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斬首行動
數日後，伏龍坡。
此坡原名臥牛崗，位於禹州城西三十里外。
地勢起伏，形似臥牛，本是處尋常丘陵。
不知何時，被楚昭改名為「伏龍坡」。
其不臣之心，早已昭然若揭。
此刻，這「伏龍坡」上下，卻是一片肅殺景象！
楚昭身著亮銀麒麟鎧，外罩蟒袍。
在一眾心腹將領和三千最為核心的私兵護衛下，立於坡頂臨時搭建的指揮台上。
他強作鎮定，望著坡下平原上那支剛剛抵達、正在列陣的玄甲禁軍，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弧度。
他麾下三萬私兵，已依仗地勢。
在伏龍坡及其周邊層層設防。
這些私兵裝備混雜。
雖不乏精良甲冑兵器。
但更多是倉促武裝起來的莊丁、護院。
甚至混雜著一些江湖亡命之徒。
陣型散亂，士氣忐忑。
與坡下那支軍容嚴整、煞氣沖霄的兩萬禁軍精銳相比，高下立判。
然而，人數的優勢和「主場」的地利，以及那孤注一擲的瘋狂，暫時蒙蔽了楚昭的雙眼。
「王爺，秦夜只帶了兩萬人，我軍以逸待勞，占據地利，必能一舉擊潰之！」
孫先生站在楚昭身側，聲音因緊張而有些尖銳，但仍在竭力鼓氣，「只要擒殺秦夜，朝廷必然震動，屆時王爺振臂一呼，東南半壁，盡入麾下！」
楚昭聞言，胸膛更挺直了幾分。
他拔出佩劍，指向坡下的玄色軍陣，運足中氣，聲音藉助地勢傳開，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猖狂：「秦夜！你無旨擅闖本王封地，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日在這伏龍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識相的，下馬受縛，本王或可留你一個全屍！否則，定叫你這兩萬人，有來無回！」
叫囂聲在丘陵間迴蕩。
卻只引來坡下禁軍一片死寂的回應。
那沉默，比任何辱罵都更令人心悸。
禁軍陣前，秦夜並未著甲，依舊是一身紫色攝政王常服。
他騎在神駿的汗血馬上，顯得格格不入。
卻又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秦夜緩緩抬手，拿出望遠鏡，遙望著坡頂上那個跳樑小丑般的楚昭，眼神毫無波瀾。
隨即，微微側頭，對身旁一身戎裝、按刀而立的趙擎蒼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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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擎蒼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重重點頭，隨即對身後打了個幾個隱蔽的手勢。
禁軍陣型開始緩緩變動，並非進攻，而是以一種壓迫性的姿態，向前推進了百餘步。
弓弩手上前，盾牌手列陣。
做出了一副準備常規攻坡的架勢。
戰鼓「咚咚」擂響，肅殺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楚昭見狀，心中既緊張又興奮，以為秦夜要強行攻坡。
連忙指揮部下準備迎戰，注意力完全被正面即將發生的衝突所吸引。
並不知道，就在他志得意滿、全力關注正面戰場之時。
在禁軍側翼一處毫不起眼的土坡後，兩名士兵正靜靜地趴伏著。
他們手中，端著兩桿造型修長、通體黝黑、帶著瞄準鏡的新式線膛狙擊槍。
他們是秦夜秘密訓練多時的「獵隼」小隊成員。
此次被專門帶來執行「斬首」任務。
其中一名狙擊手，牢牢鎖定了坡頂上那個穿著顯眼蟒袍的身影。
屏住呼吸。
風速、濕度、距離……
「少帥，目標確認。」
狙擊手通過對講機向秦夜匯報。
秦夜在陣前，看似在觀察敵陣，實則用對講機溝通。
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下達了最終指令，「執行，送他上路，省得麻煩。」
「遵命。」
狙擊手食指微動，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驟然在伏龍坡上空響起！
另一名狙擊手，已經做好了補槍的準備。
然而，幾乎就在槍響的同時。
坡頂上正揮舞著佩劍、準備下令迎戰的楚昭，動作猛地一僵。
臉上的猖狂瞬間凝固。
在他的眉心正中，一個血洞赫然出現。
鮮血混合著腦漿，緩緩滲出。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中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迅速熄滅。
下一刻，他手中的佩劍「哐當」墜地，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王爺？」
「王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坡頂上的楚昭心腹和親兵們全都驚呆了。
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和混亂！
孫先生離得最近，看著楚昭眉心那個恐怖的血洞和斃命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
