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天樞的情報
密室中，燈火昏暗。
楊天凌盤膝坐在蒲團上，周身金光隱現，大日金龍法相的氣息如潮水般起伏。距離法相完全穩固還差最後一步，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忽然，他睜開雙眼。
一道極其隱蔽的氣息正在靠近王府。那氣息若有若無，仿佛一縷輕煙，若非楊天凌的法相感知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察覺。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靜靜等待。
片刻後，密室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七星歸位，暗影隨行。"
楊天凌微微皺眉。這是聖山暗衛的身份確認暗語——他從七長老的神魂記憶中看到過。
一個聖山暗衛主動上門，這不是試探，就是投誠。
他抬手解開密室的禁制，石門無聲滑開。
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形消瘦，面容被一塊黑色的面具遮擋，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那雙眼睛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決然。
"楊家主。"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張中年男子的面孔，"我是天樞，聖山暗衛首領。"
楊天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天樞沒有廢話，直接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雙手遞上："這是我從聖山密檔中找到的東西。"
玉簡中記錄的是一份份加密的通訊記錄。每一份記錄的抬頭都刻著一個相同的標誌——一隻展翅的黑色烏鴉，眼睛處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幽冥殿。
楊天凌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見過這個標誌——在屍鬼宗七殺長老的儲物戒中，在那枚黑色令牌上。
他繼續翻看通訊記錄，越看越心驚。
這些記錄的發送者是聖山七長老，而接收者正是幽冥殿的高層。記錄中詳細描述了七長老如何利用聖山的資源為幽冥殿搜集情報，如何暗中破壞十萬大山的封印，如何為"深淵之主"的甦醒鋪路。
更讓楊天凌震驚的是，記錄中提到了一個名字——"血眸妖皇"。
七長老與幽冥殿的交易內容之一，就是促成聖山與血眸妖皇的合作。而這場合作的最終目的，是借妖族之手削弱人族的力量，為魔族的入侵創造條件。
楊天凌放下玉簡，目光落在天樞臉上。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天樞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因為我不想看到聖山毀在這些人手裡。"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楊天凌能聽出其中的壓抑和憤怒。
"聖山是人族的守護者，"天樞繼續說，"但有些人已經忘記了這個使命。他們為了權力和利益，不惜與魔族勾結。如果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整個中州都將陷入災難。"
楊天凌沒有說話，他在思考天樞的話有幾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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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天樞說，"但我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秘密——大長老可能也知道幽冥殿的存在。"
楊天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我沒有確鑿的證據，"天樞說，"但大長老對七長老的態度一直很曖昧。七長老生前多次違反聖山禁令，與外部勢力接觸，大長老從未追究。甚至在七長老被您所殺之後，大長老也沒有下令徹查。"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大長老可能在保護什麼人，或者……保護什麼秘密。"天樞說，"我調查了很久，但始終找不到答案。所以我決定來找您。"
楊天凌沉默了許久。天樞的話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但不管怎樣，這些情報本身是有價值的。
"你想要什麼？"楊天凌問。
"真相。"天樞說，"我想知道聖山中還有誰在為幽冥殿效力，大長老到底在隱瞞什麼。但我一個人做不到。暗衛的權限有限，有些密檔只有大長老和核心長老才能接觸。"
"所以你想借我的力量？"
"是的。"天樞點頭，"您是法相境大能，有能力和資源去調查這些事情。而且，大長老一直在暗中調查您。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楊天凌看著天樞的眼睛，試圖從中讀出更多的信息。
天樞的目光坦然而堅定，沒有絲毫閃躲。
"我可以答應你，"楊天凌終於開口，"但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行動都要向我匯報。你的身份、你的過去、你的目的——我都要知道。如果你隱瞞了任何事情，我們的合作立刻終止。"
天樞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
他從懷中又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我的個人檔案，包括我的出身、修煉經歷、以及我在聖山的所有任務記錄。您可以隨時核實。"
楊天凌接過玉簡，沒有立刻查看。
