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琉球海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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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克阿瑟的命令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脊背生寒,他們很清楚這道命令會讓多少年輕的飛行員葬身大海。

  只是從珍珠港的命令下達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沒有了退路。那些在基地里尸位素餐的廢物根本不懂什麼是現代海戰,他們只知道米立堅的威嚴不容挑釁。哪怕是用人命去填也要把華夏人的艦隊攔在公海上。

  本來麥克阿瑟對這三支滿編的航母戰鬥群抱有十足的信心,直到他親眼看見那些銀白色的噴氣式戰機撕開雲層。那是超越了這個時代的怪物,在它們面前,米立堅的戰機就如同麻雀遇上了獵鷹。

  天空中,絞肉戰還在繼續。

  米立堅的王牌飛行員們確實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素養,他們利用數量優勢在空中不斷以多打少,試圖把那些速度快得離譜的華夏戰機逼入死角。

  四架F6F地獄貓戰鬥機從四個方向同時包抄一架殲轟-1B。

  十二挺大口徑機槍在空中潑灑出密集的彈雨。

  林銳在座艙里冷靜地盯著雷達屏幕上的光點,他沒有選擇常規的規避動作,反而直接將節流閥一推到底。

  發動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戰機機頭一翹以一個大仰角垂直爬升。強大的推力讓飛機瞬間擺脫了地獄貓的火力鎖定,直接導致四架米立堅戰機在高速機動中險些撞在一起。

  裡面的米立堅飛行員拼命地拉起機頭想要繼續追擊,可林銳已經在高空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殷麥曼翻滾。戰機從容地調轉了機頭從高空俯衝而下。

  機頭下方的二十三毫米航炮噴吐出致命的火舌。一連串高爆燃燒彈擊中了一架地獄貓的機翼。

  那架地獄貓的左翼被直接打爆,爆炸波及了機身直接在空中解體變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見到目標被擊落,林銳沒有絲毫減速意思,直接駕駛戰機穿過爆炸的濃煙殺向下一個目標。

  這種不對稱的戰鬥讓米立堅飛行員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他們以前無往不利的纏鬥戰術在噴氣式戰機面前毫無用武之地。這些噴氣式戰機和霓虹人的零式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飛機,他們只要被華夏戰機咬住就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就在天空中的戰況越來越激烈的時候,海面上的情況同樣慘烈。

  那些奉命貼海飛行的無畏式俯衝轟炸機剛剛進入攻擊航線。

  東海艦隊的兩艘重型巡洋艦就亮出了獠牙。

  雷萬鈞站在旗艦的艦橋上冷眼看著那些飛蛾撲火的敵機。

  「防空火力全開。」

  「不要給他們投彈的機會。」

  嗡!巡洋艦上的近防炮開始全速運轉。砰!砰!砰!砰!近防炮的射速越來越快,密集的炮彈在海面上空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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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沖在最前面的那架無畏式轟炸機可從沒遇到過這種近防炮,當飛行員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根本沒機會拉起機頭就被炮彈撕成了碎片。

  破爛不堪的戰機殘骸砸在海面上濺起一道巨大的水柱。很快更多的轟炸機就在防空火網中凌空爆炸。

  東海艦隊的三艘飛彈驅逐艦已經完成了最後的射擊諸元解算。

  艦長們坐在指揮椅上看著火控雷達傳回的數據。

  「目標已鎖定。」

  「垂直發射井蓋開啟完畢。」武器操作員大聲匯報著各項參數。

  驅逐艦的前甲板上發出一陣機械運轉的摩擦聲,沉重的金屬蓋板向兩側滑開。

  露出了裡面深不見底的發射管。

  「發射。」

  三艘驅逐艦的艦長几乎在同一時間下達了開火命令。

  「轟!轟!轟!」

  三聲驚雷悍然撕裂海天,狂暴的赤紅焰柱如同怒龍出海,瞬間貫穿蒼穹!

  反艦飛彈拖拽著滾滾尾焰,在半空劃出一個十分怪異的彈道,隨即以泰山壓頂之勢猛撲海面!它們緊貼著翻騰的浪尖極限狂飆,那撕裂音障的爆鳴聲,帶著無可匹敵的絕對壓制力,向著敵陣發起了衝鋒!

