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們是母女?啊這…劇本不對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面前。

  武長寧下意識撲進母親懷裡,然後緊緊地抱著。

  脖頸處的傷口,在靈力的滋養下開始緩緩癒合,但她的身體卻依舊在發抖。

  不是冷,是怕!

  是那種從地獄門口被硬生生拽回來的、劫後餘生的怕!

  「母后!」

  她下意識叫了一聲。

  聲音十分沙啞,顯然這幾天受過太多非人折磨,身上甚至還能看到好幾處明顯的傷痕。

  緊接著,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咬著嘴唇,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母后的鳳袍上。

  這一個多月來在地牢里受的所有屈辱、恐懼、絕望,全都在這一刻化作無聲的淚水。

  她以為自己死定了。

  那根簪子刺進脖子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解脫,卻沒想到連死都死不成。

  死了變成魂魄,也得成為傀儡不脫身,成為玩物。

  而現在,母后來了。

  母后帶著人,斬破虛空,像天神下凡一樣出現在這間骯髒的牢房裡。

  一如小時候自己做了噩夢,母后會點著燈走進寢殿,坐在床邊告訴自己「寧兒不怕」。

  可是……

  「母后,你的頭髮??」

  武長寧抬起頭,下意識想看看母后的臉。

  但,看到的,只是武魅娘滿頭的白髮,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是。

  「無妨,這是母后故意的,白髮好看。」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武魅娘微笑回應著,不過眼神裡帶著些許淚珠。

  聞聽此言,武長寧下意識怔了怔,但緊接著就發現一個事情:母后身上的氣息!!

  「大乘境中期巔峰??」

  「不對!!」

  別人感受不出來,但她是武魅娘的親生女兒,體內流著一半相同的血脈。

  她感受得到。

  母后表面上的氣勢雖然磅礴如海,可在那層磅礴下面,感覺到的卻是一種空。

  是一種根基被掏空了一樣的虛幻。

  就像是燃燒到最後的燭火,亮得刺眼,卻隨時會滅一樣。

  雯時間,一股極其恐怖的感覺涌了上來,武長寧身上一顫,下意識詢問:

  「母后,你的修為……你的壽元……」

  聲音都在發顫,心也跟著抖了起來。

  「無妨。」

  武魅娘仍舊微笑回應著。

  抬起纖纖玉手,用指腹擦去女兒臉上的淚痕,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沉穩,說道:

  「寧兒不用多問,母后自有分寸,咱們先離開這裡。」

  話音剛落,不等武長寧回應。

  牢房外面,頓時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和怒吼聲。

  方才那三道寒芒雖然快如閃電,但魔族士兵臨死前還是觸發了牢房的警戒禁制。

  此刻整座兵營都在震動,數十道魔氣波動從四面八方湧來,其中至少有兩道已經達到了合體境後期的水準。

  「師妹,動作快些。」

  這時,任天行蒼老的聲音從牢房外傳來。

  他站在牢房門口,身上的灰色道袍無風自動,腰間那個酒葫蘆不知何時已經懸浮在身側,正嗡嗡作響地旋轉著,葫蘆口則噴出一道道細密的金色劍氣。

  每一道劍氣斬出去,都能收割一片衝上來的低階魔族士兵。

  鐵蒼龍則守在另一側。

  他沒用兵器。

  或者說他的兵器就是他自己。

  煉體的體修!!!

  那對拳頭裹著一層暗金色的拳罡,每一拳砸出去都像是山崩地裂。

  一個元嬰期的魔族小隊長剛衝到他面前,還沒來得及舉起骨矛,就被他一拳轟成了肉泥。

  碎肉和魔血濺了他一身,他卻渾然不覺,反而哈哈狂笑:

  「來來來!爺爺我一千多年沒活動筋骨了,今天拿你們這幫魔崽子熱熱身!!」

  笑聲還沒落下,又是一拳砸出去,直接把一頭七階魔狼的腦袋轟成了汽化的霧凇。

  柳素文則沒有多餘的動作。

  她就站在武魅娘和武長寧身前,手中那柄刻滿符文的青色長劍已經出了鞘。

  劍身上的符文光芒刺目,正發出幽冷幽冷的冷光。

  她沒動,但只要她站在這裡,這片狹窄的牢房就仿佛變成了一座萬軍難越的天塹。

  情況緊急,武魅娘急忙將女兒從地上拉起,右手一拍儲物袋,從其內取出一件乾淨的黑色斗篷,而後披在她身上。

  「寧兒,閉上眼睛。」

  「是,母后。」

  武長寧立即聽話地閉上雙眸。

  下一瞬,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母女倆的身影憑空消失在牢房裡。

  瞬移離開了!!

