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試一試！
「什。。。什麼。。？」
「不。。不。。不可能。。怎麼會。。！」
「爸你騙我的對不對？」
「如今醫學這麼發達，我只是被踢了一腳，怎麼可能就給切除了？」
「這。。這是在做夢，肯定是在做夢！」
聽見姜臨淵的話，姜威原本就十分蒼白的臉上更是連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他艱難的挪動手臂，伸進了被子裡。
下一刻！
「啊。。。啊。。。」
然後姜威整個人發出劇烈的顫抖，嘴裡發出悽慘的叫聲。
「兒子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好。」
見到對方情緒如此激動，女人心疼的說道。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女人的勸說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姜威更加瘋狂起來。
「行了！人沒事就好。」
「你將當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我說一遍！」
突然姜臨淵在一旁開口冷聲道。
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樣子，他心裡也在滴血。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要向前看。
當務之急是如何對付夏家。
「爸。。爸。。是夏家的人，是夏家的人，我要報仇，我要報仇，你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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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姜威仿佛找到一絲光亮，他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滿臉戾氣的喊道。
「兒子，你放心，媽一定會給你報仇的，我要讓夏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竟然敢傷我的兒子，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女人語氣陰毒在一旁插嘴說道。
「行了，你少說幾句！」
「我問你，當天到底怎麼回事？」
姜臨淵冷冷的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然後再次問道。
「爸，那天。。。」
接著姜威將當天晚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夏戰星！」
「夏初一！」
聽完之後，姜臨淵嘴裡喃喃的念叨著。
「爸，你在說什麼？什麼初一，不是別人就是夏戰星，是他害的我！」
姜威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還想著報仇呢？」
姜臨淵冷冷一笑。
「什麼？不對啊，藍染他們都叫他戰星。」
姜威肯定的說道。
「此人名字叫做夏初一。」
「而夏戰星則是他以前的名字。」
姜臨淵解釋道。
「爸，你都知道了？」
「嗯，之所以讓你敘述一邊當時發生的事，因為我要了解清楚。」
「對方到底是誰？」
「就像你說的，他確實是夏家之人，並且還是夏成國的二兒子！」
「夏成國的兒子？」
姜威臉色一變，在他印象里夏成國的兒子好像叫做夏戰天吧。
「行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替你報仇。」
姜臨淵揮了揮手，他有些懶得再解釋了。
這幾天高爽已經將夏初一的資料全部給他送了過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給他嚇一跳。
沒想到自己所看重的那個什麼音浪，竟然是這小子的產業。
不光如此，姜臨淵甚至懷疑，之前的那場輿論逆轉正是這小子的手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讓姜臨淵心中有些芥蒂。
那就是在調查這個夏初一的時，有一部分資料竟然連自己的權限都查看不了！
這就讓姜臨淵心中充滿了狐疑。
雖然他們這些高幹子弟的身份信息是對外保密的。
但他是什麼人？
整個夏國除了少部分絕密以外，他都有權限查閱。
而高幹子弟的信息絕不會在這少部分其中。
當然已經被恨意沖昏頭腦的姜臨淵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查不了就查不了，誰知道是不是夏成國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動了什麼手腳呢。
「爸，不光要對付那個什麼夏初一，整個夏家我都不會放過。」
「嗯，你安心養傷吧，剩下的交給我。」
「想要動夏家，最好就是逐個擊破。」
「那麼就從夏梔夢開始吧！」
這幾天關於如何報復夏家，姜臨淵已經計劃了一套完整的方案。
至於這套方案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天意站不站到他這邊了。
「好，就從那個賤人開始。。。」
姜威嘴裡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開口說道。
自始至終病房裡的一家三口都沒有提到姜威想要強姦蘇沐晴的事情。
哪怕一句都沒有。
「咚咚咚。。。！」
就在姜威幻想著復仇的快感時，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聽見敲門聲，姜臨淵眉頭一皺。
他已經吩咐高爽，這間病房不接待任何人。
怎麼辦事的！
姜臨淵心中惱怒的想到。
但既然有人來了，他還是要看看是誰，於是親自起身打開了病房的房門。
