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給你機會，你不要啊
「砰——」
厚重的包廂門被陳豪一腳踹開。
包廂裡面，昏暗的燈光下，陳豪看到的畫面讓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沙發區燈光昏暗，茶几上酒瓶倒了一片，果盤翻在地上，地毯上全是灑落的酒液和菸灰。
王甜甜被按在沙發上，脖子被一隻手死死卡住，臉埋在靠墊里，整個人的姿勢扭曲而狼狽。
她的吊帶裙領口被扯開了一大截，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一頭長髮散落在沙發上。
顧北辰站在沙發旁邊，半彎著腰，一隻手按著王甜甜的後頸，另一隻手正在解自己的褲腰帶。
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音，顧北辰的動作猛地一頓，抬起頭，臉上是一種被打斷後的惱怒和不耐煩。
「操！誰他媽——」
話音未落，一隻腳已經踹在了他的腰側。
顧北辰被一腳踢飛。
「你他媽——」
顧北辰撐著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表情從惱怒變成了暴怒。指著門口的方向，張嘴就要罵——
然後他看清了進來的人是誰。
「陳豪？！你他媽有病吧？！你是專門跟我過不去是吧？」顧北辰氣急敗壞的罵著。
陳豪沒有理他。
他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
「甜甜，是我。」陳豪叫了一聲。
王甜甜的手指慢慢從臉上移開，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豪哥！"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撲，撲進陳豪懷裡，雙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衣服。
然後她緊繃的身體徹底鬆了，頭一歪，昏了過去。
「子軒。」陳豪偏頭對著門口方向叫了一聲。
趙子軒從門口跑了進來「豪哥」
「聯繫醫院，給她做個全身檢查，重點是毒檢和有沒有外傷。找最好的醫生，現在就要。讓蘇晚婷去醫院等著，你負責把人安全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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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軒用力點頭，掏出手機，轉身走到包廂外面打電話。
周牧野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在觀察這個包廂的每一處細節。他覺得應該用的上。
趙子軒再次進來時身後跟著兩個女服務員。
「送她去醫院。」陳豪把王甜甜交給了女服員對著趙子軒說：「到了給我打電話。」
趙子軒走後，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陳豪轉過身。
顧北辰站在沙發對面，靠著牆，看著陳豪安排完了一切。
「陳豪，你他媽到底想怎樣？」顧北辰的聲音很大，像是在用音量掩飾什麼，「我在我自己包廂里玩個女人，關你什麼事？你他媽又不是警察，你管得著嗎？」
陳豪沒有回答他。
他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竄起，點燃了香菸。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散開，模糊了他的表情。
顧北辰見他不說話，終於忍不住了。
「陳豪，」顧北辰的聲音低了下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顧北辰。」陳豪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冷意，「剛才那個女孩，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顧北辰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嘴角的不屑更濃了：「誰？你女朋友？」
他用左手扯了扯襯衫領口，梗著脖子，一副無賴相，「她自己送上門的，可怪不得我。」
「再說了，這姑娘我也不認識，花錢找的，你情我願的事。
你要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我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咱們各退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顧北辰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不是認慫，是居高臨下的施捨。
陳豪把煙叼在嘴裡，眯著眼看著他。他聽完了顧北辰說的每一個字。
「哪個手？」陳豪問。
顧北辰愣了一下：「什麼？」
「你哪個手打的她？」陳豪的聲音平靜的可怕。
「陳豪，」顧北辰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我勸你別太過分。這裡是錦城沒錯，但我顧家的手還沒短到伸不到錦城來。你今天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走不出這個城市——」
陳豪沒有搭理他的威脅「我最後再問一次，哪個手打的？」
他不信陳豪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這會是公開打顧家的臉，無疑是跟顧家宣戰。
「好啊，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兩隻手都打了。」顧北辰高高舉起雙手，滿臉有恃無恐。