  「走!」

  柳素文見師妹已將公主安置妥當,當即長劍橫斬。

  緊接著,一道青色劍芒橫掃而出,瞬間將牢房外湧來的數十名魔族士兵連人帶甲齊齊削成兩段。

  任天行和鐵蒼龍緊隨其後:

  「小崽子們,爺爺不陪你們完了,告辭!!」

  話音落下,立即心念一動。

  緊接著,化作兩道遁光,跟在柳素心後面原地消失,瞬移走了。

  而此時,兵營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韓端設立在這座兵營里的禁制被觸發,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半個臨安城。

  霎那間,數十道遁光從各處營房中衝出,朝任天行三人追去。

  但他們的速度跟大乘中期修士比起來,簡直是蝸牛追老鷹,眨眼間就被甩得連影子都看不見。

  「去聖山!!」

  武魅娘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冷靜得像一柄剛出鞘的利劍。

  「嗯!」

  任天行、鐵蒼龍、柳素文三人沒有猶豫。

  齊齊嗯了一聲後,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臨安城正中央那座高聳入雲的聖山疾掠而去。

  ……

  同一時間,聖山,鎖天大陣裡面。

  柳如煙的狀態很差。

  聖山的鎖天大陣,已經困了她七個人太久。

  原本還以為幾個時辰就能破陣離開,沒想到這陣法遠超眾人所料。

  她身上的完好衣衫,此刻都已經多處破損,出現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左臂上,有一道撕裂傷。

  傷口邊緣還殘留著金色的禁制光芒,不斷侵蝕著她的血肉,讓傷口無法癒合。

  但此刻她完全顧不上疼痛。

  她的全部心神,依舊放在面前這道懸在半空中的大陣最薄弱處。


  光線之間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這些符文不斷變幻位置。

  每變幻一次,光網的薄弱點也會隨之移動。

  「找到了!!」

  柳如煙忽然吐出一口濁氣,右手捏訣,一道劍氣快如驚雷,刺向那個正在移動的光網節點之間。

  然而金色光幕只是向外鼓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凸起,隨即又反彈回來,將她那道劍氣原封不動地彈了回去。

  柳如煙立即側身避開,劍氣幾乎擦著她的臉頰飛過,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飛去,在她身後的山壁上碰撞。

  嘭!!

  劇烈爆炸聲響起,直接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見此一幕,在場的皇朝供奉們,一個個神色更加陰沉起來:

  「不行,再這麼下去,她們還沒耗死,我們倒先把自己耗死了。」

  這時,一個鬚髮皆白的灰袍老者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甘心。

  老者名叫秦望山,原本是北域的散修,來這裡只是為了還武魅娘當年一個人情而已。

  成為大武皇朝供奉五百年就行。

  卻沒想到,如今會遭次劫難!!

  「這鎖天大陣是以整座聖山靈脈為根基布置的,除非能一擊破壞掉它的根基禁制,否則再多大乘境的修士也休想破開。」

  這時,另一個風韻猶存的女子接口。

  她穿著一身湖綠色的宮裝,面容看上去約莫四十出頭,但眉目間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絕代風華。

  此時,這女子的面前懸浮著一面青銅古鏡,鏡面上不斷映照出大陣各處的禁制變化,顯然是一件專門用來推演陣法的法寶,品階相當之高。

  但即便是擁有這樣一件推演法寶,她的眉頭也擰得死緊。

  「韓端那叛徒,這是把咱們當豬一樣關在圈裡慢慢熬。」

  這時,一個中年男修憤然開口,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是。

  「何嘗不是,可我們目前還能怎麼辦。」

  柳如煙師姐雲清漩開口了,語氣哀嘆。

  沒錯,就連她,東域白玉宗真傳弟子第一人,都是這種反應。

  「不急。」

  這時,七人之中修為最高的那位白眉老僧開口了。

  大乘境中期!!