緊接著一，屁股癱坐在地，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王爺……王爺被……被刺殺了！是妖法！是秦夜的妖法！」
有親兵驚恐地嘶吼起來。
主將斃命，死狀詭異。
這對一支本就由烏合之眾組成的私兵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伏龍坡的守軍中急速蔓延。
原本就散亂的陣型開始崩潰。
不少人已經開始丟棄兵器，向坡下或兩側逃竄。
「穩住！給我穩住！為王爺報仇！」
孫先生回過神，強忍著恐懼，試圖控制局面。
但此刻他的命令已經無人聽從。
坡下，秦夜看著坡頂大亂的景象，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向前一揮。
「進攻！」
趙擎蒼得令，立刻揮動令旗，厲聲喝道：「全軍聽令！攻坡！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兩萬禁軍精銳，伴隨著震天的喊殺聲和更加密集的戰鼓聲，向著已然崩潰的伏龍坡守軍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勢。
戰鬥，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和追擊。
失去了統一指揮和戰意的私兵，在如狼似虎的禁軍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投降者跪地求饒，逃竄者被無情射殺。
僅有少數負隅頑抗的死硬分子，也很快被淹沒在玄甲洪流之中。
孫先生試圖組織最後的抵抗，被趙擎蒼親自帶人圍住。
他揮舞著長劍，狀若瘋虎，嘶吼著：「你們這些朝廷鷹犬！王爺不會白死！」
趙擎蒼懶得廢話，手中長刀化作一道寒光，輕易地磕飛了孫先生的長劍。
隨即，刀背重重拍在他的後頸上，將其打暈在地，吩咐左右：「捆了！」
不到一個時辰，伏龍坡之戰便已塵埃落定。
三萬私兵，死傷大半。
余者盡數投降或被俘。
……
坡頂之上，楚昭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那裡，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秦夜在趙擎蒼和精銳親衛的簇擁下，緩步登上伏龍坡。
看了一眼楚昭的屍體，眼神淡漠，好似在看垃圾。
「對外宣稱，禹州王楚昭，負隅頑抗，被亂軍流矢所殺。」
秦夜淡定吩咐道。
「是，王爺！」
趙擎蒼躬身領命。
秦夜的目光越過伏龍坡，望向不遠處的禹州城，「走吧，趙尚書，隨本王進城，去會一會那位『治理有方』的禹州刺史，張啟明。」
此坡原名臥牛崗，位於禹州城西三十里外。
地勢起伏，形似臥牛，本是處尋常丘陵。
不知何時，被楚昭改名為「伏龍坡」。
其不臣之心，早已昭然若揭。
此刻，這「伏龍坡」上下，卻是一片肅殺景象！
楚昭身著亮銀麒麟鎧，外罩蟒袍。
在一眾心腹將領和三千最為核心的私兵護衛下，立於坡頂臨時搭建的指揮台上。
他強作鎮定，望著坡下平原上那支剛剛抵達、正在列陣的玄甲禁軍，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弧度。
他麾下三萬私兵，已依仗地勢。
在伏龍坡及其周邊層層設防。
這些私兵裝備混雜。
雖不乏精良甲冑兵器。
但更多是倉促武裝起來的莊丁、護院。
甚至混雜著一些江湖亡命之徒。
陣型散亂，士氣忐忑。
與坡下那支軍容嚴整、煞氣沖霄的兩萬禁軍精銳相比，高下立判。
然而，人數的優勢和「主場」的地利，以及那孤注一擲的瘋狂，暫時蒙蔽了楚昭的雙眼。
「王爺，秦夜只帶了兩萬人，我軍以逸待勞，占據地利，必能一舉擊潰之！」
孫先生站在楚昭身側，聲音因緊張而有些尖銳，但仍在竭力鼓氣，「只要擒殺秦夜，朝廷必然震動，屆時王爺振臂一呼，東南半壁，盡入麾下！」
楚昭聞言，胸膛更挺直了幾分。
他拔出佩劍，指向坡下的玄色軍陣，運足中氣，聲音藉助地勢傳開，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猖狂：「秦夜！你無旨擅闖本王封地，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日在這伏龍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識相的，下馬受縛，本王或可留你一個全屍！否則，定叫你這兩萬人，有來無回！」
叫囂聲在丘陵間迴蕩。
卻只引來坡下禁軍一片死寂的回應。
那沉默，比任何辱罵都更令人心悸。
禁軍陣前，秦夜並未著甲，依舊是一身紫色攝政王常服。
他騎在神駿的汗血馬上，顯得格格不入。
卻又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秦夜緩緩抬手，拿出望遠鏡，遙望著坡頂上那個跳樑小丑般的楚昭，眼神毫無波瀾。
隨即，微微側頭，對身旁一身戎裝、按刀而立的趙擎蒼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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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擎蒼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重重點頭，隨即對身後打了個幾個隱蔽的手勢。
