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看不起誰呢？
夜巡司，正堂。
周虎和趙黑柱一左一右跟了進來。
兩人懷裡抱著厚厚一沓關於高士寒案的結案卷宗。
「頭兒，這大半夜沒睡，今天來這麼早，不符合您世子爺的排面啊！」周虎跟在後頭，半是拍馬屁半是調侃。
「你懂什麼？」凌逸塵打了個哈欠，「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波紅利吃下來，帶你們飛不是夢！」
趙黑柱撓了撓腦袋。
「俺不懂啥鳥啥蟲，俺就知道頭兒現在牛逼，連唐三長那老毒物都得給您面子！」
三人還沒走到裡頭的案桌前。
前面就橫著排開三道人影，直接把過道堵得死死的。
帶頭的是張總旗，他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刀。
刀背「咣當」一聲，敲在桌面上。
「凌總旗，步子邁得挺大啊，不怕扯著蛋？」
雖然他臉上在笑，但語氣極為囂張。
隨後，他伸出左手，大喇喇地攤開。
「聽說你剛把兵部那兩份甲級巡查任務領了？交出來吧。」
聞言，周虎立即壓低嗓音提醒道：
「頭兒，這姓張的是左相那邊派過來的老油條。」
「他這是故意找茬，眼紅咱們拿了肥差，想截胡呢！」
「截胡？」凌逸塵樂了，「我可是鎮北侯府世子，他跑我這兒找存在感？」
可是張總旗聽不懂這些怪話。
他只覺這紈絝又在犯傻，滿嘴胡言亂語。
「少在這裝瘋賣傻！」
「你真以為破了個高士寒的案子，自己就是斷案如神的青天大老爺了？」
「大傢伙說是不是？那不過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老天爺瞎了眼！」
此時，周圍十幾名校尉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圍攏過來。
這些人平時沒少跟著張總旗吃拿卡要，現在全都扯著嗓子開口附和。
「可不是嘛！鎮北侯世子什麼德性，全京城哪個窯姐不知道？」
「前幾天連硬都硬不起來，今天就敢領甲級任務了，別到時候死在外面，還要咱們去收屍！」
「就是！趕緊把卷宗交出來，別耽誤了咱們夜巡司辦正事！」
雖然這些人官階低，但抱團踩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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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黑柱當場就急眼了。
「放恁娘的狗屁！」他大嗓門一扯，震得人耳朵發麻。
「俺們頭兒那是真本事！你們這群王八羔子要是眼紅，俺現在就捶爛你們的腦袋！」
說罷，趙黑柱攥起沙包大的拳頭，不管不顧地就要往前沖。
不過，凌逸塵直接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行了，黑柱，注意素質！」
他往前踱了兩步，直面張總旗。
「這位張總旗，搶業務也得講究基本法對不對？」
雖說被擋了路，凌逸塵卻是一點也不氣。
「按照咱們夜巡司的規矩，兩方對同一個任務有爭議，怎麼解決來著？」
周虎立即在後頭大聲搭腔。
「回頭兒的話！按照規矩，下校場，比斗定勝負！贏的拿任務，輸的把嘴閉嚴實！」
張總旗冷笑幾聲，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比斗？就憑你？」
「你一個連煉體期都沒圓滿的廢物，也配跟我提比斗？」
「你爹凌淵面子再大，這夜巡司的規矩，也不是向著你們家開的！」
然而，凌逸塵只是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別嗶嗶了，反派死於話多不懂嗎？要打就趕緊的，我趕時間去喝早茶呢。」
聽到這話，張總旗感覺自己被當眾羞辱了。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指了指身邊另外兩名滿臉橫肉的總旗。
「老王，老李，今天咱們就陪這位世子爺好好松松筋骨！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夜巡司的規矩！」
「刀劍無眼，傷了廢了，侯爺也怪不到咱們頭上！」
雖然口口聲聲說是切磋，但這三人可沒打算留手。
三把長刀同時出鞘，刀光冷冽。
三個氣海境初期的武者直接散開，呈品字形，封死了凌逸塵所有的退路。
看到這架勢，趙黑柱急了。
「你們不要臉！三個打俺們頭兒一個？！」
「俺跟你們拼了！」
但是周虎趕忙死死拽住他，兩人一起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瞎湊什麼熱鬧！退後！」
「頭兒，您可千萬小心點，這三個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茬子！」
