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淨劫沒有目標，現實有
厄索被灰金手掌拖入地核的瞬間，殘存血肉、意識與改造艦能源全部分解，淨劫的輪廓隨之凝實，覆蓋山河星的壓力也從大陸裂縫向外擴散。
蘇辰能夠看見那具人形，也能感到對方站在百丈之外，諸界觀測卻無法在原處留下任何目標標記，艦隊傳送的觀測資料同樣繞開那片區域，所有用來描述淨劫位置的座標都會自行缺失一段。
主艦連續更換觀測方式，能量、質量、引力和空間震盪都能證明地核上方存在異常，裝置一旦嘗試把四項結果歸入同一目標，記錄便只剩空白，武器系統也會自動把那處位置排除在射界之外。
塞洛恩下令鎖死全部自動開火許可權，艦隊已經見過炮火繞開淨劫的結果，此刻強行射擊只會把能量送進山河星內部。
淨劫抬起右手，地核上方數千丈岩層直接消失，破碎大陸失去支撐向下墜落，原有重力又在半途被改成斜向，億萬斤岩石撞向祭祀通道另一側。
蘇辰沒有朝淨劫揮拳，他看向正在消失的岩層，諸界觀測立即標出每一處斷口，裂界星環沿最大裂縫橫向切過，將繼續擴散的灰金通道與現實岩層分開。
【山河有應】發動。
地脈從斷口兩側隆起，尚未墜入地核的岩層被強行托住，蘇辰腳下也升起數十根石柱，封死灰金力量繼續鑽入大陸的路徑。
淨劫站立的位置仍然空白，它造成的破壞卻全部留在現實里。
第二次改寫隨即落下，蘇辰與地核之間的距離突然延長，目光里的裂縫近在眼前，星穹無距接收的座標卻顯示兩者已經相隔數萬里，艦隊發來的通訊也在途中被拉長，半句話需要數十息才能傳完。
距離延長還在向外擴散，裂縫兩側原本相連的岩層被強行分開，斷面里的岩漿失去壓力以後劇烈噴發，祭祀通道殘留的皈依者屍體也被拉成細長血肉，轉眼便撕成數百段。
蘇辰沒有跨向淨劫，他抓住通訊抵達自己身邊的真實終點，星穹無距把他送到距離改寫的邊緣，裂界星環順著現實與虛假空間之間的接縫斬落，被強行拉長的距離當場斷成兩截。
空間回彈壓碎周圍岩壁，數百條從地核伸出的灰金手臂也被斷面齊腕切開，手掌落地以後仍在爬動，蘇辰踩住最近一隻，星劫熔爐從足底抽走污染，五根指骨很快化成沒有活性的灰粉。
主艦觀測席不斷發送結果座標，哪裡失去重力，哪裡溫度被刪除，哪裡有灰金能量流入地核，艦隊只記錄淨劫對現實造成的變化，沒有再把炮口指向那個無法成為目標的位置。
彌婭把所有資料改成災害清單，每一項只記錄發生位置、擴散速度和現實後果，清單不再詢問是誰造成破壞，原本大片缺失的觀測畫面隨即出現數百個能夠處理的座標。
蘇辰看見這些座標時已經明白，淨劫可以從武器面前藏起自身，卻不能讓整顆被它毀掉的星球跟著失去名字。
塞洛恩身上的傷剛完成止血，他便回到指揮席，命護航艦關閉覆蓋火力，任何一次大範圍轟炸都可能幫助淨劫破壞地核，艦隊此刻只給蘇辰提供觀測和撤離座標。
淨劫又抬起一根手指，山河星外層海洋同時沸騰，熱量被集中到大陸裂縫，岩層邊緣立刻熔化，通往地核的入口擴大了數倍。
諸界觀測沒有追查熱量從何處出現，只鎖住每一條正在傳遞溫度的灰金路徑，蘇辰連續跨越十七處落點，右腕每揮動一次便切斷一段通道，裂界星環上的裂紋也隨之增加。
最後一段通道距離淨劫只有三尺，銀色斷面依舊主動偏開人形輪廓，卻準確斬中它伸向海洋的力量，數千裏海面迅速停止升溫，已經蒸發的海水卻再也回不來。
斷開的力量在淨劫身前形成灰金斷口，諸界觀測能夠標記斷口，仍舊無法把標記向後延伸半寸，蘇辰便將斷口連同殘餘能量收入星劫熔爐，沒有追求多切那半寸。
「你藏得住自己，藏不住做過的事。」
這句話沒有得到回應，淨劫腳下卻接連生出更多通道，顯然已經開始用消耗換取速度。