禁軍陣型開始緩緩變動，並非進攻，而是以一種壓迫性的姿態，向前推進了百餘步。
弓弩手上前，盾牌手列陣。
做出了一副準備常規攻坡的架勢。
戰鼓「咚咚」擂響，肅殺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楚昭見狀，心中既緊張又興奮，以為秦夜要強行攻坡。
連忙指揮部下準備迎戰，注意力完全被正面即將發生的衝突所吸引。
並不知道，就在他志得意滿、全力關注正面戰場之時。
在禁軍側翼一處毫不起眼的土坡後，兩名士兵正靜靜地趴伏著。
他們手中，端著兩桿造型修長、通體黝黑、帶著瞄準鏡的新式線膛狙擊槍。
他們是秦夜秘密訓練多時的「獵隼」小隊成員。
此次被專門帶來執行「斬首」任務。
其中一名狙擊手，牢牢鎖定了坡頂上那個穿著顯眼蟒袍的身影。
屏住呼吸。
風速、濕度、距離……
「少帥，目標確認。」
狙擊手通過對講機向秦夜匯報。
秦夜在陣前，看似在觀察敵陣，實則用對講機溝通。
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下達了最終指令，「執行，送他上路，省得麻煩。」
「遵命。」
狙擊手食指微動，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驟然在伏龍坡上空響起！
另一名狙擊手，已經做好了補槍的準備。
然而，幾乎就在槍響的同時。
坡頂上正揮舞著佩劍、準備下令迎戰的楚昭，動作猛地一僵。
臉上的猖狂瞬間凝固。
在他的眉心正中，一個血洞赫然出現。
鮮血混合著腦漿，緩緩滲出。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中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般迅速熄滅。
下一刻，他手中的佩劍「哐當」墜地，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王爺？」
「王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坡頂上的楚昭心腹和親兵們全都驚呆了。
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和混亂！
孫先生離得最近，看著楚昭眉心那個恐怖的血洞和斃命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
緊接著一，屁股癱坐在地，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王爺……王爺被……被刺殺了！是妖法！是秦夜的妖法！」
有親兵驚恐地嘶吼起來。
主將斃命，死狀詭異。
這對一支本就由烏合之眾組成的私兵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伏龍坡的守軍中急速蔓延。
原本就散亂的陣型開始崩潰。
不少人已經開始丟棄兵器，向坡下或兩側逃竄。
「穩住！給我穩住！為王爺報仇！」
孫先生回過神，強忍著恐懼，試圖控制局面。
但此刻他的命令已經無人聽從。
坡下，秦夜看著坡頂大亂的景象，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向前一揮。
「進攻！」
趙擎蒼得令，立刻揮動令旗，厲聲喝道：「全軍聽令！攻坡！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兩萬禁軍精銳，伴隨著震天的喊殺聲和更加密集的戰鼓聲，向著已然崩潰的伏龍坡守軍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勢。
戰鬥，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和追擊。
失去了統一指揮和戰意的私兵，在如狼似虎的禁軍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投降者跪地求饒，逃竄者被無情射殺。
僅有少數負隅頑抗的死硬分子，也很快被淹沒在玄甲洪流之中。
孫先生試圖組織最後的抵抗，被趙擎蒼親自帶人圍住。
他揮舞著長劍，狀若瘋虎，嘶吼著：「你們這些朝廷鷹犬！王爺不會白死！」
趙擎蒼懶得廢話，手中長刀化作一道寒光，輕易地磕飛了孫先生的長劍。
隨即，刀背重重拍在他的後頸上，將其打暈在地，吩咐左右：「捆了！」
不到一個時辰，伏龍坡之戰便已塵埃落定。
三萬私兵，死傷大半。
余者盡數投降或被俘。
……
坡頂之上，楚昭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那裡，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秦夜在趙擎蒼和精銳親衛的簇擁下，緩步登上伏龍坡。
看了一眼楚昭的屍體，眼神淡漠，好似在看垃圾。
「對外宣稱，禹州王楚昭，負隅頑抗，被亂軍流矢所殺。」
秦夜淡定吩咐道。
「是，王爺！」
趙擎蒼躬身領命。
秦夜的目光越過伏龍坡，望向不遠處的禹州城，「走吧，趙尚書，隨本王進城，去會一會那位『治理有方』的禹州刺史，張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