然而，凌逸塵根本沒有去摸腰間刀柄的意思。
此時他單手負於身後，站得筆挺。
另一隻手抬起來，對著三人隨意地勾了勾手指。
「來來來，一起上。」
「我這人最喜歡打架了，今天小爺我要打十個！」
「狂妄！」張總旗怒喝一聲。
三人同時催動體內真氣。
腳下踩碎青磚，三把長刀帶著凌厲的罡風，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向凌逸塵。
這刀勢極狠，直奔肩膀、腰腹和雙腿。
擺明了是要直接把人廢掉！
可是，在半步先天的凌逸塵眼裡，這動作實在是太慢了。
他指尖迅速凝聚出一縷祖龍真氣，張總旗的刀刃逼近面門不到半尺。
凌逸塵不退反進，屈起手指，隨手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大廳內炸開。
張總旗手裡的精鋼長刀，直接斷成了兩截！
「什麼？！」
張總旗滿臉駭然，還沒等他腦子反應過來，凌逸塵已經變指為掌。
「走你（￣▽￣）！」
輕飄飄拍在張總旗的胸口上。
砰！
張總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連續撞碎了後方整整三張厚木書案。
他摔在地上，狂吐一口鮮血，眼白一翻，癱在那裡連哼都哼不出來了。
此時，老王和老李大驚失色。
但他們的刀勢已經劈了出去，根本收不住了，一左一右朝著凌逸塵兩側死角絞殺而來。
凌逸塵腳下輕輕一錯，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殘影。
他直接從兩人的刀網縫隙中穿了過去，猶如鬼魅。
雙拳齊出。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砰！砰！
兩拳精準無誤地砸在老王和老李的丹田位置。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悽厲慘叫，狠狠摔在五步開外的牆角。
兩人捂著小腹在地上痛苦翻滾，真氣潰散，連爬都爬不起來。
一擊破氣海，直接廢了！
從三人兇悍出刀，到三人集體躺平。
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三息。
全場死寂！
剛才那十幾個起鬨的校尉還在看熱鬧，此時全都嚇得臉無血色。
他們下意識地齊刷刷往後退了好幾大步，生怕被牽連。
這特麼是陽痿？
這是氣海境後期能有的戰鬥力？！
秒殺三個氣海境高手，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甚至連一滴汗都沒出！
但是，凌逸塵連看都沒看地上那三個哀嚎的廢物。
他慢條斯理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沾著的一點木屑。
「唉，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出來裝逼？你是來碰瓷的吧？」
凌逸塵走到大廳正中間，目光隨意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瑟瑟發抖的校尉。
「都豎起耳朵聽好了。」
雖然語氣還是那副吊兒郎當，但再也沒人敢把這當成玩笑。
「以前你們跟著誰混，或者在背後怎麼編排我，小爺我都既往不咎。」
「咱們都是出來打工的，求財嘛，不寒磣，跟誰混不是混？」
他豎起一根手指，敲了敲旁邊的桌子。
「但是從今天起，這夜巡司的規矩，得按我這個新晉扛把子的意思辦了。」
「想要業績，想要積分，自己憑本事去拼。」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只要跟著我混，吃香喝辣！」
「要是再有誰眼紅想搶功勞，搞什麼內部傾軋當二五仔的小動作……」
他指了指地上的張總旗三人。
「這三位，就是你們以後的下場。」
周圍的校尉們面面相覷，連呼吸都壓著節奏。
此時，周虎最機靈，眼珠子一轉，立刻上前單膝點地。
「頭兒說得對！以後誰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我周虎第一個活劈了他！」
「跟著頭兒混，天天吃香喝辣！」
趙黑柱也不甘示弱，扯著大嗓門吼了一嗓子。
「俺也一樣！」
「頭兒指哪俺打哪！誰敢不服，俺捶爆他的腦袋！」
看到周虎和趙黑柱表態，周圍那數十名校尉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雖然他們大多是別人手底下的兵，但夜巡司這種刀頭舔血的地方，誰強誰定規矩！
左相的暗線又怎樣？現在誰拳頭大誰就是爹！
只聽「嘩啦」的聲響，數十名帶刀校尉再無半點猶豫，同時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參見凌總旗！」