"還有一件事，"天樞說，"我在來之前，已經切斷了與聖山的所有聯絡渠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個'失蹤人口'。大長老很快就會發現我不見了，但他不會知道我去了哪裡。"
"你不怕死？"
"怕。"天樞坦然承認，"但有些事情比死更重要。"
楊天凌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他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天樞單膝跪地，低頭行禮："屬下天樞，參見楊家主。"
楊天凌擺了擺手："起來吧。在楊家，不興這套。"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的窗前，望向遠方萬妖山脈的方向。
"你說的幽冥殿，我會讓人去調查。但在那之前，我們有一件更緊迫的事情要處理。"
"獸潮？"天樞問。
"沒錯。"楊天凌的目光變得深邃，"血眸妖皇已經集結了數萬妖獸，一個月內就會衝擊人族防線。這場獸潮的背後，是聖山和妖族的勾結。如果我們不能擋住獸潮，後面的計劃都是空談。"
"需要我做什麼？"
"你對聖山的部署應該很熟悉，"楊天凌說，"告訴我，聖山在這場獸潮中扮演什麼角色？"
天樞想了想，然後說："按兵不動。大長老的計劃是，讓靈武國獨自面對獸潮，等靈武國損失慘重之後，聖山再出手'收拾殘局'。到那時候，靈武國就不得不依附於聖山，聖山就能名正言順地吞併靈武國。"
"果然。"楊天凌冷笑，"和我猜的一模一樣。"
"但還有一個變數。"天樞說。
"什麼變數？"
"幽冥殿。"天樞的目光變得凝重，"如果幽冥殿也介入這場獸潮，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他們可能會趁亂做一些事情——比如，徹底破壞十萬大山的封印。"
楊天凌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十萬大山的位置上。那裡，是他一直擔憂的隱患。
"看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楊天凌低聲說。
他轉身看向天樞："你先去休息，明天我會安排你的新身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楊家的客卿，對外就說是我在外遊歷時結識的朋友。"
"是。"天樞應聲。
他轉身離去，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楊天凌獨自站在地圖前，目光深邃。
聖山內部有人與魔族勾結，幽冥殿是魔族在人族中的代理人，血眸妖皇與聖山合作策劃獸潮，十萬大山的封印正在被人為破壞。
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目標——深淵之主的甦醒。
"魔族……"楊天凌低聲說，"你們的胃口，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蒲團，盤膝坐下。
大日金龍法相的氣息再次浮現，金光流轉，照亮了整個密室。
獸潮即將來臨，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不僅要擋住獸潮，還要防備聖山和幽冥殿的暗中動作。
夜風從窗縫中吹入，帶來遠處萬妖山脈的低沉吼聲。
那聲音比以往更加急促，更加狂躁。
但楊天凌已經做好了準備。
楊天凌盤膝坐在蒲團上，周身金光隱現，大日金龍法相的氣息如潮水般起伏。距離法相完全穩固還差最後一步，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忽然，他睜開雙眼。
一道極其隱蔽的氣息正在靠近王府。那氣息若有若無，仿佛一縷輕煙，若非楊天凌的法相感知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察覺。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靜靜等待。
片刻後，密室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七星歸位，暗影隨行。"
楊天凌微微皺眉。這是聖山暗衛的身份確認暗語——他從七長老的神魂記憶中看到過。
一個聖山暗衛主動上門，這不是試探，就是投誠。
他抬手解開密室的禁制，石門無聲滑開。
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形消瘦，面容被一塊黑色的面具遮擋，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那雙眼睛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決然。
"楊家主。"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張中年男子的面孔，"我是天樞，聖山暗衛首領。"
楊天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天樞沒有廢話，直接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雙手遞上："這是我從聖山密檔中找到的東西。"
玉簡中記錄的是一份份加密的通訊記錄。每一份記錄的抬頭都刻著一個相同的標誌——一隻展翅的黑色烏鴉，眼睛處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幽冥殿。
楊天凌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見過這個標誌——在屍鬼宗七殺長老的儲物戒中，在那枚黑色令牌上。
他繼續翻看通訊記錄，越看越心驚。
這些記錄的發送者是聖山七長老，而接收者正是幽冥殿的高層。記錄中詳細描述了七長老如何利用聖山的資源為幽冥殿搜集情報，如何暗中破壞十萬大山的封印，如何為"深淵之主"的甦醒鋪路。
更讓楊天凌震驚的是，記錄中提到了一個名字——"血眸妖皇"。
七長老與幽冥殿的交易內容之一，就是促成聖山與血眸妖皇的合作。而這場合作的最終目的，是借妖族之手削弱人族的力量，為魔族的入侵創造條件。