陳豪冷冷掃過他，眼神像在看跳樑小丑，沉聲開口：「我看在顧家的面子，給你個機會，自己廢掉一隻，剩下那隻我給你留著。」
顧北辰嗤笑出聲，只當是狠話：「你嚇唬誰呢？」
話音未落，陳豪身形驟閃。
左手猛地伸出，五指如鉗，扣住了顧北辰的右手腕。
他的右手抬起，手掌如刀，沒有任何猶豫，劈在了顧北辰右臂的肘關節上。
軍體格鬥術中，這招叫「斷骨手」。
啊——」
一聲慘叫，從顧北辰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瞬間劃破了現場的死寂。
"我的手……我的手……陳豪……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陳豪蹲下來，看著他，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另一隻。」
「不……不要……陳豪……你不能……」顧北辰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往後縮，他已經怕了「不是雙手……是右手……是右手打的……你……你已經廢了我的右手……夠了……夠了……」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他站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茶几上一隻底子很厚的玻璃杯。
他掂了掂分量，轉身走回顧北辰面前。
顧北辰看著那隻玻璃杯，瞳孔縮到了極致，嚇得他連連後退。
「陳豪……陳豪你聽我說……我……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讓我爸給你……一億……兩億……五一億」顧北辰的聲音越來越快，「你不能……你不能再動我了……顧家不會放過你的……你動我就是跟顧家宣戰」
「先不說你能不能代表顧家，就算能那又如何？ 我陳豪，從來不怕任何人、任何家族。 」
陳豪把玻璃杯換到左手，右手扣住顧北辰左手腕，牢牢固定在茶几邊緣。
「這一下，是因為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顧北辰拼命掙扎：「不要……陳豪放過我！」
玻璃杯落下。
「咔嚓——」
「啊——」
一聲比剛才更慘烈、更絕望、更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包廂里炸開。
「陳豪……」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變了音，「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我顧家……不會放過你和你身邊的任何人……」
原本抬腳正要走出包廂的陳豪，腳步猛地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冷冷落在地上歇斯底里的男人身上。
嘴角微微勾起：「既然顧少還沒玩夠，那我奉陪到底」
厚重的包廂門被陳豪一腳踹開。
包廂裡面，昏暗的燈光下，陳豪看到的畫面讓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沙發區燈光昏暗，茶几上酒瓶倒了一片，果盤翻在地上，地毯上全是灑落的酒液和菸灰。
王甜甜被按在沙發上，脖子被一隻手死死卡住，臉埋在靠墊里，整個人的姿勢扭曲而狼狽。
她的吊帶裙領口被扯開了一大截，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一頭長髮散落在沙發上。
顧北辰站在沙發旁邊，半彎著腰，一隻手按著王甜甜的後頸，另一隻手正在解自己的褲腰帶。
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音，顧北辰的動作猛地一頓，抬起頭，臉上是一種被打斷後的惱怒和不耐煩。
「操！誰他媽——」
話音未落，一隻腳已經踹在了他的腰側。
顧北辰被一腳踢飛。
「你他媽——」
顧北辰撐著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表情從惱怒變成了暴怒。指著門口的方向，張嘴就要罵——
然後他看清了進來的人是誰。
「陳豪？！你他媽有病吧？！你是專門跟我過不去是吧？」顧北辰氣急敗壞的罵著。
陳豪沒有理他。
他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
「甜甜，是我。」陳豪叫了一聲。
王甜甜的手指慢慢從臉上移開，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豪哥！"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撲，撲進陳豪懷裡，雙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衣服。
然後她緊繃的身體徹底鬆了，頭一歪，昏了過去。
「子軒。」陳豪偏頭對著門口方向叫了一聲。
趙子軒從門口跑了進來「豪哥」
「聯繫醫院，給她做個全身檢查，重點是毒檢和有沒有外傷。找最好的醫生，現在就要。讓蘇晚婷去醫院等著，你負責把人安全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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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軒用力點頭，掏出手機，轉身走到包廂外面打電話。
周牧野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在觀察這個包廂的每一處細節。他覺得應該用的上。
趙子軒再次進來時身後跟著兩個女服務員。
「送她去醫院。」陳豪把王甜甜交給了女服員對著趙子軒說：「到了給我打電話。」
趙子軒走後，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陳豪轉過身。
顧北辰站在沙發對面，靠著牆，看著陳豪安排完了一切。