凌逸塵正要挨個點名時，霎時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周虎和趙黑柱一左一右跟了進來。
兩人懷裡抱著厚厚一沓關於高士寒案的結案卷宗。
「頭兒，這大半夜沒睡，今天來這麼早，不符合您世子爺的排面啊！」周虎跟在後頭，半是拍馬屁半是調侃。
「你懂什麼？」凌逸塵打了個哈欠，「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波紅利吃下來，帶你們飛不是夢！」
趙黑柱撓了撓腦袋。
「俺不懂啥鳥啥蟲，俺就知道頭兒現在牛逼，連唐三長那老毒物都得給您面子！」
三人還沒走到裡頭的案桌前。
前面就橫著排開三道人影，直接把過道堵得死死的。
帶頭的是張總旗，他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刀。
刀背「咣當」一聲，敲在桌面上。
「凌總旗，步子邁得挺大啊，不怕扯著蛋？」
雖然他臉上在笑，但語氣極為囂張。
隨後，他伸出左手，大喇喇地攤開。
「聽說你剛把兵部那兩份甲級巡查任務領了？交出來吧。」
聞言，周虎立即壓低嗓音提醒道：
「頭兒，這姓張的是左相那邊派過來的老油條。」
「他這是故意找茬，眼紅咱們拿了肥差，想截胡呢！」
「截胡？」凌逸塵樂了，「我可是鎮北侯府世子，他跑我這兒找存在感？」
可是張總旗聽不懂這些怪話。
他只覺這紈絝又在犯傻，滿嘴胡言亂語。
「少在這裝瘋賣傻！」
「你真以為破了個高士寒的案子，自己就是斷案如神的青天大老爺了？」
「大傢伙說是不是？那不過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老天爺瞎了眼！」
此時，周圍十幾名校尉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圍攏過來。
這些人平時沒少跟著張總旗吃拿卡要，現在全都扯著嗓子開口附和。
「可不是嘛！鎮北侯世子什麼德性，全京城哪個窯姐不知道？」
「前幾天連硬都硬不起來，今天就敢領甲級任務了，別到時候死在外面，還要咱們去收屍！」
「就是！趕緊把卷宗交出來，別耽誤了咱們夜巡司辦正事！」
雖然這些人官階低，但抱團踩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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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黑柱當場就急眼了。
「放恁娘的狗屁！」他大嗓門一扯，震得人耳朵發麻。
「俺們頭兒那是真本事！你們這群王八羔子要是眼紅，俺現在就捶爛你們的腦袋！」
說罷，趙黑柱攥起沙包大的拳頭，不管不顧地就要往前沖。
不過，凌逸塵直接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行了，黑柱，注意素質！」
他往前踱了兩步，直面張總旗。
「這位張總旗，搶業務也得講究基本法對不對？」
雖說被擋了路，凌逸塵卻是一點也不氣。
「按照咱們夜巡司的規矩，兩方對同一個任務有爭議，怎麼解決來著？」
周虎立即在後頭大聲搭腔。
「回頭兒的話！按照規矩，下校場，比斗定勝負！贏的拿任務，輸的把嘴閉嚴實！」
張總旗冷笑幾聲，他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比斗？就憑你？」
「你一個連煉體期都沒圓滿的廢物，也配跟我提比斗？」
「你爹凌淵面子再大，這夜巡司的規矩，也不是向著你們家開的！」
然而，凌逸塵只是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別嗶嗶了，反派死於話多不懂嗎？要打就趕緊的，我趕時間去喝早茶呢。」
聽到這話，張總旗感覺自己被當眾羞辱了。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指了指身邊另外兩名滿臉橫肉的總旗。
「老王，老李，今天咱們就陪這位世子爺好好松松筋骨！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夜巡司的規矩！」
「刀劍無眼，傷了廢了，侯爺也怪不到咱們頭上！」
雖然口口聲聲說是切磋，但這三人可沒打算留手。
三把長刀同時出鞘，刀光冷冽。
三個氣海境初期的武者直接散開，呈品字形，封死了凌逸塵所有的退路。
看到這架勢，趙黑柱急了。
「你們不要臉！三個打俺們頭兒一個？！」
「俺跟你們拼了！」
但是周虎趕忙死死拽住他，兩人一起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瞎湊什麼熱鬧！退後！」
「頭兒，您可千萬小心點，這三個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茬子！」
然而，凌逸塵根本沒有去摸腰間刀柄的意思。