  此刻的他,盤膝坐在山巔最高處的一塊巨石上,雙目微閉,枯瘦的雙手結著一個不動明王印,周身蕩漾著一層淡淡的金色佛光。

  這些天來,正是靠他用這層佛光護住在場八人,才能抵禦住鎖天大陣不斷收縮的金色光網。

  要是沒有他,此刻定然處境會更加危險。

  「老衲方才感應到,有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正在朝聖山方向趕來。」

  這時,白眉老僧再次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平穩。

  「嗯??」

  此話一出,在場七人目光一凝,下意識開口:

  「是厲萬屠那個老東西,還是敖烈那頭老畜生??」。

  白眉老僧搖頭:

  「都不是。」

  「氣息很熟悉,有四道,其中三道陌生。」

  「不急,先等著,具體情況咱們待會兒就知曉了,做好一切準備就行。」

  聽到這些話,在場眾人面色各異。

  柳如煙和雲清漩這對師姐妹,則神態露出一抹詭異:

  「感覺這氣息很像武太后,她回來了??」

  「不應該吧,我記得她不是剛逃出去不久嗎??」

  想不通。

  還有個巨大問題,另外三道氣息是誰??

  正思索間。

  就在此時!

  就在此刻!

  轟!!!

  只聽見,一道沉悶的爆鳴聲從大陣外面傳來。

  緊接著,整座聖山都劇烈震盪了一下。

  籠罩聖山的鎖天大陣,那張巨大的金色光網。

  在這一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一樣,竟然是向外鼓起一個巨大的包。

  光網表面,無數的禁制符文瘋狂閃爍,試圖將那股侵入的力量反彈回去。

  但這一次,外面的力量顯然不是試探。

  轟!!

  第二聲爆鳴接踵而至。

  這一回,金色光網上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

  緊接著,柳如煙就聽到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冷冷清清卻讓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秦望山!雲清漩!鎮方丈!!」

  「你們八人,助哀家全力攻擊那道裂紋!!」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八人頓時面色一變。

  先是驚訝,緊接著就是無比的驚喜!!

  真是武太后!!

  「等等,她不是逃出皇宮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還有個問題,臨安城都如今不是被魔族和妖族掌控的嗎,怎麼進來的??」

  「別問那麼多了,快快助力!!」

  「明白!!」

  短暫的混亂後,在場7人迅速行動起來。

  柳如煙率先開口,高聲喝道:

  「所有人!快!把各自本命法寶都祭煉出來!對著那道裂紋猛攻!!!」

  「明白!!」

  在場眾人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反應自然極快。

  鎮方丈、也就是那個白眉老僧,第一個出手。

  他雙手在身前虛抱成圓,右手結城一個佛印,而後周身靈氣瘋狂向佛印涌去。

  轉瞬間,就凝聚成一個長達百餘丈的紫金禪杖。

  禪杖上面布滿凹凸不平的符文。

  剛一出現,就讓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起來。

  「給老衲去!!」

  一聲厲喝,而後一口精血噴在禪杖身上。

  雯時間,只見禪杖紫金光芒瞬間暴漲了三倍,同時發出刺耳的嗡鳴之音。

  緊接著,就朝指定的目標砸去。

  轟隆!!

  劇烈碰撞,發出讓人心悸的轟隆聲。

  聲音過大,自然驚動了不少人,甚至那兩個老怪物,也被驚動了。

  不過,武魅娘等人早有準備,提前花費了不少心思準備禁制,所以此刻布下後,可以阻擋一時三刻。

  而面前。

  禪杖與光幕碰撞間,那金色光網的裂紋頓時又擴大了幾分。

  但還不夠!!

  雲清漩緊隨其後。

  「給本尊……」

  雙手掐訣,一連打出八道靈訣沒入面前的青銅古鏡。

  剎那間,古鏡嗡鳴震顫,鏡面上的陣紋如活物般遊走重組,最終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耀眼無比的金色光球。

  「破!!!」

  破字呵出,緊接著光球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轟在禪杖砸出的那道裂紋正中央。

  咔嚓!!

