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黑虎軍出征
鎮南王府，演武場。
清晨的陽光灑在青石鋪就的地面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澤。演武場四周站滿了人，卻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動旗幟的獵獵聲響。
三千黑虎軍將士列陣而立，玄甲如墨，長槍如林。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肅穆的神色，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那座高台。高台上，楊鴻宇一身玄鐵重甲，腰懸長刀，負手而立。
他今年三十二歲，正是一個將領最黃金的年齡。
多年的征戰在他臉上刻下了沉穩的痕跡，昔日那個衝動莽撞的少年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久經沙場的統帥。
"將士們。"楊鴻宇開口，聲音渾厚有力，穿透了整個演武場。
"今日，我等奉命出征，前往靈武國北方邊境，抵禦妖族獸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你們中有許多人，跟我征戰多年。我們一起踏平過清河縣趙家，剿滅過黑水沼澤的屍鬼宗，也在十萬大山外圍與妖獸交過手。"
"但這一次不同。"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一次，我們將面對的不是一兩個敵人，而是數萬隻妖獸的衝擊。其中不乏三階、四階的大妖。這場戰鬥，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險。"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
"但我相信你們。"楊鴻宇的聲音突然拔高，"因為你們是黑虎軍！是我楊家的鐵血之師！"
"黑虎軍！"三千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黑虎軍！黑虎軍！黑虎軍！"
吼聲一次比一次高亢，一次比一次激昂。
楊鴻宇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出發。"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黑虎軍開始有序地向演武場外移動。馬蹄聲、甲冑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出征的樂章。
演武場外的迴廊下，白靜站在那裡，目光注視著那道玄甲身影。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在柳溪村為丈夫擔憂的少婦了。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卻也賦予了她一種沉靜如水的氣質。
作為楊家的主母，她早已習慣了這種離別。
"奶奶。"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白靜低頭，看到楊振山正仰著小臉看她。六歲的孩子已經比同齡人高出一截，虎頭虎腦的，一雙眼睛明亮有神。
"奶奶，爹爹要去打妖怪嗎？"楊振山問。
白靜蹲下身，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是啊，爹爹要去保護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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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想去。"楊振山握緊小拳頭，"我已經開始修煉了，我也能打妖怪。"
白靜笑了，眼中卻泛起一絲酸澀："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能像爹爹一樣厲害了。"
楊振山用力點頭，目光追隨著父親的身影，直到那道玄甲身影消失在王府大門外。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密室中，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切。
楊天凌盤坐在蒲團上，大日金龍法相的氣息在體內緩緩流轉。他的目光穿透石壁，穿透迴廊，落在那個六歲的孩子身上。
"振山……"他低聲說，"等你長大了，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但無論變成什麼樣，你都要記住——你是楊家的子孫，你的肩上，擔著整個家族的未來。"
他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
法相的穩固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距離完全穩固還差最後一步。但這一步，不是靠閉關能跨過去的。
他需要等待。
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演武場外，楊鴻文正在指揮著後勤隊伍。
一車車的糧草、丹藥、軍械被有序地裝車，準備運往北方邊境。作為楊氏商行的總管，他負責著整支大軍的後勤保障。
"鴻文。"楊鴻宇在出征前，最後看了他一眼。
兩兄弟對視，無需多言。
楊鴻文點頭："放心，後勤的事交給我。你只管打仗，其他的，不用操心。"
楊鴻宇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馬蹄聲漸遠，楊鴻文站在原地，目送著大軍離去。直到最後一名士兵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收回目光。
