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牌之秘，君心難測！
峽谷上空，罡風呼嘯。
李天驕看著楚淵，抱拳說道。
「齊小友，王頂天已死，你已安全，老夫還有要事，就不在此久留了。」
說完，李天驕化作一道沖天劍光，朝著北境的方向，破空而去。
他走得乾脆，沒有探究他為何會與王頂天結仇。
楚淵目送李天驕離去，隨即目光落向下方。
他神念一動，那枚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的、屬於王頂天的黑色儲物戒指，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手中。
神念探入其中，裡面的空間極大，堆滿了各種天材地寶、神功秘籍，甚至還有幾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魔道法器。
不愧是陸地神仙，家底就是豐厚。
然而，楚淵的目光，卻瞬間被靜靜躺在角落裡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由不知名青銅打造的牌子。
牌子表面光滑，沒有任何文字與圖案，卻散發著一股古老、滄桑、仿佛曆經了萬古歲月的道韻。
無字天牌！
楚淵心中一動，翻手間，另外兩塊一模一樣的青銅牌，出現在他手中。
一塊，是從皇帝周天行的私庫中得到的。
另一塊，是覆滅血靈門時，從其寶庫中得到的。
當三塊無字天牌被放在一起的剎那。
嗡——！
三塊牌子同時發出了微弱的共鳴，表面各自浮現出一個淡淡的金色古篆。
【一】、【九】、【二】！
王頂天手中的這塊，是第二塊無字天牌！
楚淵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分。
無字天牌共九塊天牌，如今他已得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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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靈那句「關係到這方天地的終極秘密」，以及「千萬別讓皇室知道」的警告，再次在他腦海中迴響。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手中的三塊牌子，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背後隱藏的秘密，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百倍。
將所有戰利品收入【袖裡乾坤】，楚淵不再停留。
他辨明方向，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以比來時快了數倍不止的速度，朝著大周皇城的方向，激射而去。
……
數日後，大周皇城。
楚淵沒有回自己的府邸，也沒有去見周紫煙，而是直接來到了皇宮。
皇極殿後方，那座壓抑的密室門口。
總管太監李公公早已在此等候，當他看到那道熟悉的麒麟袍身影時，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瞬間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的腰，比上次彎得更低了。
「麒麟大人……您……您可算回來了！」
李公公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幾日，皇帝陛下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已經杖斃了十幾個宮女太監。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下。
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在等一個人，在等一個關乎國朝命運的結果。
楚淵沒有理會他，徑直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石門。
密室之內，依舊是跳動的燭火與陳腐的氣息。
龍椅之上，周天行一身常服，臉色蒼白，眼窩深陷，那雙渾濁的眸子布滿了血絲，正死死地盯著門口。
當他看到楚淵走進來的那一刻，他那原本靠在龍椅上的身體，猛地坐直了！
「如何？！」
他聲音沙啞，充滿了急切與緊張。
楚淵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走到石桌前，將那個從蕭震南處得來的紫檀木盒，輕輕放在了桌上。
「啪嗒。」
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密室中，顯得格外刺耳。
周天行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那個木盒，呼吸都為之停滯。
他顫抖著伸出手，掀開了盒蓋。
當他看到那份最上面的《南北共同防禦條約》，看到那熟悉的、屬於他親弟弟的筆跡，以及那枚猙獰的狼首私印時。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一把抓起那疊信紙，一封封地翻看，速度越來越快，手也抖得越來越厲害！
「嗬……嗬……」
他的喉嚨里，發出了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響，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化作一片死灰。
「反了……他真的反了！」
「好一個朕的好皇兄！好一個鎮北王！！」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將那疊信紙狠狠地砸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地倒回龍椅之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恐懼、憤怒、背叛、不敢置信……種種情緒，在他那張扭曲的臉上交織，最終，化作了深入骨髓的陰冷與殺機！