  裂紋從中央向四周蔓延,眨眼間就擴散到了數丈方圓。

  「好機會!!」

  見此情況,其餘大乘期供奉們紛紛出手。

  一時間,五顏六色的法術光芒在光網內側炸開。

  大乘境修士的全力一擊威力何等恐怖,哪怕鎖天大陣再堅固,也架不住內外夾攻同時作用於同一點。

  更關鍵的在於。

  武魅娘她們是有備而來,早就想好了應對之法。

  因此,半盞茶不到的功夫

  終於……

  轟!!!

  像是天崩地裂一樣,整座聖山都在這一刻劇烈搖晃起來。

  籠罩聖山一個多月的鎖天大陣,那道堅不可摧的金色光網,終於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頓時,無數金色的光屑如煙火般四散飛濺,在空中划過一道道璀璨的弧線,然後消散於虛空。

  而在光網炸開的瞬間,八道遁光從聖山之巔沖天而起。

  正是被困了整整一個多月的七位供奉,以及柳如煙的師姐雲清漩。

  而在光網的外面,四道身影正懸空而立。

  正中央是一位滿頭青絲、身穿明黃鳳袍、左手手腕戴著一隻幽藍色玉鐲的女人。

  武太后!!

  在她身後,任天行的灰色道袍已經被汗水浸透,顯然方才那兩道從外面撼動鎖天大陣的攻擊,消耗了他極大量的靈力。

  鐵蒼龍的雙拳依舊攥得死緊,胳膊上的肌肉一塊塊隆起,青筋如蚯蚓般盤虬在皮膚下面。

  柳素文則依舊面色平靜,只是握劍的手比平時更緊了幾分。

  「參見太后!!」

  秦望山、鎮方丈等六人現狀,紛紛齊刷刷行禮。

  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激動和慚愧。

  柳如煙和雲清漩同樣如此。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救命之恩了!

  武魅娘聲音急促,立即說道:

  「此地不可久留,厲萬屠和敖烈的神識已經鎖定這裡,先活著出去再說正事。」

  「是!!」

  眾人起身。

  「走!」

  隨後,武魅娘一聲令下,十一人化作十一道遁光,立即朝著聖山東面呼嘯而去。

  東域方向!!

  畢竟。

  如今的情況,也只有去東域最為安全!

  因為正魔水火不容的原因,而且東域有飛升老怪物坐鎮。

  除非厲萬屠和敖烈是三歲孩童,否則絕對不敢闖入東域。

  ……

  而同一時間。

  臨安城北城門,魔族帥帳。

  厲萬屠正盤膝坐在帥帳中央,周身魔氣翻湧。

  作為魔溪宗宗主,如今又是大乘後期的絕世強者,他已經不需要事事親力親為。

  城破之後的殺人放火這種事,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做。

  所以,他現在盯著的,是更遠的東西。

  比如城南秘境。

  比如東域和北域的地盤。

  比如隔壁的趙國和周國。

  然而,這些都只是目前最不要緊的。

  最要緊的是聖山方向。

  就在方才,那動靜他自然聽到,當即元神出竅想去阻止,但結果碰到禁制,等解決完這些麻煩的禁制之後,對方已經跑了。

  「該死!!」

  元神歸位。

  下一息,厲萬屠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爆射出兩道實質般的魔光:

  「臭婆娘,居然破了本尊的大陣,找死!!」

  「韓端!!」

  當即一聲低吼,聲音不大,卻蘊含著大乘後期修士特有的威壓。

  帳外,韓端幾乎是滾著進來的,額頭上冷汗狂流:

  「厲大人,小臣在。」

  「聖山的大陣怎麼破了??你不是說鎖天大陣萬無一失,就算是七位大乘後期才能破開,這才幾天!!」

  厲萬屠的聲音幾乎是冷到骨頭縫裡。

  這大陣是他創建的不假,但內核卻是是大武皇朝的護國大陣。

  自然是面前這畜生出賣的,否則他怎麼可能會有。

  面前,韓端的雙腿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

  「小臣……小臣也不知啊,按說斷無可能,除非……」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除非外部有人接應,而且至少要有數位大乘修士同時出手,內外夾攻,加上武魅娘那賤人回來,親自找到陣,然後合力攻擊才可能破。」

  畢竟核心是大武皇朝的護國大陣,武魅娘作為皇朝掌權太后,知道陣眼自然正常。

  轟!!!

  面前,厲萬屠一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整張由千年魔鐵鑄成的案幾瞬間蒸發成一團黑煙。

  「廢物!!」

  「那賤人回來了,你不知道??本尊讓你們追殺的人呢!!」

  面前的韓瑞:

  「……」

  人都傻了!!