"來人。"他轉身，神色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從容，"立刻傳訊沿途各州府的楊氏商行分號，準備接應大軍過境。另外，從庫房中調撥三千枚回天丹，十萬斤靈米，五萬套寒鐵箭矢，十日內運抵蒼狼關。"
"是。"身邊的管事立刻領命而去。
楊鴻文又想了想，補充道："還有，通知影衛在北方的所有暗線，從現在起，每天傳回三次獸潮動向的情報。任何異常，立刻報告。"
"明白。"
安排完這一切，楊鴻文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抬頭望向北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大哥，一路平安。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已經掠出了鎮南王府的範圍，以極快的速度向北方飛馳。
楊鴻磊和楊鴻靈，作為先鋒，比大軍提前出發了半日。
"三哥，你說這次獸潮，會有多大規模？"楊鴻靈問。
楊鴻磊搖頭："不知道。但既然是血眸妖皇策劃的，肯定不會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不過，規模越大越好。我正好試試新練成的'不滅金身訣'，看看能扛住幾頭大妖。"
楊鴻靈瞥了他一眼："三哥，父親說過，不要戀戰，不要冒進。"
"我知道。"楊鴻磊嘿嘿一笑，"我又不是傻子。打不過就跑，這我還是懂的。"
楊鴻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背上的鐵劍握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劍道已經與往日不同。不再是純粹的殺伐，而是帶著一絲"生"的感悟。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戰場上等著他。
只有在生死之間，才能真正領悟劍道的真諦。
兩人日夜兼程，三日後抵達了靈武國北方邊境。
蒼狼關，這座矗立在北方邊境數百年的雄關，此刻已經戒備森嚴。城牆上站滿了靈武國的守軍，旌旗獵獵，殺氣騰騰。
楊鴻磊和鴻靈沒有進城，而是在關外的一處高地上停下腳步，遙望著北方的萬妖山脈。
遠處的天際，隱約可以看到一片黑壓壓的影子在移動。
那是妖獸群。
"來了。"楊鴻靈低聲說。
楊鴻磊握緊拳頭，指節發出咯吱的響聲。
"好。"他說，"就讓我們，先給它們一個下馬威。"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一閃，向著北方的荒野掠去。
在大軍到來之前，他們要先摸清妖獸的底細。
這是楊天凌交給他們的任務，也是他們作為先鋒的職責。
荒野上，風卷黃沙，兩道身影如離弦之箭，向著那片黑暗衝去。
戰爭的序幕，已經拉開。
清晨的陽光灑在青石鋪就的地面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澤。演武場四周站滿了人，卻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動旗幟的獵獵聲響。
三千黑虎軍將士列陣而立，玄甲如墨，長槍如林。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肅穆的神色，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那座高台。高台上，楊鴻宇一身玄鐵重甲，腰懸長刀，負手而立。
他今年三十二歲，正是一個將領最黃金的年齡。
多年的征戰在他臉上刻下了沉穩的痕跡，昔日那個衝動莽撞的少年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久經沙場的統帥。
"將士們。"楊鴻宇開口，聲音渾厚有力，穿透了整個演武場。
"今日，我等奉命出征，前往靈武國北方邊境，抵禦妖族獸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你們中有許多人，跟我征戰多年。我們一起踏平過清河縣趙家，剿滅過黑水沼澤的屍鬼宗，也在十萬大山外圍與妖獸交過手。"
"但這一次不同。"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一次，我們將面對的不是一兩個敵人，而是數萬隻妖獸的衝擊。其中不乏三階、四階的大妖。這場戰鬥，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險。"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
"但我相信你們。"楊鴻宇的聲音突然拔高，"因為你們是黑虎軍！是我楊家的鐵血之師！"
"黑虎軍！"三千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黑虎軍！黑虎軍！黑虎軍！"
吼聲一次比一次高亢，一次比一次激昂。
楊鴻宇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出發。"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黑虎軍開始有序地向演武場外移動。馬蹄聲、甲冑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出征的樂章。
演武場外的迴廊下，白靜站在那裡，目光注視著那道玄甲身影。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在柳溪村為丈夫擔憂的少婦了。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卻也賦予了她一種沉靜如水的氣質。
