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紫氣盈窗,聲望再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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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熹微,華山絕頂的雲海泛著淡金色光芒。

  岳不群盤膝坐在靜室中央,七十三年的紫霞神功在體內奔涌不息。

  他雙手結印,呼吸綿長,每一次吐納都帶動周身紫氣流轉。

  窗外,一縷朝陽穿透雲層,恰好照在他身上。

  剎那間,紫氣大盛!

  氤氳的紫色真氣如煙似霧,竟透過窗欞縫隙向外溢出,在靜室周圍形成一圈淡淡的紫暈。

  「快看!」遠處山道上,梁發一把拉住施戴子,聲音發顫,「師父的紫氣...竟能透出窗外!」

  施戴子瞪大眼睛,只見那紫暈在晨光中若隱若現,時而如薄紗輕覆,時而似水波蕩漾。他喉結滾動:「這...這怕是已達傳說中的'紫氣盈窗'之境...」

  兩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師父修煉。

  紫霞神功練到高深境界時,真氣外溢形成紫暈的傳說,他們只在華山古籍中讀到過。

  沒想到今日竟親眼所見!

  【叮!來自華山弟子的持續崇敬,聲望點+1】

  【當前總聲望點:3】

  靜室內,岳不群緩緩收功。紫氣如百川歸海,盡數斂入體內。

  他睜開眼,瞳孔中紫芒流轉,隨即隱去。七十三年的紫霞神功,讓他的感知達到了一個全新境界。

  四十丈外松針落地的輕響,演武場上弟子練劍的破風聲,甚至廚房裡水沸的咕嘟聲,都清晰可聞。

  「師兄今日又精進了。」寧中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溫柔的笑意。

  岳不群起身開門,只見妻子手捧托盤,上面放著熱茶和幾樣精緻點心。

  晨光為她側臉鍍上一層金邊,眼角細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師妹。」岳不群接過托盤,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今日氣色不錯。」

  寧中則抿嘴一笑:「托師兄的福,紫霞神功突破後,連舊傷都不藥而愈了。」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比起師兄的'紫氣盈窗',我還差得遠呢。」


  用過早點,岳不群來到正氣堂。案几上已堆滿帳冊和信函。這些都是他下山期間積壓的派務。

  「師父。」高根明恭敬行禮,「這是上月各鏢局的帳目,這是藥材採買的清單,還有...」

  岳不群抬手:「放著吧。」

  他翻開第一本帳冊,目光如電掃過。

  現代管理學的知識讓他迅速抓住重點,指尖在關鍵數字上輕點:「江南鏢局這一單,利潤少了三成。查查是否有人中飽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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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根明瞪大眼睛:「師父慧眼!弟子這就去查!」

  岳不群又拿起採買清單:「當歸價格比市價高了兩成,換李家藥鋪。」他抬頭看向高根明,「告訴李家,要麼按市價,要麼換人。」

  「是!」高根明額頭冒汗,師父的眼光何時變得如此毒辣?

  不到一個時辰,堆積如山的派務已處理完畢。

  高根明捧著批閱好的文書,眼中滿是敬佩:「師父明察秋毫,弟子佩服!」

  【叮!來自弟子的敬佩與感激,聲望點+0.5】

  【當前總聲望點:3.5】

  處理完派務,岳不群信步走向演武場。

  遠遠就聽見陸大有嬉笑的聲音:「哈哈,你這招'白雲出岫'使得像醉漢跳舞!」

  「陸猴兒!」岳不群聲音不重,卻讓全場瞬間安靜。

  陸大有臉色煞白,撲通跪下:「師父!弟子...弟子只是...」

  「只是什麼?」岳不群負手而立,「嘲笑同門,很得意?」

  陸大有額頭冒汗:「弟子知錯!」

  岳不群抬手示意他起來:「去把《華山門規》抄十遍。記住,同門如手足,相煎何太急?」

  陸大有眼圈一紅:「謝師父教誨!」他沒想到師父竟如此寬宏,心中既慚愧又感激。

  場邊,林平之正在獨自練習基礎劍法。見岳不群走來,連忙收劍行禮:「師父!」

  岳不群點頭:「練得如何?」

  林平之恭敬道:「弟子已按師父教導,每日運轉'抱元守一'心法三十六周天。」

  岳不群伸手搭上他脈門,紫氣微探,立刻發現少年體內真氣紊亂,顯然是急於求成導致的氣息不穩。

  他眼中紫芒一閃:「平之,習武最忌心浮氣躁。」

  林平之臉色一變:「弟子...」

  話音未落,岳不群突然一指點在他丹田之上!

  溫和醇厚的紫霞真氣如春風化雨,瞬間理順他紊亂的氣息,並在經脈中留下一絲精純引導。

  「啊!」林平之渾身一震,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循環往復,所過之處穴竅嗡鳴,內力竟憑空增長了一截!

  「這絲紫氣助你體會氣感。」岳不群收手,聲音沉穩,「每日靜心體悟,戒驕戒躁。」

  林平之呆立當場,隨即撲通跪倒:「弟子謹遵師父教誨!」他聲音發顫,眼中滿是感激,深處還藏著一絲敬畏。

  師父的手段,簡直神乎其技!

  【叮!來自林平之的震撼與感激(夾雜敬畏),聲望點+1】

  【當前總聲望點:4.5】

  午後,岳不群在書房翻閱古籍。寧中則端來新沏的雲霧茶,輕聲道:「平之那孩子,練功很拼命。」

  岳不群接過茶盞:「仇恨太深。」他啜了一口,「對了,福州老宅那邊...」

  寧中則會意:「已派人暗中盯著,暫時沒有異動。」

  岳不群點頭,忽然話鋒一轉:「平之近日可曾提起家傳劍譜?

  寧中則搖頭:「未曾。不過...」

  她猶豫片刻,「我見他時常摩挲一枚玉佩,似是林家舊物。」

  岳不群若有所思。正欲再問,忽聽門外腳步聲。林平之的聲音傳來:「師父,弟子可以進來嗎?」

  「進來。」

  林平之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卷書冊:「師父,這是您要的《華山劍譜註解》。」他放下書冊,目光不經意掃過桌上的福州地圖,瞳孔微縮。

  岳不群恍若未見,溫聲道:「平之,習武之餘,也要多讀聖賢書。《論語》有云:'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記住,君子持身以正,外物不足擾心。」

  林平之渾身一震,低頭稱是:「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待林平之退下,寧中則輕聲道:「師兄是懷疑...」

  岳不群搖頭:「無妨。」他指尖輕叩桌面,「對了,左冷禪那邊可有消息?」

  寧中則神色一凝:「嵩山派近來動作頻頻,似乎在籌備什麼大事。」

  岳不群眼中紫芒一閃:「靜觀其變。」

  夕陽西下,岳不群站在玉女峰頂,俯瞰華山全貌。

  七十三年的紫霞神功在體內奔涌,讓他有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林平之的仇恨,左冷禪的陰謀,江湖的風雲變幻,都在這紫霞籠罩之下,無所遁形。

  「師兄。」寧中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想什麼?」

  岳不群轉身,握住妻子的手:「在想...這華山,該變一變了。」

  夜色漸深,華山各處燈火次第熄滅。

  唯有正氣堂的燭火,一直亮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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