「不好意思姜委員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
門開後，一個和姜臨淵歲數差不多的老人，笑眯眯的說道。
「呂書記！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見到門外之人，姜臨淵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呵呵，姜委員怎麼不請我們進去嗎？」
「走！」
門口的老人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繼續笑眯眯的問道。
不過說是詢問，但沒等姜臨淵答應，他就一揮手，緊接著跟在他後面的五位工作人員在他的帶領下直接走了進去。
老人走進病房後，看見病床上的姜威，臉上原本略有些緊張的表情，立即放鬆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來這裡的？給我滾出去！」
「怎麼沒聽到，我讓你們滾出去，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
「閉嘴！」
就在女人還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姜臨淵一臉寒霜的走了進來，直接呵斥道。
「呵呵，姜委員令夫人胭脂虎的名頭眾所周知，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老人笑容不變，開口說道。
「呂書記，讓您見笑了！不知道你這次來。。。」
「好了姜委員，話我就不多說了，這次我們來的目的正是另公子，還請你和你的夫人迴避吧！」
姜臨淵搖頭無奈的說道，就在他剛想問對方來此到底有什麼目的的時候。
老人直接開口說道。
「你什麼意思？」
姜臨淵聽見這話，臉色驟然一變。
他知道對方是紀委的人，而面前這個老人正是紀委的一把手，呂常青！
雖然見到此人第一眼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真的當對方說明來意後，姜臨淵還是整顆心往下沉。
「姜委員，相關紀律你應該也知道，所以請吧！」
呂常青搖了搖頭，做出了請離開的手勢。
「好！」
姜臨淵看著面前的老人，他欲言又止幾次想要開口，但最後還是在對方平靜的目光中點了一下頭。
「臨淵，他們是誰？」
「為什麼要讓我們離開？」
「我要是走了的話，兒子怎麼辦？」
「誰來照顧他？」
「不行，我不走，我不走。」
就在這時聽見二人談話的女人突然開口說道。
「爸，他們是誰，他們要幹什麼？」
此刻姜威也發現了自己父親的異常，立即出口問道。
「姜委員，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不用我提醒您吧？」
呂常青淡淡的掃視了一下病床上的姜威，然後收起笑容說道。
「走！」
「你。。。」
「我讓你走！」
女人還想說什麼。
姜臨淵直接喝到。
他的臉陰沉似水，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平靜。
「爸。。。」
姜威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自己父親那陰沉的目光，頓時就不敢在多問。
很快姜臨淵和女人便離開了病房。
呂常青給身後的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很快眾人便開始各司其職，將整個病房都檢查了一遍。
「你叫什麼名字？」
做好準備後，其中兩名工作人員做到了病床邊的椅子上，一人負責詢問一人負責記錄。
「我叫。。。」
呂常青在病房內聽了幾個問題，見到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便站起身來慢悠悠的向著外面走去。
他打開病房門，來到了走廊上左右看了看，然後認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呂書記！」
當他走到拐角後，一個聲音突然想起。
而這個聲音正是剛才已經走了的姜臨淵發出來的。
「哎，姜委員我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想必你應該很清楚吧！」
呂常青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呂書記，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紀委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姜臨淵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給你看個視頻！」
呂常青沒有解釋，當即拿出了手機遞了過去。
姜臨淵眼中帶著狐疑，伸手接過了對方的手機。
很快他便點開了裡面的視頻。
「這。。這是。。」
當視頻播放的第一秒中，姜臨淵便認出了三人之中的一人。
不是自己的兒子姜威還是誰？
沒錯，呂常青給他看的正是音浪上快速傳播的那個實名舉報的視頻。
隨著視頻一點點的播放，姜臨淵越看臉色越是發白。
還不等視頻播放完畢，他就向後踉蹌了兩步，然後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了牆上。
突然之間，姜臨淵看起來像老了十幾歲一樣，整個人蒼老了許多。
「那位已經做出指示了，嚴查到底！」
「認識這麼多年，我真的希望這些事與你無關。。。你。。。你好自為之吧！」
拿回自己的手機，呂常青語氣真誠的說道。
然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姜臨淵一個人慢慢的從牆上滑落下來，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姜臨淵知道，對方不是在騙自己，那位真的要對自己動手。
不過這到底是為什麼？
姜臨淵想不明白，為什麼這種視頻會曝光出去？
明明每次這種事情發生，他都收拾好了尾巴。