作為楊家的主母，她早已習慣了這種離別。
"奶奶。"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白靜低頭，看到楊振山正仰著小臉看她。六歲的孩子已經比同齡人高出一截，虎頭虎腦的，一雙眼睛明亮有神。
"奶奶，爹爹要去打妖怪嗎？"楊振山問。
白靜蹲下身，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是啊，爹爹要去保護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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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想去。"楊振山握緊小拳頭，"我已經開始修煉了，我也能打妖怪。"
白靜笑了，眼中卻泛起一絲酸澀："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能像爹爹一樣厲害了。"
楊振山用力點頭，目光追隨著父親的身影，直到那道玄甲身影消失在王府大門外。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密室中，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切。
楊天凌盤坐在蒲團上，大日金龍法相的氣息在體內緩緩流轉。他的目光穿透石壁，穿透迴廊，落在那個六歲的孩子身上。
"振山……"他低聲說，"等你長大了，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但無論變成什麼樣，你都要記住——你是楊家的子孫，你的肩上，擔著整個家族的未來。"
他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
法相的穩固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距離完全穩固還差最後一步。但這一步，不是靠閉關能跨過去的。
他需要等待。
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演武場外，楊鴻文正在指揮著後勤隊伍。
一車車的糧草、丹藥、軍械被有序地裝車，準備運往北方邊境。作為楊氏商行的總管，他負責著整支大軍的後勤保障。
"鴻文。"楊鴻宇在出征前，最後看了他一眼。
兩兄弟對視，無需多言。
楊鴻文點頭："放心，後勤的事交給我。你只管打仗，其他的，不用操心。"
楊鴻宇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馬蹄聲漸遠，楊鴻文站在原地，目送著大軍離去。直到最後一名士兵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收回目光。
"來人。"他轉身，神色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從容，"立刻傳訊沿途各州府的楊氏商行分號，準備接應大軍過境。另外，從庫房中調撥三千枚回天丹，十萬斤靈米，五萬套寒鐵箭矢，十日內運抵蒼狼關。"
"是。"身邊的管事立刻領命而去。
楊鴻文又想了想，補充道："還有，通知影衛在北方的所有暗線，從現在起，每天傳回三次獸潮動向的情報。任何異常，立刻報告。"
"明白。"
安排完這一切，楊鴻文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抬頭望向北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大哥，一路平安。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已經掠出了鎮南王府的範圍，以極快的速度向北方飛馳。
楊鴻磊和楊鴻靈，作為先鋒，比大軍提前出發了半日。
"三哥，你說這次獸潮，會有多大規模？"楊鴻靈問。
楊鴻磊搖頭："不知道。但既然是血眸妖皇策劃的，肯定不會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不過，規模越大越好。我正好試試新練成的'不滅金身訣'，看看能扛住幾頭大妖。"
楊鴻靈瞥了他一眼："三哥，父親說過，不要戀戰，不要冒進。"
"我知道。"楊鴻磊嘿嘿一笑，"我又不是傻子。打不過就跑，這我還是懂的。"
楊鴻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背上的鐵劍握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劍道已經與往日不同。不再是純粹的殺伐，而是帶著一絲"生"的感悟。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戰場上等著他。
只有在生死之間，才能真正領悟劍道的真諦。
兩人日夜兼程，三日後抵達了靈武國北方邊境。
蒼狼關，這座矗立在北方邊境數百年的雄關，此刻已經戒備森嚴。城牆上站滿了靈武國的守軍，旌旗獵獵，殺氣騰騰。
楊鴻磊和鴻靈沒有進城，而是在關外的一處高地上停下腳步，遙望著北方的萬妖山脈。
遠處的天際，隱約可以看到一片黑壓壓的影子在移動。
那是妖獸群。
"來了。"楊鴻靈低聲說。
楊鴻磊握緊拳頭，指節發出咯吱的響聲。
"好。"他說，"就讓我們，先給它們一個下馬威。"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一閃，向著北方的荒野掠去。
在大軍到來之前，他們要先摸清妖獸的底細。
這是楊天凌交給他們的任務，也是他們作為先鋒的職責。
荒野上，風卷黃沙，兩道身影如離弦之箭，向著那片黑暗衝去。
戰爭的序幕，已經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