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破敗軍團,第一次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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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艘切割艇撞上無人維修艙時,環形鋸齒沿著艦體裝甲高速轉動,燒紅的金屬向內捲起,破口尚未完全成形,艙內空氣已經從縫隙向外狂泄。

  衡舟的警報連續響起,十幾名新兵下意識去看滿屏聯盟術語,老陳只在軍隊頻道里吼了一句。

  「城牆破了,門後沒氣,關門以後再殺人!」

  所有人立刻聽懂,外層維修艙的隔離門依次落下,魯克遠端抽空相鄰管線,第一批衝進破口的海盜迎面只看見空艙、冷壁和一扇無法開啟的內門。


  真正的戰鬥出現在農業艙通道,第三艘切割艇將圓形艙板拖走,六名披甲海盜踩著固定索躍入艦內,為首者剛抬起脈衝槍,石猛的能量盾已經貼到面前。

  盾面撞中胸甲,海盜的槍口被壓回肩側,第二次衝擊直接折斷他的右臂,斷骨刺穿護甲內襯,紫黑色血液順著裂口噴到艙壁。

  石猛繼續向前,將人連同破損胸甲一併撞回切割艇,順口問道:「從哪裡送來的便退回哪裡,這算不算敵艦退貨?」

  他身後計程車卒沒人回答,因為另外五名海盜已經開火,刺眼的藍白色光束撞上雙模兵裝撐起的屏障,最前排三面護盾同時發出過載警告。

  重甲士卒依照訓練將受損最重的盾牌向後傳遞,第二排頂上空位,兵裝中的位置標記把每個人該站的點直接投在地面上,初次實戰依舊有人動作發僵,卻沒有誰擠亂陣形。

  老陳沒有讓重甲隊硬吃第二輪,軍令透過頭盔傳到兩翼,前排向後撤出半步,馬成與弓手從他們讓開的縫隙里同時放箭。

  星軌弓先鎖定武器介面,再由武者親自決定松弦時機,第一支箭穿碎一名海盜的腕部裝甲,將握槍的手掌釘進胸口,第二支箭鑽進面罩下沿,從後腦帶出一股血和碎骨,第三名海盜丟擲一枚震盪彈,老陳提前看見投擲動作,重甲隊齊齊下蹲,能量盾在頭頂疊出斜面,爆炸衝擊沿著盾面撞向艙頂,反落的金屬碎片反而扎穿了投彈者的喉嚨。

  那具屍體尚未倒地,旁邊兩名海盜已經轉向尋找射手,馬成沒有留在原位,他帶人沿預設射位移動,每一次開弓都從重甲隊肩側或艙門觀察孔後出現。

  海盜通訊里很快傳出一聲怒罵。

  「你們管這叫民用艦?」

  石猛聽見翻譯以後抹掉面甲上的血,認真回了一句:「民用便不能打人?」

  衡舟忠實地儲存了這句話,蘇辰坐在艦橋上聽見後沒有回應,山河號確實是民用登記,聯盟檔案里可沒有規定皇帝、武聖和一支剛換完裝備的軍團不能乘坐民用艦。

  另一隊海盜嘗試從封閉維修艙向內爆破,老陳直接讓魯克開啟外層泄壓口,失去固定的海盜被氣流拖向破洞,兩人抓住艙壁撐了數息,手指便被門框割開,連人帶血一同卷進真空。

  許六的小隊守在內門後方,沒有為了搶人頭開啟艙門,只用感測器記下活著的海盜數量,等外艙重新封閉再處理被困者。

  那些人發現無法破門後開始投降,許六等艙壓恢復才帶隊進入,將武器踢遠、四肢鎖住,其中一名海盜突然從腹甲彈出短刃,他側身讓開,反手把對方腦袋按進尚未停轉的切割鋸盤,頭盔與頭骨一同被鋸開半邊。

  趙二河在三道隔離門之間來迴轉運彈藥與傷員,一名士卒肩部被光束燒穿,他先封住傷口、貼上定位牌,再交給醫療隊帶走,整個過程沒有讓回運隊伍堵住增援通道。

  錢貴守著物資終端,誰申請更換能源匣、護盾板或穿甲箭都要報出位置與剩餘數量,他拒絕了三份重複申請,又把農業艙方向的屏障備用量提到最高。

  「第一次打艦戰,誰都想多拿兩盒,等真斷了能源,你們準備拿牙守門?」

  醫療艙同樣分出軍民兩條路線,姜紅藥與青禾負責外傷和毒性判斷,薩芙核對異族血液接觸風險,傷兵進去以後立刻被送往對應區域,沒有與安全艙中的百姓擠在一起。

  蘇辰透過【山河隨駕】清楚感到三處艦體破損,外層裝甲的震動、農業艙門承受的火力和百姓集中位置都落在感知中,他能一步趕到任何一處,卻沒有從老陳手裡奪走每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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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敗軍團需要親手打完第一次艦戰,蘇辰則盯住藏在遠處的炮台和赫洛主艦,只要真正威脅生活艙的火力出現,他會先把那門炮連同開炮的人一併拆掉。

  這種等待沒有讓他失去戰場主動,鎖星錨、三艘快艦、遠端炮台與每一艘切割艇都處在山河號感測範圍里,老陳負責艙門以內,蘇辰守住艙門以外,海盜能鑽進來的道路從一開始便由他們共同決定。

  農業艙破口處很快堆起四具屍體,石猛的盾上沾滿外星海盜的血,一名重傷海盜還想舉槍,他抬腳踩住槍身,鞋底下壓,將武器和對方五根手指一同碾碎。

  慘叫剛出口,馬成的箭便穿過那人咽喉,箭頭撞上後方艙板,血液沿箭杆流了下來。

  農業艙守軍順勢向前推進兩丈,將破口重新壓回盾牆外側,普通士卒第一次看見外星人的內臟與斷肢,有人臉色發白,手中的武器卻仍按老陳命令對準下一批目標。

  切割艇內的剩餘人員終於開始後退,石猛正準備帶人壓上去,破口外忽然傳來一聲沉重撞擊,一柄帶有推進裝置的巨錘先砸進屏障。

  第一層屏障當場碎裂,衝擊繼續向前,第二層護盾只撐了一息也炸成四散光點。

  穿著厚重動力甲的瓦鐸踩過同伴屍體進入通道,伸手拔出嵌在地板里的巨錘,面罩後的四隻眼睛同時盯住石猛。

  「能把我的人退回來,那你也跟他們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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