  「師祖大人,這不應該啊,那賤人不是燃燒壽元和修為逃出去了嗎?怎麼可能回來。」

  「就算回來,她那點修為也不可能闖入臨安城,更救不走那八個孽障,除非……她恢復到大乘境修為了??」

  「不不不,這更不可能!!」

  「我……」

  話還沒說完。

  轟!!

  厲萬屠一掌拍出,直接狠狠抽了韓瑞一個大嘴巴子,抽得他差點神魂不穩,而後罵道:

  「廢物!!」

  罵完,立刻起身,一步邁出。

  而後身形消失在帥帳中,只留下一臉懵逼的韓宰相,在原地凌亂。

  同樣情況發生的,還有妖皇敖烈。

  原本,他化作的中年文士正在城東一座被占領的王府里喝茶。

  用的是一套品階不低的法器茶具。

  茶是他攻打臨安城之前從皇宮裡搜刮出來的靈茶,據說以前是專供武太后享用的貢品。

  當聖山大陣出現問題的時候,他也元神出竅了,同時被禁制擋在外面。

  然後,當大陣被破,十一道金芒原地消失的那一刻。

  元神立刻歸為,敖烈手中的茶杯頓時咔嚓一聲碎裂開來,滾燙的靈茶濺了他一手。

  「賤人!!」

  「被逼到這個份上,居然還能翻出浪花來,是本皇小瞧你了。」

  然後也站起身,一步邁出,消失在原地。

  厲萬屠這邊。

  當他瞬移到聖山之巔時,只看到一片狼藉。

  鎖天大陣的金色光網已經完全崩碎,殘餘的禁制碎片懸浮在空中,現場破爛不堪。

  聖山之巔的靈脈,則被數十道大乘修士的全力攻擊打得支離破碎,好幾座山峰都被削掉了半截,碎石和斷木灑落了一地。

  「大乘境中期巔峰?」

  厲萬屠的神識一掃,眉頭擰了起來。

  聖山大陣被破這件事本身雖然憤怒,但憤怒是一回事,事實是另一回事。

  他已經感應清楚了武魅娘目前的修為,以及另外兩男一女的氣息。

  雖然武太后的氣息似乎恢復到了大乘境中期巔峰,但她身邊那些人,最強的也就是大乘中期,沒有後期境的存在。

  「不對勁兒!!」

  「那賤人修為嚴重受損以及壽元大量流逝,為什麼好了??好像還完全恢復了??」

  「不可能!!!」

  「難不成……她修煉了某種還能燃燒壽元、恢復修為的功法不成?又或者是有某種極品丹藥???」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憤怒瞬間消散,只有一種獵人發現獵物露出破綻時的變態興奮。

  「這遊戲,有意思!!」

  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眼中魔氣暴漲。

  而就在這個時候,妖皇熬烈的身影也憑空出現在了聖山廢墟最中央。

  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表情可以說是難看到了極點。

  「熬兄,你來晚了。」

  厲萬屠淡淡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熬烈微微點頭:

  「抱歉,厲兄!!」

  還拱手行了一禮。

  畢竟修為只是大乘境中期而已,自然得要低頭。

  「無防。」

  厲萬屠淡淡開口。

  「多謝厲兄!!」

  敖烈再次拱手,而後立刻轉移話題,說道:

  「對了厲兄,那群賤人往東跑了,十一人,各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聞言,厲萬屠眼中再次升騰起獵人的目光,徐徐開口:

  「追!!」

  話落,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瞬移追去。

  敖烈緊隨其後。

  而就在兩人離開不久之後,韓端和趙破軍同時抵達聖山廢墟處。

  看到眼前場景,還有厲萬屠二人消失的方向,臉色很不好看。

  當然不是擔心,而是害怕。

  作為大武皇朝的叛徒,他們比誰都清楚,一旦太后成功逃脫並且找到東山再起的機會,那麼將來自己的下場會有多麼慘烈。

  「如果厲師族和妖皇大人護不住我們的話,那將來必定身死族滅。」

  「所以……」

  「若真到了那種情況,那也只有這樣了!!」

  二人內心喃喃著。隨後,下意識轉過頭,雙目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果斷和陰毒。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