可為什麼還是會存在這樣的視頻？
還有，這件事怎麼會關注度這麼高？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以姜臨淵所在的高度，他瞬間就想明白了關鍵。
姜威所做的事情雖然觸犯了刑法，但有他在完全可以慢慢來解決。
並不會這樣，直接讓中立的紀委來插手這件事。
之所以紀委會來，就像呂常青說的是那位發話了。
而能夠讓那位發話的原因，肯定就是人民的輿論。
輿論！輿論！
想到這，姜臨淵整個人如遭雷擊。
然後他忙不迭的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查看了起來。
夏初一！
夏初一！
半個小時過後，姜臨淵表情茫然的走出醫院，不過他嘴裡卻不斷的念叨著這三個字。
「去我哪裡坐一坐？我讓青嵐做點宵夜，咱倆喝點？」
走出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院，夏成國笑著說道。
「喝點？這個提議很好，難得有這麼好的心情那就喝點。」
藍峰頓時眼睛一亮，也是笑著說道。
「沒想到那位如此看重此事，竟然連夜就做出了指示！」
夏成國一邊走，一邊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啊，這還要多虧了戰星，你這二兒子有點邪門！」
「誰說不是呢？幾天前他就說讓我看一場大戲，沒想到我這還真成看戲的了。」
夏成國一想到夏初一那副嘚瑟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不過，以後想要繼續用輿論來搞事情的話，想必應該也不會有太好的效果了。」
「咱們這幫人又不是傻子，經過你的事情以及姜臨淵這件事後，估計所有人都有了防備之心。」
「除非你那二兒子又高什麼新的花樣！」
藍峰搖頭苦笑說道。
「你說的不錯，確實是這樣！」
「對了，接下來又什麼打算？」
夏成國先是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說法，接著他開口問道。
「打算？你是指？」
藍峰眉頭一挑，若有所思的問道。
夏成國沒有說話，而是給了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個姜臨淵還不夠？」
藍峰沉聲問道。
「這麼好的機會，不試一試我有些不甘心。」
夏成國輕聲回答道。
「不可能，姜臨淵又不傻，就算他退下去了，應該也不會幫助你我來對付那些人吧？」
想了想，藍峰皺著眉說道。
「我知道這很難，所以我說試一試！」
夏成國輕聲回答道。
「你想怎麼做？」
「不著急，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你去找姜臨淵嘮一嘮！」
嘴角帶著笑意，夏成國說道。
「我找姜臨淵嘮？你怎麼不去？」
藍峰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倒是想啊，但夏初一那狗東西一腳讓對方斷了香火，我要去的話姜臨淵不吃了我才怪！」
夏成國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不。。不。。不可能。。怎麼會。。！」
「爸你騙我的對不對？」
「如今醫學這麼發達，我只是被踢了一腳，怎麼可能就給切除了？」
「這。。這是在做夢，肯定是在做夢！」
聽見姜臨淵的話，姜威原本就十分蒼白的臉上更是連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他艱難的挪動手臂，伸進了被子裡。
下一刻！
「啊。。。啊。。。」
然後姜威整個人發出劇烈的顫抖，嘴裡發出悽慘的叫聲。
「兒子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好。」
見到對方情緒如此激動，女人心疼的說道。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女人的勸說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姜威更加瘋狂起來。
「行了！人沒事就好。」
「你將當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我說一遍！」
突然姜臨淵在一旁開口冷聲道。
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樣子，他心裡也在滴血。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要向前看。
當務之急是如何對付夏家。
「爸。。爸。。是夏家的人，是夏家的人，我要報仇，我要報仇，你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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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姜威仿佛找到一絲光亮，他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滿臉戾氣的喊道。
「兒子，你放心，媽一定會給你報仇的，我要讓夏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竟然敢傷我的兒子，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女人語氣陰毒在一旁插嘴說道。
「行了，你少說幾句！」
「我問你，當天到底怎麼回事？」
姜臨淵冷冷的看了自己老婆一眼，然後再次問道。
「爸，那天。。。」
接著姜威將當天晚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夏戰星！」
「夏初一！」
聽完之後，姜臨淵嘴裡喃喃的念叨著。
「爸，你在說什麼？什麼初一，不是別人就是夏戰星，是他害的我！」