  通訊頻道里,那些飛行員正發出絕望的怒吼。麥克阿瑟死死攥緊雙拳,眼珠充血!合眾國的無敵艦載機群,竟如同脆弱的飛蟲,在天羅地網的打擊下灰飛煙滅!

  去他媽的勢均力敵!在華夏人的艦載機面前,這就是一場摧枯拉朽的降維打擊!

  「長官!正前方有東西飛過來了!!!」雷達兵悽厲的咆哮打破了艦橋的死寂。

  麥克阿瑟猛然抬頭,瞳孔驟縮——遠方的海平線上,華夏艦隊的主陣位烈焰沸騰!三條真正的「東方蛟龍」發出洞穿靈魂的尖嘯,猶如三柄審判之劍,悍然出鞘!

  這就是華夏人手中的大殺器嗎?!那曾以雷霆之勢,將史密斯那艘數千噸的巡洋艦瞬間撕成廢鐵的大殺器?麥克阿瑟心中一陣抽搐,這一刻他仿佛見到了他的太奶。

  之前史密斯所在的輕巡就吃了一發,而現在,華夏人毫無保留,三箭齊發!

  就在麥克阿瑟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在半空中,其中一枚飛彈突然一個甩尾,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機動,尾焰爆發出更加刺眼的強光!徑直朝著麥克阿瑟的旗艦——這艘龐大的埃塞克斯級航母,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雷達屏幕上那個代表飛彈的光點正在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跳動。

  「右滿舵!兩車進三!」

  「所有博福斯和厄利孔,給我開火!把它撕成碎片!」

  麥克阿瑟在艦島航海橋上聲嘶力竭地咆哮,但聲音瞬間就被刺耳的防空警報和震耳欲聾的炮火聲吞沒。

  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艘三萬噸級的埃塞克斯級航空母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隨著船舵猛烈打死,龐大的艦體在高速疾轉中左舷發生了堪稱災難性的嚴重傾斜,海平線在舷窗外瘋狂倒轉。

  飛行甲板上瞬間化作人間煉獄。固定戰機的鋼纜在重力拉扯下發出鞭子般的爆響,接連崩斷。幾架肚皮下還掛著航空炸彈的「地獄貓」戰鬥機徹底失控,輪胎在柚木甲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一路向左舷滑移。它們碾過連滾帶爬的紅馬甲地勤人員,直接撞碎了邊緣的安全網,帶著絕望的驚呼聲一頭栽進翻滾的白色尾波中。航空燃油泄漏一地,讓傾斜的甲板變成了致命的滑冰場。

  外圍護航的弗萊徹級驅逐艦已經徹底打瘋了。

  5英寸高平兩用炮在天空中炸出一團團密集的黑色防空破片雲。全艦的40毫米博福斯高炮和20毫米厄利孔機炮瘋狂咆哮,暗紅色的曳光彈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試圖擋住這急速飛來的飛彈。

  但那飛彈實在太快了,而且那種幾乎快要貼近海面的飛行對於那些高炮和機炮十分不友好,一旦距離過近,很難調整射擊角度。

  「長官!快離開這裡!」

  聽著副官驚懼不已的呼喊,麥克阿瑟心裡很慌,前來支援之前他還在嘲笑史密斯那個混蛋的愚蠢,沒想到現在就輪到自己了。

  視線盡頭,那道慘白的尾跡正以無可匹敵的姿態瘋狂逼近。

  舷窗外,防空火網已經交織成一片火海。炮管因極速射擊而燒得暗紅,過熱的高射炮不得不停了來下,即便如此密集的炮擊依然無法遲滯那枚反艦飛彈分毫。

  最後兩公里!那枚飛彈如同擁有生命的掠食者,驟然躍升,隨後以違背物理常識的角度,直撲寬闊的飛行甲板!

