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船員們的新工作，雷蒙德赴任
先不管米立堅本土打算怎麼處置 "觀察者號失蹤" 這樁懸案，此刻觀察者號上的七十多號船員，已經集體陷入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的靈魂三問。
七十多名美國水兵穿著清一色的勞保棉服，站姿筆挺地排在履帶傳送帶兩側 —— 只是他們的身份，已經從 "掌控高精尖電子戰設備的精銳士兵"，一夜之間降級成了 "極地農業流水線的編外熟練工"。哈里斯頂著兩隻堪比熊貓的黑眼圈，攥著一把塑料小鏟，正對著面前一排塑料花盆做機械的工作：鏟土、裝盆、壓實、再鏟……
正忙活著，王大爺背著手踱了過來，把雷鋒帽的帽檐往上一推，在哈里斯面前站定，不輕不重地敲了敲花盆邊沿："手腳放輕快點！這草莓苗可嬌貴著呢。你把土壓這麼實，它透不過氣，結的果子都不甜 —— 到時候扣的，可是你們的績效。"
哈里斯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嘴唇翕動了兩下，一句國粹幾乎就要出口了，但看到王大爺那有些戲謔的神情，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三天前，他們還是戰士，可三天後的今天，他們手裡的武器已經變成了塑料小鏟和澆水壺。更讓哈里斯崩潰的是，平日裡威嚴無比的艦長麥克上校，此刻正頭戴一頂草帽，蹲在二號大棚里，像伺候祖宗一樣給西紅柿秧苗修枝打杈。據說麥克因為昨天超額完成了授粉指標，工位旁被特許擺了一台循環播放脫口秀的小錄音機。每當錄音機里傳出哄堂大笑，麥克那張老臉上，也會條件反射地擠出一絲乾笑 —— 那笑容很勉強。
五角大樓也沒閒著。兩架 P-8A 反潛巡邏機在白令海峽上空來回盤旋了兩個多小時，油表都快見底了，愣是連個可疑的陰影都沒掃到。隨行的潛艇在海底來回犁了一遍，反饋回來的掃描數據，除了淤泥就是鱈魚群 —— 哦，還有幾團來路不明的海藻。一艘千噸級的現代化電子偵察船，就這麼憑空蒸發了。
事故定性報告前前後後改了整整七版，最後聯合參謀部實在改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簽了一份 "非公開簡報"，把觀察者號的失蹤定性為 "極地地磁異常引發的突發情況導致偏航，疑似失蹤。"，正式歸入與百慕達三角失蹤案同級別的 "無頭懸案" 光榮榜。
安克雷奇這邊，幾名參與調查的高級軍官連夜趕回了駐地。史蒂文中校一進國民警衛隊營區，順手把從 "那邊" 帶回來的兩箱極地草莓，豪爽地分給了後勤處的同僚。他本意大概只是籠絡人心，沒想到這一分，直接炸開了整個阿拉斯加軍方高層家屬圈。
極北之地的冬天漫長又單調，本地的溫室大棚早些年因為環保組織抗議所以被強拆了個乾淨，市面上能買到的蔬菜，全是西海岸加急空運來的 —— 那些玩意兒就算拿來燉湯都未必有味。所以當那一盆盆泛著濃郁果香、紅得能滴出汁來的鮮草莓擺上餐桌時，軍官太太們的下午茶話題，在兩天之內就被這批鮮果全面接管。
史蒂文的電話幾乎快要被打爆了，連州議員的秘書都親自登門，含蓄地打聽消息，暗中表示能不能通過國民警衛隊的渠道，從華夏人那裡購買一批新鮮黃瓜和草莓？史蒂文看著對方遞來的名片，恍惚間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個中校，而是個掌管生鮮供應鏈的總經理。
於是，第三營的巡邏車隊從此多了一項不能寫進報告裡的固定任務 —— 每次例行巡邏歸來，裝甲車的彈藥箱裡塞滿的，不再是機槍彈，而是一箱箱碼放整齊、鮮嫩水靈的果蔬。極北荒原的冰雪依舊呼嘯，基地的特產貿易卻順著軍方的秘密渠道，在阿拉斯加悄然鋪開。
布魯塞爾市中心的桃園大廈外，陰雨連綿，濕冷的霧氣籠罩著整條金融街區。
一輛黑色的防彈版奔馳680緩緩停在正門前，兩台塗著啞光塗裝的四足機械狗率先跳下隨行護衛車，電子眼泛著淡紅色的光圈，掃過街道兩側的建築物。
車門打開，雷蒙德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緩緩下車，在他的胸口還別著一枚小巧的青龍徽章。