蘇辰由此確認淨劫可以抹除自己的目標概念，卻無法讓已經發生的結果一同失去位置，只要它還想毀掉山河星，便必須不斷把力量送入能夠被觀測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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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界觀測正在記錄外物作用結果。】
【可處理目標：空間改寫、重力缺失、能量通道、物質刪除。】
系統沒有給出淨劫本體，能夠動手的東西卻第一次排成完整列表。
蘇辰沿列表逐項清理，裂界星環負責切斷通道，星劫熔爐回收落入身體的污染，山河有應則調動尚未崩毀的地脈填補斷層，淨劫每改寫一次現實，消耗的力量便有一部分永久留在熔爐里。
灰金人形開始出現細微缺口，剛被厄索填滿的右肩重新變得透明，淨劫全程沉默，身上也不見血，只把改寫速度提高數倍。
艦隊觀測到的異常從數百處增長到數千處，蘇辰無法全部阻止，便只清理會加速地核崩潰的結構，其餘溫度、空氣與岩層變化全部放棄，山河星表面由此留下更多無法恢復的傷口。
他每作出一次取捨，諸界觀測便重新計算星球剩餘時間，數字依舊不斷下降，卻從最初的十幾息延長到足夠艦隊退出下一段安全距離。
大陸裂縫連續崩開，重力方向每息都在改變，蘇辰的身體被岩層撞碎三次，諸界原身剛修好骨骼便再次斷裂，星劫熔爐仍沿傷口吞掉接觸現實的灰金力量。
淨劫始終無法成為目標，蘇辰也沒有浪費一次攻擊追逐它，他只清除對方留下的每一個結果，逼迫那具輪廓反覆支付毀滅山河星的力量。
地核灰化速度逐漸放緩，遠處艦隊也重新收到連續資料，淨劫終於停止修改岩層，緩緩抬起手掌對準蘇辰。
它放棄繼續躲在結果後方，灰金五指直接抹向蘇辰的姓名、記憶與人中皇連線，攻擊範圍沿三族共同意志延伸到已經撤離的曙環艦隊。
蘇辰能夠看見那具人形，也能感到對方站在百丈之外，諸界觀測卻無法在原處留下任何目標標記，艦隊傳送的觀測資料同樣繞開那片區域，所有用來描述淨劫位置的座標都會自行缺失一段。
主艦連續更換觀測方式，能量、質量、引力和空間震盪都能證明地核上方存在異常，裝置一旦嘗試把四項結果歸入同一目標，記錄便只剩空白，武器系統也會自動把那處位置排除在射界之外。
塞洛恩下令鎖死全部自動開火許可權，艦隊已經見過炮火繞開淨劫的結果，此刻強行射擊只會把能量送進山河星內部。
淨劫抬起右手，地核上方數千丈岩層直接消失，破碎大陸失去支撐向下墜落，原有重力又在半途被改成斜向，億萬斤岩石撞向祭祀通道另一側。
蘇辰沒有朝淨劫揮拳，他看向正在消失的岩層，諸界觀測立即標出每一處斷口，裂界星環沿最大裂縫橫向切過，將繼續擴散的灰金通道與現實岩層分開。
【山河有應】發動。
地脈從斷口兩側隆起，尚未墜入地核的岩層被強行托住，蘇辰腳下也升起數十根石柱，封死灰金力量繼續鑽入大陸的路徑。
淨劫站立的位置仍然空白，它造成的破壞卻全部留在現實里。
第二次改寫隨即落下，蘇辰與地核之間的距離突然延長，目光里的裂縫近在眼前，星穹無距接收的座標卻顯示兩者已經相隔數萬里，艦隊發來的通訊也在途中被拉長，半句話需要數十息才能傳完。
距離延長還在向外擴散，裂縫兩側原本相連的岩層被強行分開，斷面里的岩漿失去壓力以後劇烈噴發，祭祀通道殘留的皈依者屍體也被拉成細長血肉，轉眼便撕成數百段。
蘇辰沒有跨向淨劫，他抓住通訊抵達自己身邊的真實終點，星穹無距把他送到距離改寫的邊緣，裂界星環順著現實與虛假空間之間的接縫斬落，被強行拉長的距離當場斷成兩截。