姜威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還想著報仇呢？」
姜臨淵冷冷一笑。
「什麼？不對啊，藍染他們都叫他戰星。」
姜威肯定的說道。
「此人名字叫做夏初一。」
「而夏戰星則是他以前的名字。」
姜臨淵解釋道。
「爸，你都知道了？」
「嗯，之所以讓你敘述一邊當時發生的事，因為我要了解清楚。」
「對方到底是誰？」
「就像你說的，他確實是夏家之人，並且還是夏成國的二兒子！」
「夏成國的兒子？」
姜威臉色一變，在他印象里夏成國的兒子好像叫做夏戰天吧。
「行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替你報仇。」
姜臨淵揮了揮手，他有些懶得再解釋了。
這幾天高爽已經將夏初一的資料全部給他送了過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給他嚇一跳。
沒想到自己所看重的那個什麼音浪，竟然是這小子的產業。
不光如此，姜臨淵甚至懷疑，之前的那場輿論逆轉正是這小子的手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讓姜臨淵心中有些芥蒂。
那就是在調查這個夏初一的時，有一部分資料竟然連自己的權限都查看不了！
這就讓姜臨淵心中充滿了狐疑。
雖然他們這些高幹子弟的身份信息是對外保密的。
但他是什麼人？
整個夏國除了少部分絕密以外，他都有權限查閱。
而高幹子弟的信息絕不會在這少部分其中。
當然已經被恨意沖昏頭腦的姜臨淵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查不了就查不了，誰知道是不是夏成國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動了什麼手腳呢。
「爸，不光要對付那個什麼夏初一，整個夏家我都不會放過。」
「嗯，你安心養傷吧，剩下的交給我。」
「想要動夏家，最好就是逐個擊破。」
「那麼就從夏梔夢開始吧！」
這幾天關於如何報復夏家，姜臨淵已經計劃了一套完整的方案。
至於這套方案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天意站不站到他這邊了。
「好，就從那個賤人開始。。。」
姜威嘴裡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開口說道。
自始至終病房裡的一家三口都沒有提到姜威想要強姦蘇沐晴的事情。
哪怕一句都沒有。
「咚咚咚。。。！」
就在姜威幻想著復仇的快感時，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聽見敲門聲，姜臨淵眉頭一皺。
他已經吩咐高爽，這間病房不接待任何人。
怎麼辦事的！
姜臨淵心中惱怒的想到。
但既然有人來了，他還是要看看是誰，於是親自起身打開了病房的房門。
「不好意思姜委員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
門開後，一個和姜臨淵歲數差不多的老人，笑眯眯的說道。
「呂書記！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見到門外之人，姜臨淵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呵呵，姜委員怎麼不請我們進去嗎？」
「走！」
門口的老人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繼續笑眯眯的問道。
不過說是詢問，但沒等姜臨淵答應，他就一揮手，緊接著跟在他後面的五位工作人員在他的帶領下直接走了進去。
老人走進病房後，看見病床上的姜威，臉上原本略有些緊張的表情，立即放鬆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來這裡的？給我滾出去！」
「怎麼沒聽到，我讓你們滾出去，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
「閉嘴！」
就在女人還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姜臨淵一臉寒霜的走了進來，直接呵斥道。
「呵呵，姜委員令夫人胭脂虎的名頭眾所周知，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老人笑容不變，開口說道。
「呂書記，讓您見笑了！不知道你這次來。。。」
「好了姜委員，話我就不多說了，這次我們來的目的正是另公子，還請你和你的夫人迴避吧！」
姜臨淵搖頭無奈的說道，就在他剛想問對方來此到底有什麼目的的時候。
老人直接開口說道。
「你什麼意思？」
姜臨淵聽見這話，臉色驟然一變。
他知道對方是紀委的人，而面前這個老人正是紀委的一把手，呂常青！
雖然見到此人第一眼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真的當對方說明來意後，姜臨淵還是整顆心往下沉。
「姜委員，相關紀律你應該也知道，所以請吧！」
呂常青搖了搖頭，做出了請離開的手勢。
「好！」
姜臨淵看著面前的老人，他欲言又止幾次想要開口，但最後還是在對方平靜的目光中點了一下頭。
「臨淵，他們是誰？」
「為什麼要讓我們離開？」
「我要是走了的話，兒子怎麼辦？」
「誰來照顧他？」
「不行，我不走，我不走。」
就在這時聽見二人談話的女人突然開口說道。
「爸，他們是誰，他們要幹什麼？」
此刻姜威也發現了自己父親的異常，立即出口問道。
「姜委員，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不用我提醒您吧？」
呂常青淡淡的掃視了一下病床上的姜威，然後收起笑容說道。
「走！」
「你。。。」
「我讓你走！」
女人還想說什麼。
姜臨淵直接喝到。
他的臉陰沉似水，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平靜。
「爸。。。」