作為桃園公司歐洲分部新上任的執行副總裁，他身旁跟著八名全副武裝的退役特種安保人員，排場大得讓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
街角的一輛普通廂式貨車內，兩名來自西方情報機構的便衣特工正舉著鏡頭瘋狂拍照。
車廂內部擺滿了可攜式無線電截獲設備，天線順著車頂的行李架悄悄伸出。
雷蒙德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袖口，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不經意間瞟過兩百米外的貨車。
他伸手在腕錶上輕輕一按，低空巡航的三架蜂鳥微型無人機瞬間鎖定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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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台機械狗四肢發力，直接在濕滑的瀝青路面上狂奔起來。
貨車裡的特工還沒來得及啟動引擎，就被機械狗堵了下來。
雷蒙德撐著一把黑傘慢步走上前，身後還跟著兩名佩戴記錄儀的安保隊員。
貨車車門被機械狗強行拉開，兩名特工舉著雙手，面色慘白地從車廂里走了出來。
雷蒙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夥計們，這裡可不是你們隨便能來的地方。」
特工有些茫然，剛想伸手去掏證件，機械狗背部的槍口立刻對準了他。
雷蒙德笑著搖了搖頭，衝著特工指了指。
「我知道你們的身份，不過這裡是布魯塞爾，你們的手還沒那麼長，能到這裡來抓捕我！」
特工看清了雷蒙德的面孔，心中已然感到了不妙。「你是雷蒙德！告訴我觀察者號到底怎麼了！」
雷蒙德輕笑了一聲，抬手指了指頭頂的雨雲。
兩百米高空處，數架無人機突然俯衝下來，最後在雷蒙德頭頂停了下來。
「有些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看在你們那麼兢兢業業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東西。那就是，觀察者號沒了！」
雷蒙德轉身走回大廈，留下兩名特工癱坐在雨水裡不知所措。
七十多名美國水兵穿著清一色的勞保棉服，站姿筆挺地排在履帶傳送帶兩側 —— 只是他們的身份，已經從 "掌控高精尖電子戰設備的精銳士兵"，一夜之間降級成了 "極地農業流水線的編外熟練工"。哈里斯頂著兩隻堪比熊貓的黑眼圈，攥著一把塑料小鏟，正對著面前一排塑料花盆做機械的工作：鏟土、裝盆、壓實、再鏟……
正忙活著，王大爺背著手踱了過來，把雷鋒帽的帽檐往上一推，在哈里斯面前站定，不輕不重地敲了敲花盆邊沿："手腳放輕快點！這草莓苗可嬌貴著呢。你把土壓這麼實，它透不過氣，結的果子都不甜 —— 到時候扣的，可是你們的績效。"
哈里斯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嘴唇翕動了兩下，一句國粹幾乎就要出口了，但看到王大爺那有些戲謔的神情，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三天前，他們還是戰士，可三天後的今天，他們手裡的武器已經變成了塑料小鏟和澆水壺。更讓哈里斯崩潰的是，平日裡威嚴無比的艦長麥克上校，此刻正頭戴一頂草帽，蹲在二號大棚里，像伺候祖宗一樣給西紅柿秧苗修枝打杈。據說麥克因為昨天超額完成了授粉指標，工位旁被特許擺了一台循環播放脫口秀的小錄音機。每當錄音機里傳出哄堂大笑，麥克那張老臉上，也會條件反射地擠出一絲乾笑 —— 那笑容很勉強。
五角大樓也沒閒著。兩架 P-8A 反潛巡邏機在白令海峽上空來回盤旋了兩個多小時，油表都快見底了，愣是連個可疑的陰影都沒掃到。隨行的潛艇在海底來回犁了一遍，反饋回來的掃描數據，除了淤泥就是鱈魚群 —— 哦，還有幾團來路不明的海藻。一艘千噸級的現代化電子偵察船，就這麼憑空蒸發了。
事故定性報告前前後後改了整整七版，最後聯合參謀部實在改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簽了一份 "非公開簡報"，把觀察者號的失蹤定性為 "極地地磁異常引發的突發情況導致偏航，疑似失蹤。"，正式歸入與百慕達三角失蹤案同級別的 "無頭懸案" 光榮榜。