空間回彈壓碎周圍岩壁，數百條從地核伸出的灰金手臂也被斷面齊腕切開，手掌落地以後仍在爬動，蘇辰踩住最近一隻，星劫熔爐從足底抽走污染，五根指骨很快化成沒有活性的灰粉。
主艦觀測席不斷發送結果座標，哪裡失去重力，哪裡溫度被刪除，哪裡有灰金能量流入地核，艦隊只記錄淨劫對現實造成的變化，沒有再把炮口指向那個無法成為目標的位置。
彌婭把所有資料改成災害清單，每一項只記錄發生位置、擴散速度和現實後果，清單不再詢問是誰造成破壞，原本大片缺失的觀測畫面隨即出現數百個能夠處理的座標。
蘇辰看見這些座標時已經明白，淨劫可以從武器面前藏起自身，卻不能讓整顆被它毀掉的星球跟著失去名字。
塞洛恩身上的傷剛完成止血，他便回到指揮席，命護航艦關閉覆蓋火力，任何一次大範圍轟炸都可能幫助淨劫破壞地核，艦隊此刻只給蘇辰提供觀測和撤離座標。
淨劫又抬起一根手指，山河星外層海洋同時沸騰，熱量被集中到大陸裂縫，岩層邊緣立刻熔化，通往地核的入口擴大了數倍。
諸界觀測沒有追查熱量從何處出現，只鎖住每一條正在傳遞溫度的灰金路徑，蘇辰連續跨越十七處落點，右腕每揮動一次便切斷一段通道，裂界星環上的裂紋也隨之增加。
最後一段通道距離淨劫只有三尺，銀色斷面依舊主動偏開人形輪廓，卻準確斬中它伸向海洋的力量，數千裏海面迅速停止升溫，已經蒸發的海水卻再也回不來。
斷開的力量在淨劫身前形成灰金斷口，諸界觀測能夠標記斷口，仍舊無法把標記向後延伸半寸，蘇辰便將斷口連同殘餘能量收入星劫熔爐，沒有追求多切那半寸。
「你藏得住自己，藏不住做過的事。」
這句話沒有得到回應，淨劫腳下卻接連生出更多通道，顯然已經開始用消耗換取速度。
蘇辰由此確認淨劫可以抹除自己的目標概念，卻無法讓已經發生的結果一同失去位置，只要它還想毀掉山河星，便必須不斷把力量送入能夠被觀測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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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界觀測正在記錄外物作用結果。】
【可處理目標：空間改寫、重力缺失、能量通道、物質刪除。】
系統沒有給出淨劫本體，能夠動手的東西卻第一次排成完整列表。
蘇辰沿列表逐項清理，裂界星環負責切斷通道，星劫熔爐回收落入身體的污染，山河有應則調動尚未崩毀的地脈填補斷層，淨劫每改寫一次現實，消耗的力量便有一部分永久留在熔爐里。
灰金人形開始出現細微缺口，剛被厄索填滿的右肩重新變得透明，淨劫全程沉默，身上也不見血，只把改寫速度提高數倍。
艦隊觀測到的異常從數百處增長到數千處，蘇辰無法全部阻止，便只清理會加速地核崩潰的結構，其餘溫度、空氣與岩層變化全部放棄，山河星表面由此留下更多無法恢復的傷口。
他每作出一次取捨，諸界觀測便重新計算星球剩餘時間，數字依舊不斷下降，卻從最初的十幾息延長到足夠艦隊退出下一段安全距離。
大陸裂縫連續崩開，重力方向每息都在改變，蘇辰的身體被岩層撞碎三次，諸界原身剛修好骨骼便再次斷裂，星劫熔爐仍沿傷口吞掉接觸現實的灰金力量。
淨劫始終無法成為目標，蘇辰也沒有浪費一次攻擊追逐它，他只清除對方留下的每一個結果，逼迫那具輪廓反覆支付毀滅山河星的力量。
地核灰化速度逐漸放緩，遠處艦隊也重新收到連續資料，淨劫終於停止修改岩層，緩緩抬起手掌對準蘇辰。
它放棄繼續躲在結果後方，灰金五指直接抹向蘇辰的姓名、記憶與人中皇連線，攻擊範圍沿三族共同意志延伸到已經撤離的曙環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