖山近年來的資金流向。"楊天凌說，"特別是與幽冥殿有關的交易記錄。"
"是。"楊鴻文應道。
楊天凌轉身回到桌案前，重新鋪開一張白紙，開始書寫新的計劃。
這一次，他的筆觸更加堅定。
窗外，夜風呼嘯。
楊天凌望著那彎月牙，思緒萬千。他想起了自己的前世——一個撲街小說作者，每天熬夜碼字，最終猝死在電腦前。
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十多年了。從一個窮困潦倒的村民，到如今的法相境大能，他經歷了太多太多。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聖山、魔族、血眸妖皇……每一個敵人，都比他想像的更加強大。而他手中唯一的底牌，就是族運祭壇。
"族運祭壇……"他低聲喃喃，"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
他閉上眼睛，神識沉入族運祭壇中。祭壇的光芒比以前更加明亮了，上面的符文也變得更加複雜。
系統提示：宿主實力達到法相境巔峰，族運值12萬點。可兌換物品已更新。
楊天凌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也許……該換個思路了。"
楊天凌從蒼狼關回來後，就一頭扎進了密室，三天沒有出門。
密室不大，但四壁上掛滿了輿圖。中州的、靈武國的、萬妖山脈的、十萬大山的……每一張輿圖上都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線條。紅色的代表敵對勢力，藍色的代表盟友，黑色的代表未知勢力。
楊天凌站在輿圖前，目光在各個標記之間游移。
他在推演。
推演血眸妖皇的意圖，推演聖山的陰謀，推演魔族封印的危機。
"血眸妖皇不是來攻城的，是來試探的。"他低聲自語，"它想知道我的法相有多強，楊家的底牌有多少。"
他的手指落在萬妖山脈的位置上。
"它為什麼要試探？因為它需要情報。它需要情報幹什麼？因為它背後有人。"
楊天凌的目光轉向輿圖上另一個標記——聖山。
"聖山。"他冷冷地說。
血眸妖皇是妖族，聖山是人族。按理說，兩者應該是敵對的關係。但血眸妖皇的行為，明顯不像是一個單純的妖族霸主。
它在試探人族的實力，卻不是為了攻城略地。
它在收集情報，卻不是為了自己。
它在為別人做事。
而這個"別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聖山。
"聖山想幹什麼？"楊天凌皺起眉頭。
他走到另一張輿圖前，那是十萬大山的輿圖。輿圖上標註著魔族封印的位置，以及近年來封印鬆動的區域。
"魔族封印在鬆動。"他低聲說，"聖山知道這件事嗎？"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年收集到的情報。
聖山近年來的種種異常舉動——暗中調查楊家、拉攏各方勢力、打壓異己……這些行為，不像是一個正道領袖該做的。
反而像是在為某件大事做準備。
"如果聖山知道魔族封印即將崩潰……"楊天凌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那他們的目標，就不是楊家。"
他走到密室中央的桌案前，桌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他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盯著茶水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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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血眸妖皇和魔族來消耗楊家，消耗其他勢力。"
"等魔族入侵，等天下大亂，聖山就會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
楊天凌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算計。"
他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目光落在聖山的位置上。
"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他的聲音很輕，但密室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我不是棋子，我是棋手。"
他轉身，走到桌案前，鋪開一張白紙，開始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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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揭露聖山與魔族的勾結。"他繼續寫，"但需要證據。沒有證據，貿然指控只會引火燒身。"
"第三步：修復十萬大山封印，阻止魔族入侵。"他寫完最後一筆，"這是根本。只要封印不破，聖山的陰謀就無法得逞。"
他放下筆，看著紙上的三行字。
這三步，每一步都不容易。
穩固法相需要時間，揭露聖山需要證據，修復封印需要實力。
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父親。"
門外傳來楊鴻文的聲音。
"進來。"楊天凌說。
楊鴻文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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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結兵力？"他皺起眉頭，"他們想幹什麼？"
"不知道。"楊鴻文搖頭，"但影衛發現，聖山的暗衛最近在中州各地頻繁出現，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他們的行蹤很隱秘，如果不是影衛的情報網足夠廣，根本發現不了。"
楊天凌沉默了片刻。
"繼續監視。"他說，"有任何異常，立刻匯報。另外，讓影衛重點盯住聖山七長老，他最近的動向很可疑。"
"是。"楊鴻文應道，轉身離去。
楊天凌獨自站在密室中，目光落在輿圖上聖山的位置。
聖山，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不管你們想幹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們得逞。
楊家，不是誰都能動的。
楊天凌在密室中又待了一整夜。
他反覆推演著各種可能的情況，試圖找到一條最穩妥的道路。但每一次推演，都讓他感到一陣無力。
聖山的實力太強了。大長老是法相境巔峰的存在，七長老是法相境初期，還有無數暗衛和弟子。即便楊家傾巢而出，也未必能撼動聖山分毫。
更何況，聖山背後還有幽冥殿的影子。
"幽冥殿……"楊天凌低聲喃喃，"魔族的間諜組織。他們滲透了人族多少勢力？"
他想起了在屍鬼宗發現的那枚令牌。令牌上的紋路，與聖山神殿中某些古老壁畫上的圖案隱約吻合。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聖山與魔族的勾結，比他想像的更深。
"必須儘快找到證據。"他自言自語，"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月亮被烏雲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彎細細的月牙。
"鴻文。"他喚道。
門外傳來楊鴻文的聲音："父親。"
"讓影衛查一查聖山近年來的資金流向。"楊天凌說，"特別是與幽冥殿有關的交易記錄。"
"是。"楊鴻文應道。
楊天凌轉身回到桌案前，重新鋪開一張白紙，開始書寫新的計劃。
這一次，他的筆觸更加堅定。
窗外，夜風呼嘯。
楊天凌望著那彎月牙，思緒萬千。他想起了自己的前世——一個撲街小說作者，每天熬夜碼字，最終猝死在電腦前。
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十多年了。從一個窮困潦倒的村民，到如今的法相境大能，他經歷了太多太多。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聖山、魔族、血眸妖皇……每一個敵人，都比他想像的更加強大。而他手中唯一的底牌，就是族運祭壇。
"族運祭壇……"他低聲喃喃，"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
他閉上眼睛，神識沉入族運祭壇中。祭壇的光芒比以前更加明亮了，上面的符文也變得更加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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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凌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也許……該換個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