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謀劃巴伐利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青看著奧托,緊繃的肩膀放了下來。他摸進口袋,掏出一個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和一支鋼筆,遞了過去。「我需要一份名單。那些在國防軍內部有足夠分量,對現狀不滿,且駐守在關鍵位置的將領名單。」

  奧托沒有猶豫,立刻拿起了鋼筆。他的筆尖在紙上停了片刻,似乎在腦海中快速篩選著那些熟悉的面孔。隨後,他刷刷刷地寫下了幾個名字。

  「第一個,駐守在巴伐利亞地區的第七集團軍司令,克魯格上將。」奧托指著紙上的名字,聲音低沉,「他是個傳統的容克貴族,極度看重軍人的榮譽。他早就對黨衛軍的殘暴行徑不滿,而且他手底下掌握著慕尼黑及周邊地區的防務。最重要的是,巴伐利亞是帝國的工業重鎮,你們想要的蔡司光學工廠、寶馬的發動機研發中心,都在他的防區內。」

  劉青看著那個名字,嘴角的笑容比AK都難壓。看看這就是奧托的價值,這可不僅僅是一把刀!

  「很好,這個人很有價值。還有誰?」

  「駐守在萊茵蘭地區的莫德爾元帥。」奧托繼續寫道,「不過他是個死硬派,雖然對元首的某些決策有微詞,但要讓他倒戈,難度極大。我建議先從克魯格下手,只要巴伐利亞防線和平易幟,整個南線的軍隊就會產生連鎖反應。」

  「那就定他了。」劉青接過筆記本筆記本,揣回口袋,轉頭看向一直站著的周衛國,「衛國,你帶人親自護送奧托秘密潛入巴伐利亞,我要你們把克魯格上將秘密地帶回來。」

  「明白!」周衛國挺直了腰板。

  奧托站起身,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然:「給我一套德軍上校的制服,還有我以前的證件。在德國,我的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兩天後,夜幕籠罩了巴伐利亞南部的阿爾卑斯山區。

  一架塗著黑色夜間迷彩的華夏遠征軍「運-1」運輸機在雲層上方高速飛行。機艙內,紅色的跳傘指示燈瘋狂閃爍。

  周衛國檢查了一遍身上的傘包和武器,轉頭看向身旁的奧托。奧托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國防軍上校制服,外面披著一件灰綠色的軍大衣,雖然沒有佩戴勳章,但那股久居上位的鐵血氣質依然讓人側目。

  「老師,你的傷跳傘沒問題吧?」周衛國大聲問道,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衛國,我只是受了點傷而已。當年在克里特島,我可是第一批空降的。」奧托冷笑一聲,拉下了防風鏡。

  「綠燈亮了!跳!跳!跳!」

  伴隨著一聲怒吼,十二個黑影如幽靈般躍出機艙,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與此同時,在距離慕尼黑不到一百公里的公路上,華夏遠征軍的鋼鐵洪流正在滾滾向前。李雲龍站在一輛59式坦克上,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地平線,咧嘴大笑:「他娘的,陳望這小子跑得倒是快!傳老子命令,加快速度,明天天亮前,老子要看到慕尼黑!」

  遠征軍的兵鋒,已經直指納粹德國的心臟地帶。這種排山倒海般的軍事壓力,正是劉青為奧托準備的最好籌碼。沒有大軍壓境的恐懼,那些高傲的德國將軍怎麼可能低下他們高貴的頭顱?

  凌晨三點,特戰小隊準確降落在慕尼黑郊外的一片黑森林中。

  隊員們迅速收攏降落傘,就地掩埋。周衛國拿出單兵夜視儀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確認安全後,打了個手勢。隊伍立刻呈戰術隊形散開,向著預定目標——慕尼黑城外的施塔恩貝格湖畔進發。

  根據情報,克魯格上將的秘密指揮部就設在湖畔的一座古堡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前面有一條公路,是通往那座古堡的必經之路。」奧托壓低聲音說道,「但在距離古堡五公里的地方,有一個檢查站。按照我對那位元首的了解,他對國防軍中的中高層已經不再信任,所以,一定會在所有高級將領的身邊都安插黨衛軍的眼線。所以我們想把克魯格帶回來難度不小。」

  「那哨所能繞過去嗎?」周衛國問。

  「不行。兩側都是大面積的雷區和沼澤。」奧托搖了搖頭。

  「那就硬闖。」周衛國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換裝。」

  幾名雪豹隊員迅速從背包里掏出幾套事先準備好的黨衛軍制服換上。周衛國戴上一頂黨衛軍少校的大檐帽,把微聲衝鋒鎗藏在大衣下面。

  「奧托,待會兒看你的了。」周衛國拍了拍奧托的肩膀。

  奧托整理了一下衣領,冷哼一聲:「一群狂妄的看門狗而已。」

  公路上的檢查站戒備森嚴,兩挺MG42機槍一左一右封鎖了整個路面,探照燈的在夜霧中來回掃,還有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黨衛軍士兵正帶著兩條軍犬巡邏。