  麥克阿瑟下意識地抱頭縮進控制台下。

  下一秒,世界失去了聲音。

  整艘埃塞克斯級航母如同被狂奔中的巨人踩中,發出了劇烈的震顫。數百公斤的高能戰鬥部在甲板上砸出一個觸目驚心的黑洞,那足以抵禦航彈的特種鋼板猶如脆弱的錫紙般向外翻卷著。爆炸產生的破片和衝擊波毫無阻礙地貫穿機庫,將滿載彈藥的戰機瞬間化作一團團膨脹的火球。航空燃油化作流動的火瀑,順著甲板裂縫瘋狂蔓延,不過數秒,半個艦體已淪為煉獄,濃煙如怒龍般直撲蒼穹。

  「砰!」氣浪將麥克阿瑟狠狠掀翻,他的額頭重重砸在艙壁上,一股鐵鏽味湧上喉頭。麥克阿瑟連滾帶爬地扒住變形的舷窗,向外望去。然而,映入眼帘的場景,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僥倖:兩艘重型巡洋艦已化作海面上的巨型火把。其中一艘應該是被直接洞穿了彈藥庫,龐大的艦軀在殉爆中攔腰折斷,正在緩緩沉沒;另一艘已經被烈火完全吞噬,渾身著火的水兵如同下餃子般墜入沸騰的汪洋。

  三枚飛彈。僅僅三枚飛彈,一艘航母兩艘重巡!這種戰績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長官!我們必須離開這裡,船要沉了!」沒想到那位副官居然還活著,麥克阿瑟都已經有了與航母共存亡的念頭了,卻聽到了副官的呼喊。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副官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身邊,一把將他背了起來,然後搖晃著跑了出去。

  海風凜冽,東海艦隊旗艦指揮室中。鏡頭遠端,三道粗壯的黑煙柱正在撕裂米立堅艦隊的陣型。雷萬鈞放下望遠鏡,神色古井無波。

  「驅逐艦編隊,第二輪裝填準備。重新分配火力單元,鎖定敵方剩餘兩艘航母。」

  旁觀的皮埃爾屏住了呼吸,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代差武器的降維打擊,讓海戰規則被徹底顛覆,曾經不可一世的米立堅艦隊,此刻脆弱得如同紙糊的靶船。他現在越發確定,他們這些傳統海軍很快就要失業了!

  「雷將軍,敵軍已喪失反擊能力。」皮埃爾忍不住出聲,「出於人道主義,我們是否考慮一下接受投降?」

  雷萬鈞瞥了這位高盧教官一眼,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華夏的領海,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不請自來,那就統統沉海餵魚。」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遠方的黑色煙柱:「命令航空兵,掛載反艦魚雷,執行水面清剿任務。」

  高空戰場,接到指令的林銳立刻調轉機頭。獵鷹中隊迅速脫離纏鬥,噴氣式戰機群在空中完成編隊重組,引擎的轟鳴聲撕裂長空,猶如死神的鐮刀,直撲海面上那些已經亂作一團的殘存艦艇。

  畫面一轉,年輕的副官正架著麥克阿瑟的胳膊,在齊踝深的海水中艱難前行。彈藥殉爆產生的震動讓兩人步履踉蹌。一架折斷起落架的「海盜」式戰機順著焦黑的柚木甲板快速滑落,貼著副官的腳後跟一頭栽進沸騰的怒海。

  六神無主的麥克阿瑟只能狼狽地靠在部下肩膀上,眼睜睜看著這艘象徵著霸權的旗艦化作燃燒的鋼鐵墳墓。那枚猶如天罰般的飛彈在命中的瞬間就切斷了全艦的中樞神經,他甚至連一句「棄艦」的指令都來不及發出。

  逃生通道已是絕路,副官咬緊牙關,拖著最高指揮官從艦艉一躍而下,砸進刺骨的太平洋中。兩人在滔天的巨浪中死命掙扎,終於翻上一艘由一個水兵過來的充氣救生艇。接上兩人,水兵和副官立刻划動船槳,麥克阿瑟劇烈地咳嗽著,驚魂未定地回頭望去——那艘龐大的埃塞克斯級航母正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緩緩沉入深淵,在海面上絞出一個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死亡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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