「陳豪，你他媽到底想怎樣？」顧北辰的聲音很大，像是在用音量掩飾什麼，「我在我自己包廂里玩個女人，關你什麼事？你他媽又不是警察，你管得著嗎？」
陳豪沒有回答他。
他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竄起，點燃了香菸。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散開，模糊了他的表情。
顧北辰見他不說話，終於忍不住了。
「陳豪，」顧北辰的聲音低了下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顧北辰。」陳豪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冷意，「剛才那個女孩，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顧北辰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嘴角的不屑更濃了：「誰？你女朋友？」
他用左手扯了扯襯衫領口，梗著脖子，一副無賴相，「她自己送上門的，可怪不得我。」
「再說了，這姑娘我也不認識，花錢找的，你情我願的事。
你要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我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咱們各退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顧北辰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不是認慫，是居高臨下的施捨。
陳豪把煙叼在嘴裡，眯著眼看著他。他聽完了顧北辰說的每一個字。
「哪個手？」陳豪問。
顧北辰愣了一下：「什麼？」
「你哪個手打的她？」陳豪的聲音平靜的可怕。
「陳豪，」顧北辰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我勸你別太過分。這裡是錦城沒錯，但我顧家的手還沒短到伸不到錦城來。你今天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走不出這個城市——」
陳豪沒有搭理他的威脅「我最後再問一次，哪個手打的？」
他不信陳豪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這會是公開打顧家的臉，無疑是跟顧家宣戰。
「好啊，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兩隻手都打了。」顧北辰高高舉起雙手，滿臉有恃無恐。
陳豪冷冷掃過他，眼神像在看跳樑小丑，沉聲開口：「我看在顧家的面子，給你個機會，自己廢掉一隻，剩下那隻我給你留著。」
顧北辰嗤笑出聲，只當是狠話：「你嚇唬誰呢？」
話音未落，陳豪身形驟閃。
左手猛地伸出，五指如鉗，扣住了顧北辰的右手腕。
他的右手抬起，手掌如刀，沒有任何猶豫，劈在了顧北辰右臂的肘關節上。
軍體格鬥術中，這招叫「斷骨手」。
啊——」
一聲慘叫，從顧北辰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瞬間劃破了現場的死寂。
"我的手……我的手……陳豪……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陳豪蹲下來，看著他，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另一隻。」
「不……不要……陳豪……你不能……」顧北辰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往後縮，他已經怕了「不是雙手……是右手……是右手打的……你……你已經廢了我的右手……夠了……夠了……」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他站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茶几上一隻底子很厚的玻璃杯。
他掂了掂分量，轉身走回顧北辰面前。
顧北辰看著那隻玻璃杯，瞳孔縮到了極致，嚇得他連連後退。
「陳豪……陳豪你聽我說……我……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讓我爸給你……一億……兩億……五一億」顧北辰的聲音越來越快，「你不能……你不能再動我了……顧家不會放過你的……你動我就是跟顧家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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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豪把玻璃杯換到左手，右手扣住顧北辰左手腕，牢牢固定在茶几邊緣。
「這一下，是因為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顧北辰拼命掙扎：「不要……陳豪放過我！」
玻璃杯落下。
「咔嚓——」
「啊——」
一聲比剛才更慘烈、更絕望、更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包廂里炸開。
「陳豪……」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變了音，「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我顧家……不會放過你和你身邊的任何人……」
原本抬腳正要走出包廂的陳豪，腳步猛地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冷冷落在地上歇斯底里的男人身上。
嘴角微微勾起：「既然顧少還沒玩夠，那我奉陪到底」