此時他單手負於身後，站得筆挺。
另一隻手抬起來，對著三人隨意地勾了勾手指。
「來來來，一起上。」
「我這人最喜歡打架了，今天小爺我要打十個！」
「狂妄！」張總旗怒喝一聲。
三人同時催動體內真氣。
腳下踩碎青磚，三把長刀帶著凌厲的罡風，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向凌逸塵。
這刀勢極狠，直奔肩膀、腰腹和雙腿。
擺明了是要直接把人廢掉！
可是，在半步先天的凌逸塵眼裡，這動作實在是太慢了。
他指尖迅速凝聚出一縷祖龍真氣，張總旗的刀刃逼近面門不到半尺。
凌逸塵不退反進，屈起手指，隨手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大廳內炸開。
張總旗手裡的精鋼長刀，直接斷成了兩截！
「什麼？！」
張總旗滿臉駭然，還沒等他腦子反應過來，凌逸塵已經變指為掌。
「走你（￣▽￣）！」
輕飄飄拍在張總旗的胸口上。
砰！
張總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連續撞碎了後方整整三張厚木書案。
他摔在地上，狂吐一口鮮血，眼白一翻，癱在那裡連哼都哼不出來了。
此時，老王和老李大驚失色。
但他們的刀勢已經劈了出去，根本收不住了，一左一右朝著凌逸塵兩側死角絞殺而來。
凌逸塵腳下輕輕一錯，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殘影。
他直接從兩人的刀網縫隙中穿了過去，猶如鬼魅。
雙拳齊出。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砰！砰！
兩拳精準無誤地砸在老王和老李的丹田位置。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悽厲慘叫，狠狠摔在五步開外的牆角。
兩人捂著小腹在地上痛苦翻滾，真氣潰散，連爬都爬不起來。
一擊破氣海，直接廢了！
從三人兇悍出刀，到三人集體躺平。
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三息。
全場死寂！
剛才那十幾個起鬨的校尉還在看熱鬧，此時全都嚇得臉無血色。
他們下意識地齊刷刷往後退了好幾大步，生怕被牽連。
這特麼是陽痿？
這是氣海境後期能有的戰鬥力？！
秒殺三個氣海境高手，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甚至連一滴汗都沒出！
但是，凌逸塵連看都沒看地上那三個哀嚎的廢物。
他慢條斯理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沾著的一點木屑。
「唉，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出來裝逼？你是來碰瓷的吧？」
凌逸塵走到大廳正中間，目光隨意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瑟瑟發抖的校尉。
「都豎起耳朵聽好了。」
雖然語氣還是那副吊兒郎當，但再也沒人敢把這當成玩笑。
「以前你們跟著誰混，或者在背後怎麼編排我，小爺我都既往不咎。」
「咱們都是出來打工的，求財嘛，不寒磣，跟誰混不是混？」
他豎起一根手指，敲了敲旁邊的桌子。
「但是從今天起，這夜巡司的規矩，得按我這個新晉扛把子的意思辦了。」
「想要業績，想要積分，自己憑本事去拼。」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只要跟著我混，吃香喝辣！」
「要是再有誰眼紅想搶功勞，搞什麼內部傾軋當二五仔的小動作……」
他指了指地上的張總旗三人。
「這三位，就是你們以後的下場。」
周圍的校尉們面面相覷，連呼吸都壓著節奏。
此時，周虎最機靈，眼珠子一轉，立刻上前單膝點地。
「頭兒說得對！以後誰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我周虎第一個活劈了他！」
「跟著頭兒混，天天吃香喝辣！」
趙黑柱也不甘示弱，扯著大嗓門吼了一嗓子。
「俺也一樣！」
「頭兒指哪俺打哪！誰敢不服，俺捶爆他的腦袋！」
看到周虎和趙黑柱表態，周圍那數十名校尉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雖然他們大多是別人手底下的兵，但夜巡司這種刀頭舔血的地方，誰強誰定規矩！
左相的暗線又怎樣？現在誰拳頭大誰就是爹！
只聽「嘩啦」的聲響，數十名帶刀校尉再無半點猶豫，同時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參見凌總旗！」
凌逸塵正要挨個點名時，霎時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