姜威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自己父親那陰沉的目光，頓時就不敢在多問。
很快姜臨淵和女人便離開了病房。
呂常青給身後的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很快眾人便開始各司其職，將整個病房都檢查了一遍。
「你叫什麼名字？」
做好準備後，其中兩名工作人員做到了病床邊的椅子上，一人負責詢問一人負責記錄。
「我叫。。。」
呂常青在病房內聽了幾個問題，見到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便站起身來慢悠悠的向著外面走去。
他打開病房門，來到了走廊上左右看了看，然後認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呂書記！」
當他走到拐角後，一個聲音突然想起。
而這個聲音正是剛才已經走了的姜臨淵發出來的。
「哎，姜委員我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想必你應該很清楚吧！」
呂常青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呂書記，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紀委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姜臨淵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給你看個視頻！」
呂常青沒有解釋，當即拿出了手機遞了過去。
姜臨淵眼中帶著狐疑，伸手接過了對方的手機。
很快他便點開了裡面的視頻。
「這。。這是。。」
當視頻播放的第一秒中，姜臨淵便認出了三人之中的一人。
不是自己的兒子姜威還是誰？
沒錯，呂常青給他看的正是音浪上快速傳播的那個實名舉報的視頻。
隨著視頻一點點的播放，姜臨淵越看臉色越是發白。
還不等視頻播放完畢，他就向後踉蹌了兩步，然後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了牆上。
突然之間，姜臨淵看起來像老了十幾歲一樣，整個人蒼老了許多。
「那位已經做出指示了，嚴查到底！」
「認識這麼多年，我真的希望這些事與你無關。。。你。。。你好自為之吧！」
拿回自己的手機，呂常青語氣真誠的說道。
然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姜臨淵一個人慢慢的從牆上滑落下來，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姜臨淵知道，對方不是在騙自己，那位真的要對自己動手。
不過這到底是為什麼？
姜臨淵想不明白，為什麼這種視頻會曝光出去？
明明每次這種事情發生，他都收拾好了尾巴。
可為什麼還是會存在這樣的視頻？
還有，這件事怎麼會關注度這麼高？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以姜臨淵所在的高度，他瞬間就想明白了關鍵。
姜威所做的事情雖然觸犯了刑法，但有他在完全可以慢慢來解決。
並不會這樣，直接讓中立的紀委來插手這件事。
之所以紀委會來，就像呂常青說的是那位發話了。
而能夠讓那位發話的原因，肯定就是人民的輿論。
輿論！輿論！
想到這，姜臨淵整個人如遭雷擊。
然後他忙不迭的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查看了起來。
夏初一！
夏初一！
半個小時過後，姜臨淵表情茫然的走出醫院，不過他嘴裡卻不斷的念叨著這三個字。
「去我哪裡坐一坐？我讓青嵐做點宵夜，咱倆喝點？」
走出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院，夏成國笑著說道。
「喝點？這個提議很好，難得有這麼好的心情那就喝點。」
藍峰頓時眼睛一亮，也是笑著說道。
「沒想到那位如此看重此事，竟然連夜就做出了指示！」
夏成國一邊走，一邊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啊，這還要多虧了戰星，你這二兒子有點邪門！」
「誰說不是呢？幾天前他就說讓我看一場大戲，沒想到我這還真成看戲的了。」
夏成國一想到夏初一那副嘚瑟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不過，以後想要繼續用輿論來搞事情的話，想必應該也不會有太好的效果了。」
「咱們這幫人又不是傻子，經過你的事情以及姜臨淵這件事後，估計所有人都有了防備之心。」
「除非你那二兒子又高什麼新的花樣！」
藍峰搖頭苦笑說道。
「你說的不錯，確實是這樣！」
「對了，接下來又什麼打算？」
夏成國先是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說法，接著他開口問道。
「打算？你是指？」
藍峰眉頭一挑，若有所思的問道。
夏成國沒有說話，而是給了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個姜臨淵還不夠？」
藍峰沉聲問道。
「這麼好的機會，不試一試我有些不甘心。」
夏成國輕聲回答道。
「不可能，姜臨淵又不傻，就算他退下去了，應該也不會幫助你我來對付那些人吧？」
想了想，藍峰皺著眉說道。
「我知道這很難，所以我說試一試！」
夏成國輕聲回答道。
「你想怎麼做？」
「不著急，等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你去找姜臨淵嘮一嘮！」
嘴角帶著笑意，夏成國說道。
「我找姜臨淵嘮？你怎麼不去？」
藍峰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倒是想啊，但夏初一那狗東西一腳讓對方斷了香火，我要去的話姜臨淵不吃了我才怪！」
夏成國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