  一輛德軍桶車從黑暗中駛來,在欄杆前停下。

  「口令!」一名黨衛軍中尉走上前,手電筒的光晃過駕駛座上周衛國的臉。

  「帝國萬歲。」周衛國用流利的德語回答,同時遞上了一份偽造的通行證,「我們是保安總局的特別調查組,奉命前往第七集團軍指揮部。」

  這通行證偽造起來還挺簡單,奧托在出發之前就帶著周衛國偽造了很多不同部門的證件,為的就是現在這種時候。

  中尉接過通行證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我沒接到有特別調查組要來的通知。而且,你們的面孔很生疏。」周衛國那張華夏人的臉,即便在黑夜裡還是特別好認的,哪怕旁邊的司機是個德國人,中尉依然起了疑心。

  他一揮手,幾名黨衛軍士兵立刻端起了衝鋒鎗,軍犬也開始狂吠。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周衛國的手已經悄悄摸向了大衣下的槍柄。只要對方敢拉動槍栓,他保證在半秒鐘內打爆這個中尉的腦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坐在後排陰影里的奧托推開車門,大步走了下來。

  「小子!!」奧托那極具壓迫感的身軀直接逼到中尉面前,那道猙獰的刀疤在探照燈下顯得格外駭人。

  中尉看清了那張臉,嚇得倒退了兩步,臉色瞬間煞白:「斯……斯科爾茲內長官?!」

  「既然認識我,還不趕緊滾開!」奧托的聲音如同悶雷。

  「是!放行!立刻放行!」中尉冷汗直冒,連滾帶爬地讓開了道路,還不忘讓人抬起欄杆。在黨衛軍內部,奧托的凶名可是用無數人頭堆出來的,誰敢攔這個活閻王?至於奧托反叛的消息,現在連柏林的那位元首都只是半信半疑,根本沒有對外通報。

  桶車順利駛過檢查站,消失在夜色中。周衛國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冷汗涔涔的黨衛軍中尉,嘴角微微上揚:「幹得漂亮,老師。」

  施塔恩貝格湖畔,第七集團軍秘密指揮部。

  克魯格上將站在巨大的作戰沙盤前,雙眼布滿血絲。沙盤上,代表華夏遠征軍的紅色箭頭已經刺穿了巴伐利亞外圍的多道防線。

  「將軍,華夏人的部隊推進速度太快了!他們的坦克雖然不多,但我們的反坦克炮根本打不穿他們的正面裝甲,我們只能看著他們的坦克在陣地上橫衝直撞。」一名參謀軍官有些絕望。現在所有在一線的人都看到了危機,只是柏林的那位似乎還想一意孤行。

  克魯格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場戰爭已經輸了。但他不能投降,一旦他下令放下武器,外面的黨衛軍督戰隊立刻就會以叛國罪將他和他手下的軍官全部槍決。

  就在這時,他的貼身副官匆匆走進來,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將軍,有人要見您。他說……他帶來了拯救第七集團軍的鑰匙。」

  「誰?」

  「奧托·斯科爾茲內。」

  克魯格猛然睜開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他不是失蹤了嗎?快帶他進來!」

  幾分鐘後,奧托在周衛國的陪同下走進了指揮室。看到昔日的帝國特戰英雄,克魯格的眼神十分複雜。

  「奧托,你居然還活著。你來這裡,是代表元首來接管我的指揮權,還是來送我上絞刑架的?」克魯格冷冷地問道。

  「都不是,老將軍。」奧托走到沙盤前,看著那些潰敗的藍色旗幟,「我來,是代表華夏遠征軍,給您和您的士兵一條生路。」

  此言一出,指揮室里的幾名高級軍官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錯愕、憤怒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帝國最鋒利的短劍,竟然叛變了?!

  「你瘋了嗎,奧托?!」克魯格拔出腰間的魯格手槍,直指奧托的眉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是叛國!」

  周衛國眼神一冷,手腕微動,一把軍刺已經滑入掌心。只要克魯格的手指敢扣動扳機,他就會先一步切斷對方的喉嚨。

  但奧托卻毫不退縮,他甚至迎著槍口走近了一步,指著沙盤外圍怒吼道:「叛國?到底是誰在背叛這個國家!是那個躲在地堡里,讓十幾歲的孩子拿著鐵拳去和坦克拼命的瘋子!克魯格將軍,聽聽外面的炮聲吧!」

  仿佛是為了印證奧托的話,遠處的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雷鳴。緊接著,大地開始劇烈顫抖。

  「轟!轟!轟!」

  李雲龍的炮兵群開始了例行的火力覆蓋。重型榴彈炮的炮彈砸在十幾公里外的德軍陣地上,騰起的火光將半個夜空映得通紅。指揮室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一眾將領臉色陰沉,都望向了克魯格。

  克魯格握槍的手微微顫抖著,這是作戰指揮室,那些黨衛軍督戰隊的人不會輕易進來。但他太清楚外面的局勢了,一旦那些人發現問題,奧托和他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克魯格終於放下了手槍,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華夏人的條件是什麼?」

  「這需要您親自去一趟巴黎,」周衛國走上前,用流利的德語說道,「這也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