楊天凌放下玉簡，目光落在天樞臉上。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天樞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因為我不想看到聖山毀在這些人手裡。"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楊天凌能聽出其中的壓抑和憤怒。
"聖山是人族的守護者，"天樞繼續說，"但有些人已經忘記了這個使命。他們為了權力和利益，不惜與魔族勾結。如果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整個中州都將陷入災難。"
楊天凌沒有說話，他在思考天樞的話有幾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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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我沒有確鑿的證據，"天樞說，"但大長老對七長老的態度一直很曖昧。七長老生前多次違反聖山禁令，與外部勢力接觸，大長老從未追究。甚至在七長老被您所殺之後，大長老也沒有下令徹查。"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大長老可能在保護什麼人，或者……保護什麼秘密。"天樞說，"我調查了很久，但始終找不到答案。所以我決定來找您。"
楊天凌沉默了許久。天樞的話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但不管怎樣，這些情報本身是有價值的。
"你想要什麼？"楊天凌問。
"真相。"天樞說，"我想知道聖山中還有誰在為幽冥殿效力，大長老到底在隱瞞什麼。但我一個人做不到。暗衛的權限有限，有些密檔只有大長老和核心長老才能接觸。"
"所以你想借我的力量？"
"是的。"天樞點頭，"您是法相境大能，有能力和資源去調查這些事情。而且，大長老一直在暗中調查您。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楊天凌看著天樞的眼睛，試圖從中讀出更多的信息。
天樞的目光坦然而堅定，沒有絲毫閃躲。
"我可以答應你，"楊天凌終於開口，"但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行動都要向我匯報。你的身份、你的過去、你的目的——我都要知道。如果你隱瞞了任何事情，我們的合作立刻終止。"
天樞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
他從懷中又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我的個人檔案，包括我的出身、修煉經歷、以及我在聖山的所有任務記錄。您可以隨時核實。"
楊天凌接過玉簡，沒有立刻查看。
"還有一件事，"天樞說，"我在來之前，已經切斷了與聖山的所有聯絡渠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個'失蹤人口'。大長老很快就會發現我不見了，但他不會知道我去了哪裡。"
"你不怕死？"
"怕。"天樞坦然承認，"但有些事情比死更重要。"
楊天凌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他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天樞單膝跪地，低頭行禮："屬下天樞，參見楊家主。"
楊天凌擺了擺手："起來吧。在楊家，不興這套。"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的窗前，望向遠方萬妖山脈的方向。
"你說的幽冥殿，我會讓人去調查。但在那之前，我們有一件更緊迫的事情要處理。"
"獸潮？"天樞問。
"沒錯。"楊天凌的目光變得深邃，"血眸妖皇已經集結了數萬妖獸，一個月內就會衝擊人族防線。這場獸潮的背後，是聖山和妖族的勾結。如果我們不能擋住獸潮，後面的計劃都是空談。"
"需要我做什麼？"
"你對聖山的部署應該很熟悉，"楊天凌說，"告訴我，聖山在這場獸潮中扮演什麼角色？"
天樞想了想，然後說："按兵不動。大長老的計劃是，讓靈武國獨自面對獸潮，等靈武國損失慘重之後，聖山再出手'收拾殘局'。到那時候，靈武國就不得不依附於聖山，聖山就能名正言順地吞併靈武國。"
"果然。"楊天凌冷笑，"和我猜的一模一樣。"
"但還有一個變數。"天樞說。
"什麼變數？"
"幽冥殿。"天樞的目光變得凝重，"如果幽冥殿也介入這場獸潮，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他們可能會趁亂做一些事情——比如，徹底破壞十萬大山的封印。"
楊天凌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十萬大山的位置上。那裡，是他一直擔憂的隱患。
"看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楊天凌低聲說。
他轉身看向天樞："你先去休息，明天我會安排你的新身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楊家的客卿，對外就說是我在外遊歷時結識的朋友。"
"是。"天樞應聲。
他轉身離去，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楊天凌獨自站在地圖前，目光深邃。
聖山內部有人與魔族勾結，幽冥殿是魔族在人族中的代理人，血眸妖皇與聖山合作策劃獸潮，十萬大山的封印正在被人為破壞。
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目標——深淵之主的甦醒。
"魔族……"楊天凌低聲說，"你們的胃口，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蒲團，盤膝坐下。
大日金龍法相的氣息再次浮現，金光流轉，照亮了整個密室。
獸潮即將來臨，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不僅要擋住獸潮，還要防備聖山和幽冥殿的暗中動作。
夜風從窗縫中吹入，帶來遠處萬妖山脈的低沉吼聲。
那聲音比以往更加急促，更加狂躁。
但楊天凌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