「傳朕旨意！」
周天行猛地抬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狠厲！
「廢去周雄天鎮北王之位，貶為庶人！著……著兵部尚書、大將軍王坤，即刻點兵三十萬，北上討逆！！」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恐懼與憤怒，都宣洩出來。
然而，楚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王坤？
一個只知紙上談兵，靠著溜須拍馬上位的兵部尚書？
讓他去討伐擁兵三十萬、身經百戰的鎮北王？
這不是去送菜嗎？
楚淵心中冷笑，面上卻古井無波，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位已經有些歇斯底里的皇帝。
果然，在發泄完之後，周天行那股歇斯底里的瘋狂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獨有的猜忌與算計。
他的目光，落在了楚淵身上。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欣賞，有滿意，但更多的，是忌憚，是恐懼！
楚淵這把刀，太快了，太鋒利了！
鋒利到讓他這個持刀人，都感到心驚膽戰！
讓他去帶兵？
萬一他跟周雄天在北境達成了什麼協議，掉過頭來打回皇城怎麼辦？
周天行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楚愛卿，此次你孤身北上，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朕……重重有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北上討逆，乃國之大事，千頭萬緒，不急於一時。倒是這皇城之內，被鎮北王那逆賊經營多年，不知安插了多少眼線、死士。」
「這些人，如同一顆顆毒瘤，不拔掉，朕寢食難安！」
他走下龍椅，來到楚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
「此事，關係到朕的安危，關係到皇城的穩定。朕想來想去，也只有楚愛卿你，有這個能力，替朕分憂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純金打造，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的令牌，塞入楚淵手中。
「持此金牌，皇城之內，三品以下官員，皆可先斬後奏！鎮魔司、大理寺、刑部、京兆府，所有衙門，悉聽調遣！」
「朕，只要一個結果！」周天行的聲音壓低，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朕不想再看到任何姓周的狼，在這京城裡，齜牙咧嘴！你，明白嗎？」
楚淵接過那沉甸甸的金牌，入手冰涼。
他抬起眼，迎著周天行那雙充滿了猜忌與利用的眸子，緩緩抱拳。
「臣，領旨。」
李天驕看著楚淵，抱拳說道。
「齊小友，王頂天已死，你已安全，老夫還有要事，就不在此久留了。」
說完，李天驕化作一道沖天劍光，朝著北境的方向，破空而去。
他走得乾脆，沒有探究他為何會與王頂天結仇。
楚淵目送李天驕離去，隨即目光落向下方。
他神念一動，那枚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的、屬於王頂天的黑色儲物戒指，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手中。
神念探入其中，裡面的空間極大，堆滿了各種天材地寶、神功秘籍，甚至還有幾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魔道法器。
不愧是陸地神仙，家底就是豐厚。
然而，楚淵的目光，卻瞬間被靜靜躺在角落裡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由不知名青銅打造的牌子。
牌子表面光滑，沒有任何文字與圖案，卻散發著一股古老、滄桑、仿佛曆經了萬古歲月的道韻。
無字天牌！
楚淵心中一動，翻手間，另外兩塊一模一樣的青銅牌，出現在他手中。
一塊，是從皇帝周天行的私庫中得到的。
另一塊，是覆滅血靈門時，從其寶庫中得到的。
當三塊無字天牌被放在一起的剎那。
嗡——！
三塊牌子同時發出了微弱的共鳴，表面各自浮現出一個淡淡的金色古篆。
【一】、【九】、【二】！
王頂天手中的這塊，是第二塊無字天牌！
楚淵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分。
無字天牌共九塊天牌，如今他已得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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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手中的三塊牌子，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背後隱藏的秘密，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百倍。
將所有戰利品收入【袖裡乾坤】，楚淵不再停留。
他辨明方向，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以比來時快了數倍不止的速度，朝著大周皇城的方向，激射而去。
……
數日後，大周皇城。
楚淵沒有回自己的府邸，也沒有去見周紫煙，而是直接來到了皇宮。
皇極殿後方，那座壓抑的密室門口。
總管太監李公公早已在此等候，當他看到那道熟悉的麒麟袍身影時，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瞬間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的腰，比上次彎得更低了。