安克雷奇這邊，幾名參與調查的高級軍官連夜趕回了駐地。史蒂文中校一進國民警衛隊營區，順手把從 "那邊" 帶回來的兩箱極地草莓，豪爽地分給了後勤處的同僚。他本意大概只是籠絡人心，沒想到這一分，直接炸開了整個阿拉斯加軍方高層家屬圈。
極北之地的冬天漫長又單調，本地的溫室大棚早些年因為環保組織抗議所以被強拆了個乾淨，市面上能買到的蔬菜，全是西海岸加急空運來的 —— 那些玩意兒就算拿來燉湯都未必有味。所以當那一盆盆泛著濃郁果香、紅得能滴出汁來的鮮草莓擺上餐桌時，軍官太太們的下午茶話題，在兩天之內就被這批鮮果全面接管。
史蒂文的電話幾乎快要被打爆了，連州議員的秘書都親自登門，含蓄地打聽消息，暗中表示能不能通過國民警衛隊的渠道，從華夏人那裡購買一批新鮮黃瓜和草莓？史蒂文看著對方遞來的名片，恍惚間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個中校，而是個掌管生鮮供應鏈的總經理。
於是，第三營的巡邏車隊從此多了一項不能寫進報告裡的固定任務 —— 每次例行巡邏歸來，裝甲車的彈藥箱裡塞滿的，不再是機槍彈，而是一箱箱碼放整齊、鮮嫩水靈的果蔬。極北荒原的冰雪依舊呼嘯，基地的特產貿易卻順著軍方的秘密渠道，在阿拉斯加悄然鋪開。
布魯塞爾市中心的桃園大廈外，陰雨連綿，濕冷的霧氣籠罩著整條金融街區。
一輛黑色的防彈版奔馳680緩緩停在正門前，兩台塗著啞光塗裝的四足機械狗率先跳下隨行護衛車，電子眼泛著淡紅色的光圈，掃過街道兩側的建築物。
車門打開，雷蒙德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緩緩下車，在他的胸口還別著一枚小巧的青龍徽章。
作為桃園公司歐洲分部新上任的執行副總裁，他身旁跟著八名全副武裝的退役特種安保人員，排場大得讓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
街角的一輛普通廂式貨車內，兩名來自西方情報機構的便衣特工正舉著鏡頭瘋狂拍照。
車廂內部擺滿了可攜式無線電截獲設備，天線順著車頂的行李架悄悄伸出。
雷蒙德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袖口，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不經意間瞟過兩百米外的貨車。
他伸手在腕錶上輕輕一按，低空巡航的三架蜂鳥微型無人機瞬間鎖定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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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車裡的特工還沒來得及啟動引擎，就被機械狗堵了下來。
雷蒙德撐著一把黑傘慢步走上前，身後還跟著兩名佩戴記錄儀的安保隊員。
貨車車門被機械狗強行拉開，兩名特工舉著雙手，面色慘白地從車廂里走了出來。
雷蒙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夥計們，這裡可不是你們隨便能來的地方。」
特工有些茫然，剛想伸手去掏證件，機械狗背部的槍口立刻對準了他。
雷蒙德笑著搖了搖頭，衝著特工指了指。
「我知道你們的身份，不過這裡是布魯塞爾，你們的手還沒那麼長，能到這裡來抓捕我！」
特工看清了雷蒙德的面孔，心中已然感到了不妙。「你是雷蒙德！告訴我觀察者號到底怎麼了！」
雷蒙德輕笑了一聲，抬手指了指頭頂的雨雲。
兩百米高空處，數架無人機突然俯衝下來，最後在雷蒙德頭頂停了下來。
「有些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看在你們那麼兢兢業業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東西。那就是，觀察者號沒了！」
雷蒙德轉身走回大廈，留下兩名特工癱坐在雨水裡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