「麒麟大人……您……您可算回來了！」
李公公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幾日，皇帝陛下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已經杖斃了十幾個宮女太監。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下。
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在等一個人，在等一個關乎國朝命運的結果。
楚淵沒有理會他，徑直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石門。
密室之內，依舊是跳動的燭火與陳腐的氣息。
龍椅之上，周天行一身常服，臉色蒼白，眼窩深陷，那雙渾濁的眸子布滿了血絲，正死死地盯著門口。
當他看到楚淵走進來的那一刻，他那原本靠在龍椅上的身體，猛地坐直了！
「如何？！」
他聲音沙啞，充滿了急切與緊張。
楚淵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走到石桌前，將那個從蕭震南處得來的紫檀木盒，輕輕放在了桌上。
「啪嗒。」
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密室中，顯得格外刺耳。
周天行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那個木盒，呼吸都為之停滯。
他顫抖著伸出手，掀開了盒蓋。
當他看到那份最上面的《南北共同防禦條約》，看到那熟悉的、屬於他親弟弟的筆跡，以及那枚猙獰的狼首私印時。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一把抓起那疊信紙，一封封地翻看，速度越來越快，手也抖得越來越厲害！
「嗬……嗬……」
他的喉嚨里，發出了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響，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化作一片死灰。
「反了……他真的反了！」
「好一個朕的好皇兄！好一個鎮北王！！」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將那疊信紙狠狠地砸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地倒回龍椅之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恐懼、憤怒、背叛、不敢置信……種種情緒，在他那張扭曲的臉上交織，最終，化作了深入骨髓的陰冷與殺機！
「傳朕旨意！」
周天行猛地抬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狠厲！
「廢去周雄天鎮北王之位，貶為庶人！著……著兵部尚書、大將軍王坤，即刻點兵三十萬，北上討逆！！」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恐懼與憤怒，都宣洩出來。
然而，楚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王坤？
一個只知紙上談兵，靠著溜須拍馬上位的兵部尚書？
讓他去討伐擁兵三十萬、身經百戰的鎮北王？
這不是去送菜嗎？
楚淵心中冷笑，面上卻古井無波，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位已經有些歇斯底里的皇帝。
果然，在發泄完之後，周天行那股歇斯底里的瘋狂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獨有的猜忌與算計。
他的目光，落在了楚淵身上。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欣賞，有滿意，但更多的，是忌憚，是恐懼！
楚淵這把刀，太快了，太鋒利了！
鋒利到讓他這個持刀人，都感到心驚膽戰！
讓他去帶兵？
萬一他跟周雄天在北境達成了什麼協議，掉過頭來打回皇城怎麼辦？
周天行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楚愛卿，此次你孤身北上，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朕……重重有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北上討逆，乃國之大事，千頭萬緒，不急於一時。倒是這皇城之內，被鎮北王那逆賊經營多年，不知安插了多少眼線、死士。」
「這些人，如同一顆顆毒瘤，不拔掉，朕寢食難安！」
他走下龍椅，來到楚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
「此事，關係到朕的安危，關係到皇城的穩定。朕想來想去，也只有楚愛卿你，有這個能力，替朕分憂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純金打造，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的令牌，塞入楚淵手中。
「持此金牌，皇城之內，三品以下官員，皆可先斬後奏！鎮魔司、大理寺、刑部、京兆府，所有衙門，悉聽調遣！」
「朕，只要一個結果！」周天行的聲音壓低，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朕不想再看到任何姓周的狼，在這京城裡，齜牙咧嘴！你，明白嗎？」
楚淵接過那沉甸甸的金牌，入手冰涼。
他抬起眼，迎著周天行那雙充滿了猜忌與利用的眸子，緩緩抱拳。
「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